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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科举兴家系统（46）
这些学生因乡试成绩优秀、会试落第后才被举荐进入国子监学习。
他们不是官家出身，不会排斥街头小吃，但他们本身的条件也差不到哪儿去。真正家境贫寒的能读到这份上也只是少数。
何况进入国子监学习的举子，每月享额定补助，养活他们自己没问题，平日里还能抄抄书、赚点零用，是以，花个一二十文吃顿早饭，对他们来说谈不上负担。
但前提是——首先得能吸引他们的目光，其次能勾住他们的味蕾。否则就跟国子监膳堂一样，见天地被学生吐槽了。
而煎饼果子这款经典小吃，能在小吃种类丰富的后世经久不衰、留住无数回头客不是没有原因的，靠的正是它的独特风味、还有它的灵魂酱汁！
况且谢姎调的酱汁，是来自八零美食位面的独家秘方。
一口下去，最里层是酥脆的油条，接著是薄脆的杂粮面饼，最外层是金黄香软的蛋饼层，上头还点缀著葱花黑芝麻，层次分明、视觉漂亮、口感丰富、酱汁鲜美，再配上一碗热饮，那叫一个满足！
热饮每天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添了红枣的枣香豆浆，有时候是添了芝麻掺了黑豆的养生豆浆，有时候不是豆浆，是奶白微甜的香润米浆，偶尔还有红枣银耳羹、冰糖莲子羹……反正主打一个她家喝什么，小吃摊就卖什么。
她家当天若是蒸开花的红糖馒头、松软香甜的南瓜馒头、带肉馅的葱花馒头，或者是油煎的韭菜盒子、黑胡椒肉馅或萝卜丝肉馅的煎饼吃不完也会在小吃摊卖几份。
不过买馒头吃的人不多，韭菜盒子韭菜味太冲，学生们不好意思带去学堂吃，倒是馅饼、茶叶蛋，几乎人人都会带上一份。
茶叶蛋的配方和煎饼果子一样，也是来自八零位面的美食系统，照此配方做出来的茶叶蛋，就没有人不爱的，除非对鸡蛋过敏无缘此道美食。
见茶叶蛋销路这么好，谢姎干脆让春娘每晚睡前煮一锅，留一点火星焖到第二天早上卖，既香又入味。
这不，茶叶蛋推出以后，不但右舍的国子监学生人手若干个，就连左邻的祭酒一家都被茶叶蛋的香味勾得坐不住了。
要知道，谢姎第一天支起小吃摊、被祭酒夫人看到时，后者回家还对丈夫嘀咕了几句。
能在这儿买房落户的一来不缺银子，二来家里必定有个读书郎，文人墨客其实很瞧不起商贾的。
士农工商，商排末；九流之中，商贾也是位于末尾。
所以祭酒夫人十分想不通，谢姎一个堂堂举人娘子，为何如此想不开在家门口设摊卖吃食？哪怕出面的是家中奴仆，但就设在家门口，不怕丢宋举人的脸吗？
于是，哪怕听下人说，隔壁宋家卖的早食，很受国子监学生们的喜欢，祭酒夫人也没想过买点来尝尝。她怕伤到宋举人的自尊。
（宋举人：？？？）
直到某日晚上起夜，祭酒夫人闻到一股从隔壁厨房传来的香味。虽然不浓郁，但正因为似有若无，才勾得人挠心挠肺地好奇：宋家究竟在做什么好吃的？怎的还大晚上的做呢？
次日早上，祭酒夫人就让身边伺候的婆子去隔壁瞧瞧，看宋家究竟在卖什么新颖吃食，买一份来尝尝。
这一尝，好嘛！祭酒一家都成了这款茶叶蛋的忠实受众，祭酒夫人几乎每天都派丫鬟婆子来买，一买就是十来个。
没办法，她家人口多，老的小的加起来，十余口人呢，一人一个就把小半锅买走了。
渐渐的，祭酒家的厨房索性不做早食了，直接派人来宋家小吃摊「进货」。
谢姎家早上吃什么，祭酒家的餐桌就有什么，几乎天天不重样，把祭酒一家老小吃得赞不绝口。
国子监的学生：「……」
不是！祭酒怎么还来跟他们抢早食呢！
虽说煎饼果子随到随买，一般都能吃上，但其他的份额有限，先到先得。
尤其是最近上新的小馄饨，他们只有幸尝到过一次，之后每次问，都说被祭酒家买走了。
那小馄饨看似只是拿一张薄薄的馄饨皮裹著指甲盖大小的馅料随便一捏，但下到开水里，漂亮得仿佛戏水的小金鱼。
煮熟的馄饨皮薄如蝉翼、入口即化，鲜肉馅料鲜香适口，就连撒了点葱花和盐巴的清汤都鲜得让人一饮再饮。
可惜煎饼果子用油纸一包，可以带去国子监吃，小馄饨就没这么方便了，这些学生便想著下学回来买。
结果，不等他们下学，早餐摊卖剩的生馄饨都被祭酒家包圆了。
这些学生的幽怨，谢姎人在屋里都感受到了。
对于祭酒家动辄包揽她摊上吃食的做法，谢姎也著实哭笑不得。
好在那些学生聪明也聪明，一次没买到、两次没买到，第三次不等下学了，早上出门直接买生的馄饨，连带一小包拌匀的汤底调料，带去国子监膳堂。
膳堂提供锅灶给学生热饭食，他们就在那里煮馄饨吃。
鲜香美味的金鱼馄饨，搭配还有些温热的煎饼果子，一吃一个不吱声。
「卢兄吃的可是面皮汤？怎的还有馅儿？」
「这可不是面皮汤，这是小馄饨。鲜肉馅儿的小馄饨。崔兄可用过早食了？我分几只与你尝尝？」
这一尝，又多了个一吃一个不吱声的捧场食客。
次日，对方就让租住在宋家隔壁的同窗好友带小馄饨了。
哦，不仅小馄饨，煎饼果子也来一套！茶叶蛋来两个！豆浆来一杯！
渐渐的，托同窗带早食的学生越来越多。
就连那些个在家吃了过来的官家子弟们都听说了。
起初他们很是瞧不上胡同巷弄里卖的吃食。
即使是举人家眷开的又怎样？那不也还是不入流的市井小吃？区区小门小户出来的娘子仆妇，手艺再好，还能胜过他们家中聘请的大厨？
然而，被煎饼果子、茶叶蛋的香味勾得不行，又见同窗好友们都在吃，败下阵来也尝了一口，之后不吱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