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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这是真的？(第1/2页)
阳城。
御龙湾别墅。
林辰做好决定后，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了高盛纽约总部和西海岸总裁大卫·斯特恩的号码。
这是一个精明到骨子里、在加州政商两界翻云覆雨的老派银行家。
此时的旧金山正是上午十点多，阳光穿透金融街高盛大厦的落地窗，洒在大卫·斯特恩的办公桌上。
大卫正咬着半根古巴雪茄，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内部监控简报。
作为高盛西海岸的一把手，他每天要过目几十份交易记录。
但过去一个多小时，他的注意力全被林辰的账户死死吸住了。
两千万砸甲骨文，一千五百万扫黑莓，三千万做多罗素小盘股。
最终盈利八千五百多万美元！
再加上林辰旗下那两个明显带有协同痕迹的离岸对冲账户，净利润一亿五千多万美元！
大卫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重重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眼角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除了震撼，他心里还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
在华尔街，一个优秀的基金经理忙活一整年，能交出百分之十五的收益率就足以被各路富豪捧上神坛。
而这个来自大夏国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要坐在电脑前，随便敲几下键盘，钱就到账了，就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摘果子一样轻松。
而且，这只是林辰这么多次操作用，微不足道的一次。
大卫无数次在私下里琢磨过，要是能说服林辰替高盛代管一部分资金，高盛在全美高净值私人财富管理业务上的牌子，能瞬间把摩根士丹利按在地上打。
但大卫一直没敢开这个口。
因为林辰太有钱了。
这家伙账面上趴着的纯现金比很多老牌中型基金的盘子还要厚，也从来不找银行借钱。
一个既不缺资本、又不受约束的人，凭什么把点石成金的本事分给你高盛？
大卫正揉着发胀的眉心，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大卫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整个人腾地一下从皮椅上坐直了，连嘴里的雪茄灰落在羊毛地毯上都顾不上擦。
他飞快的接通电话，脸上的威严在一瞬间化作了热络的笑意：“嗨，林！真是不可思议的默契，我正拿着你刚刚在盘面上的交易清单惊叹呢！八千多万美元的盈利，你再一次在华尔街创造了奇迹！”
大卫的语气满是毫不吝啬的赞美。
这是对有钱人，而且是有赚钱能力的人的巴结和讨好。
电话那头的林辰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客套的道：“斯特恩先生过奖了，跟着大盘喝口汤而已，打电话打扰你，是有个私事想跟你提前打个招呼。”
大卫的眉头微挑，身体本能地前倾：“林，我们之间不需要用打扰这个词，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
林辰坐在电脑桌前，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打算在下周，从高盛的主账户里，提走两亿美元的现金。”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大卫·斯特恩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原本堆满笑容的脸庞瞬间僵住，心也猛地往下沉。
对于高盛来说，林辰账户里的几十亿美元现金，是全加州最优质、毫无任何质押风险的超大额保证金存款。
在这个金融海啸刚过去不久、全美信贷紧缩的敏感时期，哪怕被提走几千万，都是西海岸分行的一大笔损失！
更关键的是——林辰为什么突然要提款？
是对高盛的通道不满了？
还是别的投行在暗中撬墙角？！
如果是这样，第一笔是两亿，下一笔可能就是几十亿全部提走。
