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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倩文回到洽谈区的时候，王大力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王先生。”
王大力睁开眼睛，看见她脸上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心里头动了一下。
“怎么样？”
陆倩文在他对面坐下来。“王先生，经理已经同意，可以把这辆展车卖给先生。不过现在这车很火爆，不能打折，要按原价购买。”
王大力摆了摆手，“没问题，原价就原价吧，今天能开走吗？”
反正他现在又不差钱，多点少点都没关系，图的就是个舒服。
陆倩文点了点头，“可以的，王先生。”
王大力当即起身，跟着陆倩文去办手续。
两个人并排走在展厅里，她走路的步子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纤细，身段摇曳。
王大力走在旁边，目光不经意扫过去，不由再次偷偷咽口水。
手续办得很快。
陆倩文业务熟练，各种表格填得又快又准，财务那边也配合，不到两个小时，所有资料就全部办好了。
临牌贴在挡风玻璃上，保险已经生效，连购置税都在店里一并交了。
“王先生，交车仪式在门口，您跟我来。”陆倩文领着王大力走到展厅门口。
那辆黑色的S800已经停在了门口的空地上，车漆在阳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泽，星河进气格栅闪闪发亮。
车头扎了一朵大红花，红色的绸带从两边垂下来，在风中轻轻飘动。
两个销售顾问站在车两侧，手里拿着礼花筒，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陆倩文从同事手里接过一束鲜花，双手递给王大力，“王先生，恭喜您成为我们尊贵的车主。”
王大力接过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砰砰”两声，礼花筒炸开，彩色的纸屑纷纷扬扬落下来，落在他肩上，落在她头发上。
陆倩文往旁边让了让，伸手拂了拂头发上的纸屑。
“王先生，咱们合个影吧。”一个销售举着相机走过来。
王大力点了点头，站到车旁边。
陆倩文也走过来，站在他右手边，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
她微微侧身，脸朝向镜头。
“近一点，再近一点。”销售举着相机往后退了两步，“好，看这里，一二三。”
闪光灯亮了一下。王大力扭头看了陆倩文一眼，她正低头看相机里的照片，侧脸的线条柔和流畅，鼻梁高挺，睫毛又长又翘。
她看完照片，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把相机还给销售。
“王先生，照片洗出来我给您留着，下次来的时候拿。”
“好。”
陆倩文送王大力到门口，替他拉开驾驶座的门。“王先生，以后用车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我二十四小时为您服务。”
王大力看着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心里头那点火又开始往上窜，心说我倒是想现在把你摁到车上好好服务服务。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点了点头，“好，谢谢陆小姐。”
他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座椅是之前调好的位置，方向盘握在手里的感觉扎实沉稳。
他按下启动键，仪表盘和中控屏同时亮起来，车内的氛围灯缓缓点亮。
王大力正准备挂挡走人，余光瞥见陆倩文还站在车窗外，她的手机贴在耳朵上，脸上的表情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什么？霜霜晕倒了？在学校？我马上来！马上！”
王大力摇下车窗，探出头去，“陆小姐，怎么了？”
陆倩文挂了电话，手指还在发抖，弯下腰看着王大力，眼眶已经红了，“王先生，能不能麻烦您送我一段，我女儿在学校晕倒了，我得赶紧去看看。我的车今天送去保养了，打车要等太久......”
“上车。”王大力二话不说，伸手推开了副驾驶的门。
孩子晕倒那么大事儿，自己见了自然义不容辞，何况还是个大美女。
陆倩文来不及多说，拉开车门坐进来，安全带都顾不上系，对着中控屏幕喊了一声，“小艺小艺，去城关小学。”
导航路线瞬间规划好了，中控屏上跳出一条蓝色的路线，预计时间十三分钟。
车内响起导航的语音提示，“前方五百米右转。”
王大力挂上D档，车子无声无息滑出去。
方向盘很轻，指向精准，他开得不快不慢，但每个路口都卡着绿灯过的，几乎没有停顿。
陆倩文坐在副驾驶，双手攥着手机攥得指节发白，眼睛盯着前方的路，瞳孔却没有焦点。
她的嘴唇在微微哆嗦，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屏幕，像是在等什么消息，可屏幕始终没有亮起来。
“别着急，肯定没什么大事。”王大力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小孩子晕倒的原因很多，低血糖、贫血、没吃早饭、运动过量，都可能导致短暂晕厥。不一定是什么大毛病。”
陆倩文“嗯”了一声，心不在焉。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可手指还是在抖。
学校距离汽车城不算远，走主干道过了三个红绿灯，拐进一条巷子，再往前开几百米就到了。
王大力把车停在学校门口，刚熄火，陆倩文就推门下了车，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地往校门里跑。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犹豫，拔了钥匙锁了车，跟了上去。
学校不大，进了校门就是一栋五层的教学楼，灰白色的外墙，窗户明净。
操场在教学楼后面，能听见体育课上孩子们的欢笑声。
陆倩文跑进教学楼，在一楼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推开了一扇贴着“医务室”标牌的门。
王大力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医务室不大，两张单人床，一张办公桌，一个白色的药柜。
窗户开着，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
靠窗的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白底碎花的连衣裙，黑色的小皮鞋脱在地上，整齐地摆在床边。
女孩的脸很白，不是那种健康的白色，而是像被水洗过一样，没有血色。
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着，像是想睁开又睁不开，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枕头上，没有力气。
头发又黑又长，散在白色的枕套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
五官精致，眉眼间和陆倩文有七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女。
陆倩文冲到床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脸，“霜霜，霜霜，妈妈来了，你听得到妈妈说话吗？”
女孩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几下，“妈妈......”
王大力站在门口，目光从女孩身上移开，落在旁边那个女人身上。
旁边那个女人，是陆霜霜班主任，周涛。
王大力第一眼看过去，心里就蹦出两个字，要命。
鹅黄色的真丝衬衫塞在包臀裙里，胸前的弧度饱满得撑起了衬衫的料子，领口微微敞开，那道沟壑若隐若现。
包臀裙紧裹着腰身往下，臀部圆润挺翘，勒出一道勾人的弧线。
两条腿又长又直，裹着肉色丝袜，脚上踩着细高跟，整个人站在那里前凸后翘，玲珑浮凸。
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又大又亮，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知性优雅的书卷气底下，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王大力看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
好家伙，这世界怎么了，净是美女，还让不让人安静了。
不知道做这女人的学生该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