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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执行任务(第1/2页)
更关键的是，他早已通过技术手段摸清潘百亿的底细：对方刚从银行撬出八十多亿新增贷款。只要这笔钱全数进场，收网时机就到了。
果然，新一轮巨量资金汹涌杀入。姜宇立刻调集更大体量的资金接盘，先吸筹、再猛砸，原本一路狂奔的股价应声跳水，瞬间崩塌。
他旋即切换另一账户，在低位火速扫货，左手倒右手，快得不留痕迹。潘百亿眼睁睁看着账户数字飞速蒸发，额头青筋暴起，短短几十秒内，两百多亿本金直接缩水三分之一。
“董事长，糟了！再不斩仓，就……来不及了！”
盯着屏幕上断崖式下坠的分时图，潘百亿脑子嗡的一声，失声大喊：“快！全部清掉！”
操盘手们不敢迟疑，顷刻间挂单抛尽。所有卖单被迅速吞没，股价直插到底，直到跌停20%才勉强止住。潘百亿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吐血。
两百多亿真金白银，加上八十多亿银行贷款，转眼只剩不到四十亿；等股票清空，他才发现贝氏股价竟陡然反转，眨眼间又弹回原位。
“噗......”一口鲜血喷出，他当场昏厥。
“快！叫救护车！”助理声音发颤。他心知肚明：潘氏这回是撞上钢板了。眼下八十多亿贷款压顶，账面还缺几十亿周转，消息若外泄，公司立马崩盘。
潘氏虽号称资产几百亿，但大多是厂房、地皮和浮在纸面上的股票，背负的债务更是密密麻麻。真要全盘清算，净资产恐怕直接归零甚至为负。
贝氏集团大楼内，姜宇从容退出交易系统，轻声道：“收工。”
操盘室里掌声雷动。贝音瑶朗声宣布：“这个月全员奖金翻倍！”
“太棒了，贝总！”众人欢呼雀跃。这一仗，全靠姜宇坐镇，公司市值一夜暴涨超百亿，全是潘氏集团“送”的。连他个人证券账户里，也净增一百多个亿，绝大部分就来自对方血亏割让的筹码。
“叮铃铃......”手机响起。他瞥了眼屏幕，是夏瑶来电，立即接通。
“你要的资料已发你邮箱，查收。”夏瑶语调清亮。
“好，谢了。你啥时候回来？”
“后天吧。怎么，想我了？”她笑问。
“呃……那边都顺利？”他顺势岔开话头。
“嗯，上级高度重视，估计给你们仨记个特别功勋。我沾你光，刚提了职。”她语气里带着笑意。
“这些都不打紧，你平安第一。有事随时打给我。”
“明白。”她心头一暖，被人惦记的感觉，踏实又熨帖，尤其这个人，还是她喜欢的。
挂断电话，姜宇点开邮箱，夏瑶发来的正是潘氏集团这些年干下的脏事铁证：偷逃税款的原始凭证、涉黑资金往来明细、几桩命案的关键线索，还有潘端作恶的实锤录像与笔录，件件清晰，条条落地，已同步推送到各大门户网站首页。
网络瞬间沸腾。
刚在医院苏醒的潘百亿，被几名调查人员直接带走；而刚被摘除睾丸、正准备去医院复查的潘端，也在家中被黑衣人登门拘走。
舆情汹汹，官方响应神速，证据齐备，流程无缝衔接。
紧接着，银行连夜启动资产保全程序，潘氏名下全部资产被强制接管，择期公开拍卖。
次日清晨五点多，贝音瑶别墅院中，童童垂头丧气。她前脚信誓旦旦说要跟小姨夫学武功、保证天天坚持，后脚站完最基础的马步桩，才十几分钟就开始龇牙咧嘴。
“小姨夫，好了没啊？我都撑了快半小时啦！”
“这点苦都扛不住，还想当女侠？绝世武功可不是嘴上喊出来的。”姜宇斜睨一眼，抬手看了眼表，点点头，“行，歇会儿吧。”
童童一屁股瘫坐在草坪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脚掌火烧火燎，仿佛已不属于身体。
“以后每天都得这么练？”她蔫蔫地问。
“是你姿势不对，当然累得快。”姜宇淡淡道。
“啊？错了？那你刚才咋不提醒我？”
“这算是先掂量掂量你的定力，连这点沉得住气的功夫都没有，我真懒得费劲教了。马步桩可不是随随便便往下蹲就完事的。在传统武术里，马步模仿的是骑马时的姿态，得时刻想着自己正稳坐马背，不断微调全身重心，否则别人轻轻一推，你立马晃悠倒地。”姜宇一边说，一边手把手纠正。
