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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晚上从1V1到1V4
张帼荣跳楼的消息发布当天是愚人节，许多人最初以为是恶作剧，直到警方和医院证实后才确认悲剧。
尽管非典是当时最严重的公共卫生危机，但张帼荣之死迅速占据全球主流媒体头条，包括央视《新闻30分》罕见报导一位香江艺人去世。
即使在非典限制出行丶人人自危的背景下，香江市民仍自发前往文华东方酒店楼下献花丶合唱《风继续吹》，殡仪馆外聚集超5万人冒雨送别。
一个时代的风华，就这么落幕了。
但————生活还要继续。
《第八号当铺》的拍摄仍在紧张而有序地推进。
刘小丽每晚雷打不动地前往林默房间请教，常常待到深夜才离去。
在林默针对性的指导下，她的演技进步神速，一日一个模样。
没过多久，林默的房间里又多了一道身影，刘忆菲也跟着母亲一同前来。
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一来二去，他与这对母女的关系日渐亲近。
【叮，与刘忆菲好感度+10，目前为「软香暗许」。】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很快就被董漩和舒唱撞破了。
但是没有争吵，没有质问，更没有猜忌误会，有的只是—每到晚上，林默的房间里，四位美女像是约好了一般，准时准点打卡报到。
【叮，与舒唱好感度+10，当前为「尘缘未动」。】
这般热闹景象，终究还是引来了旁人注意。
这天早上，林默正在吃早餐，马玉珂凑过来道：「哥，你屋里还缺人不？小弟也想进步。」
林默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不冷不淡的道：「想进步是好事，正好，我可以教你些拳脚，以后拍武打戏也用得上。」
那眼神看着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发怵的压迫感，马玉珂当场吓得一激灵，连忙摆手道：「哥，我突然想起来，还约了浩哥学东西，就不打扰你了。」
「去哪啊？」玩笑是能随便开的吗？林默直接叫住他，道：「有个任务交给你，正好检验检验你的创作水平。」
马玉珂立刻站正，正色道：「哥，你吩咐！」
林默把手里的文件夹丢给他，道：「这里是十首歌的主题，你把MV的脚本写出来，不懂的可以去请教柠浩。」
马玉珂郑重接过，认真的道：「哥，保证完成任务！」跟着又忍不住好奇，问道：
，哥，这些歌————都是你写的？」
林默点头。
马玉珂心头一喜，自己自编自导自演的梦想，又扎扎实实往前迈了一步。
《第八号当铺》预计月中便能全部杀青，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半个月。
30集的内容，一个半月便拍摄完成，这并非奇迹，而是工业化流程的高效。
当然，也得益于近似情景剧的结构，不用频繁更换场景，也没有十分费时的大场面和打戏。
剩下的时间要好好的利用起来，一杀青，就开拍歌曲MV，拍摄团队丶女主角都是现成的。
非典的爆发，意外成了华国网际网路的催产剂，泡沫破裂的寒冬刚过，一场疫情把人们按在家里，却把整个行业推上了快车道。
手机简讯成了居家时代的救命稻草，中移动的业务量噌噌往上涨，足不出户的人们打开电脑，开始买东西丶打游戏丶看新闻丶追小说丶投简历————那两块屏幕第一次真正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新浪丶搜狐丶网易同时迎来上市以来的首次全年盈利，三家像是约好的一起翻身：起点推出的付费阅读步入正轨，日后千亿网文产业的第一块砖就此落地：千千静听日益完善的功能，把电脑听歌软体市场占有率抬高到了90%————
