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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成两半？什么意思。一个世界还能有两个意志？”
林望舒有些疑惑地问。
【正常的小世界，天道和气运是一体的。】
系统慢慢解释。
【天道管世界的规则秩序，生死轮回、灵气运转、劫罚升降，都归天道管。气运管生灵的机缘走向，谁该崛起，谁该没落，大趋势由气运把控。】
【两者拧在一起，互相配合，世界才能安稳运转，慢慢往前发展。】
【可这个世界，不知道多少年前出了岔子。天道和气运闹掰了，彻底分了家，两边各有各的想法，还拧不到一块去。】
林望舒听得认真。她接触过不少世界设定，这种天道气运分裂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两边想法不一样？都想干什么，能闹到分家的地步？”
【两边都想改世界的结局。】
系统说。
【这个世界按原本的轨迹走下去，再过几万年就会走向毁灭。灵气枯竭，空间壁垒破碎，域外魔物入侵，最后整个世界彻底崩碎。】
【天道和气运都不想看着世界毁了，可解决的路子完全不一样。】
【天道觉得本土生灵困在局里，看不透全局，靠自己改不了结局。它想和主神空间合作，引入合法的任务者，带着任务一步步修正剧情节点，把世界掰回正轨。】
【气运不信外人。它觉得主神空间的任务者都是来捞好处的，只会榨干世界本源，靠不住。它想自己培养本土的气运之子，靠自己人拯救世界。】
林望舒摸了摸下巴。“所以两边就掐起来了，在时空门开启的时候动了手？”
【差不多是这样。】
系统的语气有点哭笑不得。
【天道和主神谈好了合作，定好了时间，准时打开了时空门，准备送任务者进来。】
【气运就趁着时空门开启、规则最不稳定的瞬间，出手搅了局，把穿越能量全打散了。】
【结果就是，天道没引来正经的任务者，气运也没培育出合格的气运之子。两边谁也没赢，还阴差阳错把您给扯进来了。】
林望舒哦了一声，有点意外。合着自己能来这世界，是两边打架殃及池鱼了。
她还以为是主神空间的常规操作失误，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层缘由。
“那我杀的那些气运之子，不算气运培养出来的成品？”
她问，“看着气运挺足的，一个个都跟开了挂似的，升级比坐火箭还快。”
【不算合格的成品。】
系统叹气。
【气运是强行把能量灌下去的，批量催生出来的，大多都接不住这么厚重的气运。】
系统给她挨个举例。
【就说孙擎，气运给得最足，修为涨得最快。可心性没跟上，心眼小，记仇，还总借着感情的名义铲除异己，空有一身实力，没有匹配的格局和担当，扛不起拯救世界的担子。】
【楚浩也一样，出身低，逆袭快，可稍微有点成绩就飘了，沉迷享乐和权势，根本没有长远眼光。】
【凌天有手腕有野心，可刚愎自用，听不进劝，身边留不住真正的人才。】
【这些都是典型的失败品。气运给了他们机缘和实力，没给他们对应的心智和格局，最后就算能飞升，也成不了事。】
【也有少数接住了气运的，比如温然、谢瑶华、云清洛、虞沁这些。心性够，脑子也清楚，没被气运牵着走，走出了自己的路。】
【可她们没有天道的规则加持，永远差最后一步，摸不到世界的核心，也改不了大趋势，就卡在那不上不下。】
林望舒点点头，又想起一件事。
“不对。按你说的，这些失败品成不了事，对世界没什么威胁。可萧云他们的剧情线里，最后都飞升了。这又是怎么回事？气运还能强行送人飞升？”
系统的声音沉了点。
【这就是气运的笨办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它眼看自己培养的气运之子成不了事，达不到拯救世界的标准，就干脆走了极端。】
【它强行撕开天道的规则封锁，给这些气运之子降下飞升劫，制造出飞升的假象，把他们送“走”。】
【可他们根本不是真的飞去上界，是直接被气运吞掉，化成纯粹的能量，再用来催生下一批气运之子。】
【说白了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循环往复。每循环一次，气运就耗损一部分，世界规则也会被破坏一点，整体越来越不稳。可气运没别的办法，只能这么硬撑着。】
【天道就是怕这个。每多一个气运之子“飞升”，世界本源就多耗损一分，离毁灭就更近一步。】
林望舒听完，心里那点疑惑彻底解开了。
“所以我杀了这些失败的气运之子，等于提前截住了他们，不让他们被气运吞掉循环消耗。他们身上没被耗损的气运，会重新回到天道手里？”
【是的，宿主。】
系统回答得很认真。
【您每除掉一个失控的气运之子，天道就能回收一部分纯净的游离气运，用来修补世界规则，延缓世界崩毁的速度。】
【这些抽奖和膨胀权限的奖励，本质上是天道给您的谢礼。您帮了它大忙。】
林望舒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都发出细微的脆响，整个人松快不少。
弄了半天，她本来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发展发展太阴圣地，顺手收拾几个不长眼的，结果歪打正着，还帮天道干活了。
“合着就我一个人忙前忙后？”她笑着问了一句，“天道就没培养个正经的天道之子搭把手？全靠我一个外来的？”
系统沉默了一下，语气有点微妙，还有点郑重。
【宿主，主神空间送来的穿越者，本身就会被天道赋予规则权柄，也就是本土生灵说的天道之子。】
林望舒愣了一下。
【本来该来的正式任务者没到，您顶替了这个穿越者的位置，天道的权柄自然就落在您身上了。】
系统的声音很认真。
【换句话说，现在整个玄灵大陆，您是唯一的天道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