而且，林辰旗下在港岛的基金还有十几亿，星河基金那边几十亿，加起来已经超过了百亿。
如果百亿全部转走。
他们董事会绝对会活活撕了他。
“林……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大卫强行按捺住心头的慌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个老朋友在关切：“是高盛的清算速度让你感到不快，还是摩根或者花旗的那帮混蛋在你面前许诺了什么愚蠢的条件？”
大卫咬了咬牙，语气格外诚恳地挽留道：“如果是资金成本的问题，只要你开口，我可以在管理委员会里把托管手续费再向下压三个基点！全华尔街绝对没有人能给出比我更低的费率！”
听着大卫话语里掩饰不住的紧张，林辰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鱼咬钩了。
“斯特恩先生，你误会了，高盛的服务非常专业，我很满意。”
林辰的语气自然的像是在跟老朋友随口聊起未来的规划：“提这笔钱，是因为加州有几位做金融的朋友，最近一直在跟我接触。”
“他们手里握着不少优质的高净值客户资源，但缺乏能打硬仗的交易核心。”
“对方开出的条件很有诚意，希望能和我联合设立一支专门针对美股二级市场的多策略对冲基金。”
“我出两亿美金做种子母基金，全权负责投资决策，他们来负责募集外部的机构LP。”
“既然大家都有意向，我总得把本金备齐，免得临场失信于人。”
听完林辰的解释，大卫·斯特恩悬在嗓子眼里的心脏，在经历了一瞬间的窒息后，突然开始以两倍的速度疯狂狂跳起来。
不是要跑！
不是对高盛不满！
而是林辰……林辰竟然破天荒地，打算对外募集LP资金，搞公开的对冲基金了！
上帝啊！
大卫死死攥着手机，激动得连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后金融危机时代，全美的富豪和养老基金都在捂紧钱包，各大投行最头疼的就是找不到能稳定赚钱的资产管理标杆。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棵活生生的的超级摇钱树！
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恼涌上大卫的心头。
他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林辰既然有设立基金的想法，为什么自己之前就不能再大胆一点、早点主动把高盛的牌子递过去？！
“林！等等！你必须立刻停下跟他们的谈判！”
大卫几乎是对着手机喊了出来，连平日里老派绅士的做派都顾不上了，语气急迫得像是在抢夺最后的逃生舱门票。
“不管是加州的哪家机构，不管他们向你许诺了什么，高盛都能给你两倍、三倍的条件！”
大卫在办公室里站起身，用力挥动着手臂：“在这个国家，没有人比高盛更懂对冲基金的运作！”
“我们拥有全美最强大的机构分销网络，我们拥有最顶级的杠杆配资通道，我们更拥有你在任何地方都买不到的华盛顿资源！”
“林，把这笔资金留给高盛！不要去找那些不知名的小角色！”
大卫甚至顾不上合规条文，当场抛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只要你答应把这支基金的托管和主经纪商业务全权交给高盛，我可以把高盛在亚太地区最顶层的离岸法务和精算团队全部借给你用！”
林辰听着大卫那急不可耐的挽留，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斯特恩先生，商业合作不能只靠口号，真要谈，高盛能拿出什么具体的方案？”
大卫知道像林辰这样务实的人绝不会被空头支票打动，脑子开始飞速转了起来。
“林，电话里讲不清楚这些庞大的架构。”
片刻后，大卫郑重的开口道，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求的意味：“我明天正好要飞一趟亚洲视察分行，如果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亲自带队去拜访你，我们当面把全套的方案和利益分成敲定，你看怎么样？”
林辰见目的达到，直接点头道：“可以，既然斯特恩先生这么有诚意，那我在阳城备好茶等你。”
“太棒了！到时候见，林！”
挂断电话，大卫·斯特恩猛地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扯着嗓门吼道：“马上接通纽约总部管理委员会的保密视频会议！”
“让资产管理部的一把手、全球对冲基金业务合伙人，还有首席合规官，十分钟内全部上线！”