数字不会说谎，上半年统计，全国上网计算机3089万台，网民7950万人，较前一年整整增长了50%。
网际网路时代，真的要来了。
而居家受益的不止网际网路，音乐丶影视光碟的销量也暴涨。
【叮，宗门秘境雄险，震慑诸方修士，威名远扬，道途内外皆传宗名，宗门声望+10
。】
《雪花女神龙》丶《征服》丶《月亮之上》都成了这波红利的分食者，即便盗版抢走了八成销量，剩下那两成也不是小数目。
最重要的是曝光度。
林默丶董漩丶凤凰传奇丶孙洪雷的知名度大涨。
名气带来最直接的转化商业价值。
拍摄《征服》时，孙洪雷的片酬为每集1000元，全剧20集，总片酬2万元，看似微薄，却成为他事业腾飞的起点。
《征服》播出后，因角色「刘华强」广受认可，演技获高度评价，片酬迅速涨至每集8万元，是原来的80倍。
林默丶董漩都比不了，片酬只迈进了每集2万的门槛。
不过，两人的形象好，GG丶代言丶商演纷至沓来。
「东鹏特饮是什么饮料，我好像都没见过。」
「是一种维生素功能饮料，对标红牛的。」
王晓晓此前去杭城谈事情，没被困在燕京，今天带着两人的合作名单来到了剧组。
董漩「哦」了一声，说红牛她就知道了，接着指名单道：「，这个公司的名字有意思——361°，比360°还要多1°。」
王晓晓介绍道：「这是一家今年刚成立的品牌，不过底蕴很好，前身是开了20年的华丰鞋厂，现在主营运动鞋丶服装丶体育器材等产品，需要一位阳光帅气丶青春活力的代言人，而林总射杀野猪的视频在网上大火，被网友们塑造成了武林高手丶运动健将，正好与他们的需求契合。」
两家公司目前都是发展初期，但未来都是百亿国产品牌。
林默开口道：「这两个，都接。」
这时，董漩眨着灵动的眼睛，促狭的问道：「下面这个，你接不接？」
林默看向她，反问道：「是什么？」
董漩再也憋不住笑，眉眼弯成月牙，道：「汇仁肾宝。」
林默挑了挑眉。
汇仁肾宝？
这不是中年男人的加油站吗，找他一个二十出头丶正值盛年的小年轻代言？
不过，这事反倒给了他一个提醒，得尽快逆推出「金枪擎天丹」的丹方。
就算不能完全复刻出这枚丹药的神效，哪怕只还原百分之一的功效，也比这汇仁肾宝强，最关键的是没有副作用。
要知道，「肾」是每个男人都绕不开的话题，背后藏着的，可是百亿甚至千亿级别的生意。
除此之外，还有「玉肌凝春膏」丶「花心润溶液」丶「玉径焕颜水」。
如果说男人绕不开肾，那女人最放不下的永远是「容貌」。
润肤丶养颜丶抗衰，这同样是百亿丶千亿级别的生意。
为什么没有「媚体塑形丹」，这个丹药的品阶明显更高，逆推的难度可想而知，暂时就先不考虑了。
只要把男人的肾和女人的容貌搞定，就等于给自己拿下了这辈子的养老保险。
董漩见林默陷入沉思，伸手拉了下他的胳膊，问道：「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会真打算接下这个代言吧？」
王晓晓要不在这，她的话就会是：你那强度可不需要这个，跑去代言就成虚假宣传了。
林默收回思绪，摇了摇头道：「这个就算了。」会影响以后推出自己的产品，转而道：「别老说我的，你的呢？」
董漩往名单后面看了看，颇为随意的道：「没什么特别的，就伊利优酸乳丶护舒宝卫生巾丶舒蕾洗发水三个。」
别看数量不多，这三个代言加起来，酬劳足足有小100万了。
林默的也差不多。
正说着，远处的马玉珂朝这边高声喊道：「漩姐，要拍你的戏份了！」
「来了！」董漩脆声应着，随手把名单塞给了林默，起身道：「你慢慢研究，记得帮我选。」
她一走，王晓晓这才道：「林总，还有一件事要跟您说，大理旅游局那边发来了邀约，想请您创作一首宣传曲，配合梓涵姐的大理旅游形象大使身份，做城市宣传。」
林默眼中掠过一丝赞许，有眼力见，不愧是他一手提拔的爱将，他略一思索，当即点头道：「这个没什么问题。」
今时不同往日，有「阴阳造化炉」在，抄歌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而且有了专属宣传曲，陈梓涵的旅游形象大使影响力也能更上一层楼。
