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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森抬手指向另一台电脑：“刚从邮箱里下载的。”
克拉克没说话，直接坐到电脑前敲起了键盘。
两人都是程序员，反编译代码这种事早已是日常操作，
在互联网行业里，同行之间“研究”彼此的程序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但当屏幕上跳出满屏的汉字乱码时，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们虽然看不懂中文，但好歹认识汉字。
再加上这系统是中国人给的，不用猜也知道这些乱码大概率和中文有关。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
这些根本不是真正的乱码，而是反编译后的程序代码。
只不过用了一种让外国程序员根本摸不着头脑的加密方式。
前世盗版系统横行，所以沈琰的系统，为了避免这样事情发生。
运用了古往今来，几乎所有的龙国文字，
还包括传说中的一些文字。
哪怕精通汉语的龙国人，都做不到盗版，
更别说他们这些外国人了。
克拉克和安德森对视一眼，苦笑了一下，说道:“难怪对方这么轻易的把系统发给你。”
安德森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反编译之后是这样的，显然如果不是对方的加密做的特别好，就是他们用了自己独有的编程语言，但我更倾向于后者。“
克拉克也感叹道:“我也是，更倾向后者，龙国人不愧是传承了五千年的文明，只是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作为聪明人。
他们当然知道接受了这套系统之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显然要是龙国有自己的编程语言，
那么可以说整个龙国就是黑客的禁地，
要是让这套系统扩散到西方世界，
那么西方世界对龙国黑客来说，跟回自家后花园一样。
沉默良久，安德森说道:“我们还有选择吗?”
“是啊，我们没选择了。”克拉克说道。
两天后，沈琰接到荣子濯的电话，说他过几天带着网景CEO安德森还有他们的团队来京都。
几天后，荣子濯带着安德森出现在京都国际机场，
他也没让沈琰接，
车子都是他自己安排好，
直接把人带进，非凡研究所旁边附近的酒店。
这个酒店还是沈琰之前盖的，四星级的，就是为了接待研究所的客户，当然也对外营业。
研究所旁边的酒店装上灯光，成了附近下班的工人休闲的好场所。
当然夜市小吃摊，或者小玩具衣服之类的是少不了的，管理也基本上，让集团协助。
这些摊位，沈琰就象征性的收了一些卫生费，主要是给环卫工发工资用的。
却没想越来越多的人来这边游玩，住在市区比较远的的人晚上或者周末，也喜欢晚上过来来这边逛逛。
周围巡逻的安保都是研究所安保部门的，全部是部队退役的，很多还是特种兵侦察兵之类，也装了监控。
不怕治安不好。
当荣子濯带着安德森出现在附近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
看到河边各种叫卖，人流如织，大家一副悠闲的景象，让他焦躁的心瞬间安静了不少。
“荣先生，她们穿的是什么衣服?”安德森指着河边拿着烤肉吃的，几个身着汉服的女生问。
这下子把荣子濯也问住了，
这也不是拍电视剧电影啊，
咋还穿这样的衣服。
他对这个也不了解。
不过说实在的，还真好看，
荣子濯不知道，他也不了解汉服，但是也不能怯场，说道:“这是龙国古代传统服饰。”
就简单的介绍了一句，怕解释多了自己就露馅了。
却没想过到安德森点点头说道:“很华丽，很好看。这里的市场也很棒，一会我们能出来逛街吗?”
荣子濯说道:“可以啊，不过咱们是不是先吃饭，吃完饭再出来。”
安德森摇摇头说道:“我感觉他们吃的很棒，我想尝尝。”
荣子濯心里吐槽。
这老外真是有啥说啥。
酒店好好的饭菜不吃，
跑来吃夜市。
不过想到沈琰的人情，他忍了。
再说了，他也想尝尝这里夜市的味道。
人这么多，味道应该不错。
荣子濯带着安德森进了酒店之后，发现酒店的很多工作人员居然也身穿汉服，
当然是改良后的，方便工作的那种。
这是他在其他地方从来没见过的，带给他一种特别新奇的体验。
“你好，这是你们的工服?”
