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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蒋光头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愤怒，“衡阳怎么会陷落？方先觉他……他居然投降了？！”
戴笠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日军调集了重兵围攻衡阳，方将军坚守多日，弹尽粮绝，最终还是……还是选择了投降。”
“消息已经传开，对前线士气影响极大！”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死寂，蒋光头脸色铁青。
刚刚因130团困境而生出的一丝轻松，此刻被衡阳陷落的坏消息彻底冲散。
他清楚，衡阳陷落不仅是军事上的重大损失，更会动摇民心士气，而方先觉的投降，更是给国府军队的声誉蒙上了一层阴影。
陈布雷和戴笠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接下来，蒋光头必然会为衡阳陷落的事暴怒，而整个国府战局部署，也可能因此发生巨大的改变。
“废物！都是废物！”
办公室内，蒋光头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方先觉拿着那么多兵力，守不住衡阳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投降！简直丢尽了党国的脸！”
戴笠站在一旁，头埋得更低，不敢接话。
蒋光头他来回踱步片刻，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阴鸷地看向戴笠：“给我下令！让军统立刻派人去日占区，无论如何，都要把方先觉这个叛徒给我杀了！”
“他活着，就是对我党国将士的侮辱！”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
戴笠连忙应声，转身就要离开。
“委员长，稍安勿躁。”
陈布雷连忙上前拦住戴笠，对着蒋光头劝道，“方先觉虽有投降之过，但他在衡阳坚守了四十余日，率部抵抗到弹尽粮绝，也算尽了全力。”
“若是此时派人暗杀他，传出去反而会让前线将士寒心，觉得委员长只看结果、不恤将士苦劳。”
蒋光头脸色依旧难看，冷哼一声：“难道就让他这么活着，给党国丢脸？”
“委员长息怒，”陈布雷放缓语气，话锋一转，“咱们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鹅城很快就要被日军围攻了。您想想，赵为国现在的处境，可比方先觉难多了。”
“方先觉守衡阳，好歹有完整的城防和充足的兵力，赵为国守鹅城，只有警卫营、保安团和民兵队，面对的却是五万日军精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从目前局势来看，赵为国要么战死，要么投降，以他现在的兵力，投降的可能性还更大些。”
“一旦赵为国投降，舆论的焦点自然会从方先觉身上转移到八路军身上，到时候谁还会只盯着咱们党国的‘污点’？”
蒋光头闻言，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
他琢磨着陈布雷的话，觉得颇有道理。
若是能让赵为国这个八路军的“名将”也落得投降的下场，不仅能抵消方先觉投降带来的负面影响，还能狠狠打击八路军的声誉，简直是一举两得。
“你说得对，”蒋光头的语气缓和了不少，“方先觉在衡阳好歹抗了四十多天，也给日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算不得完全的废物。”
“倒是赵为国，不自量力，把战线拉得那么长，鹅城就是一座孤城，我倒要看看，他能守多久。”
陈布雷连忙附和：“委员长英明。赵为国这次是犯了兵家大忌，后方空虚，前线又未能迅速拿下MD城，五万日军压境，鹅城必破。”
“到时候，八路军的颜面，可就荡然无存了。”
“到时候丢脸可比我们大！”
蒋光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那就暂时放方先觉一马。”
“戴笠，暗杀的命令先撤了，但要密切监视方先觉的动向，绝不能让他为日军所用，更不能让他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是！”戴笠连忙改口，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暗杀方先觉本就是件棘手的事，如今能撤令，也省了不少麻烦。
蒋光头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新泡的茶，眼神中满是期待：“传我命令，让情报部门密切关注鹅城战局，一旦有赵为国的消息，立刻上报。”
“我倒要看看，这个让八路军引以为傲的赵为国，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
办公室内的气氛渐渐缓和，蒋光头的注意力彻底从方先觉身上转移到了鹅城战局上。
对他而言，赵为国的失败，远比惩罚一个投降的将领更有价值。
这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舆论场上的重要筹码，能让国府在与八路军的较量中，多一分优势。
......
鹅城边境的密林深处。
日军二五零师团的临时指挥所隐匿在伪装网与树木之间，帆布搭建的帐篷内。
师团长村田一夫身着笔挺的军装，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鹅城”的标记处。
目光扫过围坐的两名旅团长与五名皇协军师长，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笃定：“诸位，根据情报，如今的鹅城就是一座空城！”
“赵为国的130团主力全被派去攻打S州、MD城，留在鹅城的只有警卫营、保安团和一群临时拼凑的民兵，加起来最多不过万人！”
他猛地扬起手中的情报，声音提高几分：“而我们，拥有二五零师团主力、两个独立旅团，还有五位阁下率领的皇协师，总兵力超过五万人！”
“重炮、坦克、装甲车一应俱全，拿下鹅城，简直是易如反掌！”
“师团长说得对！”
一名日军旅团长率先附和，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只要咱们发起总攻，不出三天，就能踏平鹅城！”
“到时候，不仅能切断130团的后勤补给，还能活捉赵为国。”
“这个赵为国不光是我们头号仇敌，更是八路军的大红人，要是能抓住他，咱们在天皇陛下面前，绝对是大功一件！”
“活捉赵为国！”
另一名旅团长也跟着喊道，眼中闪烁着邀功的光芒，“那可是能打败冈村司令官的人物，抓住他，咱们二五零师团就能在整个华北日军中扬眉吐气！”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五名皇协军师长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拍着胸脯保证会冲锋在前，有的则盘算着拿下鹅城后能分到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