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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改了整个节目(第1/2页)
傅安衍试着把点心从满格爪下抽出来。
满格没挠人,只将身体往盒子上一压。
傅安衍抽不动。
姜眠的手机还举着,录像画面因为她笑得太久晃了几下。
“傅总,需要我替你呼叫增援吗?”
“不用。”
“你目前一对二,胜率不高。”
“这是我家。”
“房产证能给猫看懂?”
傅安衍放弃拿盒子,转身去找冻干。
暴富立刻跟走,满格却留在原处,仍压着点心。
调虎离山只成功了一半。
他用两颗冻干把暴富引到猫窝,再回餐桌时,满格已经叼着点心盒跳下椅子,一路送到姜眠脚边。
随后它坐好,仰头叫了一声。
姜眠弯腰接过盒子:“谢谢,审批通过。”
傅安衍站在两步之外:“它只是换了保管人。”
“保管人有自主食用权。”
“先看配料。”
满格又朝他叫了一声。
姜眠拆开包装:“听见没有,少管。”
点心最终一人分了半块。
傅安衍没吃,负责收拾掉落的碎屑。
暴富在桌下找了两圈,没捡到能入口的东西,转头去扒刚送来的纸袋。
满格则跟着姜眠上楼,趴在卧室门口。
从复查回来后,它便多了这个习惯。
姜眠在书房看材料,它守书房门。
姜眠午睡,它便换到卧室门外。
暴富没那么有原则,通常哪里暖和睡哪里,到了晚上却一定霸占床边的位置。
那块地方原本用来放傅安衍的拖鞋。
现在拖鞋只能放远一点。
当晚,傅安衍抱着电脑进卧室,暴富横躺在床边,满格卧在门口。
他抬脚跨过暴富。
暴富翻了个身,正好压住他的拖鞋。
满格抬头看他,没有让路的意思。
傅安衍站在门口:“它们最近对我有意见?”
“没有。”姜眠靠在床头翻节目方案,“它们只是觉得你行动可疑。”
“我每天喂它们。”
“安保人员不接受利益交换。”
他绕过满格,将电脑放下,又把暴富从拖鞋上抱起来。
暴富在半空蹬了两下,落地后立刻跑到姜眠那边,趴到她脚边。
满格也跟进来,坐在床尾。
两只猫一前一后,将傅安衍隔在外侧。
姜眠低头看了看:“家庭地位很直观。”
“它们需要重新训练。”
“你可以试试。提醒一句,满格有系统时期留下的嘴欠本能,暴富记仇。”
“我只教它们别挡门。”
“先提交课程方案。”
第二天下午,纪实节目导演抵达眠星。
导演姓程,四十出头,拍过两档家庭观察节目,擅长从日常里找冲突。
他带来的新版提案仍有厚厚一册,第一页就写着预计招商额。
秦昼翻了两页:“母婴、汽车、家电、保险,品类很齐。”
程导演笑着解释:“姜老师的关注度高,傅总又很少公开家庭生活。”
只要两位愿意开放部分日常,这一季的商业回报不会差。”
姜眠问:“产检拍到什么程度?”
“检查室内可以只拍侧面,关键画面由院方授权。“
”胎心、检查报告、家属反应,这些都是观众最想看的。”
“生产呢?”
“我们会尊重您的意见。”
“可以提前架设固定机位,真正涉及医疗隐私的部分后期剪掉。”
“孩子出生后?”
“第一声啼哭很有纪念意义。”
“婴儿正脸可以打码,也可以等节目播出时再决定是否公开。”
姜眠合上提案:“都不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3章改了整个节目(第2/2页)
程导演脸上的笑停了停。
“姜老师,纪实节目需要真实内容。”
“您如果只愿意拍普通工作日常,观众的期待很难满足。”
“谁告诉你孕妇的真实只在检查室和产房?”
“我们当然也会拍工作。可您这样的嘉宾,家庭部分才是稀缺内容。”
“稀缺,所以值钱。”
“可以这么理解。”
“值钱的内容属于谁?”
程导演没马上回答。
姜眠把提案推回去:“孩子还没出生,已经被列进招商权益。”
“节目名叫《成为母亲之后》,方案里没有一个具体工作问题,倒是安排了十二次家属反应。”
“你们拍母亲,镜头一直等着丈夫和长辈发言?”
“家庭支持也是主题的一部分。”
“那就改主题。”
姜眠打开自己准备的文件。
第一页没有她的照片,只有六种职业。
女演员、制片人、摄影师、工厂技术员、外卖骑手、创业者。
“记录不同职业的女性在孕期遇到什么。”
“排班怎么调,收入有没有下降,合作方会不会临时撤单,保险能不能覆盖。”
“生育之后还能不能回到原岗位。”
“采访由本人决定是否公开孕周,家属可以出现,不能替她回答。”
“产检不拍,生产不拍,孩子不作为节目卖点。”
程导演翻了几页,眉头渐渐皱起来。
“这个方向更接近社会纪录片。”
“你们给我的邀请就是纪实节目。”
“平台要的是大众内容。职业困境太沉重,招商也会受影响。”
“怀孕、疼痛和生产能招商,劳动权益就太沉重?”
“观众想看生活细节。”
“上夜班、请产检假、被临时换岗,都是生活。你们嫌这些不好剪预告。”
程导演把文件放回桌面。
他没有立即拒绝。
原方案确实更容易卖钱。豪门、影后、孩子,宣传部连标题都拟好了。
换成六种职业,成本会上升,嘉宾还未必自带流量。
可他拍过太多家庭节目,也清楚那些所谓真实是怎么来的。
一台摄像机对准孕妇,剪辑室最先找的是呕吐、争吵和丈夫落泪。
工作段落通常压到三分钟以内,观众看完只记得她要当妈妈了。
程导演问:“您愿意出镜到什么程度?”
“拍我工作,也拍我推动试点。我的身体数据、检查过程、孩子信息不开放。”
“傅总呢?”
“由他自己决定。节目不能拿丈夫表现给孕妇打分。”
“如果平台认为缺少主嘉宾核心故事?”
“那就让职业女性的故事做核心。”
秦昼在旁边提醒:“这个改法,原有招商至少掉一半。”
“眠星可以投一部分。”姜眠说,“但内容团队要独立,不能拍成公司宣传片。”
程导演重新拿起方案。
“给我两天,我回去和平台谈。”
“不急。想清楚再答复。”
第二天上午,答复先到了。
平台内容负责人没有同意修改方向,理由写了三条:
主题缺少娱乐性,普通从业者关注度有限,无法满足母婴品牌的核心诉求。
最后一句更直接。
若姜眠拒绝开放产检、家庭与生产内容,平台将撤回全部投资。
秦昼把邮件打印出来,放到她面前:“导演还没表态,平台先拔电源了。”
姜眠读完,将程导演留下的新版方案抽出来。
手机同时响起。
程导演打来电话,开口便说:“平台撤资了,但这个节目,我想按你改的方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