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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奏塔,传说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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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奏塔,传说之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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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1098年4月1日7:00A.M
    天气:亚空间风暴
    地点:崔林特尔梅(帕维永)
    亚空间与现实的界限仅剩薄薄的一层膜,只需轻轻一戳,就能在泰拉大地的内陆炸一朵不下于焚风热土的大烟花。
    吉奥望着一步之遥的“界限”,心中五味杂陈。
    谁还记得他只是为了来崔林特尔梅找双子女皇谈天要权,方便影响大地局势的?
    原本邪魔作为他的底牌是掀桌子用的,结果局还没开,邪魔反而上桌吃饭掀桌子了。
    吉奥又环视四周,他信赖的四位“家人”站在他身后,没有人公费旅游不见人影。千米高空之上,他们与双子之塔的最顶端平行。
    “吉奥,不要愣神,那三只羊还在辛苦等着你呢!”弗莱蒙特见吉奥在路途的终点前停下,忍不住催促道。
    吉奥在一路上走走停停,浪费了不少时间,弗莱蒙特都开始怀疑这小羊羔子是叛逆期到了,才在大事上故意磨洋工。
    吉奥没有理会弗莱蒙特,他自顾自的俯视下方的城市,异常的颜色不断涂沫在画卷各处,大多是漆黑的墨迹。
    吉奥知道那些“墨水”是什么,是邪魔在现实留下的足迹,又或者是邪魔的残片。
    巫王从未打算隐瞒邪魔的存在,同样的,他也从未在意过崔林特尔梅的死活。
    巫王的行宫会带来多少恐慌,这些恐慌又会催生出多少实体,他不在乎。
    崔林特尔梅应该为莱塔尼亚燃烧,那么就该当作柴火一样烧掉,这份不计后果的决心,一直都被贵族们所称颂着。
    而双子女皇也不落下风,崔林特尔梅能够动用的高端战力统统被她们塞进了亚空间的帕维永,丝毫不在意军事力量缺失的崔林特尔梅靠什么阻拦邪魔的肆虐。
    想到这里,吉奥决心已定。
    “吉奥,带着金律乐章去帕维永,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弗莱蒙特深知时间紧迫,所以他即刻发动突袭,丝线以音速缠住吉奥的手脚,他又发动放逐,要将对方强行拉进帕维永。
    巫术成功发动,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吉奥已将缠绕他的丝线末端切断,只留一个像素点停留在原地。
    按照放逐的原理,被切断的一个像素点的终点坐标不再是命结所在的荒域,而是断口处,即微不可察的距离。
    右手取出指挥棒,左手触碰藏在衣袍内侧的“小方块”,一块半透明源石置于其掌心。
    吉奥将左手伸到身前,指挥棒轻点,然后掌心朝下,张开。
    源石像颗大号的曳光弹,穿过巫王构建的信息态平台,在螺旋阶梯的中央不断下坠。
    与此同时,三位主领向后退行一步,利亚德作为首席向左挪步,眨眼间,四人组成“T”字型,将身为指挥家的吉奥拱卫在前方。
    弗莱蒙特看到经典的演奏阵列,自以为对面的五个小伙子要动手攻击他。
    巫妖誊录抬手轻抚自己的山羊胡,背手挺胸,他的影子在下一刻扩张,不存在的阴影分割成千万条丝线,交叉重叠——平台,“水面”,乃至无物的空间,都被蛛网般密集的丝线笼罩。
    漆黑的外表是吞噬光芒的体现。弗莱蒙特周遭的景象如镜子般破碎,分割的空间碎片被丝线黏连在一起,只待誊录轻轻一推,将领域中的一切打包送到亚空间。
    “我是不是表现得太慈祥了,让你们这群小崽子觉得能拳打工坊敬老院,欺负我这一千三百多岁的老人家了?”
