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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向内收拢的囚笼(第1/2页)
第686章向内收拢的囚笼
刺眼金光自谢彦胸腔疯狂扩散，金色光波席卷整座本源核心大厅。
空间壁垒不再向外开裂，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挤压，四面八方的岩壁持续收拢，原本宽阔的战场不断缩小。还未钻进囚笼的域外观测者被收缩的空间直接阻隔，凄厉的嘶吼隔着虚空缝隙传来。
那具特殊的复刻载体缓步向前，周身没有一丝灰色本源，平静注视全场。
“你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理解反了。本源心脏不是打开囚笼的钥匙，是锁。”
第四候选者缠绕在谢彦手臂的金银锁链骤然紧绷，本源运转出现剧烈紊乱。
“一派胡言！我追踪本源线索无数纪元，本源心脏的作用，我不可能弄错！”
“你看见的线索，都是囚笼刻意向外释放的假象。”复刻载体继续开口，“始祖把囚笼当成试验场，所有人争夺本源心脏，互相厮杀，就是为了引诱域外的观测者不断聚集。等到观测者大批围堵在囚笼之外，本源心脏彻底激活，囚笼向内闭合，将内外所有生灵一同封锁。”
谢彦稳住动荡的神魂，低头看向胸口剧烈跳动的金色微光：“封锁之后，会发生什么？”
“形成永久隔绝的闭环空间。囚笼内部，域外猎手，全部被困在此处，再也无法去往任何虚空位面。”复刻载体目光落在始祖庞大的身躯上，“这是远在始祖诞生之前，最初构筑囚笼者留下的终极预案。”
始祖浑身灰色本源剧烈翻涌，语气充满难以置信：“不可能！我孕育这片本源之地，掌控轮回规则，从未知晓什么终极预案！”
“你只是囚笼内诞生的意识，权限有限。”纯白晶石里，初代光明人格低声感慨，“初代构筑囚笼之时，我只得到部分传承，也遗漏了这条最重要的底线规则。”
苏清寒撑着伤势站起身，缓步走到谢彦身侧：“一旦闭环成型，我们再也没有逃离的机会。困在封闭空间，无休止对峙，永无终点。”
域外黑暗主宰的黑雾来回翻涌，焦躁不安：“我耗费无尽岁月想要挣脱束缚，不是为了关进另一座牢笼。谢彦，立刻压制本源心脏，停止收缩！”
“现在已经无法停下。”特殊复刻载体摇头，“本源心脏激活，收拢程序不可逆。唯一变量，就是本源心脏的持有者，谢彦。持有者的意志，可以决定闭环的最终形态。”
第四候选者眼神锐利，金银本源再次蓄力：“那就必须夺取本源心脏！只要掌控心脏，我能改写闭环规则，打通离开的通道！”
金银锁链发力，试图强行拉扯谢彦。
“休想。”始祖不再观望，灰色本源洪流正面冲击第四候选者。“闭环一旦成型，我的轮回试验彻底作废。本源心脏不能落入你的手里。”
域外黑暗主宰同时出手，漆黑虚无力量夹击第四候选者。三方强者再度混战，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被持续收缩的空间不断挤压。
初代黑暗人格抓住混战空隙，化作一道暗色流光，直扑谢彦。
“不管最终形成什么闭环，本源心脏归我，规则由我重写！”
同源统帅、观测者立刻上前拦截，暗色本源与银色光矛死死挡住黑暗人格的攻势。
虚渊先行者高声呼喊：“谢彦！抓紧时间做出决断！空间收缩速度越来越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谢彦凝神思索，无数思绪在脑海翻腾。
放任闭环成型，所有人与观测者永久封锁，纷争不会停止；交出本源心脏，无论落入谁手中，原点亿万生灵都会沦为棋子；主动释放全部力量，强行引爆心脏，又有可能造成整片空间彻底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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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在始祖体内的第二重意识传来声音：“我有一个折中方案。利用本源心脏的封锁力量，暂时隔绝外部观测者，暂缓闭环。但代价是，所有囚笼内部的力量，会被本源心脏强制归一。”
“强制归一？什么意思。”谢彦低声询问。
“所有独立意识，本源会融为一体，不再区分始祖、黑暗主宰、残片虚影、你我。世间所有个体，全部消融，化作单一本源意识。”第二重意识语气沉重，“相当于所有人死亡，只留下全新的统一存在。”
苏清寒听见对话，身躯一震：“不行！我们抗争无数轮回，为的是保留自我，不是走向意识消融。”
“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阻挡观测者。”第二重意识说道。
特殊复刻载体望向谢彦：“不必急于选择。你还有一条隐藏路线。本源心脏可以分割封锁力量，筑起一道隔绝屏障，挡住域外观测者。屏障维持千年，千年之内，我们所有人寻找彻底破局的办法。”
残片虚影开口：“千年时间太过短暂。观测者底蕴深厚，千年之后，必然能找到办法冲破屏障。”
各方观点激烈碰撞，没有人能说服彼此。
收缩的空间距离越来越近，虚空缝隙不断闭合，少数成功闯入的观测者虚影已经抵达大厅边缘，冰冷的视线锁定众人。
第四候选者摆脱始祖与黑暗主宰的牵制，金银本源凝聚成一柄长矛，瞄准谢彦胸口。
“我没有耐心继续谈判。交出本源心脏，否则我直接重创你，强行剥离力量！”
长矛破空袭来，谢彦调动本源锁链正面抵挡。剧烈撞击之下，谢彦连连后退，胸口金色光芒忽明忽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特殊复刻载体猛然抬头，看向虚空缝隙深处。
“不好，最高阶观测者，亲自抵达。”
虚空缝隙中央，一道庞大无边的黑影缓缓显现，远超普通观测者的威压倾泻而下，场内所有人的力量都开始滞涩。
最高观测者低沉的声音穿透层层空间：
“囚笼收拢预案，早被我们预判。我们等待无数纪元，就是等本源心脏全力启动。”
“只要本源心脏完成闭环，我们便能顺着封锁脉络，彻底吞噬囚笼全部本源。”
谢彦心头骤沉，原来所有布局，早已被域外猎手预料。
而融合在始祖体内的第二重意识，突然爆发全部力量，挣脱始祖本源束缚，化作一道微光重新冲出。
微光悬浮在谢彦身前。
“谢彦，所有选择都会走向毁灭。想要真正打破轮回，只有最后一条路——本源心脏带着整片囚笼，主动冲入虚空裂隙。”
“冲进裂隙？”
“没错。”第二重意识语气坚定，“主动闯入观测者盘踞的虚空深处，以囚笼为武器，发起反攻。”
所有人还未消化这句话，最高观测者已经抬手，一道漆黑灭世光束凝聚成型，径直朝着谢彦与本源心脏轰来。
光束沿途，空间直接化为虚无。
谢彦抬起头，望向扑面而来的毁灭光芒，掌心缓缓贴向胸口滚烫的本源心脏。
他即将做出决定，可他猛然察觉到，自己体内，悄然多出一缕不属于一切本源的陌生意识。
有人，提前寄生在了他的神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