十分钟后，高盛大厦的视频会议室。
屏幕那头，是刚刚被叫出来的总部高管。
“大卫，你最好是有真正关乎生死的大事。”
纽约资管部的一把手皱着眉头，手里捏着一支派克金笔在桌上敲了敲，语气里透着高盛老牌合伙人惯有的傲慢与疲惫。
“我们半小时后还有一个关于国会质询的听证准备会，现在整个华尔街的日子都不好过，如果只是西海岸某笔几千万美元的过桥贷款，用不着动用管委会的紧急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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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个合伙人也纷纷点头。
在2010年底这个节骨眼上，高盛的日子确实过得如履薄冰。
就在几个月前，米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刚刚因为著名的“阿巴库斯”次贷产品欺诈案，对高盛开出了整整五亿五千万美元的创纪录天价罚单。
国会山的那帮议员天天在电视上痛骂他们是“吸血大乌贼”，整个集团的声誉跌到了谷底。
更要命的是传统自营交易被即将落地的“沃尔克规则”束缚了手脚。
高盛现在急需把业务重心全面倒向合规的代客资产管理，迫切需要找到能稳定带来高额管理费、能让全美那些挑剔的富豪客户满意的顶级项目，来重塑他们的招牌。
可在这个全美经济复苏乏力的泥潭里，好的资产和顶尖的操盘手比金子还要稀缺。
面对同僚的抱怨，大卫·斯特恩没有生气。
他把雪茄在烟灰缸里重重碾灭，双手撑在大理石长桌上，目光扫过屏幕对面的每一个人，语速平缓却字字如惊雷：“林辰要提走两亿美元，在加州跟别的机构合作，成立一支专做美股二级市场的对冲基金。”
“他自己负责投资决策，让对方负责募集外部的LP资金。”
原本还充斥着抱怨声的会议室，马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纽约的资管总裁握着金笔的手指猛地一抖，整个人腾地一下从皮椅上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滚圆，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你说谁？！那个大夏国的林辰？！”
“就是他。”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笃定的道：“就在刚才，他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屏幕那一头几个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华尔街顶层大佬，瞬间全失态了。
“上帝啊！这是真的？！”
资管总裁激动得连领带都扯歪了，整个人趴在摄像头前，声音因为狂喜而彻底拔高：“他竟然打算对外开放额度了？！他竟然愿意替外部的LP管钱了？！”
由不得这帮华尔街金领不发疯。
在座的高盛最高层，对林辰这个名字早就是如雷贯耳，甚至带着一丝像看怪物般的敬畏。
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高盛的清算终端全天候监控着林辰的离岸账户。
从五月份美股闪电崩盘单夜多空双杀，到伏击惠普戴尔并购案，再到重仓苹果期权。
就在刚刚，林辰的个人账户又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净利落地落袋了八千多万美元纯利润！
林辰在高盛托管的个人账户里，早就四十亿美元的大关！
四十多亿美元的无负债现金！
在全美任何一家大型私人银行眼里，这都是皇冠上的明珠。
更恐怖的是他的胜率。
在动荡的美股市场上，这个东方年轻人至今没有失手过哪怕一次，每一笔大单都踩在宏观情绪最肥厚的那段肉上，年化收益率高得像是在用代码印钞票。
高盛做梦都想拿下林辰的独家全权委托，做梦都想求着林辰分出一星半点的策略额度给高盛的高净值客户。
但他们和大卫一样，一直没敢开口。
人家自己赚的钱都不知道怎么花，根本就不缺外部LP的那点管理费，连上门求合作的由头都找不到！
“大卫！这绝对是今年全美最重要的一笔大生意！没有之一！”
纽约的资管总裁两眼放光，说得直白至极：“只要能拿下他的独家合作，高盛不仅能拿到全美最高规格的主经纪商交易佣金，我们更能拿着他的实盘战绩，去向全美所有的富豪家族募资！”
“那些被次贷危机吓破了胆的老钱客户，会像疯了一样拿着几千万、上亿美元的支票排着队来求我们开户！”