带着好奇，荣子濯朝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前台。
前台姐姐微笑的说道:
“对，先生，这是我们的工服。”
“能大概介绍一下吗?”
之前给安德森介绍的时候，他只是笼统的说是传统服装，具体就不知道了，
现在见到穿汉服的工作人员，当然要问清楚了。
显然这样的场景并不是前台第一次碰到，所以也没觉得奇怪，落落大方的微笑的跟荣子濯介绍起了汉服有关的知识。
“真厉害，你们研究所绝对在这方面走在了全国的前列!”荣子濯听完介绍，赞叹道。
他刚才从这个前台介绍的神情中，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民族自豪感。
这是他在别的地方没遇到过的，
这在现在对西方盲目的崇拜风气中，绝对是一股清流。
短暂跟非凡研究所员工的接触，就能感受到他们的民自豪感和向上的朝气，
这让他对非凡研究所更加的好奇起来。
想知道，沈琰平时是咋管理，这么大的研究所的，也想知道沈琰是咋管理员工思想的。
要是他去问沈琰，
沈琰绝对会说，钱给到位，啥都不是事，
非凡研究所年收入，是同类行业薪资的五六倍，更不用说泼天的奖金了。
大家不积极向上都怪了。
前台露出职业的微笑说道:“谢谢您的夸奖，祝您住宿愉快。”
荣子濯和安德森安顿好之后，在酒店里洗个澡之后出了酒店，
开始漫步在河边的夜市。
各种各样的小吃应有尽有。
除了京都特色小吃，全国其他地方的小吃，在这里也能见到。
人流如织，一副悠然的市井生活。
让荣子濯这样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安德森这个外国的亿万富豪感到新奇。
两人随便走到一个摊位，发现卖的是沙市臭豆腐。
“这是我们龙国的沙市臭豆腐，很有名的一种小吃，不要看不好闻，但是味道可是很不错的。”
荣子濯指着臭豆腐的摊位，给安德森介绍了起来。
安德森也点点头，摊位前排队的人这么多，要是不好吃，排队的人肯定很少，
他虽然没来过龙国，但是不代表他傻。
“我们就吃这个吧。”安德森对着荣子濯说道。
两人也跟着排起了队，好在老板手脚麻利。没几分钟就轮到他们两个人了。
只是刚到摊位旁边，一股臭味扑面而来。让荣子濯和安德森皱起了眉头，
不过看看周围其他人吃的开心，也不计较，安心的等了起来。
老板并没有因为安德森是外国人，感到好奇和优待。
自从非凡研究所在这边盖起来之后，附近出现了很多的客户，不乏外国人，
再加上来京都旅游的外国人，听说这里的夜市，来的外国人更多了。
老板也见怪不怪了。
说实在的。
荣子濯长这么大，还真没吃过臭豆腐。
这股气味让他有点犹豫。
安德森更别说了，
他都没来过龙国，
更是听都没听过这个，当然也没吃过，
更是犹豫起来。
荣子濯想了想，不能被这个外国佬看扁了，直接用牙签挑起一块臭豆腐放进嘴里。
咬了之后，发现味道还真不错，对着安德森说道:“尝尝，味道真不错。”
安德森看到荣子濯都开始吃了，也不在犹豫。
确实跟荣子濯说的那样，味道不错，
两人在河边逛了一个多小时，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到酒店之后，荣子濯给沈琰打了个电话。
“沈总，今天接到安德森了，现在在你们研究所附近的酒店。”
“这么快，我还以为按照老外的办事效率还得几天呢。”
荣子濯听到沈琰的话，都有点无语了，说道:“他要不快点，他们公司可就要破产清算了，你明天来研究所，跟他谈吧。”
沈琰道:“行。”
话题一转，荣子濯问道:“你们厂的汉服哪来的，我看酒店工作人员也穿这个，能给我介绍一下吗，我给我们酒店的工服也换成这样的。”
荣子濯也开有酒店，并且档次也不低，
他也想给自己的酒店换个工服。
“我姐服装厂生产的，你把你们的人数据给我，我让二姐给你们定做一批。”
“一套多少钱?”
