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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她怎么改生封凛的气。
乔清沫站在那低着头，有些倔强。
封凛伸出手，牵着她手往大厅那边去。
“你生气了，我知道。”
乔清沫抬头看了封凛一眼，眼里仿佛说着：知道还问。
封凛还在那笑？
乔清沫咬咬牙不忍了，她皱着眉站在那不走了，“封总，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封凛大概能猜到乔清沫想说什么，他点头，“有时间，去楼上？”
确实要去楼上，那种私密的事也不好大喇喇地说。
“好，去楼上。”
一到楼上，乔清沫还把门关上。
封凛就坐在轮椅上，静静等着她说。
乔清沫抿抿唇，像是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她豁出去的站在封凛身前。
“封总，你对我的帮助我很感激，你人总体来说也非常好，可你有一点真的过分了！”
“我们尽管签了协议，我以前也不知道，就答应了你一些比较不合常理的要求。现在我能不能少点钱，然后少点服务啊？”
封凛看到乔清沫这炸毛的样子，他一点不恼，反而邀着乔清沫坐下说。
“嗯，不急，你坐下慢慢说。”
封凛也知道乔清沫说的是那一方面的意思，他还故意地做出好说话好协商的样子。
“你这么说，我其实也有想到。”
乔清沫眼神一亮，封凛良心发现了？
封凛慵懒地靠到了轮椅后背，浑身有点放松，“乔太太，我看到你学习任务也重，接下来还要争取实习。要不，你就先不用做饭了？”
“那钱就不必要少，我也很感谢乔太太。”
乔清沫脸直接一胯，她坐下直起脖子，急哄哄的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服务。”
封凛假装疑惑地问：“那是什么服务？”
乔清沫见封凛不知道，她直接说：“封总，晚上你要得太多，我起不来，影响学习，影响生活！”
封凛厚脸皮地说：“可乔太太不是也多次表明过，你也很舒服的吗？”
舒服是舒服，可也不能这样放纵啊。
乔清沫一本正经的谈判，“封总，次数多了不宜身体健康，伤肾元。”
她往他身体好方面说总可以吧。
封凛：“可我这不算多吧？我经常出差，乔太太，我一周也就一两个晚上。”
乔清沫语塞，她直言：“可你一晚上顶人家一周吧！时间也太久！”
封凛挑眉，“乔太太和谁对比过？”
乔清沫：“……”
乔清沫肉眼可见的脸红，开始只有脸，渐渐地，耳朵红了，脖子红了。
这事该怎么谈？
封凛看乔清沫眼眶都要红起来，他也不敢逗人了，别欺负人太狠。
他赶紧到乔清沫身边，“好，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都先征求你同意怎样？”
“昨晚是我没克制，乔太太，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乔清沫突然间就掉下眼泪来，她就是委屈。
看到乔清沫哭了，封凛心里有些急了。
他抬起给乔清沫擦眼泪，“是我的错，我听你的，以后注意。”
乔清沫大着脾气拍开封凛的手，“反正下次你再这样，我和你离婚，这钱我不要了！”
封凛先是眼神一冷，皱眉看向乔清沫，看到她那赌气的小模样。
封凛眉头一松，再次抬手给乔清沫擦了下眼下的泪，顺手捏了捏她下巴。
“脾气大了，嗯？乔太太，敢威胁我了？不过，我喜欢。”
封凛也乐意哄。
乔清沫想到什么，她赶紧偷瞄封凛。
封凛好笑地看着她，“想起什么来了？违约金？”
乔清沫窘迫地扭过头。
封凛牵住乔清沫的手，“乔太太，你做得很对，有不高兴的要表达出来。我情感经验不丰富，难免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至于我们捣果汁的事……”封凛也表示很苦恼，“乔太太，你魅力太大，我已经尽力克制了，可还是情不自禁。”
“你别说了。”乔清沫轻声嗫嚅。
封凛知道乔清沫心情好了点，他追着问：“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昨晚他确实过分。
乔清沫噘嘴，犹豫一下还是说：“浑身酸酸，尤其胯部。”
其实还有其他地方，都肿了。
乔清沫似乎出现了很多封凛以前没见过的表情。
他觉得很有意思。
“那我给你揉揉？”
乔清沫立马坐远点，“不要。”
封凛还是语气温和，总是笑意盈盈。
这和他在公司完全是两个样。
“那现在，乔太太还生气吗？如果不生气的话，今晚我们出去吃？你也拿到驾照了，今晚，要不要尝试着开开车？”
乔清沫被后面的提议吸引到，“我用封总你的车试开吗？”
看样子，乔清沫彻底哄好了。
“嗯，有没有兴趣？”封凛问道。
乔清沫摇头，“不行，你的车估计都好贵。太贵我不更加不敢开。”
话题彻底走远，前面的话题就算是过了。
封凛很好说话的样子，“有便宜的，一直放在车库没开，等会出去吃完饭，我带你去海宁大道上开一开？”
乔清沫点点头，对封凛恢复了正常狗腿的眼神，“可以吗？封总你今晚没有工作？”
封凛叹口气开玩笑说：“没工作了，怕家里某人气坏了。”
乔清沫想其实去做饭，她其实也后知后觉，她今天胆子也大，都不为自己饭碗着想了。
她对封总的态度确实也越来越不像老板和下属了。
乔清沫有些不好意思，“那还是我去做饭吧。”
封凛拉住她，“乔太太，别了，作为赔礼，我们出去吃。”
“可你不太喜欢外面的饭菜啊。”乔清沫还是为封凛考虑的。
封凛：“有你陪我，饭菜更好吃些。”
封总又说撩人的话。
乔清沫心里感觉气不起来，实在是封总态度有点好。
最后两人还是出去吃的，去的店又是乔清沫吃不起的店。
但有一说一，乔清沫觉得好吃。
吃完饭，司机把乔清沫和封凛送到了车不多的大道上。
封凛换到了副驾驶位坐着。
他朝路边的乔清沫示意，“走吧，乔太太，今晚我就靠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