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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志远心一横，伸手直接将董雪揽进怀里：“董经理，我戴志远明人不说暗话，自打第一眼见到你，我心里就一直惦记。你要是觉得我这人还算过得去，咱们就处一处；要是瞧不上，我现在就松手，送你回家，往后在厂里撞见，我绕道走。”
董雪没有挣扎，反倒微微仰起脸看向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戴主任，你可真有意思，撞了我的电瓶车，合着还想顺带把我这个人也收下？你真想把便宜占尽。”
“这不叫顺带，这叫缘分。也不是占你便宜，这叫爱意爆发。”戴志远脸皮厚得像城墙拐角，嘴上说着，那只手已经不安分，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把。
董雪轻轻“嘤”了一声，伸出指尖点在他的额头上：“你家里还有田月鹅田主任，就不怕我去跟她告状？”
“告就告，我不怕。我在外头找女人，她本来就心里清楚，当初愿意跟我，就知道我是这般性子。”戴志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底毫不掩饰地流淌着色欲，盯着董雪的脸不肯挪开。
董雪心底暗骂一句狗东西，脸上却漾出娇媚的笑意。她端起桌上最后一杯白酒，递到他唇边：“那戴主任说话可得算数，既然要掏心窝子，就得掏到底。”
戴志远就着她的手，仰头把酒一饮而尽，顺势把人搂得更紧。两人结完账走出餐馆，董雪轻声说脚踝还疼，戴志远二话不说，直接蹲下身：“来，我背你。”
董雪伏在他背上，下巴抵在他肩窝，温热的气息吹在他耳旁：“戴主任，你打算背我去哪？”
戴志远脚步一顿，侧过头，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你说，我该把你往哪儿背？”
董雪压低声音，气息缠绵：“前面有家宾馆，条件尚可，咱们去那里，怎么样？”
戴志远心中狂喜。一场小小的车辆刮蹭，居然撞出一场艳遇。他万万想不到，平日里在公司端庄自持的董雪，竟这般放得开。
董雪伸出手指，在他后脖颈慢悠悠画着圈，柔声打趣：“说是回去帮我揉脚脖子，戴主任可别揉错了地方。”
戴志远放声大笑，背着她快步朝着宾馆走去，嘴里低声嘟囔：“错不了，我戴志远别的本事不敢夸，这种地方，认得准得很。”
走到宾馆房间门口，戴志远刷开房门，手机忽然响了。他扫了一眼来电人，眉头微微一皱，对着董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是田月鹅。”
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妻子田月鹅温柔的声音：“你在哪？这么晚还不回家？”
“别提了，开车撞到人，我现在在医院。”
“伤得重不重？”
“刚拍完片子，问题不大，但对方要留院观察，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那你记得吃点东西！”
“知道，你带着儿子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戴志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董雪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望着他：“戴主任，你撒谎张口就来，半分都不脸红。”
戴志远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声笑道：“除了寻欢，撒谎本来就是我的拿手本事！”说着，他蹲下身，就要上手去揉董雪扭伤的脚踝。
董雪伸出手抵住他胸口，眼波流转：“戴主任，你可要想清楚。这脚脖子一旦让你揉了，往后，我可就要赖上你。”
戴志远嘿嘿一笑，顺势将她带进屋内，房门“咔哒”一声落了锁：“赖上就赖上，我戴志远还怕被女人缠上？”
他全然没有料到，床头柜那个不起眼的充电头里面，一枚微型摄像头的红点已经悄然亮起。
董雪刚踏进房间，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床头柜上那个充电头。白色外壳，三脚插头，指示灯熄灭，摆放角度却十分刻意，直直对准床铺。她心头猛地一沉，心想谭健还真他妈沉不住气。
一股火气瞬间窜上来。她转头对戴志远吩咐：“戴主任，你先去把窗帘拉上，我换个鞋子。”
戴志远应声转身走向窗边拉窗帘。趁着这个空档，董雪一把扯下那个充电头，指甲用力一抠，外壳“啪”地崩开。里面一小块电路板，一枚细小镜头赫然暴露出来。她咬紧后槽牙在心里暗骂谭健老狐狸，十万块酬劳，居然还想全程录像拿捏所有人。若是让他这次得逞，往后自己根本没有议价的余地。
戴志远拉好窗帘回头，话音刚起：“董经理，你这是……”
董雪已经把拆出来的零件扔进垃圾桶，抬脚狠狠碾得粉碎。她拍拍手上灰尘，坐到床沿，翘起二郎腿：“现在有些人缺德得很，专门在宾馆偷偷装摄像头，就等着拍咱们这种人。”
“啊？”戴志远快步上前看向垃圾桶，看清碎掉的零件，脸色骤变，“这他妈是谁装的？”
“你问我，我去问谁？”董雪斜睨他一眼，“不是酒店内部的人，就是上一位住客。现在住宾馆，千万得提防这种东西。”
戴志远咬牙：“要是这宾馆老板干的好事，回头我一定揪他出来算账——”
“行了。”董雪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嘴，“这种事不能声张。一旦传出去，旁人只会说你在外寻欢被偷拍，到时候你就算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