“算我送你的，也值不了多少钱。”
荣子濯跟沈琰也没客气。
“行，你明天什么时候能来研究所，我好安排安德森跟你见面。”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沈琰到研究所没多久，门卫就打来电话，说荣子濯到了。
“让他们等下，我去接他们。”
沈琰挂断电话，就朝着门口走去，远远的看到荣子濯他们正在聊天。
“荣大哥。”
沈琰喊了一声。
昨晚两人电话聊天的时候，觉得互相称对方老总太见外了。
荣子濯比沈琰大两岁，索性让他喊荣大哥。
他也直接称呼沈琰为小琰。
沈琰虽然现在是顶顶有名的富豪，但对这些称呼还真是无所谓。
所以也就随着荣子濯要求了。
荣子濯说道:“没事，这也没几步路，有啥好迎接的，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随后转身看向安德森说道:“这位就是网景的CEO安德森。”
又转身看向沈琰说道:“这位是沈琰，非凡集团的董事长，也是“超凡操作系统”系统的开发者之一。”
“你好，欢迎来龙国，欢迎来非凡研究所。”
沈琰率先向着安德森伸出手，
这位将会是自己在米国的保护伞和代理人。
“你好!我也很高兴能来龙国。”
安德森看到沈琰想着自己伸手，也高兴的伸出手和沈琰握在一起。
互相打完招呼，沈琰叫来方云良，让他带着荣子濯先参观非凡研究所，
自己则带着安德森，来到一间会议室。
“相信荣子濯也跟你们说了，你们能来说明也看了超凡操作系统，它肯定符合你们的需求。”
众人落座之后，沈琰率先开口道。
“是的，我们这次来是想买断你们的超凡操作系统的使用权，当然我指的是龙国以外的国家和地区。”
安德森也知道沈琰不可能答应的，
但是谈判嘛，
不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的，
现在提出他们的要求，
说不定，会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沈琰也知道对方什么心理，说道:
“这不可能的，你们公司现在什么情况，相信你比我清楚，所以为了我们能尽快达成交易，还请拿出诚意。“
安德森想了一下，说道:“那龙国以外的市场，盈利四六分，我们六，你们四。”
沈琰摇摇头说道:“安德森先生说笑了，龙国以外的市场我们自己也能拓展，虽然可能会出现一些波折，但是也会成功的。”
“所以我觉得龙国市场是我们的，你们用超凡操作系统的盈利，二八分比较好，我们八，你们二。”
安德森听到沈琰这样说，直接站了起来，因声说道:“这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了。
这样的话。
他们相当于是给非凡研究所打工了，
这太屈辱了。
但是想到公司现在的处境，
他还是打了一走了之的想法。
沈琰说的对，他们接受“超凡操作系统”，对非凡研究所来说，顶多是锦上添花，
他们自己也能推广出去，
但是对他们公司来说，是救命的稻草。
想明白之后，安德森说道:“四六分，我们四，你们六。”
沈琰想了一下，说道:“合作愉快。”
沈琰的底线是五五分。
并且只要把“超凡操作系统”推广到米国，他就是胜利。
虽然再争取的话，还能再争取一些利益，
但是没必要了。
得该网景留出足够的利益，去游说米国的国会老爷，
不能把他们连根都薅秃了，那就没意思了。
安德森听到沈琰的话一愣，站起身来，伸出手，苦笑的说道:“沈琰先生，合作愉快。”
他知道沈琰的底线，肯定不是这个，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