“今年我们资管部门的规模能直接打破历史纪录！能把我们在国会山丢掉的所有面子，全他妈赚回来！”
“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留在高盛！”
其他几个合伙人兴奋地拍着桌子，大声叫嚷着。
他们正想商量合作条件的时候。
坐在长桌最末端一位满头银发的资深风险合伙人，却皱着眉头抬起了手，用手里的笔重重叩了叩桌面。
清脆的敲击声，像是一盆凉水，让狂热的气氛稍微收敛了些。
老合伙人摘下老花镜，目光锐利地看着屏幕里的大卫：“先生们，冷静一点，别像一群刚进华尔街的实习生一样大呼小叫。”
老合伙人语气平缓，却带着老猎手的透彻与严密：“既然大家都知道这笔合作的分量有多重，那我们就绝不能犯下任何低级的失误。”
他伸出两根手指，提出了两个必须立刻解决的底层问题：“第一，林辰口中提到的那家加州机构，到底是谁？他们开出了什么条件？”
“我们必须在今天下午之前，动用一切私人关系和商业情报网络，把对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无论他们开了多高的收益分成、免了多少管理费，高盛必须在他们的底价上，再给出两倍的诚意，彻底打消林辰换平台的念头！”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几位合伙人连连点头。
老合伙人紧接着看向大卫，眼神变得格外深邃，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为什么？”
他这句话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老合伙人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字字切中要害：““一个不缺钱、而且拥有神级赚钱能力的人，他为什么要把核心的交易策略拿出来，去给外部的投资人分钱？”
“他旗下的另外两个基金，还有大几十亿美金现金，他缺那点认购款吗？他看得上那点微薄的管理费抽成吗？”
“如果搞不清楚他背后的真正动机，我们拿什么去跟他谈？难道凭几句苍白的许诺，就能打动一个比我们所有人都富有的年轻人？”
大卫·斯特恩听到这里，开始皱着眉头开始沉思起来。
片刻后，他眼睛一辆，拉过控制台的键盘，调出了一组由西海岸情报团队汇总的加密资料，直接投在了纽约的大屏幕上。
“你们看看他在北美的公开资产拼图吧。”
大屏幕上清晰地跳出了几行明细。
辰希1号手机在全美卖断了货，单月出货量突破五十万台。
辰希海外资本低调注资了几个早期的移动互联网项目，全部大爆。
“这些资产在普通投行眼里很干净，但在我们眼里，这就是一块随时会被政客盯上的肥肉！”
大卫双手按在大理石桌面上，睿智的分析道：“他已经开始侵蚀本土巨头的利益，他在硅谷投了那么多互联网公司，未来随时可能面临华盛顿外国投资委员会的国家安全审查！”
大卫的眼底闪过明悟，“所以，他要成立对冲基金，不是为了赚钱，他是在用美股二级市场这台提款机，替他在北美的商业扩张买一张最高规格的护身符！”
“他要把加州、把东海岸那些在华盛顿手眼通天的老钱家族、把那些掌控着实权的政客家族信托，全部拉进来当他的LP！”
“他用自己百战百胜的操盘能力，带着这帮有权有势的人发横财！”
“等这帮老钱习惯了每年从他手里分走几千万美元的暴利，未来谁要是敢在华盛顿动辰希的手机，谁要是敢查辰希在北美的投资？”
大卫猛地一挥手，猛地提高声音道：“这帮权贵LP就会为了保住自己的钱包，拼了命动用所有的政治资源，替林辰把所有的麻烦摆平！”
“他在用金融的暴利，编织一张足以横跨太平洋的绝对保护伞！”
这番推论甩出来，纽约管理委员会的几位巨头彻底被震得说不出话来。
在别人还在为了几百万管理费算计的时候，林辰已经把金融市场当成了最高级的政治筹码。
“上帝啊……这个年轻人的心机太可怕了……”纽约资管总裁咽了口唾沫，失神地喃喃自语。
大卫眼神一厉，雷厉风行地下达了决断：“既然他要的是政商护城河，那我们就把全华尔街最硬的护城河，亲手端到他面前！”
“通知纽约的私人银行部，把我们在加州、在东海岸最有实权、在两党都有通天关系的顶级家族基金名单全部整理出来！”
“告诉他们，高盛手里握着一张今年最硬核的对冲基金入场券，名额有限，必须带着诚意来认购！”
大卫合上文件夹，抓起大衣搭在臂弯上，语气霸气而坚决：“我今天下午就带着最顶级的团队，亲自飞去亚洲跟他面谈！”
“他要人脉，高盛就替他把全美最有权势的人全拉进他的战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