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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丶林母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看着林悦和张不凡二人。
张不凡和林悦对视一眼，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如坦诚相告。
「爸，妈，」张不凡放下筷子，组织了一下语言，「您二老应该知道，我绑定了文明特性系统，并让龙国所有人都成为了铸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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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点点头，「这个当然知道。」
「那您知道这些特性，是怎麽来的吗？」张不凡问。
林父一愣，「不是当初系统觉醒的时候，自然诞生的吗？」
张不凡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将系统孵化丶文明之主丶以及刚刚众人对万族战场的真相。
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讲了一遍。
林父林母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心疼。
等张不凡说完，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桌上的菜肴，还在冒着热气。
良久。
林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所以，」他放下酒杯，声音有些沙哑，「你的意思是，你和悦悦现在不能要孩子，是因为那个什麽『系统』还没升到顶？」
「对，」张不凡点点头，打开文明特性系统的数据面板，并投影了出来。
【文明特性系统】（唯一级系统）
【宿主：张不凡】
【身份：文明之主】
【文明：龙国】
【绑定者：55亿/55亿（全体铸剑者）】
【特性一：不死（已激活）】
【能力∶（点击查看）】
【特性二：数据化（已激活）】
（能力∶（点击查看））
【特性三∶觉醒（未激活）】（需全员踏入仙人境。）
【特性四∶？？？】
……
【备注∶未激活系统所有特性，无法诞生文明之子。】
林父出神的看着被投影出的面板上的那行文字。
【备注∶未激活系统所有特性，无法诞生文明之子】
怔神看了很久。
林母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伸手握住林悦的手，轻轻摩挲着。
「所以……」林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次没再劝张不凡喝，而是自己一仰头干了，「所以你们这二十多年，不是不想，是不能。」
「爸……」林悦想说什麽。
林父摆摆手，打断她。
他放下酒杯，看着张不凡，又看看林悦，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心疼，有理解，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
「行，我知道了。」
就这四个字。
没有追问，没有抱怨，甚至没有多馀的情绪。
张不凡愣了一下，「爸，您……」
「我什麽我？」林父又给自己倒上酒，这次也给张不凡倒了半杯，「来，再陪爸喝一个。」
张不凡端起酒杯，有些摸不准林父的意思。
林父和他碰了一下，这次没一口闷，而是慢慢抿着，像是在品味什麽。
「不凡啊，」林父缓缓开口，「爸前辈子，就是个普通人，也没见过什麽大世面。」
「可后来战场降临，」他顿了顿，看着张不凡。
「爸就懂了一件事，你在做的事，是大事。是能让龙国人挺直腰杆站着活的大事。」
「所以，孩子的事，咱不着急。」
林母在旁边连连点头，抹了抹眼角，「对对对，不急，妈虽然想抱外孙，但更想让你们平平安安的。那个什麽『觉醒』没激活，咱就慢慢激活，总有一天能成的。」
林悦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妈……」
「傻丫头，哭什麽？」林母伸手揉了揉林悦的头发，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妈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们现在也是没办法，所以妈虽然帮不上什麽忙，但至少不能给你们添乱。」
张不凡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面前这两位普通的老人，忽然觉得，所谓的「龙国精神」，从来就不是什麽抽象的概念。
它就活在这些普普通通的龙国人身上。
在明知儿女不能尽孝时依然支持的沉默里，在盼着抱孙子却选择理解的包容里，在什麽都不懂却选择无条件信任的朴素里。
「爸，妈，」张不凡端起酒杯，郑重道，「我再敬您二老一杯。」
说完，没管已经晕乎的脑袋，再次一饮而尽。
林父哈哈一笑，打破有些沉默的气氛，「行了，这事儿翻篇了。」
「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就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
「来，吃菜吃菜，菜都快凉了。」
说完，就要再次给张不凡倒酒，却被张不凡一把抢过，「爸，刚刚是我的错，应该我给您倒酒的。」
「来，咱爷俩好长时间没见，这次我陪您好好喝一顿。」
说着，倒满酒杯。
一家四口，就这样温馨的边吃边聊。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父的脸已经有些泛红，说话也开始大舌头，紧紧拉着同样有些醉意张不凡。
「不凡啊，我跟你说……你丶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小伙子……」
「你知道不，当年丫头说，她找了个男朋友，就是电视上的那个张指挥，你知道我和你妈有多惊讶不？」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第二反应，就是我老林家，祖坟冒烟了。」
「后来你浑身湿透的，从悦儿洗澡的地方出来，我和你妈都知道咋回事。」
「毕竟，我和你妈也是从年轻的时候……」
「爸，你喝多了。」林悦满脸无奈的，好气又好笑的打断林父。
「我没喝多！」林父一挥手，差点把酒杯扫到地上。
林母眼疾手快接住酒杯，没好气地瞪了林父一眼，「够了，一喝多，就开始胡说八道了。」
「我没胡说！」林父梗着脖子，满脸通红地争辩，「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想告诉不凡，我老林能有他这个女婿，是我的骄傲。」
「我以我女婿为荣！」
张不凡虽然也有些醉意，但听到这话，还是认真的回道，「爸，您和妈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我……」
「记在心里没用！」林父一拍桌子，「你得……你得用实际行动证明！」
林悦扶额：「爸……」
林父不理她，继续对张不凡道，「虽然现在不能有孩子，但你得保证我和你妈保证。」
「等那什麽所有特性都激活了，第一时间……第一时间给我把外孙补上！」
「最少…最少…俩！」林父醉醺醺的伸出两根手指，随后像是感觉少一般，又伸出两根，「不！」
「而且最少四个！两个外孙，两个外孙女！」
林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附和道：「对对对，这个我同意。」
「两个太少，三个不多，四个正好。」
「男孩丶女孩，这个不用听你爸的，咱家无所谓。」
张不凡看着二老期待的眼神，又看看林悦羞红的脸，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郑重其事地朝二老鞠了一躬：「爸，妈，我答应你们。」
「等龙国踏足巅峰，等系统特性完全激活，我和林悦，一定给您二老生四个外孙。」
「两个外孙子，两个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