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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雨夜伤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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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雨夜伤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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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还想着,她的私人宝库又要迎来“佳丽”一员了。
    秦真和阿宝娘打了招呼,正准备踏出酒肆门口。一阵暴雨袭来,幸亏她灵敏不然刚踏出去就被淋湿个透,最为重要的便是自己怀里的那五十两黄金的银票子。
    她太阳穴一跳:“还好没迈出去!不然啊…”说着,还不忘摸摸自己的胸口,心里还想着自己的那五十两银票。
    一场异样的倾盆大雨袭来,雨滴落在青石板上发出嗡嗡声响。
    明日秦真要启程去灵秀山,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
    此时,背后传来阿宝娘的声音,一阵抱怨:“真是奇了怪了,晌午还艳阳高照的,怎的晚上就下起了大雨?真是邪了门儿了。”
    秦真只好往酒肆的柜台边走去,阿宝娘又说道:“看来一时半会儿山主还走不了,不然便在酒肆客房住下,反正也宽敞。这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下来,若是淋湿了可就不好了。”说着,阿宝娘走了过来。
    说着,雨水便要要漫入酒肆,秦真连着阿宝娘一道将木门一块一块的安了上去。
    “这雨真是奇怪?”秦真发了句牢骚。说道:“那就好吧,不过等雨停了我再回山也不晚,明日有要事也不能耽搁。”毕竟她还要回恶霸山,收拾一下行囊。
    阿宝娘听的入神,最后笑了笑说道:“也行!随着山主您的意愿,若是改变主意了,就知会一声伙计。”
    “嗯。”
    秦真上了楼,悠哉之时二楼上还有一些客人未走,传来阵阵的吆喝声,还有人说话攀谈。虽然今日只有几个房间有客人,但还是让阿宝娘忙活了许久。
    声音冲刺着耳朵,她觉得有些吵闹,索性疾步离开,朝着另一边的阁楼上走去。
    三楼之上,一片安静没有客人的说话声,倒也清净许多。穿过一道走廊,一个人影浮现在她的眼前。
    看着那人影端坐在阁楼的栏杆上,兀自的淋雨。
    秦真一脸淡然,走近一瞧。
    “小哑巴,你坐在这儿干什么?”她觉得这傻小子是真的傻,甘愿坐在这儿淋雨!
    话语之间,她连忙上手去拉他的胳膊,奈何韩冬灵的眼神始终没有在她身上,他漠然收回了胳膊,下一刻索性闭上了眼帘,仰起头沉浸在大雨飘渺之中。
    “哼!”秦真哼了一声,心里莫名一股火气,耍性子?耍他娘的什么性子!
    他的力气很明显的将秦真给压了下去,看着眼前的小哑巴,秦真心里一万个莫名其妙!大雨落在他的身上,不知道何时他已经淋湿了半个身子,雨水顺着发丝蔓延至布衣上,连带着胳膊上都未能幸免。
    那雨水经过小哑巴的胳膊迸溅至她的面颊上,秦真憋着一口气,指着小哑巴骂道:“长本事啦!这才几天不见,脾气这么拗,还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下一刻,秦真便拳打脚踢的使在小哑巴的身上。
    看着他的侧脸,依旧是对她的举动不带半分的动容。兀自沉浸在雨水之中。
    直到秦真叫了他一句,“小哑巴!我和你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他忽的身子一落地,似乎是生气。听见秦真叫他。
    见他身子一落,直直的站在秦真的眼前,比她高了几个脑袋的身高优势,完美的帮她遮挡身后的漂泊大雨。
    身子几乎是擦过,秦真隔着他的衣服,鼻尖猛地触及到了他的胸前。
    一阵浓烈的酒气传来,是来自面前的这个人身上。
    秦真眉头一皱,对于酒气沾身的气味她很是灵敏。韩冬灵的脸颊边还浮起红润,一呼一吸皆都是酒酿的气味,一冷一热让秦真有些不自觉的挣脱他的胳膊。
    秦真不知道何时小哑巴已经捏住她的胳膊,适才他那带着一丝冷意与凉薄的眼神,确实刺痛了她的眼睛,乃至心底。
    他似在生气,这样的眼神让她尤为一震。
    秦真又补上了一拳,继续道:“原来是喝酒了,还敢对我撒酒疯!”
    “我招你了,惹你了!”一拳头紧紧的攥起,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人影,顿时火冒三丈。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生气,还每每都是对自己!
    他的面色极为的冷,雨水顺着他的发丝低落,面对秦真的抱怨他只是承受。
    一道赫然的伤疤显现在胸膛前,她的手顿了顿。
    伤疤虽已结痂,但是仍旧让她有些心底不是滋味,这道疤概是不久前万寿堂一事留下的…手指悬在半空,又慢慢握紧收回。
    大雨依旧肆虐,一声闷雷突起。划过半空,携着下一场大雨倾盆。
    秦真身子往后趔趄,倒像是被这轰隆的雷声惊吓住。
    “就是…你……招惹的!”话语一罢,面前的人向秦真袭来,她还未反应过来。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前倾去,后脑勺被一道重力给按着。
    “唔!”一个极为蛮横的唇落在她的嘴唇。
    还在恍惚适才那个声音,到底是不是小哑巴发出的。
    靠!这天杀的小哑巴,自己竟被…
    秦真用着力道,挣脱。
    奈何他们之间连一只手都岔不进去,她狠狠的抓着小哑巴的衣服。
    呼吸之间,她感受到了他唇齿的酒气,很是浓烈。
    小哑巴的力道出乎她的意外,她觉得此刻已经无法呼吸,任由面前的人吻着。
    秦真蜷起腿,狠狠的踹在小哑巴腿上。
    “嘶!”小哑巴微的吃痛,眉头一皱。
    秦真趁着此,身子一扭,将小哑巴推开。
    吸了一口气后,秦真才觉得空气如此的重要,差点没窒息过去。
    她双手插在腰间,一脸气势汹汹的盯着面前那个人。
    只觉得又愤又羞!
