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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离鹤浔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她气鼓鼓的脸颊。
于是好笑的垂眼,“好,我不破那符咒,现在可以理我了吗?”
离鹤浔说着,将林绾整个人转过来。
林绾也没再扭捏,任由他将自己转过身来,但仍不愿看他,只是气呼呼的低着头。
离鹤浔只好也俯身低头,尽量和她的视线平齐,甚至还得将头歪向一边。
“是我那日话说的重了些,保证没有下次,别生气了,可好?”
林绾微微瘪着嘴,哀怨的瞥了他一眼。
“你害我难受了那么久,一句‘保证没有下次’便了了吗?”
林绾无声的拿捏着尺寸。
她不能真的太作,要适当的一步一步理离鹤浔。
毕竟他现在还不是真的爱上她,却也要让他温柔的哄着自己。
毕竟师尊虽然会宠爱徒弟,却不会哄徒弟。
只有爱人之间才会。
还是那句话,既然是亲近的人,想要让他将普通情感转变为爱。
只有身体上亲密是不够的,情感上也要有变化的过程。
小狐狸垂着眼,没了从前的明媚活泼。
纤细的肩头轻轻颤着,看起来格外委屈。
离鹤浔心头一动,还是将她拥入怀里。
“是师尊的错,那小绾说,师尊要做什么,才能弥补?”
林绾依旧是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手指在离鹤浔心口划着圈,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
最后她才仰起头,在离鹤浔垂下眼帘时和他对视。
“前几日和师尊双修,确实对我的修为增进大有裨益,几日不见,我身体又难受的紧。”
林绾说着双手搂住离鹤浔的脖子,更加靠近了他,粉唇几乎触碰到他的下颌。
“师尊帮我?”
离鹤浔微怔,“在这?”
“就一次,很快的,不可以吗?”林绾声音说不出的娇软妩媚。
离鹤浔本有些犹豫,但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睛,到底还是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只能抿唇默认。
林绾这才笑逐颜开,上前吻住离鹤浔。
吻一下一下落在他唇上,随着呼吸声而越来越急促。
离鹤浔则是扶着她,从被动到慢慢动情,再主动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最后将她放在床上...
因为一次就好,所以两人的衣物大部分依旧是整齐穿在身上的。
只是衣襟有些凌乱,以及...
*
林绾双手交叠环在离鹤浔脖颈后,垂眼看着身前的离鹤浔。
唇边落下清浅的笑意,又瞥了一眼紧闭的门。
她知道门上有容漪秋留下的符咒,可以听到屋子里的一切动静。
而不远处的容漪秋显然也对这一切有所耳闻。
震惊的同时,心底的怒气和不安也到了顶峰!
怎么可以!
这个狐妖怎么可以!
就这样得到了她爱慕已久的高岭之花!
容漪秋一口气上不来。
而屋子里的离鹤浔也后知后觉还有偷听,但这种时候被偷听可不太好。
于是不紧不慢的破了咒。
容漪秋闷哼一声,其他人一脸不明所以。
她低下头,掩下眼底的杀意。
这一次,她百分百确信,林绾的存在会让她嫁给离鹤浔的梦想泡汤,她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很快,离鹤浔抱着林绾出来。
当然了,这是林绾柔若无骨的靠在离鹤浔怀里并要求的。
离鹤浔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本尊背着你走出去,成何体统?”
林绾在他的颈窝处蹭了蹭,“我不管。”
“走不动了就是走不动了,你要是不背我,我就不出去了!”
离鹤浔拗不过她,又刚将她哄好不敢驳了她的要求。
更何况刚刚两人才亲密过。
他现在看着她,心底最不容易显现的柔软都展露了出来。
思来想去,便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出去。
林绾则是心满意足的窝在他怀里。
在走出屋子时,所有人都迎了上来。
林绾刚好触及容漪秋的目光,她露出一瞬间恰到好处的“得意”,旁人都看不见。
容漪秋心里恨得牙痒痒,忍不住上前一步道:“仙尊,林绾已经无碍,何须...”
话音未落,离鹤浔睨了她一眼。
眼底满含冷冽,颇有警告之意。
但离鹤浔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林绾径直出了容漪秋的住处。
一旁的楼望瑜和慕容景和也连忙跟上。
在和任予洲简单道别后,一行人便离开了揽月宗。
任予洲还提出让容漪秋跟着离鹤浔一起回长明宗,离鹤浔声音平淡却不容置喙的拒绝了。
......
任予洲实在感觉不对劲,连忙找到容漪秋。
“你和盟主怎么回事?”
任予洲甚至忘记了客套,上来便直奔主题。
容漪秋有些失魂落魄的靠坐在椅子上,嗤笑一声道:“呵,到底是挟恩图报,从前他无所谓情爱,才让我有了机会。”
“如今怕是心有所属,定是想摆脱我了!”
容漪秋越说越气,差点维持不住表情,呼吸也愈发急促。
任予洲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你是说...那只狐妖?”
容漪秋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任予洲却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仙盟和妖族向来恩怨颇深。”
“他离鹤浔好歹是仙盟盟主,敢和一只妖苟合?也不怕招人笑话!”
容漪秋冷笑一声看向任予洲,“你觉得他是那种在乎别人眼光的人?”
“而且仙盟人讨厌妖族,不代表他离鹤浔讨厌。”
“多少次公开场合,他都说过妖分好坏,不能一概而论。”
“摆明了帮妖说话,你还不明白?”
任予洲这下是彻底认真了,“所以,离鹤浔喜欢上了他那个狐妖徒弟?”
容漪秋苦笑,“都上床了,你说呢?”
“什么!”任予洲眼睛猛地睁大,又觉得这样有失宗威严,连忙理了理衣襟又清了清嗓子。
容漪秋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想过除掉她,但离鹤浔对她的保护实在太严密,我实在无从下手。”
“师兄,若是你也不帮我,只怕过几天仙尊就该来退婚了。”
“到那时,我们揽月宗可就攀不上长明宗这棵大树了。”
任予洲瘫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让我想想,一定有办法的,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