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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一喊，差点让王大力破功。
什么叫摸你屁股啊？
自己那是在治疗。
不治疗，血液内的毒血还会扩散，蛇毒残留一旦顺着血液循环回到心脏，那可就真麻烦了。
“别喊！”王大力手上动作没停，五根手指按在伤口周围，掌心悬空，指腹微微用力，把那一小块皮肤压得微微凹陷，“我这叫按穴排毒，不是摸！你分清楚行不行？”
秦明月脸红得能滴血，“可你......你明明就是用五个手指头抓的......那不是非礼是什么？”
“少废话！”王大力语气凶巴巴的，可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几分，“我这是在治疗！要是非礼你，我不会摸别的地方吗？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往旁边瞟了一眼。
那圆润饱满的弧线在眼前晃得人眼晕，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连个痘印都没有。
王大力喉结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补了一句，“你没有痔疮，还挺好看的。”
“王大力！！！”秦明月身体猛地一缩，想躲开他的手，“你变态！”
“别动！”王大力赶紧按住她的腰侧，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他手指一颤，“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乱动，我正在给你排毒，你一动穴位就偏了！”
秦明月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又急又重。
她想骂人，可蛇毒带来的头晕还没完全消退，脑子昏沉沉的，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再说了......
王大力手上的温度确实很舒服。
那五根手指像五根小炭火似的，按在伤口周围，热烘烘的，一股暖流从皮肤表面渗进去，顺着经络往身体里钻，把那股冰凉黏腻的蛇毒一点一点往外逼。
她能感觉到，伤口处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正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深处往外推。
“好了好了，我继续治疗了，别说话。”王大力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压下去。
他闭上眼，沉心静气。
运转功法，开始调动体内元阴珠内的本源气息。
秦明月中毒较深，普通的真气已经很难驱除毒素，必须调用本源气息。
王大力将手指重新按在秦明月伤口周围，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将本源气息一丝一丝地渡入她体内。
本源气息透过皮肤，穿过肌肉筋膜，沿着被蛇毒侵蚀的经络缓缓推进。
所过之处，残留的蛇毒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被驱赶、包裹、分解。
那些已经渗入组织的毒素被本源气息从深处逼到表面，顺着毛孔一点点排出来，在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黏腻的灰色汗液。
秦明月身体猛地一僵。
“怎么了？”王大力赶紧问。
“没......没什么......”秦明月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意，“就是......你的手好热......热得有点......有点奇怪......”
“那是在排毒，正常的。”王大力解释道，手上的动作没停，“可能会有点痒，有点热，你忍一下，别乱动。”
秦明月“嗯”了一声，把脸埋进胳膊弯里，不再说话。
可她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随着本源气息不断涌入，她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微微抽搐，从腰部到大腿，一阵一阵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游走。
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从平稳变得粗重，从粗重变得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轻轻晃动。
王大力察觉到她的异样，手上的力道放轻了几分，“疼吗？”
秦明月摇了摇头，埋在胳膊弯里的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透明。
“不疼......”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就是......就是有点奇怪......你别问了......快点弄完......我......顶不住了.....”
王大力不再说话，专心致志渡送本源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过了十分钟，王大力感觉伤口周围的毒素已经基本排干净了，这才缓缓收回手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
秦明月像是被这一声“好了”从某种状态中惊醒，猛地直起身，动作快得差点把王大力撞翻。
她手忙脚乱地把瑜伽裤拉上去，“唰”地一下拉到位，速度快得像是怕被人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王大力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可嘴角刚咧开，就看见秦明月转过身来，那张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王大力。”她的声音冷下来，可那股冷意下面明显藏着别的东西。
“在。”王大力老老实实应声。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王大力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举手发誓，“我王大力要是把今天的事往外说一个字，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行了行了！”秦明月打断他，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的凶光明显打了个折扣，更像是嗔怪，“谁要你发这种毒誓了，幼稚。”
王大力嘿嘿一笑，也不辩解。
两人从灌木丛后面出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秦明月走在前面，步子迈得又大又快，马尾辫甩来甩去，一言不发。
王大力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脑子里不由自主又冒出刚才的画面，赶紧甩了甩头，把那画面甩出去。
走了一段路，秦明月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问，“蛇毒......真的清干净了？”
“清干净了。”王大力回答得很肯定，“我把残留的毒素全部逼出来了，现在你体内一点蛇毒都没有了。回去以后伤口可能会肿两天，那是正常的炎症反应，过两天就消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再给你治疗两次。”
秦明月顿时脚下一个踉跄，“还要治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