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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妾身……就是给陛下准备的诚意。”(第1/2页)
这话一出,跪在地上的族老们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韩德茂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了地上,额头触着石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韩德昌的眼泪都吓出来了,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
韩德仁咬着牙,死死地忍着,不让自己的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秦牧看着他们那副惊恐万状的样子,笑了笑,摆了摆手。
“行了,都起来吧。跪在外面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朕在欺负你们。”
族老们面面相觑,不敢动。
韩德茂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膝盖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扶住身旁的门框才站稳。
其他族老们也陆陆续续地站了起来,低着头,垂着手,像一群罪人一般。
秦牧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声音淡淡地。
“都进来吧。朕有些话要问你们。”
族老们鱼贯而入,在正厅两侧垂手而立,低着头,不敢看秦牧,也不敢看徐凤华。
柳若兰站在门口,低着头,手指在袖中绞着衣角。
徐凤华站在秦牧身侧,从方才到现在,她一直在听,一直在看,一直在心中拼凑着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
她终于明白了。
韩忠果然犯了大事,被秦牧严惩了。
可她心中又涌起新的疑惑。
如果仅仅只是讨伐月神教失败,不至于要斩首吧?
大秦立国数百年,打了败仗的将军多了去了,也没见几个被问斩的。韩忠到底还干了什么?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想问,可她不敢问。
她只能站在秦牧身后,看着这一切,在心中默默盘算。
徐凤华决定再观察一下,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秦牧身后,目光扫过那些战战兢兢的族老们。
等那些族老们都走进大殿以后,正厅内挤满了人,却安静得能听见落针可闻。
一个族老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谨慎。
“不知……陛下想问什么?”
秦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众人脸上。
“你们可曾知道,韩忠最近这段时间都接触过什么人?”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汇又飞快移开,一个个摇头,声音参差不齐。
“不知道。”
“臣不知。”
“臣也不曾听闻。”
秦牧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仔细想想,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回答。”
众人的面色更加白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们拼命地想,把脑袋都想空了,可确实不知道。
韩忠这些日子闭门不出,连他们这些族老都见不到,他们能知道什么?
柳若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陛下怎么感觉有种想要问罪于韩家的意思?
不是说要惩罚韩忠一人吗?怎么感觉……要株连?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紧,她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再让陛下问下去了。
柳若兰深吸一口气,微微抬起头,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娇羞。
“陛下,妾身为陛下准备的诚意就在妾身房间里。陛下可以随妾身前去查看。”
秦牧转过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好。”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侧过头看着徐凤华。
“你在这里等朕。”
徐凤华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
她当然想跟过去,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怀好意。
什么诚意非得要到房间里去拿?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是想勾搭秦牧。
可秦牧既然这样说了,她也只能点头,微微福身,声音轻柔。
“是,陛下。”
她站在原处,看着秦牧和柳若兰一前一后走出正厅,消失在回廊尽头。
夜风吹动她的衣袂,她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徐龙象的姐姐,是被秦牧强纳为妃的,她应该恨他,应该巴不得他被别的女人勾走才对。
可为什么,一想到那个女人可能会和秦牧发生什么,她的心就像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样,又酸又涩,疼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她是徐凤华,是北境最骄傲的大小姐,是从江南商战中杀出来的铁娘子。
她怎么会在乎秦牧被别的女人勾引?
她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廉价的、连她自己都看不起的情绪?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缓缓收紧,指甲嵌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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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唇,将那股莫名其妙的酸涩死死地压了下去,垂下眼帘,不让自己再看那扇空荡荡的门。
那些族老们见到柳若兰说出那句话,默默地对视了一眼,心中竟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柳若兰要去做什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只要能救韩忠,什么都值得。
韩德茂微微垂下眼帘,嘴角那紧绷的弧度终于松了一分。
韩德昌的拳头缓缓松开了,手心全是汗。
韩德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秦牧跟着柳若兰穿过回廊,穿过庭院,来到她的房间。
柳若兰推开门,侧身让到一旁,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秦牧迈步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却收拾得极为雅致。
紫檀木的床榻上铺着锦缎被褥,枕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窗边的梳妆台上摆着铜镜和妆奁,梳子上的发丝还没有清理干净。
墙角的香炉中燃着檀香,青烟袅袅,气息清幽。
桌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瓶中插着几枝腊梅,粉白的花瓣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秦牧环顾四周,点了点头。
“不错,很温馨。”
柳若兰的脸微微一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低着头,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紧张。
“陛下谬赞了,妾身愧不敢当。”
秦牧走到桌边,随手拈起一朵腊梅,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下。
他转过身,看着柳若兰,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
“好了,可以拿出你的诚意了。”
柳若兰的贝齿微咬粉唇,那唇被她咬得发白,留下浅浅的齿印。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像一面被敲响的鼓,咚咚咚的,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脑海中天人交战,两个声音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说“你是韩忠的妻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另一个说“你不做,韩忠就得死,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柳若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入肺腑,带着檀香和腊梅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
她睁开眼,眼中那丝犹豫和挣扎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河的决绝。
她伸出手,缓缓褪去外衫。
月白色的外衫从肩头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她穿着雪白的里衣,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玉色,肩头圆润,腰身纤细。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扑通”一声,缓缓跪在了秦牧面前,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地上。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从枝头飘落,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颤。
“妾身……就是给陛下准备的诚意。”
柳若兰跪在地上,额头触着冰凉的金砖,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她以为接下来的一切会顺理成章,以为陛下会欣然接受她这份“诚意”,以为韩忠的命就此保住了。
秦牧却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朕听不太明白。”
柳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听明白了,她彻底听明白了。
陛下是故意的。
他不可能不知道,从她褪去外衫、跪在他面前、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要做什么。
他只是在装,只是在看她像一个小丑一样,在她面前演这场拙劣的戏。
柳若兰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酸涩。
像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
她咬了咬唇,抬起头,迎上秦牧的目光。
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猜不透。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陛下,妾身愿意为陛下分忧解难。只求陛下能够宽恕我家夫君。”
秦牧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那你可知道,你家夫君犯了什么罪?”
柳若兰顿时一愣。
她的手在袖中缓缓收紧,心中那丝不妙的预感越来越浓。
她想起陛下刚才在大殿中问族老们的话——“韩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她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如今陛下又问起韩忠的罪,她心中那丝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她摇了摇头。“妾身……不知道。”
秦牧淡淡笑了笑,说道。
“韩忠犯的,乃是欺君造反之罪。你觉得,朕该怎么才能宽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