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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筝都打算好了，等齐轩那头库存卖得差不多，就亲自跑一趟器峰，把阵纹的事谈下来。
结果没等她去，人先来了。
这天午后，她正蹲在院子里，把新炼的一批簪坯往储物袋里码，院门口的防护阵法轻轻一颤。
牧筝抬头一看，倒也不意外。
是器峰的詹长老，一身灰袍，背着手站在院门口，脸上还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模样。
"詹长老。"
牧筝把他迎进来，不慌不忙地掸了掸衣摆，"您怎么有空上太虚峰来？"
她心里清楚对方是来干嘛的，发簪在宗里卖得风生水起，器峰专管炼器验收，这位老古板八成是嗅到味儿了。
刚好她正愁着怎么开口把阵纹卖出去，人家自己送上门，还省了她跑腿。
詹长老没急着说话，迈步进了院子，四下扫了一圈。
院里摆着冷却用的水缸，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玄钢料，空气里飘着一股铁火味，一看就是正在炼器。
"你那个能梳头的发簪，老夫看过了。"
"哦？"
牧筝挑眉，"长老觉得怎么样？"
“不错，很有想法。”
詹长老没再多绕弯子，从怀里摸出一只储物袋放在院里的石桌上："老夫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牧筝心里暗笑，正事来了。
"您说。"
她倒了两杯灵茶放在桌上，"长老坐下慢慢谈。"
两人在石桌边落了座，詹长老把器峰的打算一五一十说了。
不出牧筝所料，器峰打算把这阵纹买断，当特殊灵器传承，往后刻进宗门的炼器册子里。
另外器峰买来肯定是要做生意的，他们打算给炼器弟子发任务，让他们照着炼，攒多了就送去苍云在各城池的铺子里售卖。
牧筝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不显，心里却噼里啪啦拨着算盘。
宗内才多少人，外头满世界的修士，那才是真正的肥肉。
阵纹落在器峰手里，就是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何况几个长老也能动手，玄阶中品、上品都炼得出来，那价格更高。
詹长老话锋一转，"不过买断归买断，但你自己接着炼、接着卖，宗门不管，都是自己人，没那么严格。"
牧筝眼睛一亮："那敢情好。"
"至于价......"
詹长老说着，把桌上的储物袋往前推了推，"这是五千上品灵石，先给你，另外还有三千贡献点，回头记到你账上。”
“仓库里再给你划两储物袋基础玄阶炼器材料，明日差人送到你院里。"
牧筝：！！！
五千上品灵石，那就是五十万中品灵石！
再加上三千贡献点，顶得上器峰弟子交六十件玄阶下品灵器的任务量。
还有两储物袋的玄阶材料......要她看来，这个应该才是大头。
牧筝面不改色，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詹长老，您这个价，是不是给高了些？"
"嫌高？"詹长老眼皮一抬，"那老夫给你减点？"
"别别别！"牧筝赶紧摆手，"师兄我说笑的！成交！"
她当然不会傻到真去反向砍价，只是为了避免显得太过贪心，随口一说罢了。
詹长老是出了名的古板人，说话一个唾沫一个钉，从不给人画饼，他既然开了这个价，那就是器峰真心想买，也真心觉得值。
牧筝也不含糊，从储物戒里翻出一块空白玉简，当场把男女款几套阵纹挨个刻了进去。
刻完，她把玉简递给詹长老："您收好。"
詹长老接过去，灵力探入一扫，逐套看过，眉头渐渐舒展开：“妙啊！老夫怎么没想到灵器阵纹还能这么走！”
"而且你这画得细致，连灵力走向的弧度都标清楚了，看得出是下了功夫的。"
"那可不，我琢磨了好多天呢。"牧筝笑得眉眼弯弯。
詹长老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又跟她聊了几句，这才背着手出了院子。
牧筝站在院门口，目送他的背影走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嘿嘿，她还有新研究出来的四套阵纹没刻进去呢。
要是詹长老知道她手里还压着新阵纹，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胡子翘起来。
嗯......不对，新阵纹是明天才研究出来的，没错，就是明天。
牧筝低头，看着桌上装着五千上品灵石的储物袋，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阵纹卖了，灵石、贡献点、材料都到手了。
回头她拿新阵纹炼几批新款，照样能在宗里卖得风生水起。
器峰做宗外长久大生意，她做她的宗内小生意挣一笔快钱，两头都乐呵。
说不定过段日子，还能再薅上器峰一笔。
她美滋滋地拎起储物袋，转身钻进炼器室，对着桌上那四套新阵纹草图，又埋头琢磨起来。
第二天上午，牧筝刚炼完一炉簪坯，炉火还没熄透，阵法又被人触动了。
她放下东西，起身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弟子，一身器峰内门弟子服，眉眼弯弯，说话都带着笑。
她手里拿着两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探着脖子往院里张望。
"小师叔！"
她一见牧筝，眼睛唰地亮了，快步走进来行了个礼，"小师叔，詹长老让我给您送东西来！"
"辛苦你了。"牧筝接过那两只储物袋。
“不辛苦，为小师叔服务怎么会辛苦！”
女弟子说完也没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直勾勾的。
牧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还有事？"
"没、没事！"女弟子连连摆手，脸腾地红了。
“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你......”
牧筝蹬蹬蹬后退几步。
？？？
这是什么雷霆发言，看不出来她是未成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