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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八章不甘的费加兰度·夏姆洛克圣(第1/2页)
远处,正被宇智波药语和宇智波药味联手围攻的费加兰度·夏姆洛克圣,听到了父亲的惨叫。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咬紧了牙关,将霸王色霸气与武装色霸气全力灌入配剑刻耳贝洛斯。
那柄西洋剑在两种霸气的灌注下骤然膨胀,剑身化为一尊上百米的地狱三头犬。
三颗犬首同时咆哮,暗红色的光膜裹挟着霸王色的黑色气流,将药语和药味两兄弟强行逼退。
药语和药味同时后撤,两尊天蓝色的须佐能乎在身前架起防御,接住了三头犬的正面冲击。
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推得向后滑出数米,脚下的碎石被碾成齑粉。
可当他们稳住身形,重新抬起头时,夏姆洛克圣已经收回了目光。
他望向父亲消失的方向。
那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遗物,没有残骸。
只有漫天的血红色焰火还在缓缓消散,如同一场盛大葬礼最后的余烬。
夏姆洛克圣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与格林古圣的关系说好也不算特别的好。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父亲杀死的。
虽然他同样认为玛格诺莉亚作为低贱的凡人不配成为自己的母亲,但那个女人的血终究流淌在他的身体里。
对于父亲杀死亲生母亲这件事,他不可能毫无芥蒂。
可同样,对方终究是自己的父亲。
养育了自己,教导了自己,给了自己极大的权利与极高的地位。
没有格林古圣,就没有如今的费加兰度·夏姆洛克圣。
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收回目光,森然的视线重新落在前方的药语和药味身上。
两兄弟并肩站在浅水中,天蓝色的须佐能乎矗立在身后,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天光下冷冷地盯着他。
他们的目光平淡、冷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个不值得多费笔墨的对手。
夏姆洛克圣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种目光他很熟悉。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那是自己看那些肮脏之地的低贱凡人们时的目光。
那是天龙人俯视众生的目光。
那是神之后裔俯瞰蝼蚁的目光。
而这两个宇智波,竟然敢用这种目光来俯视自己!
下一秒,夏姆洛克圣再次挥动佩剑,冲向宇智波药语和宇智波药味两兄弟。
刻耳贝洛斯在他掌心低鸣,剑身骤然膨胀,暗红色的光膜裹挟着霸王色的黑色气流翻涌而出。
三头地狱犬从剑身上剥离、凝聚、实体化,三颗犬首同时张开巨口,咆哮声震碎了方圆百米内的空气。
那头巨犬的体型在呼吸之间膨胀到上百米,四肢粗壮如柱,肩胛处的肌肉高高隆起,背脊上翻涌着动物系恶魔果实觉醒后特有的暗色焰云。
三颗头颅各衔着一柄剑刃,脖子上套着厚重的金属项圈,每一步踏出都将脚下的碎石碾成齑粉。
夏姆洛克圣的真实实力,远比方才表现出的更强。
他的佩剑刻耳贝洛斯食用了动物系犬犬果实·幻兽种·地狱三头犬形态,他本人的体术、霸气、剑术早已跻身顶尖四皇级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百九十八章不甘的费加兰度·夏姆洛克圣(第2/2页)
当年百兽凯多肆虐新世界时,夏姆洛克圣曾正面迎战,将那位海陆空最强生物硬生生击退。
他的实力丝毫不比自己的弟弟——四皇之一的红发香克斯——差多少。
相比之下,格林古圣虽然底蕴深厚、经验老辣,但硬实力反而稍逊一筹。
可即便如此,当他正面面对宇智波药语和宇智波药味两个将皇级强者联手时,依旧被打得节节败退。
药语和药味并肩站在浅水中,两尊天蓝色的须佐能乎同时拔地而起,一尊镰刀纹路,一尊苦无纹路,并肩而立。
两兄弟的万花筒写轮眼同时转动,瞳力交织,查克拉共鸣,两尊须佐能乎的动作如同同一人的左右手般默契无间。
药语的须佐挥舞镰刀横扫而出,将三头地狱犬的左侧犬首劈得偏过头去;
药味的须佐挺起苦无直刺,将右侧犬首的冲势从中截断。
两兄弟一攻一守,进退同步,将夏姆洛克圣死死压在战圈中央。
夏姆洛克的霸王色霸气骤然爆发,暗红色的气流从他周身炸开,试图将两尊须佐逼退。
可药语和药味的万花筒写轮眼提前预判了霸气的扩散轨迹,两尊须佐能乎从霸气的缝隙中切入,镰刀与苦无同时落下,将夏姆洛克的退路封死。
夏姆洛克被迫硬接,刻耳贝洛斯的剑身横挡,三头地狱犬的三颗犬首同时咬住镰刀和苦无,可那两柄查克拉武器的重量远超他的预想。
他的脚踩在浅水中连退数步,水花四溅,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同一时间,其他神之骑士团成员的情况同样无比危急。
没有了深海契约的复活能力,他们的真实战力被彻底暴露。
这些人中大多数不过比一般的皇副强上一点,放在这片大海上确实是一方豪强,可面对四皇级别的宇智波长老或夜枭卫精锐小队的队长时,差距就变得极其明显。
说得难听一点,就算是四位海军大将中实力最弱的绿牛荒牧,都能够压着他们打。
宽檐帽女人被空牙、千夏、夜岚三人围在正中间。
空牙的毒雾封住了她的视野,千夏的掌刀切入了她的防御空隙,夜岚的短刀从背后刺来。
她勉强架住夜岚的刀,可空牙的风遁已经轰在了她的胸口。
她的金色长枪从手中脱飞,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穿了一截残墙,瘫在碎石堆里。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没有了深海契约,这些伤不会再愈合了。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在微微发抖。
橙面具被三名夜枭卫围困,短刃断了一柄,另一柄也被打出了裂口。
他的面具早就碎了,露出一张年轻到几乎像个孩子的脸。
那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甘,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他的左腿在刚才的围攻中被忍术轰中,骨头断了,只能靠右腿勉强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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