戴志远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还是你说得对，这见不得光的事还真不能声张。”说着他挪到她身旁坐下，手搭在她膝盖上，“对了，脚踝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董雪心底一片冰凉，面上却娇软软靠在床上：“疼，怎么不疼。戴主任可得好好帮我揉揉。”她清楚自己今晚的目的，只要稳住戴志远，谭健许诺的重金才有指望。牺牲这一次，换来的报酬，值得。
戴志远闻言，倒出红花油在手心搓热，伸手捂上她的脚踝。董雪嘶地抽了口气，脚趾蜷起：“轻点！”
“轻了没用，这药就得用点力气才能渗进去。”戴志远嘴上说着，手掌已经不安分，顺着小腿缓缓向上游走，“董经理这腿绷得紧实，平时没少锻炼吧？”
“练瑜伽……你的手往哪摸？说好只揉脚踝！”
“脚踝揉完了，顺着经络往上推一推。中医讲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戴志远一本正经地扯谎，手已经摸到膝盖上方。
董雪抬脚轻轻蹬了下他肩膀：“戴志远，你这套中医，是跟流氓学的？”
“自学成才，自学成才。”戴志远嘿嘿一笑，索性把红花油放到一旁，整个人凑近过来，“董经理，今晚这事，虽然是撞车起头，可我从第一次见你，心里就长草。你若是不嫌弃，往后咱们——”
“往后怎么样？”董雪伸出指尖点一点他额头，“往后你天天接送我上下班？”
“接！风雨无阻！”
“我的电瓶车坏了，你帮我修好？”
“修！修不好，我直接给你换辆全新的！”
“你老婆那边，你能摆平？”
戴志远咂了下牙，随即拍着胸脯打包票：“月鹅她通情达理。再说我也不会不回家，家里外面两头兼顾，辛苦是辛苦点，谁让我遇上你了。”
董雪心中冷笑，面上却软软地应了一声，仰起脸庞，嘴唇似有若无擦过他的下巴：“那戴主任，说话一定要算数。”
戴志远哪里还把持得住，低头吻了上去，嘴里含糊念叨：“算数，算数，我戴志远吐口唾沫就是钉……”
两人纠缠在一起，红花油瓶子被蹬翻，滚落在地板上。戴志远一边肆意温存，一边还有闲心说笑：“董经理，你说咱俩算不算缘分？我撞了你，你赖上我，这是天意！”
董雪狠狠掐了一把他后腰：“什么天意，分明是你见色起意！”
“冤枉！撞车确实是意外，不过撞上你之后，我是真动了贼心。”他低下头，董雪轻呼一声，抓过枕头捂住脸，“戴志远，你属狗的！”
“属狗的，才懂得啃肉骨头……”
一番折腾过后，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戴志远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胸膛起伏。董雪靠在床头，拿起他的烟点上，脚尖轻轻蹭着他的大腿：“戴主任，体力还行，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虚。”
“这才只是热身，我本事还留着呢。”
“把手机给我看看。”
“看我手机干什么？”
“看看你微信里，存了多少别的‘经理’。”
戴志远慌忙捂住口袋：“别别别，这是个人的隐私，千万别看。”
董雪也没有真要去抢，掐灭香烟，翻身枕在他胳膊上：“戴主任，今晚的事，回去千万不要对外乱说。厂里人多嘴杂。”
“放心，我嘴严实。”
“就怕你们男人，喝酒聚会的时候，拿玩弄过多少女人当成炫耀资本。这种事，在男人眼里是能耐，可落到女人头上，就会被扣上不守本分、水性杨花的帽子。”董雪娇嗔的说。
“你放心，我戴志远玩过不少女人，从来不会对外乱说！”
“那你和龚欣月的事情，是谁传出去的？”
“那事，反正不是我说出去的。”
“算了，不提这些。戴主任，我想跟你要一样东西，你舍得吗？”
戴志远一下子坐起身：“你想要什么？”
“我暂时没想好，你先欠着我。”
“行！欠着！”
两人又腻歪片刻，戴志远看时间不早，爬起来穿衣，一边扣扣子一边叮嘱：“我先下楼去把车子发动，你五分钟之后再出来。”
房门关上，董雪立刻赤脚下床，从垃圾桶里捡起被踩碎的摄像头碎片，用纸巾仔细包好，塞进随身包里。她拿出手机，给谭健发微信：“谭局，你藏在房间里的东西，被我拆了。”
对面很快回复：“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这办法太粗糙。我刚进屋就发现摄像头，一旦戴志远起疑心，整件事直接泡汤。鱼才刚咬钩，你就急着扯线，哪有这么钓鱼的？”
谭健那边输入框反复闪动许久：“那你打算怎么办？”
董雪慢悠悠打字：“原来的价钱翻一倍，二十万。这老狐狸比我预估的精明得多，今晚我费尽心机才稳住局面，你知道我付出多大代价？二十万，我保证，往后他乖乖听你的摆布，照片、录音、视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拿到。舍不得这笔钱，你自己来引诱他，看他会不会上钩。”
对面沉寂两分钟，只发来一个字：“行。”
董雪收好手机，对着镜子补好口红，缓步下楼。马路对面，戴志远那辆黑色桑塔纳已经等候在那里。她走上前敲了敲车窗，戴志远探出头：“这么快？”
“嫌快？那我回去再坐一会儿？”
“别别别，快上车！”戴志远下车帮她拉开副驾车门，等她坐稳，俯身凑过来，“董经理，明天晚上，还过来揉脚踝不？”
董雪抬手用包轻拍他脑袋：“揉什么揉！明天早上七点半，准时过来接我，迟到一分钟，就让你揉脚趾头！”
“没问题，拉美女上下班是我的强项！”戴志远一脚踩下油门，桑塔纳驶离路边。董雪靠在副驾座椅上，看着身后宾馆招牌一点点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谭健，你拿我当一把枪使唤，那就别怪我这把枪，借机抬价。二十万，这仅仅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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