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罗浮宫广场上的风带着初冬的寒意。
法兰西国王和一众西方顶级权贵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他们高高捧着那份代表着放弃一切主权的降书,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李恪舒坦地坐在那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他接过那份降书随意扫了两眼,便像扔废纸一样扔给了身后的房遗爱。
台湾小说网书库全,??????????.??????任你选
「给大唐打工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的。」
李恪摇晃着象牙摺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曾经不可一世的西方霸主。他嘴角的笑容透着资本家特有的傲慢与挑剔。
「大唐工厂的流水线需要的是绝对高效和精准。你们这帮红毛鬼平时嘴里叽里呱啦的鸟语,连个扳手的型号都说不明白,怎么进厂打螺丝?」
听到李恪这番嫌弃的话,法兰西国王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猛地抬起头。
他那张苍老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甚至激动得膝盖当脚使,硬生生往前挪了两步。
「伟大的摄政王殿下!我们改!我们立刻就改!」
法兰西国王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不列颠侯爵和罗马大主教声嘶力竭地怒吼,仿佛生怕李恪听不见他的忠心。
「从今天起,整个欧洲废除所有的蛮夷方言!英语法语全都是垃圾!大唐官话才是这世上唯一高贵优雅的语言!」
「我要立刻颁布法令!将大唐官话列为全球唯一官方语言!谁敢不会说大唐话,谁就别想领到吴王府钱庄发放的救济粮!」
大不列颠侯爵和罗马大主教连连点头如捣蒜。他们现在连跳河的钱都交不起了,哪还在乎什么祖宗传下来的母语。只要能在大唐的血汗工厂里混口饭吃,让他们现在就认李恪当乾爹都没问题。
这道荒诞的语言统一法令,在生死存亡的威胁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席卷了整个西方大陆。
短短半个月后,欧洲街头的画风就彻底变了。
巴黎塞纳河畔的一个十字路口。
寒风中,一群金发碧眼丶鼻梁高挺的欧洲老牌贵族和平民,正毫无形象地蹲在马路牙子上。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捧着一本粗糙的大唐启蒙教材,冻得通红的嘴唇正在痛苦地哆嗦着。
「扔之粗……醒笨山……醒香巾……洗香圆……」
一个曾经拥有三个农庄的大公爵,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书本上的《三字经》。他那卷着舌头的怪异发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嘴里含着热茄子的憨憨,把「人之初,性本善」念得面目全非。
「啪!」
一根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这位大公爵的金发脑袋上。
大唐派来的底层考官背着手,满脸嫌弃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
「发音全错!舌头给老子捋直了再念!就你这烫嘴的口音,到了大唐造船厂连个拉风箱的活儿都抢不到!下一个!」
大公爵捂着脑袋委屈得眼泪直打转,却只能卑微地退到后面继续死磕拼音。
旁边那个穿着破烂燕尾服的罗马子爵赶紧凑了上来。他抹了一把鼻涕,操着蹩脚的长安口音,开始了绝望的算术背诵。
「一一大一……一二大二……二二大四……」
他一边背一边狂掐自己的大腿,生怕背错一个字就被剥夺了进大唐纺织厂踩缝纫机的宝贵资格。
「九九……九九……」
罗马子爵卡在最后一句死活想不起来,急得满头大汗,那双蓝眼睛绝望地看着大唐考官。
「九九什么?大唐菜市场买菜都不用这么慢的脑子!」
大唐考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用戒尺重重敲着桌子。
「九九八十一!明天再背不出来,你就去煤矿底下拉一辈子矿车吧!下一个!」
这种充满了黑色幽默和极端错位的滑稽场景,在整个欧洲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疯狂上演。
曾经自诩高雅的西方贵族们,现在最引以为傲的不是身上的血统,而是谁能用最纯正的长安口音喊出一句「大唐万岁」。他们点着大唐高昂的电灯,熬夜刷着李恪编纂的《五年模拟三年科举》。
那大把大把掉落的金色头发,见证了大唐在这片土地上完成的最彻底的文化绞杀。
当文化与经济的双重枷锁彻底锁死了西方世界的最后挣扎时,李恪这场堪称降维打击的全球收割终于迎来了完美的落幕。
「夕阳红一号」超级豪华游轮满载着整整几大船的欧洲产权证书和古董名画,在震耳欲聋的汽笛声中驶离了欧洲港口。
阳光洒在蔚蓝的海面上。
李恪站在船头,看着身后那片已经彻底沦为大唐打工基地的西方大陆,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半个月后。
长安城依然是那副车水马龙丶机械轰鸣的繁华盛景。
李恪的马车刚在吴王府门口停稳,他连那身满是海风咸味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大门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三哥!你可算回来了!」
魏王李泰顶着他那标志性的焦黑乱发,像个滚动的肉球一样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这位大唐首席科学狂人满脸通红。他那双因为长期熬夜做实验而布满血丝的小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
更让人侧目的是,他怀里正死死抱着一个四四方方丶看起来沉重的黑色大铁盒子。铁盒子侧面还露出一排复杂的齿轮和一根亮闪闪的摇把。
李恪被李泰这副神经兮兮的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老四你又搞什么名堂?你怀里抱着的这铁疙瘩不会又是个什么定时炸弹吧?」李恪警惕地盯着那个黑盒子,手里的摺扇已经做好了随时挡脸的准备。
「三哥你胡说什么呢!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搓出来的绝世宝贝!」
李泰宝贝地摸了摸那个冷冰冰的铁盒子,神秘兮兮地凑到李恪耳边压低了声音。
「嫂子不是天天抱怨大唐钱庄的跨国帐目太多,纯金算盘拨得手都酸了吗?」
「我这个大铁盒子,可是专门为了解放嫂子的双手,特意给她老人家准备的一份绝世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