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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琳萝芙娜女公爵笑吟吟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妩媚，用意味深长的语气道。
「您说的没错儿，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您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皇帝，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只有在某些特殊的场合，才更愿意了解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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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端起侍者送来的水晶杯，喝了口里面醇香四溢的乾红葡萄酒，只是故作无奈的耸耸肩膀，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当然清楚，随着《卡尔玛联盟合约》的签署，法兰西跟瑞典和挪威已经成了亲密的盟友，而且单从合约的内容上来看，其关系甚至比诺夫哥罗德公国还要紧密。
尽管在埃德蒙心中，一直都很想征服瑞典和挪威，得到斯堪地那维亚半岛的肥沃土地，彻底解决法兰西帝国背后的威胁。
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埃德蒙十分支援卡琳萝芙娜女公爵的想法，甚至愿意为她提供先进的火绳枪丶克虏伯加农炮和克虏伯巨炮。
但考虑到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扩张领地，而是尽快用最小的代价，最稳妥的方式，把教廷请下神坛，扔到历史的垃圾堆里面。
毕竟，什一税丶赎罪券丶斋戒日，还有开除教籍之类的荒唐事情，已经严重阻碍了法兰西帝国的发展与进步，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地位。
于是，考虑再三，他随即指向了地形沙盘的东面道。
「我尊敬的卡琳萝芙娜女公爵殿下，您是不是考虑一下诺夫哥罗德东面斯摩棱斯克大公国丶特维尔大公国丶雅罗斯拉夫尔大公国还有莫斯科大公国？
我想您应该看见了，诺夫哥罗德公国东面的领地，远比西面的更加辽阔，如果您野心再大一点的话，钦察汗国也是个非常不错的目标！」
卡琳萝芙娜女公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埃德蒙，用无奈的语气道。
「噢……得了吧，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我连近在咫尺的赫尔辛基都得不到，就别提东面那些强大的公国丶大公国还有钦察汗国了！」
埃德蒙一眼就看出了卡琳萝芙娜女公爵的真实想法，考虑到既得让马儿跑，还得给马儿吃草的原则，他十分慷慨地道。
「放心吧，我亲爱的卡琳萝芙娜女公爵殿下，只要您愿意公开反对教廷的腐败和堕落，支援并信奉新教廷，那么我也愿意为诺夫哥罗德公国提供一个集团军的武器装备。
届时，您只需稍加训练手下计程车兵，很快就能形成有效的战斗力，您就可以跟我一样，几乎毫不费力地得到斯摩棱斯克大公国丶特维尔大公国丶雅罗斯拉夫尔大公国还有莫斯科大公国的领地了！」
卡琳萝芙娜眼神中，旋即充满了浓浓的贪婪，自从埃德蒙帮助她干掉她的哥哥，让她登上了诺夫哥罗德公国的公爵位置之后，她也一改曾经对待教廷虔诚的态度，转为利益至上。
由此可见，在埃德蒙的影响下，他身边的不少人，也早已不是上帝忠诚的信徒，开始为利益所驱动。
不过考虑到埃德蒙提出的条件有些苛刻，在当前的大环境中，第一个公开改信新教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众矢之的，她只好克制着内心的贪欲，十分谨慎地道。
「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您给予的回报虽然非常丰厚，但条件也十分苛刻，我必须得好好考虑一下，跟手下的贵族们认真商量商量才能回答您。」
埃德蒙当然不会继续增加筹码，给法兰西帝国制造潜在的敌人，便若无其事地用食指托起对方的下巴道。
「那您可得快点考虑，瑞典王国的国王阿尔布莱克特陛下一直对您入侵他领地的事情耿耿于怀，正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夺回被您抢走的地方。
不巧的是，玛格丽特皇后刚刚邀请他加入了卡尔玛联盟，除过在贸易层面给予瑞典王国更多的优厚条件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别的方法阻止阿尔布莱克特收复失地的行动。」
卡琳罗芙娜女公爵见状，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如您所愿，我亲爱的皇帝陛下，说实话，我也受够了教廷兜售赎罪券，徵收什一税，要求每个人遵守斋戒日之类的规定。
但愿听从您的建议之后，我们可以获得自由生活的权力，不再为死后是否能够进入天堂而苦恼，更不必因为沉重的赋税而焦头烂额！」
埃德蒙满意地点点头。
「非常好，尊敬的卡琳萝芙娜女公爵殿下，明天上午十点前，请您来到诺夫哥罗德大教堂前，当众宣读《一百零六条论纲》，公开反对教廷的统治，加入到新教廷的怀抱之中后，您就可以做好接收全新武器装备的准备了，然后建立一个强大的俄罗斯帝国，您也从女公爵晋升为女沙皇！」
卡琳萝芙娜女公爵微微松了口气，很快露出迷人的笑容道，妩媚地凑到埃德蒙耳畔，用温柔的语气道。
「如您所愿，我尊敬的皇帝陛下，我会带着诺夫哥罗德所有的贵族，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不过今晚您必须得跟我好好说说，我该用什么方法征服东面的领地！」
埃德蒙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突然转变，而有丝毫的意外，他早就明白，这头斯拉夫母狼堪比前任英王爱德华二世的妻子，素有法兰西母狼之称的伊莎贝尔王后那样，是一个选择全都要的女狠人。
在埃德蒙看来，跟卡琳萝芙娜女公爵的合作虽然看似危险，可回报依然十分丰厚，他恨不能早点将其培养成中世纪的俄罗斯帝国，让自己拥有一支强大且听话的雇佣军。
于是他也怀着释放压力，让身心愉快的心情，展露出一个大方的微笑，然后高高地举起手里的水晶杯，用洪亮的声音对着众人道。
「先生们，我们很快就会迎来崭新的一天，至此，所有人都不必继续生活在教廷统治的阴霾下面，可以流露出真实洒脱自然的人文主义光辉。
愿我们就像摆脱牢笼的雄鹰那样，得以自由地在蓝图上展翅高飞，再也不用担心那些愚蠢丶庸俗丶落后的法律，束缚我们的心灵和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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