    吉奥不言,只抬手拇指朝下,弗莱蒙特轻挑眉毛,皱纹扯动眼角,余光瞄向破碎的平台的下方……缓缓地瞪大双眼。
    先是一个小黑点,然后是鸡蛋大的房顶,视线中的建筑不断放大,螺旋阶梯像纷飞的碎纸屑,由远及近——
    平台及丝线都被轻易撕碎,碎镜子似的画卷被崭新的草木取代。
    一座生机盎然的高塔屹立在两界之间,生态之泉的乐手们自此脱离虚幻的平台,踩在切实的生命之上。
    扑通——扑通——
    生命在宣告。
    它的根扎在工业的炉火中,它的枝条缠绕在厚实的树皮旁,它的通道组织中涌动着精纯的源石液,在表皮透出澄黄的光亮。
    直至顶端,盛开的枝叶遮天蔽日,盖住帕维永窥视的一角,树顶的花瓣,为一人所绽放。
    “自然之塔,帝兹南特尔的骄傲78”
    生命冠冕清唱结尾,帝兹南特尔的核心在异界的沃土上生长。
    自然之塔在躁动,本应在花苞中的数千枚种子已然散落,巨大的通天之木顺着种子所在的位置生长,缓慢而有力地包裹着整座城。
    “看来大家都找到了栽种的地点。”
    枝条顺利延展,生命冠冕便知晓作为“种子”的乐队都已就位。
    崔林特尔梅改建为帝兹南特尔的过程中,建筑布局未有太大的变化,若是有,自然之塔会自己塑造适合自己的环境。但那样太粗暴,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吉奥收回打量下方城市的视线,转而看向瞠目结舌的老巫妖。
    “弗莱蒙特阁下,我在等候我的乐团,您又在等候什么呢?”
    是在等候死亡吗?
    吉奥在自然之塔的协助下轻易找到了弗莱蒙特的命结,并用自己的丝线勾住了他。
    生命冠冕不喜欢杀人,生命因外界因素意外死亡总会令人惋惜。但吉奥不是所谓的“超人”,原则并不是绝对的。
    把威胁家人的生命断送总是例外的好看。
    要亲手干掉自己的“老师”,吉奥不出所料地像个好学生那样兴奋起来,但他也像好学生一样被“家长”阻止了。
    吉奥的丝线被切开,弗莱蒙特的命结很快飞到了其它地方。
    “弗莱蒙特,与我合奏。”
    赫尔昏佐伦在上方呼唤他亦师亦友的知己,弗莱蒙特松了口气,在最后离开之前,他深深地看着吉奥,目光深邃,仿佛要将这位除些送他见众魂的小羊羔埋在心底,只待日后再做行动。
    “弗莱蒙特阁下,您这样盯着我可没有用,我的坟还轮不到阁下去开派对。”
    吉奥静待弗莱蒙特走上帕维永,中途只像雕塑那般目送他的离去。
    弗莱蒙特一走,吉奥身后的四个师弟师妹就火速凑上前来了。
    利亚德紧锁眉头,他的语气自游戏开始以来前所未有地凝重:“吉奥,这是怎么回事?上方的建筑群是帕维永吗?”
    “啊!我路上没说吗?”吉奥自作疑惑地反问。
    萨利亚像敲木鱼一样敲着架子鼓,好心提供了台阶:“大师兄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呀!来的路上您只顾往下面看了,是一个子儿都没提吧?”
    “我好像是忘提了,那我长话短说。”
    察觉到利亚德危险的眼神,吉奥干脆了当地总结道:“大家就当空间稳定锚爆炸,帝兹南特尔在邪魔袭击下开展首都保卫战吧!”
