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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阿纲无视不远处美藤纯子眼里冒起的八卦，抬手朝西片胳膊来上一巴掌，帮他消消紧张感。
顺便把他拉着自己手腕那只爪子拍开。
再拉下去，他怕会有什么八卦传到硝子同学耳朵里……
“现在还紧张不？”
“嘶……”西片揉着隐隐泛红的胳膊：“好像还真的不怎么紧张了。”
嗯……只剩胳膊火辣辣的感觉了，他也怕点头说紧张又是一巴掌……
“这还有两盘菜，你们快来端走。”
美藤纯子略带遗憾的声音打断西片脑子里乱糟糟的弹幕。
“好！”阿纲应得爽快。
西片一个激灵，猛地回神，几乎和阿纲同时点着头，两人立刻转身朝纯子那边走去。
“阿纲，等下。”
硝子同学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阿纲停下动作回头看去，就看到她在和身旁的高木进行着眼神交流。
最后是高木一个点头，走到西片身旁：“走吧西片同学，我们先把纯子姐说的两盘菜端去外面。”
等西片被高木支开，硝子忽然抓住阿纲的手腕。
她话也没说一句，拉着他就拐进了旁边通往后院的小门通道。
门外是旅馆供客人小憩的露台庭院。
清冷的夜风里，隐约飘荡着温泉特有的淡淡硫磺气息。
铺着碎石的小径蜿蜒，几盏低矮的石灯笼散落在枯山水边，映着未化的残雪。
此时灯光较暗，露台上没有人，只有远处通往露天温泉的石子路上，零星有一两个裹着厚厚毛巾、趿拉着木屐的住客慢悠悠走过。
木屐敲击石板的清脆“哒哒”声在安静的夜里时断时续。
阿纲被猛地拉入这冷飕飕的安静里，看着眼前和方才饭厅截然不同的清寂景色，有点疑惑：
“怎么了吗？不是要吃饭了吗？”
硝子同学没有回应他眼里的疑惑，低头在校服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石灯笼里微弱摇曳的火光，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枯山水上。
等了一会，硝子同学摊开小巧温热的掌心，那里正静静躺着一枚项链。
细密的银链在庭院石灯笼昏黄的光线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吊坠中心那颗冰蓝色的晶石微微晃动，折射出令人心惊的细碎星芒。
阿纲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
“啪嗒！”微凉的触感伴随着一声极轻的脆响，那枚华丽得过分的小东西，就被硝子塞进了他微张的掌心：
“这是……傍晚外婆硬塞给我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硝子的声音因为急迫压得低低的。
“礼物？”阿纲拿起手中项链观察起来，月光下的吊坠隐隐泛着光。
他能看得出这项链的价格不菲，但外婆都已经给了硝子，那也就是认可这外孙媳妇的意思。
但拿回去给她老人家，他八成还可能会被两老人家说教一番。
至于买下来……
这个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他隐约能感觉得出，就算拿他的稿费加上硝子的都不一定能买的起。
阿纲收起思绪，目光从华丽的项链转移到硝子同学脸上：“傍晚外婆给你的时候是当着大家的面给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清凉的微风恰好拂过，撩动她额前的碎发。
微微颤动间仿佛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嗯嗯。”硝子不太明白他干嘛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当时大家在客厅聊着天呢，外婆突然就把项链塞到我手里，说是给我的礼物。”
“……”
阿纲利落地拿手机给项链拍了张照片，随即拉起硝子的手，不由分说地把项链轻轻扣回她掌心：
“外婆既然给你了，你就收着。”他语气笃定，甚至带了点笑意，“这可是外婆给你的认可。”
没给她犹豫的机会，阿纲牵着她的手就往餐厅走：
“走，吃饭去。再磨蹭，大家该以为我们躲起来吃独食了。”
“诶诶诶……”
——
“哟，二位消失好一阵子了，不会是去哪吃什么独食吧？”
美藤椅原这一声，瞬间就把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了阿纲和硝子身上。
准确地说，是他俩的脖子上。
虽然那点暧昧的小痕迹众人心照不宣，但此刻看他俩一起回来，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差没把‘刚刚干好事儿去了’写在脸上了。
“你们该不会是——
“好啦好啦！外公外婆，人都到齐了，我们能动筷子了吗？再等下去菜真的要凉了！”
阿慈谷步美像是没听见美藤椅原的前半句似的，笑嘻嘻地扬声提议，成功将众人注意力拉回到“吃饭”这件正事上。
硝子无声地舒了口气，向阿慈谷步美方向投去感激的一瞥，两人眼神交汇处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小子今天话怎么那么多？”
等两人坐下，齐齐喊了声“我开动了。”后，美藤纯子不动声色地朝美藤椅原背上来了一巴掌。
“我……”
看他还想反驳些什么，她一个眼神就让他乖乖闭上嘴。
餐桌上气氛渐热。活宝儿阿慈谷步美当仁不让，眉飞色舞地分享起这几年几人发生的趣闻轶事。
美藤纯子兴致勃勃地捧场，不时追问细节。外公外婆含笑聆听，目光温和。
美藤椅原尝试了几次插话，奈何阿慈谷步美总是一边兴致盎然地继续拓展话题，一边不着痕迹地绕开他抛出的引子。
他见状也只好咽下话头，安静地当起听众。
————
“嗒。”
石灯幽光晕染下，盛满泉水的竹筒末端不堪重负般沉甸甸一坠，竹节利落翻扣。
那声脆响，便轻轻跌入庭院幽深的夜色中。
温泉特有的氤氲水汽如薄纱般弥漫。
阿慈谷步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美藤纯子身前那片浮出水面、在温泉水温柔托浮下随波微微荡漾的圆润饱满上，
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凑近些悄声问道：
“纯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方呀？能不能分享一下？我能拿钱买的！”
阿慈谷步美嘴上豪迈，目光却在羡慕地流连过纯子胸前那两处浮出水面的、丰润饱满的‘水域风光’后。
不自觉地飘向自己胸前那同样浸润在温泉里、却平坦得仿佛“岁月静好”的区域。
她顿时像是被现实击中，肩膀一塌，皱着脸发出了悲鸣：“呜……果然是没舍得充值买成长礼包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