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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问问对方究竟怎么。
结果一打开门，发现来人是莫轩。
“......”笑意渐退，脸瞬间垮下来。
莫轩硬着头皮说：“顾老师让我过来帮忙。”
“不用了。”
“我自己会弄。”
陆临舟语气冷漠淡然地说完，毫不留情把门给关上。
“......”莫轩早就知道会这样子。
顾凛丝毫不管陆临舟到底有没有让莫轩进去，起身就离开更衣室。
外面在下雪。
鹅毛纷纷，地面覆上皑皑白雪。
冷风迎面吹来，拂过脸颊，钻进脖颈处，让人下意识地拢住身上的衣服。
太冷了。
临城的冬季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线体的位置也被冷风冻得安抚住泛着热意的躁动。
顾凛想抽烟。
但他从来没有抽过。
哪怕当年压力再大也没有尝试过所谓的尼古丁解压。
性格拧巴又犟，顾凛内心的沉闷没地方能够发泄，想问陆临舟当初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提前跟他商量，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们之间存在的误会导致关系产生间隙。
顾凛害怕自己的询问会给陆临舟错误的信息。
就在思索事情时，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哥哥，外面不冷吗？”
闻声，顾凛侧过身，抬起眼眸，与陆临舟短暂对视一眼又挪开视线。
“不冷。”
言罢，站直身子。
不知跟陆临舟说点什么，想着先去片场那边看情况。
结果刚迈出脚，手臂被人抓住。
陆临舟问：“哥哥，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冷淡的声线与鹅毛大雪相融合，竟让顾凛心生几分软意。
特别是陆临舟感冒发烧，嘴唇泛白，脸色亦是苍白，憔悴病态。
他知道对方一向缺乏安全感，在恋爱期间会开玩笑又认真地标济他，喜欢把他弄得浑身都是乌木沉香的味道。
就像是小狗标济领地。
可是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做什么事情都不计较后果，甚至都没考虑过他的感受。
顾凛从来都是个喜欢逃避问题却喜欢承担责任的人，现在见陆临舟询问，纵使万般想内心自我消化，或许讲出来会让彼此好受点。
思忖两秒，开口坦白：“你昨天说的话我听到了。”
陆临舟皱眉：“什么话？”
顾凛抿唇又松开：“你跟你朋友说的话。”
“昨天莫轩跟何瑶说你不肯吃药，我就想着过去看看，刚到就听到你朋友问你当初我们为什么会分手，是不是因为标济的事情。”
话落，陆临舟瞳孔骤缩，眼眸内多了几分慌张。
顾凛不解。
慌什么？是怕他不接受吗？
既然如果真的害怕的话，为什么不主动告诉他这件事。
“我....”陆临舟不知道说点什么来挽救。
头一遭像是做错事般哑口无言。
所有的话在顾凛淡然审视的眼神里尽数吞下去。
顾凛失望了。
顾凛不想被他标济。
顾凛不喜欢他擅自主张做标济他的事情。
或者说是，顾凛压根没想过被他标济，当初那些所谓“如果我是Omega绝对就能够让你标济”“那就彻底标济我”“就算没有标济，我们之间也存在羁绊”的话不作数。
两人僵持数十秒。
“陆临舟，”顾凛好半晌才问，“是什么时候开始想标济我的？”
陆临舟沉默良久，才说：“一开始。”
他没说，从刚入学见到顾凛开始就想要对方成为他的人。
白玉兰花在闷热烦躁的九月天气里特别好闻。
那是陆临舟第一次产生欲望。
顾凛抿唇：“你没想过告诉我吗？”
陆临舟回答：“我以为你愿意的。”
顾凛顿时就想到以前陆临舟经常会说想要标济他之类的话。
他本来以为是玩笑话，没想到是真的。
难怪对方总是动不动就咬他脖子，在生理交流也会尝试性进入到Alpha无法承受的层面，不喜欢戴东西束傅，是想彻底标济他。
SSS等级的Alpha标济同类并不是一次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