    一句话丢给利亚德让师弟自己调整状态,吉奥正色向前,踏上更高一层的阳台,把视线投向帕维永,投向荒域的边缘。
    赫尔昏佐伦的法术在千塔万楼间流转,弗莱蒙特在调整其余八卷金律乐章的副本,莉泽洛特与希尔德加德的二重奏近乎天衣无缝,金律法卫与残片厮杀,高塔术士为其点缀。
    吉奥不禁为此感慨:不愧是莱塔尼亚的皇帝。
    三人的乐声引领着帕维永的每一粒尘埃,所有莱塔尼亚人的灵魂都在乐曲下歌唱。
    真是“伟大”到让我想吐出来了。
    “你是如何铸就这座高塔的?”
    有人在耳边轻语,欣喜且骄傲,吉奥知道,这是自己的便宜爷爷在向自己问话。
    铸就高塔的方法很简单:只需往源石中编辑自然之塔的信息,再把编辑好的源石活化丢到更多源石中,等待充当启动子兼终止子的源石将事物转录出来就好了。
    这对初步解明源石本质的术士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应用了。
    “莱塔尼亚的皇帝随身携带高塔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难道做不到吗?”
    吉奥开始装傻充愣:“炎国那边的掌中楼阁不是能批量生产吗?我只不过带座高塔,比起大炎天师们,甚至称得上磕碜。”
    赫尔昏佐伦的话语带着笑意:“一点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他们走不到你的层次。”
    “那你还真看得起我,可我才几斤几两。只不过是被卡兹戴尔推着上的皇帝,我手底下的乐团甚至还只是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哪能和对制度上下其手的三位相比?
    修改乐章,九月革命,都是对莱塔尼亚产生深远影响的大事件,我一个没什么功绩的无名皇帝可不敢与您三位传说并肩,也就只能在三位脚底下打打下手。”
    好似未听出吉奥的讥讽,赫尔昏佐伦继续劝道:“你虽然对我们抱有敌意,但我明白,你也承认莱塔尼亚是你的故乡。克鸿纳德思利贡,莱塔尼亚需要你,她需要你这名异界的孩子保护她,为她抵御浪潮。”
    吉奥开口呛道:“你是指让邪魔啃掉整座城市的生命吗?你到底在保护什么?”
    赫尔昏佐伦平静地陈述:“你会保护他们。”
    这明显是诡辩的回答令吉奥愤怒,他向巫王质问:“如果我没有保护呢?”
    “我一直在看着你。”赫尔昏佐伦接下来的话语中听不出贬低,也不见得赞扬,“你的信念,很不错。”
    吉奥沉默了。
    但他的愤怒从未消失,他只是明白了赫尔昏佐伦的品性,失去了发泄的欲望。
    吉奥平静地开口:“如果我没有来呢?”
    赫尔昏佐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大概在思虑措词,但吉奥不需要答案。
    “就像瓦瑟领的选帝侯,其实即使施彤领和崔林特尔梅在邪魔的阴影下灭亡,你也能让他们成为你手上的信息。因为不论死活都能发挥作用,所以你根本不在乎吧?”
    吉奥点出了巫王的目的:“你与我说这么多,虽然我很想当成爷爷对孙子的关心,但我不缺爱,只好可惜地承认是你劝我一同抗敌的试探了。”
    赫尔昏佐伦大方承认道:“你猜的不错,那么,克鸿纳德思利贡,你的选择呢?”
    “大人都喜欢对小孩问些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吗?”
