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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实验记录。(第1/2页)
一场无声的清除，已在庄园里悄然展开，暗哨喉管被利刃划开，站岗保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刚起身换岗的守卫，门一推开就被抹了脖子；连角落里拴着的猎犬，刚竖起耳朵，便瘫软倒地，连呜咽都没发出。
老管家越想越不对劲，太静了。静得反常，连风声都听不见。空气里，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他起初没多想，只是皱着眉走出大厅。忽然一道黑影掠过，他根本没看清是什么，只觉喉咙猛地一凉，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响，身子一歪，重重栽进血泊里。
安特万猛地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啪地点亮床头灯，赫然发现，沙发上坐着个人，一张典型的亚洲面孔，年轻，沉静。
正是姜宇。
他手里端着一只盛满红酒的细脚杯。
“咔咔咔。”
手刚一动，那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便响了起来。姜宇嘴角微扬，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摊开，一枚枚锃亮的子弹接连滑落，叮当坠地。
安特万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此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自己卧室，连枪膛里的子弹都尽数清空；若刚才他真起了杀心，自己此刻早已横尸当场。
“你……你究竟是谁？”他声音发紧。上回虽见过史密斯传来的照片，可眼下心慌意乱，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没认出眼前这张脸。
“贵人多忘事啊。”姜宇轻笑，“前两天你还派史密斯满世界追我，如今我亲自登门，你不该高兴才对？”
“你……原来是你？这怎么可能！”
“少啰嗦。现在不是你开口的时候，老老实实答我的问题。答得让我满意，或许留你一条活路；要是敷衍搪塞……就凭你这些年在神州干下的那些勾当，毙你一百次，都不解恨。”
“朋友，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安特万急声道，目光飞快扫过四周，想寻个脱身之机，可门窗紧闭，窗台无遮挡，连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半点退路都没有。
“咻！”
他刚撑起身子，一颗消音子弹“噗”地钉进床头板，木屑飞溅。
“别动。”姜宇笑意未减，“下一颗，可未必还打偏。”
“大哥！饶命！你要多少，我全给你！”安特万声音发颤。
“哦？那你这条命，到底值几个钱？”姜宇眯起眼。奥摩实验室盘踞多年，干的全是见不得光的勾当，搜刮的黑钱绝不止一点半点，不让他吐干净，姜宇都觉得亏。
“一亿欧元！不，十亿！”安特万脱口而出。
“啧，十亿？原来你只值这个价。”姜宇摇头，“可惜，我不缺这点零花。”
“二十亿！”安特万立刻加码。
“行了，把账户调出来，我看看。”姜宇走近，黄金手枪稳稳抵住他太阳穴。
安特万怕死，怕得骨头缝里都在抖。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拼了命去抓，哪怕再不情愿，也在枪口逼迫下，颤巍巍点开了手机银行。
姜宇扫了一眼屏幕：账户余额一栏，赫然写着几百亿欧元。果然，坏事做多了，钱堆得比山还高。
“全转到这个号里。”他报出一串数字，让安特万输入密码。
“大哥，这钱真不是我的！动了它，我当场就得被灭口！这是今年要上缴教会的份额啊！”安特万心里叫苦不迭，他名义上是奥摩实验室老板，实则不过是教会养的一条狗，账上的每一分钱，都早有主儿。
“废话少说。”姜宇眼神一沉，“你想现在死，还是拖会儿再死？转不转？”
安特万心如刀绞，却不敢迟疑，咬牙输完密码。两百多亿欧元，眨眼间划入姜宇指定账户。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一长串数字跳进屏幕，姜宇这才微微颔首，神情稍缓。
“小兄弟，钱已到账，能不能放我一马？”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急。还有几个问题，你得答清楚。”
“什……什么问题？”
“你嘴里的‘上级’，到底是谁？为什么提起来，你连气都不敢喘匀？”
“这……”
“嗯？”姜宇枪口微压，声音冷了几分。
