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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夜探临江,刃破重防(第1/2页)
江面上乱成一团。
叶笙在敌船上如入无人之境。长枪大开大合,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致命的杀招。
挑、刺、砸、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这条船上的十几个人被清理干净。
他踩着船舷,纵身跃上第二条船。
白莲教的人被这凶悍的打法吓破了胆,有人开始跳水逃生。
岸边负责拉索的人见势不妙,扔下绞盘转身就跑。
失去控制的铁索轰然砸入水中,溅起巨大的水柱。
战斗结束得很快。四条快船,两条被缴获,两条被凿沉。
白莲教八十个人,死了大半,剩下的全做了俘虏。
卫校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看叶笙的眼神变了。
“叶大人,你这枪法……哪个死人堆里练出来的?”
叶笙没接茬,甩掉枪尖上的血迹。“把船和俘虏带回清和县。铁索捞起来,拉回咱们的码头用。”
“你呢?”卫校尉发现叶笙没有上船的意思。
“我借一条船。”叶笙指了指缴获的一条快船,“赵大跟我走。”
卫校尉愣住了:“现在去临江?就你们俩?”
“方一舟的水军刚吃了个大亏,消息传回去需要时间。现在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叶笙把长枪扔进快船,“趁他病,要他命。”
卫校尉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抱了抱拳:“保重。”
傍晚。
残阳如血,江面上一片金红。
一条快船顺流而下,直奔临江方向。赵大在船尾摇橹,动作轻盈无声。
叶笙坐在船头,借着最后一点天光,翻看常武从方七嘴里撬出来的情报。
临江城防图。
方一舟把指挥中枢设在原临江知府的衙门里。
军师贺文渊住在衙门后院。粮仓在城北,重兵把守。
“大人,前面就是临江水寨了。”赵大压低声音。
叶笙收起图纸,抬头望去。
夜色中,临江城像一头巨大的黑色怪兽盘踞在江边。水寨里灯火通明,十几条高大的战船停泊在港湾里,桅杆林立。
“靠岸,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船藏好。”
赵大将船划进一片茂密的芦苇荡,用绳子拴在一棵老柳树上。
两人换上夜行衣,叶笙把长枪留在船上,只带了匕首和几包迷药。潜入暗杀,长兵器是累赘。
“你的任务是在这里接应。”叶笙对赵大说,“不管城里发生什么动静,没有我的信号,绝不能暴露。”
赵大点头:“大人放心。”
叶笙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融进了无边的夜色中。
临江城墙高三丈,巡逻的哨兵比平时多了一倍。方一舟确实谨慎。
叶笙没走城门,也没用飞爪。他来到城墙东侧一处排水口。这是常武情报里提到的漏洞——排水口铁栅栏生锈,有一个口子刚好能钻进一个人。
他像一条泥鳅般滑进排水口,忍着扑鼻的恶臭,爬了十几丈,推开一块松动的石板,探出头。
这里是城内的一条死胡同。
叶笙翻身出了地道,贴着墙根站定。他的五感放到最大,捕捉着周围的任何一丝声响。
打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叶笙嘴角一抿。
今晚,临江城的火,注定要烧起来了。
临江的夜,比清和县冷了不止一个档次。
叶笙贴着死胡同的墙根走了二十步,在拐角处停下。
前面是一条主街,两侧的宅院大多漆黑一片,只有几盏风灯挂在街角的木桩上,惨淡的光把地面照出一团团模糊的影子。
巡逻队刚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0章夜探临江,刃破重防(第2/2页)
八个人一队,两个提灯笼,两个端弩,四个扛长枪。间隔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轮换一次。
方一舟把临江城治得跟军营一样。
叶笙等第二队巡逻走远,才闪身穿过主街,钻进对面的巷子。
方七交代的城防图记在脑子里——知府衙门在城中偏西的位置,从这里过去还有三条街。
巷子里有人。
不是巡逻兵。一个老头缩在墙根下面,怀里抱着一个破铺盖卷,脑袋埋在膝盖上,不知道睡着还是死了。
叶笙从他身边经过,老头的背微微起伏了一下——还活着。
穿过两条巷子,前方街面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叶笙侧身贴在一堵断墙后面。
十几个汉子从一个宅院里鱼贯而出,领头的扛着一个大木箱子。
箱子死沉,两个人抬的,走得摇摇晃晃。后面跟着的人手里拿的不是兵器,是铁锤和撬棍。
抄家的。
宅院的门大敞着,里头传来女人的哭嚎和孩子的尖叫。
叶笙没停。
他管不了临江城里的所有事。今晚的目标只有一个——贺文渊。
方七画的图上标得很清楚:贺文渊住在知府衙门后院的西跨院,独门独户,门口常年守着两个铁牛手下的精锐。
贺文渊这人有个怪癖,睡觉不点灯,但桌上永远摆着一壶冷茶。
叶笙记住了“冷茶”这个细节。
知府衙门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叶笙的脚步慢了下来。
衙门前面的广场上竖着几根木杆子,杆子顶上挂着黑乎乎的东西。
借着远处火把的光看不真切,但形状和大小——是人头。
方七说的那十七户抗征被杀的人家,人头就挂在这里。
叶笙收回视线,绕到衙门的侧墙。
衙门的围墙三丈高——跟城墙比矮了不少,但比普通民宅高出一大截。
墙头没有铁蒺藜,但隔几步就插着一根削尖的竹签。
叶笙看了看墙头的竹签间距,默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宽度。
够了。
他抬脚踩上墙面的一个小凸起,双臂发力,整个人无声地攀上墙头。
竹签从他两侧滑过,近的那根离他的腰不到一寸。
翻墙落地,单膝触地缓冲,没发出半点声响。
这是衙门的东跨院——用来堆杂物的。地上乱七八糟扔着几个破箱子和一堆旧木板。
叶笙穿过东跨院,来到正院和后院之间的月亮门。
月亮门里有守卫——两个。
这两个跟粮仓的那帮废物不一样。
背靠背站着,一个面朝正院方向,一个面朝后院方向,手里的刀没入鞘,站姿端正,没有打盹的迹象。
铁牛的人。
叶笙没掏迷药——这两个人站的位置通风,粉末飘过去浓度不够。
他在暗处蹲了片刻,注意力落在距离他四步远的一块碎瓦上。
意念一动。
丹田深处的晶核微微发热,一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半透明波纹从虚空中凝聚成形——薄如蝉翼,三寸来长,边缘泛着极淡的银光。
空间刃。
叶笙的手指隔空一划。
那道刃纹无声无息地掠过四步之外的两个守卫,从他们的喉咙处横切而过。
两个人的动作定格了一瞬。
然后,血从脖子上的细线里涌出来,无声地浸湿了衣领。
两具身体前后脚栽倒,刀柄磕在石板地上发出的声响被叶笙提前接住——他闪身上前,左右手各拽住一个人的后领,慢慢放平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叶笙跨过月亮门,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