    回应他的是少有的亲切:“我只是不安罢了。”
    “你也会害怕?”吉奥好奇道。
    “没有人不会害怕,但我对它们的百般态度中不存在后退。”像是特意纠正,赫尔昏佐伦认真地解释。
    “哦,到此为止吧,有人来了。”
    克鸿纳德思利贡与赫尔昏佐伦的对话到此结束,有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两位萨科塔在帕维永中穿行,其目标直奔吉奥所在的入口。
    对于他们的到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态度。
    莉泽洛特惊讶于珂拉等人的失败,希尔德加德则是安抚说:钉子只是对亚空间粗略研究的产物,失败怪不了执行人。
    赫尔昏佐伦毫不在意,不论是被控制还是因个人意志来此,只要阿尔图罗能在此刻发挥作用,他就不会施加干涉。
    而吉奥自然是惊讶。
    邀请吉奥的入口成为阿尔图罗和费德里科的出口,两从相继离开帕维永,踏上自然之塔。
    “阿尔图罗小姐,您这是?”吉奥赶忙迎上前去。
    阿尔图罗站定,狡黠地笑道:“我可是一直眼馋阁下的乐团,不咬一口不罢休呢~”
    吉奥闻言哭笑不得的回答:“那我也该回应阿尔图罗小姐不懈的渴求,不然不好收场呢。”
    阿尔图罗优雅地行礼:“那我会用一场专为您服务的演出作为对阁下慷慨的回报。”
    “喂,你们,别再玩儿贵族之间的过家家了!”高塔之上传来弗莱蒙特的斥责,“快把金律乐章送上来,只剩最后一个副本了!”
    ——
    《学院区网络调查——第五话》
    纳兰子爵的打工人,半岛郡的面包店老板,卡兹戴尔的官方信使——约翰·史密斯!
    于今日回到他忠诚的诗人大腿下!
    “呜哇哇——师傅救我呀!”
    约翰百米加速,飞速前扑,一把抱在自家师傅的小腿上,哭得那叫一个稀哩哗啦,简直是被坏女人调戏的小女子。
    诗人无奈地抬腿,把抱在脚踝上的约翰一块提到半空,让倒霉徒弟正好能站在地上。
    这一波操作,熟练度感人,一看就没少做。诗人紧接着问道:“约翰,我不是让你看店吗,跑这里有什么事要做吗?”
    “这个,师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总之,我先关了门!”见诗人满意点头,约翰这才继续诉苦,“师傅你才走没半分钟,那巫妖就来找我了,让我给她替班,不然,不然……”
    “用洋葱喷你眼皮?”诗人把上一次的酷刑抢答上了。
    “把光学迷彩的蜘蛛放我被窝里!”
    [(3号都市世界)招募有洁癖的助手(温蒂):畜生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
    [(7号工口世界)盐巴脑壳烤土豆:我好像知道是谁干的了,@导师的牛马学徒]
    [(3号都市世界)超级威猛先生(杰斯顿):那就购买杰厕灵系列杀虫套装吧!]
    “傻孩子,你不会往床上铺一层塑料薄膜吗?”
    “师傅!你好聪明呀!”
    分明是你太蠢了!别一副崇拜的样子,拉低我的形象。
    解决徒弟的难题(难视),诗人摊手示意约翰立刻放开他,随后对正在用纸巾擦脸的小徒弟介绍道:“这位是尤里卡小姐,我的客户,是来探究情报网络构成的。”
    “我懂我懂,师傅你就瞧好了,作为百位职业大奖赛的冠军,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物流网络。”
    “难道不是因为其他参赛选手莫名其妙全进了局子吗?”(拗哭者骑士团:勿cue)
    “其他人进了局子和我体验了百种职业有什么关系?”
    诗人与约翰一唱一和间,三人移步到接待室后的工作室,由错综复杂的传送带和智能圆桌们构成的文件收录室。
    尤里卡随手取出一张信纸,把镜头朝向纸张,目夹在下一刻聚焦在文字上,然后尴尬地放下了信纸。
    一团团的点阵图,根本看不懂嘛。
    约翰显然是注意到了尤里卡的小动作,大声咳嗽两声,吓得尤里卡在智能椅上缩成一团。
    “这位网络主播,那些可都是机密情报,私自传播会被信使找上门,丢到源石巢穴当虫袋哦~”
    尤里卡听完呼吸一窒,小仓鼠哪里见过这场面,登时畏畏缩缩地站起身,几步跨出,在正太面前摆出士下座的姿势,当然,没有让镜头看见。
    “非常对不起!”
