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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平台上面的查理四世等人，当然也透过望远镜发现了这种经过特殊改装的臼炮，作为见多识广的学者型皇帝，他一眼就认出了臼炮。
于是，他也像安茹公爵和奥尔良公爵那样，怀着极大的成见与偏见，用不屑地语气道。
「喔……埃德蒙可真是异想天开，试图用这种命中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老式臼炮，对付日内瓦城的坚固城墙，真是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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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联邦主席雅各布也同样用轻蔑的语气道。
「日内瓦市的城墙坚不可摧，瑞士联邦的防御固若金汤，就算是奥斯曼人，也不可能突破日内瓦的城墙，除非撒旦降临！」
瓦茨拉夫四世也变得信心满满。
「尊敬的父皇，我愿意指挥神圣罗马帝国的炮兵团，与埃德蒙的皇家陆军战斗，请您给我一个复仇的计划，我将会让埃德蒙付出惨痛的代价！」
查理四世欣慰地点点头。
「我同意您的请求，我亲爱的孩子，我相信您不会辜负我的希望，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洗刷半年前的耻辱，重新得到应有的荣耀！」
一时间，在查理四世的鼓舞下，神圣罗马帝国的守军也气势高涨，纷纷开始做起了战前的准备工作。
一场声势浩大的城镇攻防战，即将拉开序幕！
这时，安茹公爵接过火把，与同样心里没底的奥尔良公爵对视一眼，然后熟练地将火把凑到引线的旁边。
呲呲呲……
引线随即冒出了银白色的火星，缓慢地朝着臼炮炮位的地方燃烧着。
为了减少臼炮开火时的巨响，对炮兵的影响，方便在点火之后，炮兵迅速后撤，法兰西臼炮的引线燃烧的速度，足足比法兰西巨炮丶克虏伯大炮和克虏伯加农炮慢了一倍。
直到安茹公爵等人，跑出了将近二十米的距离后，四门又矮又胖的臼炮，这才不紧不慢地喷吐出了橘红色的火焰，将四枚重达800磅的炮弹，高高地抛向了半空。
四枚巨大的炮弹，很快变成了四个苗条的黑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高高的抛物线之后，狠狠地砸向了日内瓦坚固的城墙。
轰隆！
只见其中两枚炮弹，重重地砸在了城墙上面，将十二米厚的城墙，砸出了一个直径快两米，深达六米多的巨坑。
那些来不及躲避计程车兵，无法移动的铸铁炮，不是被硬生生地砸成了肉泥，就是沦为一堆废铁碎片。
好在刚才臼炮发生的炮弹是石弹，里面没有装填火药和弹片，否则它爆炸时产生的威力，足以将城墙炸出一个缺口。
其余两枚偏离目标的石弹，则落入了城墙后方的建筑里面，直接将两幢三层高的石砌房屋，从屋顶贯穿到了一层的地板，让其变成了一堆碎石瓦砾。
安茹公爵和奥尔良公爵透过望远镜，虽然没能看清城墙里面被击毁的两幢房屋，可脸上轻蔑的表情，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惊愕。
他们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原本命中率奇差，威力和射程都不尽如人意的臼炮，会在埃德蒙改造之后，变得如此惊人。
此时此刻，亲眼目睹城墙和房屋被毁的查理四世，脸上的表情远比安茹公爵和奥尔良公爵更加精彩，他甚至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躲避飞溅的木屑和碎石。
埃德蒙的脸上，则只是挂着平静的笑容，在他看来，只要等到鲁尔工业区的弹药厂里面，生产出臼炮的炮弹，法兰西臼炮的威力还会增加。
只不过，由于目前法兰西帝国没有产量稳定的硫磺矿，没法儿大批次制造及其耗费火药的臼炮炮弹，只能将它用在更为艰巨的攻城战中。
于是，他随即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尊敬的卢克少校，命令第一丶二炮兵团，轰击日内瓦城的大门，三丶四炮兵团轰击城墙上面的步兵和炮兵，以及城墙后方的军营！」
卢克随即敬了个军礼。
「遵命，我尊敬的皇帝陛下！」
大约十分钟后，第一丶二炮兵团的八门法兰西巨炮，以及第三丶四炮兵团中的五十门克虏伯加农炮，便在两百余名炮兵的操控下，喷吐出了橘红色的火舌，将一枚枚不同规格的炮弹，射向了各自的目标。
与此同时，日内瓦城墙上面的仿制版铸铁炮，也在神圣罗马帝国炮手们的控制下，完成了第一轮齐射。
这些在法兰西帝国军事大学受训了一年多的炮兵，虽然学习到了扎实的理论知识，也拥有着较强的实践经验，可他们用惯了精良的克虏伯大炮之后，再去使用仿制版的铸铁炮时，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水准。
再加上埃德蒙对于黑火药的配方，一直处于严格保密的状态，致使神圣罗马帝国的黑火药，还是以硝石为主，硫磺为辅的错误配比，使得他们的铸铁炮威力大打折扣，并且还会在开火时，产生大量的白烟。
所以，神圣罗马帝国的铸铁炮，第一轮齐射时的炮弹，仅有不到三公里的射程，所取得的战果也十分有限，只击伤了十来名法兰西帝国皇家陆军计程车兵。
更为糟糕的是，还有两门铸铁炮因为材质不过关，再加上又填装了过量的火药，发生了炸膛的意外，爆炸时产生的冲击力以及飞溅的铁片，瞬间夺走了十来名炮兵丶弩兵和弓兵生命。
显然，在科技水平落后的中世纪时，这种山寨高仿的玩意，不但远不及正版行货的威力，甚至还会发生可怕的意外，打击将士们计程车气。
就在日内瓦城中的神圣罗马帝国军队，没能发挥出查理四世预估的效果时。
法兰西皇家陆军炮兵团的法兰西臼炮丶法兰西巨炮以及克虏伯加农炮，已经完成了数轮齐射，百余枚大小不一的炮弹，把这道坚固的城墙，轰开了数个缺口。
镇守在城墙上的神罗士兵，也出现了巨大的伤亡，几乎没有还手的能力。
埃德蒙透过望远镜，清楚地看见了上面的情况，经过慎重考虑，他迫不及待地大声命令道。
「法兰西皇家陆军的将士们，跟我一起冲进日内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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