    恨不得将自己的嘴里所有的气息全都擦除掉。
    秦真下一刻彻底的被触怒了,手气氛的指着小哑巴:“好啊!小哑巴现在都学会耍流氓了。”她觉得自己的肺里憋着一口气。
    下一刻她心里又是一惊:“你不是个哑巴!”只觉得诧异。
    韩冬灵一脸的痛意还未反应过来,顺手又接过迎面而来的拳头。
    拳头打在他的胸口之上,他感受到了秦真的恼羞成怒。
    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紧紧的握着秦真的拳头。
    “是你,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先耍流氓的!”他看着秦真,仿佛是在生气,为何不喜欢他还要招惹他…
    秦真抬起眸子,他幽深的眸子里藏着愠怒。
    他的声音再一次的冲撞她的耳朵,再一次的确定,这小哑巴原来会说话,不是个哑巴!
    秦真只想问个清楚,这小哑巴的身上有太多的疑点,被他这么一说秦真越发的迷糊。
    一脸莫名:“我怎么招惹你了?什么叫我耍流氓?”她耍过流氓吗?她何时耍过流氓?她可是唐唐恶霸山山主,威风八面,怎会做那些欺负小哑巴这种事!传出去她怎么混!
    她索性用另一只手,抓住他胸前的衣领,语气也是质问。
    被秦真这么一问,小哑巴却沉默半刻,眸光落在秦真的拳头上。
    “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秦真冷着脸。一脸都不像是知道那日的事情。
    下一刻,小哑巴的手陡然一松。
    “我说话,你就能记住了吗?就能想起来了吗?”小哑巴悠的一句,登时让她心中一噎。
    这小哑巴,真是飞上天了!说句话真是能把她噎住!
    秦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狈,水渍都沾在衣服上,再看着小哑巴那一副模子。若非他再过分一点,若非他生的极丑,还轻薄了她,照她的性子,定是要将面前这个人给大卸八块,一顿巴掌掀过去。但是现在要搞清楚的是,他为什么不是哑巴?
    曾几何时,雨已渐弱,不似适才的倾盆。
    半晌后。
    小哑巴的声音又响起,萦绕在她的耳畔:“你明日是不是要和叶云卿走了?”
    秦真一脸的惊然的望着小哑巴:“你竟然敢偷听我讲话!”因为这件事,秦真只对红鸾还有叶云卿两个人说过…难免她和红鸾的谈话,小哑巴都听了进去。
    她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木镯子,似乎见它出现了亮光。那时只是匆忙,就连镯子便掉落在地,她都未注意,就被红鸾拉去说话。看来就是那一刻,小哑巴也来了,只是她没发现。合着他肯定是听到关于预谋财宝一事的计划…
    看着他的面颊,依旧是夹杂着愠怒,双手紧握成拳。
    “我没有偷听,只是经过。”他说的认真,毫无半点的隐瞒。
    他的眼底忽然的浮起一丝的落寞与忧伤:“你将我救回,对我好,照顾我,替我打抱不平,都是为了那所谓的财宝?”
    紧接用着讽刺的语气继续逼问:“到底是不是?”他在质问,亦在验证,她对自己心底那份温暖是否只是镜花水月,骗人的把戏…
    秦真猛地回神,她在他的眼底看到了愤怒与质疑,他像是一个受了欺骗的孩子一般,在较劲。
    到底是不是?她也在心底暗自的思考。开始是利用,可是渐渐的到了后来,她发现对于这小哑巴的好,大多都是可怜怜悯,是出自内心。就好像,捡回来的小狗,养的时间久了就有了感情…
    她沉默了半晌。
    小哑巴的心只觉得一凉,几乎是咬着字说道:“秦真,你是个骗子!”语气里还夹杂着几分的失望。
    垂眸,一眼也未看她一眼,径直从她的身边擦过。
    秦真心里又愤又惊,看着眼前的人失望的离开。
    她忍不住说道:“我承认,我就骗了你,从冰湖里救你也只是顺道的事。若非以为你身藏财宝,我又怎会费尽心思的试探,对你好…”
    她在实话实说,对着那个离开的背影,几乎是吼着。但是,奇怪的是,秦真的心里竟然莫名一股刺痛袭来,强迫性的让她承受。
    不是属于她的,倒像是她体味到了小哑巴的痛彻心扉…
    小哑巴的手指紧紧的攥着,下一刻,陡然的转过身子,整个人向秦真疾步而去。似带着怒意与不平。
    一阵冷厉的寒风向秦真扑来,他向她拥抱,她的双手连着身子都被面前的人给紧紧拥住,几乎是一瞬间。
    秦真眼底充着诧然,这个拥抱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她在心里思绪…
    他的胸膛起伏势大,胸口之上似带着未平息的怒火。此刻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不舍,极为矛盾的想要向她靠去,不论她是否骗过他,他只想贪念这最后的温暖。
    只维持了片刻,小哑巴的怀抱陡然一落,低垂眼帘,说了一句:“抱歉。”转身离开。
    秦真更加的茫然,适才她明显的感受到了来自小哑巴的愤意,最后却演变为了失落和落寞…看着他的黑眸之中,似有若无的受伤…
    扰的她心神不宁,仿佛自己真的是伤透了小哑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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