    “没事,量你也看不懂电码。”约翰悄咪咪地躲过诗人要扭他耳朵的手,得意地解释说:“这些信件是从军队的毕业生那寄来的,大多是用个人加密方式,不配合附带的解码本是绝对看不懂的。”
    诗人没扭到耳朵,只好用眼神警告约翰不准再向客户开恶劣的玩笑,便扶起腿软的尤里卡,协助她站稳,又把移动终端和自拍杆物归原主。
    尤里卡小声道谢,诗人随意应下,转头对“乖”徒弟命令道:“把这里介绍一下,长话短说。”
    自知再找乐子就会当众挨锤,约翰老实向尤里卡介绍起此处的功用:“这里是翻译室,或者校内翻译部,负责把各种各样的文字载体翻译成萨卡兹语,然后递交给审议会,审议会确认信息真实性和等级后,就会按公共情报或私人情报挂到情报网络上了。”
    约翰抬手制止相要开口的尤里卡,然后伸出食指,紧接着介绍说:“当然有校内翻译部,自然有校外翻译部,那才是真正的部门,位于卡兹戴尔城外。近至弗莱维尼亚的巫术快讯,远至塔卫二的信息胶囊,都在他们的处理范围内。不过那边得提交给包装部处理后,才能交给审议会。”
    约翰说完,沉默地盯着尤里卡,而尤里卡期待地盯着他。
    许久,约翰平淡地问:“你盯着我干什么?”
    尤里卡小心地反问:“已经讲完了吗?”
    “当然完了。”迎着尤里卡的疑惑和惊诧,约翰嘴角抽搐,“情报网络的骨架就这么多,至于末端的神经,它就像当年的俱乐部,会从任何地方冒出来,如果我知道的话,还会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临时翻译员吗?”
    尤里卡被非常有道理的发言堵住了嘴,诗人看时机差不多了,就拉着尤里卡离开翻译部,回到楼舍外的荒原。
    学生们已经从远方冒出一块小点,大概是悖论模拟结束了。
    “这里只有一个专业的学生吗?”
    尤里卡望着仅有一座的高塔,后知后觉地问道。
    “没错。”诗人示意尤里卡看向另一个方向的建筑群。
    “中小学的孩子们受环境影响,未来会选择攻城手,如果有例外,传送门也会把他们送到另一座学院。传送门让所有学院在街区阻隔下成为一体,或者说,街区也是学院的一部分。
    大学时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两人抓紧时间离开了学院,重新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抚顶街。
    “接下来我们去审议会,我在四天前就预约好了,今天下午四点钟允许我们参观。”
    诗人说罢抬起手腕,瞧了眼古董腕表,转头提议道:“还有两个小时,尤里卡小姐可以购买一些纪念品回去,卡兹戴尔城从不缺少新商品,绝对独一无二。”
    尤里卡的精气神立刻被激发出来了:“好耶!买买买时间!”
    [(3号都市世界)导师的牛马学徒:有趣,那我就在他睡着之后再放蜘蛛吧~]
    [(1号正常世界)源石虫赛跑(香草):虫袋?盛虫的袋子吗?好新奇的专业词汇。]
    [(3号都市世界)克里斯滕:意外地不想知道答案,有些反胃。]
    [(3号都市世界)维特:民间组织能动用信使吗?这是否不合常理?]