一举两得。
宣传曲有两种形式可以选择，一是他唱，二是陈梓涵唱。
没一会，两首适配大理的歌曲就浮现在林默脑海里。
一首是柠浩丶黄博力作《心花怒放》电影中的一首插曲《去大理》，旋律舒缓，自带治愈感，十分贴合大理的松弛氛围。
另一首是黄雅丽演唱的《蝴蝶泉边》，通过田园画卷和童年歌谣，传递出对纯真生活和故乡的深深眷恋，而蝴蝶泉就坐落在大理苍山云弄峰下。
要不两首一起出？
让大理旅游局再加笔钱，顺便多设一个旅游形象大使，他夫妻俩一起为大理代言。
他可是段誉，大理国镇南王世子丶大理国皇帝，这完美契合啊？
而想到黄雅丽，就联想到了《超级女声》，这可是不折不扣的现象级综艺，带来的不只是顶流曝光，更是真金白银的收益，大有可为。
这又提醒了林默。
此前说视频网站只亏不赚，并不准确，有一家例外—芒果TV。
「内容为王，生态为翼」的理念，配合强大的自制能力，通过与湘南台的双平台融合，使得芒果TV不仅获得了独家内容，更重要的是掌握了定价权，然后以这些为基础，通过会员丶GG丶运营商丶电商丶文旅等多元化渠道，将内容的价值充分释放，得以在行业普遍亏损的寒冬中，能够一直保持稳定的盈利。
他可以复刻这个模式，找一家或者多家一线卫视进行合作。
芒果TV最核心的竞争力强大的自制能力，恰恰是他现在最不缺的东西。
「阴阳造化炉」来的太是时候了，要歌曲有歌曲，要剧本有剧本，要综艺有综艺。
而陈要川又有的忙了。
4月8日，《金粉世家》在央视8套收官，播出期间创下平均7.68%的收视率。
这部剧也是居家的受益者，而且是未播先火，央视除了放新闻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放《暗香》MV，搞得大家剧还没看就先会唱主题曲了。
剧情好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全员美貌，特别是董婕和刘忆菲二女美貌之争，一个是清冷小白花冷清秋，一个是腹黑千金白秀珠，都是靠美貌杀进娱乐圈的。
董婕凭藉冷清秋清纯玉女形象深入人心，成了无数人的白月光，结果一手好牌自己打得稀烂。
你说，找林默这样的，可以说得过去，结果找的是王大志，「白月光」滤镜碎得渣都不剩，要知道当年的潘越明也是内地「四大小生」中的一员。
后来，潘越明沉寂多年，凭网剧《白夜追凶》翻身，口碑回暖，而董婕再也回不去女一号，只能演妈丶演反派，观众缘跌到谷底。
刘忆菲则是靠白秀珠首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顶着婴儿肥演骄纵千金，戏份不算最重，但胜在清秀丶矜贵丶有辨识度，让人记住了这张脸。
就是这第一步，为接下来的王语嫣丶赵灵儿丶小龙女打下了观众基础。
出道作不一定封神，但必须得要被看见。
看到自己上了报纸，小姑娘开心得不行，第一时间拿着报纸跑去跟林默分享。
「说你演技青涩，被批评也高兴成这样？」
「高兴呀，这是人家拍的第一部戏，演技青涩很正常嘛，谁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刘忆菲看得比较开，也相当会说：「要是有一点负面报导就不开心，那————林哥不就每天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了。」
林默笑了：「你这丫头，打趣我是吧。」
刘忆菲嘻嘻一笑，道：「我这是在向你学习，在娱乐圈得要有一个好心态，是吧。」
林默点了点头，道：「这话倒是说对了，别人朝我扔泥巴，我拿泥巴种荷花，种了荷花采莲藕，采了莲藕卖钱花，要学会将逆境转化为成长的机遇。」
刘忆菲捂嘴笑了笑，道：「万一别人扔的不是泥巴，而是粑粑呢？」
林默：「————」
刘忆菲带着银铃般的笑声，一溜烟的跑了。
而女儿刚走，母亲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