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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
楚招冷笑一声，还未将他处置，就听见远处一声呼喊。
“师兄！”
苏婉怜兴奋地奔过来，冲到沈见云那里去。
她嘴角翘起，欣喜道:“你还活着，太好了。”
她这几日也听闻那些谣言，但却不知哪一句是真哪一句为假，也不知该不该相信楚招的话。
现在看见沈见云活生生站在眼前，心里才松了口气。
沈见云安慰道:“别担心，师兄怎么会有事，你与季玖他们可有受伤？”
苏婉怜摇摇头:“我们在天机阁倒塌之前便逃了出来。”
楚招眯起眼，将大礼包拎起来，扔回储物袋里，又将视线落在交谈的两人身上。
楚招走过去，牵起沈见云的手。
“师兄，不是说待会要一起沐浴？”
沈见云困惑道:“我们何时说……”
“方才。”楚招特意加重声音，视线不善地落在苏婉怜身上。
苏婉怜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上次楚招在师兄的门口，如何“语出惊人”。
再联想到那日顾尘给他们所说的，怀疑师兄和楚招在十年前就已有了孩子。
她垂下眸，刻意看了眼沈见云宽大的衣袍。
从前……师兄都不会穿这般不贴身的大袖。
这些时日的种种串联在一起，她不得不相信顾尘所言——
师兄已然和楚招……
苏婉怜发觉自己脑子里似乎有什么在崩塌重建。
她看着楚招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愈发笃定那猜测，心神震颤。
还未等苏婉怜反应过来，楚招就已经拉着沈见云离开。
好说歹说，两人才将衣冠冢和墓碑都铲平干净，把啾啾好好教育过一顿，才回到弟子居舍之中休整。
——
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
楚招本以为已和沈见云和好如初，却发现这人这些天异常地安静。
他略一打听，才发现是些风言风语落入沈见云的耳中。
前段时间两人诈死，在宗门之中打响了名头，如今又多出个谣言，说两人数年前就已经有染，甚至还有个十岁大孩子。
沈见云脸皮薄，不敢再去楚招的门前晃悠，偷偷地避着嫌。
但他仍旧舍不得楚招，便只在晚上的时候去楚招的门前，佯装偶遇，打个招呼便离开。
楚招挑了挑眉。
这谣言一看便是假的，他和沈见云之间清清白白。
最多只有个三岁大的孩子。
哪来的十岁？
他知道是那天所言的私生子，才致使今日的局面，但总不能和沈见云不再见面。
于是楚招寻了个还给沈见云簪子的由头，将人约了出来。
这簪子对沈见云异常重要，沈见云自然不会拒绝。
这日早课一结束，两人就在居舍后面的竹林之中“私会”。
沈见云几天没亲近楚招，腹中的孩子和他都贪恋得紧，眼看四下无人，立时缩进楚招的怀里，埋在楚招的胸膛前，嗅闻着那熟悉的气息。
“这下怎么办？”
沈见云问道。
楚招将簪子顺势别在沈见云的发髻之上。
“若不想张扬，日后我们便收敛些，毕竟你现在还怀着孩子……”
他看了眼沈见云日渐增长的小腹，意有所指。
这般偷偷摸摸宛如“偷晴”一般，沈见云犹豫一番，点头答应。
好几天没能抱着楚招，他都不习惯枕边无人的日子，可又担心那些风言风语传进师尊和长老的耳中。
毕竟衡云宗的门规里有惩戒败坏门风这一类，若被发现，少不了挨一顿鞭子。
“师弟，我好想你……”
沈见云耳尖通红，手心轻柔地摩挲着楚招的背脊。
“嗯。”楚招很是受用。
他唇角微微翘起:“师兄日日都师弟师弟的叫，倒是生疏。”
“那要如何叫？”
“不如叫些好听的。”
沈见云想起幻境之中，他叫楚招“哥哥”的时候。
虽说有些难堪，但也不算什么难事。
于是他小声地在楚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