    [(7号工口世界)民间诉求委员会(塔露拉):这就不得不谈起一个变形者难藏泪,入目皆是同志的故事了。]
    [(7号工口世界)爱丽丝在哪里?(格林·黑皮书):致敬传奇民间组织粉丝俱乐部。]
    [(3号都市世界)阿丽娜,都是你的错!(叶莲娜):我有问题!虽然你们都说俱乐部是理想者的聚集地,但就左派互开左籍的特性,这是否太理想化了?就像每个人天生就懂圣经一样扯。]
    [(7号工口世界)签名照片不过如此:这要考虑到现实情况,现实情况就是,如果没有感染者转移矛盾,各国已经炸锅了。大部分高层确实别有所求,但完成变革之后,古斯莫斯阁下的英灵殿和空天战舰,以及各国的长生者等个人传说战力让大家脚或脑踏实地了而已。
    当战争结束所有人准备大展宏图时,却没有意识到大部分人无法接触甚至无法认知的领域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他们面临的是泰拉背面的降维打击……]
    [(7号工口世界)乌萨斯人民永垂不朽(红蛇):首先,本人没有卸磨杀驴,以及本人不认为在我的情报网络和弗兰维奇的军队手下存在能抢夺思想阐释权的势力。]
    [(7号工口世界)推进之王维娜:唉——你可以看到贵族,资本家,工人一同谈论GC,并时刻准备让卡兹戴尔出兵……天知道我在讲什么!]
    [(7号工口世界)盖尔王苇草:后遗症嘛~真叫外交使团反而又不喊了,这在大炎那叫什么,嗯~叶公好龙唔!啧,这就是你的反抗方式吗?]
    [(7号工口世界)汐斯塔下午茶(锡兰):国家已经非常独立了,如果是单个的城市,卡兹戴尔才是吃人不吐骨的主呢!]
    [(7号工世界)未婚女妖相亲电话(逻莉丝):我好像看到了污蔑卡兹戴尔的信息。]
    [(7号工口世界)妹在天堂特会摇(特雷西斯):我好像闻到了异界之人的味道,嘿嗅嗅,向汐斯塔派遣一队调查团吧。]
    [(7号工世界)汐斯塔音乐节(赫尔曼):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汐斯塔定全面配合管理局的行动。]
    [(7号工口世界)卡门·伊·伊比利亚:说起调查团,您看海嗣问题刻不容缓,汐斯塔湖底的通道总该处理处理。]
    [(7号工口世界)我在天堂特会摇: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呀。孩子们一定要吸取教训,不要乱说话呦!不信谣,不传谣,从我做起。]
    [(3号都市世界)三狼汽修(贾维):这是赤裸裸的强权,是赤裸裸的国际霸凌!]
    [(7号工口世界)站胜国(西西里夫人):我在此声明,叙拉古国家公民个人的想法不代表叙拉古的态度。]
    弹幕中的戏剧一幕着实有趣,但尤里卡来不及为汐斯塔哀悼,接下来进入战场的是——
    “是学院区都市传说,大君的云兽呢。”
    诗人抱着一团长方形塑料袋,对拿着人型糖果的尤里卡低声说道。
    尤里卡指向不远处的血色无毛云兽,同样轻声问道:“学院区都市传说?”
    “对,都市传说。”诗人极为严肃地说道,“传说中大君的云兽令覆血王子退避三舍,有人曾见到它变成吃人的四足怪物,也有人说它是传说中击退红龙霸主的勇者,只待有缘人给予其圣剑令他复苏。”
    诗人的语气突然轻快起来:“不过都市传说嘛,听个乐呵就行啦,都是小孩子传着玩的。”
    “这么假的传说也不会有人信吧。”
    尤里卡主动靠近卡卡,在它疑惑又好奇的眼神下伸手抚摸。
    拜托!大君的宠物欸!杜卡雷的气息,嘶哈嘶哈——
    对老鼠痴女的发癫毫不在意,卡卡一口咬向尤里卡手中的人型糖果!
    然后仿佛是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卡卡的猫眼猛地瞪大了。
    真瞪大了,鼓大包了都。
    “这,这什么情况!!!”
    血肉与骨头碾压的声响震耳欲聋,卡卡的云兽角扭曲着生长,膨大的眼珠透露着疯狂,小小的躯体猛然开裂,肚皮外翻出尖牙,一直延伸到嘴巴,四足外括刺出根根骨刺,血管飘浮亦如毛发。
    巨大的,七米长宽高的怪物仰天,不,四足趴地的它只是上翻头颅的外皮,吼出濒死之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怒啸!
