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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歌心想，看来就凭他这魅力值，如果万族之中全部都是女性的话，估计他的使徒数量没多久就能超越神明了......
不知道这神界之中，是否有象征颜值魅力的“帅神”或者“魅神”？
不过还是算了。
虽然他风流，但他可不是个渣男——虽然很多人都诋毁说他是，但夜歌自己表示绝对否认！
像魅魔一样，靠着用颜值魅力吸引使徒什么的，还是算了。
毕竟爱上他没结果。
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多红颜知己，已经够多了。
让那么多小迷妹爱上他，然后再让她们爱而不得，夜歌实在是良心有愧啊，害......
‘啧......’夜歌觉得自己真是个大大有良心的好男人。
“大人......”水语柔这时茫然地感受着自己身上新涌现出来的使徒魔力：“这个......也是您的祝福术赐予的buff力量吗？”
夜歌顿了顿，淡淡地道：“哦，那是你们得到的使徒之力。”
“使徒？？？”
“你们已经成为了本座的一级使徒，所以自然而然也就获得了本座的使徒之力。”
两个异族少女皆是一脸讶异。
“使徒......”水语柔沉吟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大人所说的使徒，可是像神官殿那样，神官与上神的关系？”
夜歌微微一笑：“你说呢？”
风之铃：“那，难道说......”
“你们以为，那些人族战士，为什么大多数人的超凡天赋都远不如你们，却能够那么顺利的集体突破？还连跳好几级？”
夜歌提起茶壶，缓缓斟了一杯茶，“因为他们都是本座的使徒，他们将本座视为信仰，以我为道心观照。正因如此，他们聆听心法时才能与道共鸣，突破瓶颈。”
风之铃和水语柔听到这话，顿时更加满脸惊愕，都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在她们的认知之中，信仰之源这种东西，应该是只会是出自于一些神明级、传说级的存在！
比如说神官殿信仰的神族，极阴教派的那些堕落神官信仰的极阴之主，甚至于远古时期的四圣兽和四凶兽都有可能......
可是夜歌......虽然她俩都亲眼见证过夜歌的强大，但是作为一个魂帝境强者，竟然能够成为信仰之源，还能将力量分享给那么多的使徒，帮他们突破实力的瓶颈......
尤其，他还是一个人类！
一个不足二十岁的人类！！
这听起来着实是太离谱了一些！
一位魂帝境便能成为信仰之源的存在......
一位魂帝境便能施展法天象地的存在......
这夜歌大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难道是天神转世不成？？？
夜歌这时微微抬头，又看了看她们，笑道：“放心吧，你们虽然成为了我的使徒，获得了我的魔力，但这并不是什么可以操纵控制你们的咒印连接之术，也不必担心你们的身体融入了魔力之后会像那些失心疯的魔化人一样逐渐失去本性。你们若是什么时候不想要了，随时都可以抛弃这股力量。”
水语柔连忙说道：“啊，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晚辈就是想问，我等刚才是怎么获得的这使徒之力的？”
夜歌轻抿一口，淡淡解释道：“哦，这个，也基本跟神官殿那边的一样。一方面是你们稍稍参悟了本座自创的天道诀的心法，算是达成了一个条件；另一方面是你们在感悟完之后，心里对本座产生了崇拜、敬仰、爱慕的感情，把本座当成了偶像或者爱慕的对象，便达成了第二个条件。然后就能成为使徒了。”
“啊......”
风之铃和水语柔听了，顿时脸上都不好意思的露出了红霞。
所以这简直不就直接挑明意味着，她们对夜歌大人......
而且这样被夜歌大人直接点出来，也太害羞了！
“哦，你们不用害羞。”夜歌耸了耸肩：“毕竟本座的小迷妹很多，已经很习惯了。”
风之铃和水语柔：“......”
“叩叩叩”
“小夜小夜！”
敲门声伴着夏汐瑶轻快的嗓音响起。
夜歌：“进。”
夏汐瑶开开心心地走了进来，随即就看到了单膝跪在夜歌面前的风之铃和水语柔，顿时微微一怔。
跟在她身后进来的高深雪、龙缨、南宫秋月几人，目光也同时落在二女身上。
风之铃与水语柔脸颊更红，慌忙起身。
“那......那夜歌大人，我们姐妹先告辞了。”水语柔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战事在即，还需与族中长老商议阵列布置……”
“嗯。”夜歌点头：“去吧。”
也许是因为心虚，两位异族少女脸颊红通通的，低着头在高深雪她们的目光下溜走离开了房间。
“小，小夜......”
夏汐瑶小声试探道：“她们是来找你干嘛的啊？”
“没什么。”夜歌耸肩：“她们就是好奇，想来问问我方才赤龙城外我们人族集体突破是不是我的手笔。”
“只是这样？”南宫秋月眯起了眼睛，凑近到了他的旁边。
夜歌：“......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之前就在想。”南宫秋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不会真想要把万族每一个国家的公主、女帝、圣女全部泡一遍，从而统一万族吧？”
夜歌：“......”
“憨憨，你，你别乱说！”夏汐瑶气恼：“小夜才不是那种人呢！”
“......”南宫秋月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夏汐瑶的肩膀：“大傻瑶啊......”
夏汐瑶奇怪：“干嘛？”
南宫秋月：“没事，就是在想，如果这是宫斗剧，你肯定只能当老爷身边那个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小的小老婆。”
夏汐瑶：“？？？”
“行了，你别逗瑶瑶了。”夜歌说着，抬起手来丢出一个光团：“喏，送你一样东西。”
南宫秋月双手接住了那光团，疑惑地道：“这是什么？”
“一种风系异能，直接将它融进体内，就可以获得一种风系异能。正好可以跟你的风系武技相配。”夜歌说：“拿着用吧。”
“风系异能？？？”南宫秋月睁大眼睛：“你哪里来的这种东西？这世上还有法宝是能够让人直接拥有一种异能的？”
“问那么多，给你就用着呗。”
“哦哦......”
南宫秋月也不再多问，不管怎么说，她本身也是完全相信夜歌的。
她闭目凝神，将光团缓缓按入心口。
“距离血色平原，还有三十公里。”龙缨望向夜歌，神色肃然，“很快我们就要抵达战场了。”
“嗯。”夜歌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回过头，认真地问道：“雪儿，之前让你特别准备的那三具人偶，你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
“嗯。”高深雪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