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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思思答应的这么爽快，王大力反倒有些发虚。
握着手机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心里头那股念头又冒出来了。
自己现在去，席思思刚醒，万一还没穿好衣服，岂不是又要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可转念一想，人家都说了没事，自己要是磨磨唧唧的反而显得心虚。
王大力把手机往中控台上一放，挂挡踩油门，黑色S800汇入主路车流。
车子在县城东郊的别墅区门口停下来。
保安已经认识这辆车了，远远就抬了杆。
王大力开车进去，沿着林荫道开到最里面那栋别墅门前，熄了火。
推门下车，走到院门口按了一下门铃。
门铃响了两声，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开了。
席思思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开得不大，但布料贴在身上，把那道不明显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堪堪盖住大腿根，两条又直又长的腿白得晃眼，光脚踩在一双粉色拖鞋里，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甲油。
头发随意披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
没有化妆，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翘，整个人站在那里，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慵懒和随意。
王大力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院子里的石板路看。
这姑娘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穿成这样就来开门，真不怕自己把她法办了啊？
“王先生，你来得真快。”席思思侧身让开，“进来吧。”
王大力迈步进了门，换了鞋，跟着走进客厅。
客厅里窗帘拉开了一半，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你坐，我去给你倒杯水。”席思思转身朝厨房走去。
王大力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不由自主跟随着她的背影。
那件白色T恤的下摆在她弯腰从柜子里拿杯子的时候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腰侧的皮肤，白得像牛奶，腰线收得极细。
哎妈，真是越看越好看。
要不是席思思看起来有些高冷，王大力就开始求偶模式了。
嗯？
王大力此时也有些疑惑，自己修炼阴阳和合秘术这么久，浑身早已散发对女性的吸引之气，一般女性见了自己，都会忍不住靠近自己。
怎么席思思看起来就一本正经，毫无男女之情呢？
席思思端着两杯水从厨房出来，一杯放在王大力面前，另一杯捧在自己手里，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蜷起腿，把自己窝进沙发里。
那姿势让她那条灰色棉质短裤的裤腿往上又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晃晃的大腿。
席思思似乎没注意到这些，低头喝了一口水，抬起眼看着他。
“王先生，你今天来，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王大力收回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那股燥热往下压了压。
“发现倒是有一点，不过还不确定。我想再问你几个问题，可能会比较私密，你不想回答可以不答。”
席思思捧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开了，“你问。”
“你发作的时候，有没有感觉自己在跟什么人说话。或者说，你感觉有人在跟你说话。”
席思思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回忆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有时候感觉脑子里有个声音，很模糊，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有人在跟我说话。不是用耳朵听见的那种，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好像有人在脑子里跟我说话。”
“那你有没有试过回应那个声音。”
席思思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有时候它说一句，我就跟着重复一句。可那只是重复，不是回应。我不知道怎么回应。”
王大力沉吟了一会儿，又问，“你小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比如生病，摔倒，或者受了什么惊吓。”
席思思低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像是在翻找记忆。
“好像......也没有特别的事。我从小就跟着爷爷长大，父母走得早，爷爷对我很好，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小时候身体也挺好的，没什么大病大灾。”
王大力看着她那张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丽的脸，心里头的疑惑越积越重。
体内没有外邪，没有鬼物，没有病灶，连一丝一毫不该有的气息都感知不到。
可发作的时候那些异常行为又分明带着某种规律和仪式感，不是无意识的胡乱行为。
王大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却又抓不住那根线头。
“思思，我想再确认一下。”王大力放下水杯，看着她，“你能不能把你发作时的感受，尽量详细地跟我说一遍。从最开始有那种感觉开始，到发作结束，整个过程中你是什么感觉。”
席思思端着水杯的手指蜷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刚开始的时候，就是觉得身体有点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然后会听到一些声音，很模糊，像是在很远的山洞里传出来的回声。但能感觉到那个声音里有一种......节奏感。像是在指挥我做什么动作。”
“然后呢。”
“然后我就会不由自主地动起来。先是手指，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整个身体。像是有人在背后推着我跳舞。我控制不了自己，但我又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种感觉很矛盾。”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席思思摇摇头又点点头。
“呃......这是什么意思？”王大力顿时愕然。
席思思俏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看王大力，“我当时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过......”
“家里装了好几个摄像头，我清醒的时候会查看，所以知道......”
说着，席思思还指了指客厅一个角落。
王大力顿时瞳孔一缩，脸色都变了。
玛德，自己昨晚跑席思思身边查看，人家家里竟然装了摄像头。
不应该啊，自己当时明明检查过的，没有摄像头啊。
王大力人都傻了，脸上带着尬笑，机械转过头，看向席思思手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