    卡卡:纯,货太纯了!纯度变身——血裔之主!
    血裔之主扑向尤里卡!
    而尤里卡呢?
    诗人吓得把塑料往上一丢,尤里卡登时跳了上去,环抱住诗人的脖子,两头一同发生惊声尖啸——
    就在两人等死的时候,塑料袋从天而降,落进飞跃的血裔之主嘴中。
    两人不再尖叫了,因为死亡并未如期而至。
    血裔之主密集的血管坏死发黑,如同脏污浸染的毡毛,表皮彻底裂开,白色的骨质却已汇成钢铁,使表皮脱落重作铠甲。
    双眼脱落,空洞中却分别点出红芒,无法合拢的嘴巴涌出两条血色鬃毛分列两旁,像火一样燃烧着。
    “血裔之主”从尾巴处拔出三米宽的巨剑插在身前,血液自镰刀剑刃上滑落。
    “吾乃击破红龙的勇者卡利莱卡斯。”(古萨卡兹语)
    勇者如是说道:“汝等可以称呼吾为卡卡。”
    “传说是真的!”(诗人)
    “一只云兽怎么变成一座楼一样的怪物的!”(尤里卡)
    “勇者!?合着给予云兽圣剑指的是喵喵牌圣剑型饼干?”(诗人)
    “这史诗感十足的音乐从哪冒出来的!?”(尤里卡)
    “为什么一只云兽会说话啊!”(诗人)
    诗人和尤里卡抱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疯狂吐嘈着。
    “勇者会说话是很正常的事情!”
    卡卡用骑士般高昂的嗓音回答着,他又低头。
    “吾的双角会播放战歌!即使是吾迷茫的诅咒状态下也可以做到!”
    两只温迪戈似的长角竟在末端生出圆圈——是大大大音响!
    [(7号工口世界)收税之王(丹索):其实杜卡雷小时候喜欢玩角色扮演,这充满意趣的启动方式全是他小时候加上的,嗯!他的亲王随从卡卡,拯救卡兹戴尔的勇者,血裔之主~(唱)]
    [(7号工口世界)勾栏听曲萨少爷(萨克雷):大君太酷啦!我也想养一只!]
    [(7号工口世界)血魔大君:求你们别说了!他们的运气怎么回事,为什么两个启动方式都中了?]
    [(7号工口世界)谢拉格第一导游(史都华德):这就是先天盲盒圣体,开盒圣手灰礼帽诗人先生与泰拉第一倒霉蛋尤里卡小姐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呀!]
    [(1号正常世界)炎客:我甚至打不过一只云兽。]
    [(1号正常世界)猫之主:本来就是啊。]
    “喂!你们两个!举起手来!”
    就在两人闭眼躲避卡卡突然低头带来的劲风的下一刻,警察出现了!”
    警察先生指着两人大吼道:“破坏公路的罪犯,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我,啊?警察先生您听我解释!”诗人回头指向卡卡,“是这个勇者——”
    诗人的辩词戛然而止,在他面前的卡卡哪里是巨大怪兽,只不过是一只双角中间顶着个角质音响的小小云兽罢了。
    尤里卡不禁吐嘈道:“勇者落荒而逃了。”
    “哦~是大君的云兽。”
    警察先生把云兽抱起来猛搓猫头,然后指着被“勇者”卡卡的大剑切出的大豁口愤然道:“你们难道是想说卡卡吃掉人型糖果变成血裔之主又吃掉喵喵牌圣剑饼干变身成勇者卡利莱卡斯,它的镰刀大剑切开了公路,展示音响之后突然变回原样,让你们承担了主要责任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呀!
    “闭嘴!”警察阻止了止言又欲的尤里卡,“这类狡辩我已经听了太多次了,快端下去罢!
    想想也知道,那么假的传说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们不要再说了!”
    警察使用了发信器:“进监狱吧!”
