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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想保留住这点仅有的自尊心。
他以为蒋昊会生气，没想到蒋昊看了他一会，打通了蒋宸的电话。
蒋宸有和他聊过这件事，因为没达成共识，所以还没跟余知瑜说。
余知瑜既然提到了，那就让他决定。
“我和蒋宸，给你选。”蒋昊把开了免提的手机放在一边，蒋宸没有说话，那头只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你选一个，另一个在外人面前不会碰你，我和蒋宸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三个的关系。”
蒋昊紧盯着余知瑜，没有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余知瑜和蒋昊对视一会，没有考虑太久，很快开口说：“我选蒋宸。”
刚刚翻滚在蒋昊眼中的欲色，霎时被搅散。
他低下头，许久没有痛过的右手，从指尖开始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顺着血液流淌进心脏。
在余知瑜这里，蒋昊一直是被放弃的那个。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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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睁眼看见已经上午九点半的时候，难得有种世界崩裂的感觉。
他今天十点有个挺重要的会议，正常应该提前一个小时开始准备。
“你又关我闹钟。”余知瑜有些咬牙切齿地对着晨跑完洗了澡出来的蒋昊说。
蒋昊在用毛巾擦头发，“啊”了一声，坚决否认道:“我没关啊，记着你要开会呢。”
余知瑜冷眼看他，除了蒋昊还有蒋宸也喜欢关他闹钟。
“我保证蒋宸也没关。”蒋昊抓了抓半干不干的头发，“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关的。”
蒋昊看余知瑜不理他，穿上睡衣直接越过他去洗漱，讪讪地说:“真没关啊，你不是十点开会吗，吃个早饭都来得及。”
余知瑜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睡太久，眼睛都肿了。
完全没有自己关掉闹钟的记忆，可能睡迷糊了，连生物钟都失效。
除了工作、做爱就是睡觉。
这样被豢养在家的生活太安逸，他必须快点回归正常生活。
因为用冷水洗了几遍脸保持清醒，余知瑜的额发沾了不少水，没擦干净的水珠流下来，打湿了衣襟。蒋昊看见了，又拿了毛巾追在人身后把余知瑜头发擦干。
“给你拿点吃的？”蒋昊问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的余知瑜，“怕你低血糖，你这会要开很久吧。”
“可以，然后别来烦我了。”余知瑜头也不抬地说。
他学习和工作的时候容不得人打扰，那个时候闹余知瑜，会把人气到情绪崩溃，全身的刺都竖起来扎人，两兄弟试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干涉余知瑜了，只能管管人别废寝忘食到伤身。
蒋昊等着余知瑜一起吃午饭，一直等到下午一点，余知瑜还没有要结束工作的迹象，端上去的早点也就动了几口。
他发消息问蒋宸怎么办，蒋宸没回，就打了个电话过去，“这胃病还要不要管了？”
“过半个小时去催一下，最迟两点吃午饭。”蒋宸的声音压得很轻，听起来像在不方便接电话的场合。
“天天让我干这些惹小鱼烦的事，你关的人，你怎么不回来看着他吃饭？”蒋昊埋怨他哥，就因为他假长，在家不知道收了多少余知瑜不耐烦的眼神了。
“有事，挂了，你搞不定再说。”
蒋昊叹气，走到书房前看到余知瑜周身笼罩着比上午更重的低气压，在门口踌躇了下还是没敢去催。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吃上午饭。
公司出了点问题，余知瑜没什么胃口，吃的很慢，勉为其难地喝了几口鱼汤就放下了碗筷，对蒋昊说道：“我要回去上班。”
“再歇两天呗，你这黑眼圈还没下去。”蒋昊凑到余知瑜面前，看人眼周还有淡淡的青色，这是长期高强度工作留下的，睡多久都消不掉，不过已经比几天前好多了。
余知瑜平时那种紧绷的状态，只能强行打断他让他休息。
“怎么样，有没有后悔选我哥那个控制狂？现在改成选我还来得及，我才不会算计你的东西。”蒋昊凑近和人鼻尖对鼻尖，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蒋昊刚闭上眼，就被面无表情的余知瑜推开。
“累。”余知瑜头疼的太阳穴突突跳，他没说，不然两兄弟肯定要大惊小怪地要他去医院做检查。
他只是被关得确实有点烦躁了，工作上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搞研发的日常技术被垄断而已，早就预料到会出现的，但如果余知瑜能在公司盯着，员工们的积极性会更强，他对这些事的处理也能更有掌握。
不知道蒋宸还想索取什么，他不可能失去理智到真的要囚禁自己。
“很着急？”蒋昊问。
余知瑜摇了摇头，技术问题，短期解决不了，要转向自研，更是只能慢慢来。
蒋昊看余知瑜蹙着眉的样子，伸手去碰人的额头，余知瑜惊了一下，迅速的闪避让蒋昊发现了他的不自然。
“头疼？”蒋昊手盖着余知瑜额头，和自己额头的温度比了下，应该没发烧。
“我去跟蒋宸说。”蒋昊熟练的给余知瑜按摩头部，“你今天又头疼，还是歇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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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小黑屋一个霸总是很难的（正经脸）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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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姐给自己灌了半杯银耳雪梨汤，才压下嗓子里的痒痛。
她紧了紧鼻上的口罩夹，确保自己等会在老板面前不会咳出声来，抱着文件进了老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