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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之上的位置。
蒲矜玉很累,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剧烈运动,她总算能够歇过去了。
所以沾了床榻,闭上眼睛,把经春的话当成耳旁风,径直入睡。
晏池昀再次靠近床榻之时,她的呼吸已经放得轻柔而绵长。
想来应该是累了,睡相没有恢复平躺的姿势,蒲氏蜷成一小团,连脸蛋都埋到了被褥当中。
他看了她一会,随之上榻。
可能是今夜纠缠的时辰过长,他没有像往日一样,躺下没多久便入睡。
而是闭上眼假寐了许久,方才歇了过去。
翌日,天色还不亮。
经春算着时辰便.硬.着头皮进去叫人了,这一夜蒲矜玉都没有上妆,要是被晏池昀看出猫腻,那真是掉脑袋都不够周全的。
“小姐,小姐……您该起了。”
比蒲矜玉先听到,先睁开眼睛的是晏池昀。
早在这丫鬟靠近的时候,他便已经醒了。
“什么时辰了?”似乎天边才吐白。
乍然听到幔帐之内传来的低沉问话,经春吓了一跳,“回、回大人,已经是卯时了。”
方才卯时,这丫鬟就来叫人?
他侧身瞧了一眼,旁边的人这一夜似乎都没怎么动过,以后是入睡前那个蜷起来的姿势。
“今儿少夫人是有什么事吗?”
经春心中惶恐不已,掂量着要怎么回答,要说没事必然不妥,她索性就把晏明淑要回门的事情给搬出来。
说蒲矜玉得盯着下面人备办回门宴,不能出纰漏。特意说了,“管事的婆子们都在院子里等着回话呢。”
可没想到男人居然说,“那就让她们等着。”
经春蹙眉噎了一下,“可是……人都来了。”
“明淑的回门宴还没到,不急在这一时,让她多歇歇吧。”前些时日加之昨晚她也累了。
言及此,他往旁边看去,只瞧见她的长发,见到那发尾,不免想起昨日夜里她起身时,扫到他腰腹的酥麻,“……”
让蒲矜玉多歇歇自然是没有问题,可…问题是她的脸没有涂脂抹粉,万一被瞧见,这要怎么办?
经春可不敢在晏池昀面前造次,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想着要不要去搬救兵找吴妈妈来时,幔帐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给挑开了。
男人起身了。
经春连忙垂眼退到外面去,因为晏池昀历来不要女婢贴身伺候的。
叫唤声静下来后,又传来窸窣的穿衣声,蒲矜玉觉得很困很吵,她动了动身子,蜷缩得更厉害,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散在被褥之外的长发也随着她往里.缩.入被褥了。
看到她动作的晏池昀微微一顿。
晏池昀洗漱之后没多停留便离开了,他一走,经春连忙起来摇晃蒲矜玉,“小姐,您不能接着歇了!”
蒲矜玉很烦躁,她起身,怨气很重地凝盯着经春一言不发。
看得经春心中一紧,下意识跟她解释,“…您还没有梳妆,会被瞧见的。”
蒲矜玉依旧是披头散发幽幽看着她不言语。
经春见她漠着脸不说话,打着商量道,“要不然奴婢先给您上了妆,您再歇息?”
“小姐,大人虽然离开了,可这院子里有不少人都是晏家的,万一瞧见您的脸看出破绽,那奴婢们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她祈求蒲矜玉能够体恤一二。
谁知,蒲矜玉忽然偏头朝她身后看去,状似疑惑笑着开口问道,
“夫君,你怎么去而复返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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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她的报复。
闻言,经春着实被吓得不轻,连忙转过身去。
想着晏池昀如何突然回来了,又要怎么周全遮掩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蒲矜玉的脸没有上妆,又是青天白日,一旦对上眼,必然会被看出破绽。
可当她转过去的时候,后面哪有什么人啊?分明就是蒲矜玉故意为之。
经春没想到她居然这样骗人,“小姐您——”
话没有说完,方才欺骗她的女郎,又一次钻入被褥当中捂着脑袋接着睡了,甚至还把幔帐给放了下来,直接将她隔绝在外,让她碰了一鼻子的冷待。
蒲矜玉这场气闹得实在太久了,而且她越来越无所顾忌,三番五次不肯遮掩。
即便是经春不想这么做,但为了大局考虑,也不得不去找了吴妈妈,将此事告知她。
吴妈妈听罢,叉腰生气,“怎么不早点来禀报?”
经春说她也不知道蒲矜玉这一次居然如此任性。
吴妈妈冷笑,“往日我就告知你不能跟这个小蹄子走得太近,你还给她做什么冰镇的汤水,哄得她蹬鼻子上脸,真的以为这件事情我不知道吗?”
难怪昨日夜里一直缠着大人不肯休息,敢情她还真的耍起横来了?
经春被骂得不敢过多还嘴,只是弱弱申诉道都是听从夫人的吩咐。
况且,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拉近与蒲矜玉的关系,探听她内心真实的想法,安抚她。
可谁知道这一次,她这般火大任性,就好像再也演不下去,不想玩了的样子。
说到底,难道吴妈妈就没有一点责任么?指不定都是因为那一日她训斥蒲矜玉,把话说得太难听了,这才激起了蒲矜玉的反骨。
当然了,吴妈妈在蒲家熬了这么多年,资历很高,经春就算是一等婢女也不敢跟她顶嘴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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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是在心中腹诽了两句,连忙应下,说都是她的错,她应该一直盯着蒲矜玉的,下次再也不敢给蒲矜玉开小灶了,反正昨日蒲矜玉也说了,那冰镇雪元子往后也不必再做。
“知道就好。”吴妈妈冷呵,“夫人说得对,这贱人生的小贱人就是抬举不得,高门大户的好日子过了三年,现如今说她几句,都敢摆上主人的款儿了,也不看看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吴妈妈一直在骂骂咧咧,经春就在旁边听着,连连应是。
可很快,她的视线在不经意抬起时定格在远处,对上女郎的视线,心虚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低下头,扯着吴妈妈的袖子,让她别说了。
吴妈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瞧见了不远处伫立的青衣女郎。
红柱旁,蒲矜玉不知何时来的,静静的一言不发看着两人,那眼神十分幽幽然,瞧得人莫名心惊。
别说是经春,骤然对上这样的目光,吴妈妈都被唬了一下。
但很快,吴妈妈就回过神了。
一个贱人生的小蹄子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她还可以翻出什么风浪来么?任凭她怎么翻,都不可能翻出蒲家镇压她的五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