    警察使用了传送光线,效果拔群!
    诗人,尤里卡被命中了!
    眨眼功夫,诗人和尤里卡就进了一间全封闭式监牢,连一个窗户都没有,入目皆是衰败的灰。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是冤枉的!真不是我们干的呀!”
    尤里卡的辩解引来了看守的注视,分别是鲁珀族的年轻警察和老成的提卡兹中年大叔警察。
    只见鲁珀小手一挥,极其正直地说道:“每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都会这么讲!
    我看看哦……破坏公路罪!这可是仅次于爆破地块罪和轰炸核心炉罪的大罪!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
    “其实只需要关三个小时。”大叔警察老成地解释道,随后关上栏杆面的铁扇门。
    阳光消失了。
    (充满悔恨和悲伤的乐曲)
    “这个国家的警察系统已经完全腐败了。”诗人双膝跪地,低沉地说道。
    “怎么emo了!?还有这充满悔恨和悲伤的音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尤里卡在抽象连击下抓狂了。
    [(3号都市世界)带薪摸鱼(宴):经典不知道的比知道的知道得还多。]
    [(7号工口世界)影依熟食店:这么假的传说谁会信呀~切片man不切片这个回旋镖?]
    [(7号工口世界)独眼谍报员:尤里卡今日荣登进狱系主播榜榜首!]
    [(7号工口世界)血魔大君:我是不是应该去捞一下?]
    [(7号工口世界)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斥罪):这里的警察真是有个性……我编不下去了,卡兹戴尔警察为什么是这样的!?]
    “这下怎么办,三个小时后就进不了审议会了。”
    尤里卡着急地在监牢转圈圈,突然,外面的动静让她停下小碎步,贴着墙壁倾听。
    “喂,把刚抓进来的那两个放了。”(活泼的女人)
    “别开玩笑了!你这女人,以为我们会屈服于强权吗!”(极为正直的警察)
    “啧,是想我把你SM的录像传到K站上吗?”(活泼的女人)
    “咕!杀了我吧!”(不怎么正直的M警察)
    “别开玩笑了,现在我没空陪你玩。”(邪恶的S女人)
    “年轻人玩的真花。”(茶)(老成的警察)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门打开了。
    酒红发色的萨科塔信使背着阳光,闭上一只眼睛,比出“耶”的手势。
    “诗人小哥,我来救你啰!”
    【三人离开了警察局。】
    “能天使前辈,你来的真是太是时候了!”诗人感动道,“真正的守护天使!”
    “别太激动了,我才刚回来,碰巧而已,看我的装束也知道吧?”
    蕾缪乐一边说着一边展示自己土黄色的袍子和袍子下的战术道具以及全身防护服。
    “刚从塔卫二干了两周的导航和固定信使。原还想找你聊会的,结果发现你进局子了。刚好我的情报网有点用,就来看望一下你喽。”
    蕾缪乐悄声提醒:“你肯定有难言之隐,但别有下一次了。我要回家找姐姐忙点事,不可能再捞你一次。”
    诗人保证道:“前辈放心吧,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
    “那就好,我现在想知道点关于莫斯提马,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的情报,你看看……”
    诗人伸出五根手指:“打五折。”
    “还要打折!?”
    “要恰饭的嘛~”
    “奸商,可颂都要找你拜师学艺!那你自个儿做生意去吧,我不打扰,走了。”
    蕾缪乐一脸晦气地打了公共轨道机车,顺着高楼大厦间的能量轨道骑走了。
    “原来天上那些缆线是轨道吗?太酷了!”
    尤里卡期待的神情印在诗人眼里,诗人看了看腕表,在尤里卡惊喜的目光下说道:“我们也走这条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等去了审议会,你未来就会对这些奇形怪状的创意路线倒胃口,迟早念传送门的好。”
    “好耶!”
    “完全没有听进去啊……”
    【在前辈的运作下逃脱了!——警察局一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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