好在这姑娘悟性确实不低，他才点拨几句，她就架势像样、劲路到位。两人一直练到六点多，眼看快七点了，才收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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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早已满身是汗，衣衫都湿透了，她心想，以前学校体能课再累也没出过这么多汗；可奇怪的是，身体虽乏，心里却格外舒坦，甚至有点上瘾，这种扎扎实实练功的感觉，让她越练越欢喜。
按姜宇的说法，练功时若越练越别扭、越练越难受，那八成是动作走样了。这正是传统武术讲究“顺劲合气”的关键所在。
贝音瑶早起忙活，把早餐备得妥帖。三人吃完，姜宇顺路送童童去学校、贝音瑶去公司。车子刚驶离旦复大学校门，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不是来电铃声，而是微信视频请求。
发起人正是乌苏娜。姜宇一怔，差点忘了这茬：他昨儿答应陪她在中海市转转。眼下对她这个神秘美人的底细仍是一头雾水，不弄明白，夜里还真睡不安稳。
“小哥哥，该不会把我约好的事儿忘了吧？”视频一接通，乌苏娜就托着腮，眼神幽幽地望过来。
“马上出发。”姜宇答得干脆。
“嗯嗯，我等你！”她眼睛一弯，笑意立刻漾开。
挂断后，两名戴面具、穿紧身劲装的女子从身后悄然走近，正是与乌苏娜同来的月天使与狱天使。当然，这位月天使是新换的；上一任，早被姜宇一掌震断心脉，彻底没了气息。
“你这样冒险，太莽撞了。”狱天使低声开口。
“别忘了，我是你们的直属上司。我的安排，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我自有分寸。”乌苏娜语调清冷，不带一丝波澜。
“你已错过不止一次出手良机。”月天使直言不讳。
“你们眼中的‘破绽’，很可能是他故意设下的圈套。前任月天使怎么死的，你们比我更清楚，这人绝非过去那些三脚猫可比。没十成把握，不准轻举妄动。”乌苏娜语气斩钉截铁。
“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月天使撂下一句，纵身一跃，翻过院墙，身影眨眼不见。狱天使也没多留，姜宇就要到了。她心底始终压着一道阴影：哪怕如今实力大进，面对那个男人，她依旧没底气正面交手。
两人走后，乌苏娜缓缓吐纳一口长气，脸上冰霜尽褪，重新浮起少女般明媚的笑容，像一朵初绽的玫瑰，娇艳又鲜活。
姜宇的车停在别墅门口时，忽觉远处似有目光锁住自己，本能地抬眼朝斜对面一栋别墅望去，可窗内空荡安静，什么也没瞧见。他暗忖：大概是最近绷得太紧，神经过敏了。
他并不知道，就在那栋别墅的窗后，狱天使正倚着墙壁平复呼吸。刚才只悄悄瞥了一眼，竟险些被对方当场捕捉，她心头微震：这姜宇的警觉力，实在强得可怕。
此刻，她终于不再质疑乌苏娜的策略，或许真如她所想，唯有先赢得他的信任，才可能找到真正稳妥的时机。硬来，几乎毫无胜算。
姜宇刚下车，就见乌苏娜站在台阶上冲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小哥哥，咱们今天去哪儿逛呀？”她跳上副驾，歪着头问。
“你不是想摸清中海的路子？那就兜一圈，边走边认，最实在。”
“那……这算不算咱们第一次约会呀？”她眨眨眼，笑嘻嘻地问。
“你觉得呢？”
“要不，去迪士尼乐园吧？”她兴致勃勃提议。
“哟，你倒比我这本地人还熟？那地方我至今都没踏进去过。”姜宇笑着摇头。
“我昨晚查了不少资料，小时候一直盼着去一趟，结果总没机会。”她仰起脸，眼里闪着光，满是期待。
“行，那就去。”姜宇点头应下。
他打开导航，驱车出发。赶上早高峰，堵得厉害，一个多小时才抵达乐园门口。停好车，两人下了车。
“你稍等，我去排队买票。”
“好嘞。”
姜宇刚转身走向售票处，一名女子便朝乌苏娜走近。她眉头一蹙，待那人靠近，立刻压低声音：“你来这儿干什么？”
“执行任务。”月天使语气平淡。
“我再强调一遍：不得擅自行动。我的话，现在连听都不听了？”
“你走你的路，我办我的事。还有，别搞混了，审判四天使在教会的位阶，从来不是圣女麾下听命的下属。”月天使说完，身形一闪，已融进人流，踪影全无。
姜宇排了十几分钟队，终于拿到两张票。折返回来时，发觉乌苏娜神色略显异样，赶紧问：“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飞快垂下眼，目光略略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