安特万心头一凛，立刻明白，这人不是吓唬自己。他咽了口唾沫：“是教会……我就是个跑腿的，所有事，都是替教会办的。”
“又是教会。”姜宇神色一凝。上回那几个女人就够棘手了，杨洛他们差点栽在她们手上，不仅身手狠辣，还能驱蛇追踪。那一战，他当场击毙一个，另两个重伤濒死；按他的判断，若无他这种医术，那两人不死也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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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就察觉这教会水很深，如今看来，远比想象中更庞大、更阴暗，连奥摩实验室这种遍布全国的黑窝点，都只是它伸出来的一根手指；而安特万，不过是个连幕后人都没见过的傀儡。
“教会总部在哪？”姜宇直问。
“真不知道！”安特万连连摆手，“从来都是他们主动找我，我连面都没见过！只知道有个‘圣女’，还有‘审判四天使’和‘裁决骑士团’……个个神出鬼没，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说不出！但他们随时能取我性命……求您高抬贵手，我真就是个听命办事的小角色！”
姜宇盯着他看了几秒，不像是撒谎。可一个掌控奥摩实验室的人，竟连教会核心成员的影子都没摸着，那底下，还有多少个这样的‘小角色’？
光是想想，就令人脊背发凉。更可怕的是，他们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冲着某个人、某个组织，而是明晃晃地针对神州，仿佛只要神州吃瘪，他们就痛快。
“既然教会的老巢你不清楚，那奥摩实验室在全球的据点，你总该心里有数吧？”姜宇开口问道。
“这……”安特万迟疑了一瞬，声音发紧，“我只管欧洲这一块，其他地方真没接触过，啊！”
话还没落地，一发消音子弹已钉进他左肩，剧痛炸开，他当场惨嚎出声。姜宇面无波澜地盯着他，语气冷得像冰：“你停顿了。我劝你，别耍花招。”
“我说了，你就能留我一条命？”安特万咬着牙，低头看着汩汩冒血的伤口，心知对方早没打算放自己走，既然横竖是死，何必多说？
“你说对了。无论你讲不讲，都活不过今晚。但若你配合，至少能少受些罪。毕竟这世上，有些滋味，比咽气更熬人。”姜宇起身，缓步朝他逼近。
安特万浑身一僵，仿佛看见死神踏着影子走来，慌忙往后缩：“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姜宇掌中已多了几枚细长银针。片刻之后，屋内爆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声音凄厉得不像人声，倒似从地狱底层硬生生拽出来的。守在门外的李涛和张聪听得脊背发凉，连呼吸都滞住了。
“老江到底在里头干啥？光听动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张聪压低嗓音问。
“嘿嘿，还能有啥？就那几根针呗。说来也邪门，就那么几根细针，真能把人逼疯。”李涛见识过姜宇用针的手段，早前在仓库里对付史密斯，单是一根针扎下去，那个嘴硬的老家伙当场崩溃，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涛子，疯子，进来一趟。”耳机里突然响起姜宇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推门而入。只见安特万瘫在椅子上，五官扭曲变形，四肢不受控地抽搐，除了肩头那处枪伤，身上再无新痕，可整个人已形同痴傻，眼神空洞失焦。
姜宇则站在房间最里侧，刚掀开一口厚重的保险柜。李涛和张聪抬眼一瞧，顿时愣在原地。
“卧槽，这么多现金！”张聪脱口而出。柜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格欧元现钞，全是五百面额，粗略一扫，少说也有几千万。
“别光盯着钱看，把里面这些文件全带走。”姜宇扬了扬手中一摞厚约十厘米的资料。
“这是啥？”李涛问。
“奥摩实验室在欧洲范围内的全部分部地址、人员配置和实验记录。其他大洲的资料，目前没找到。”姜宇边答边继续翻检保险柜。
除现金外，柜内还堆着金条、两把手枪。姜宇顺手将枪抛给李涛和张聪；另有一袋钻石，颗颗浑圆硕大，堪比鹌鹑蛋。他掂量了一下，直接扔给了李涛。
“我靠，这回真撞大运了！单颗估价上千万没问题，这一袋怕不下两百颗！”李涛眼睛都亮了。
“少废话，赶紧装。”姜宇说着，又摸出一张纯黑银行卡，样式与他自己那张完全一致。这种卡最低起存十亿美元，且不记名，显然是安特万私藏的“底牌”。
李涛和张聪正忙着分装现金，姜宇顺手查了下余额：仅十几亿欧元。他摇头嗤笑：“还真够寒酸的。”随手把卡和其他物件归拢一处，等回去再统一处置。
两人各自背上鼓囊囊的双肩包，脸上止不住地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