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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决定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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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决定上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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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家属院静得可怕,只有风吹梧桐叶的沙沙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打转。
    突然,“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炸响在老汪家的防盗门上,力道之大,震得门栓都在轻微颤动,直接惊飞了院墙角缩着的几只夜鸟。
    “汪哥!汪哥!快开门啊!”门外传来刘领导带着哭腔的呼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我知道错了!您就再帮我这最后一次,这次我绝对不会让您白忙活,好处肯定给您备足!”
    屋内,老汪刚躺下没十分钟,纯棉睡衣的领口还带着身体的余温。
    这阵砸门声像重锤似的,一下下敲在他的心上,让他瞬间皱紧眉头,眼里飞快地涌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不耐烦。
    他太了解门外这号人了——自打刘建国当上加工厂的厂长,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着他,无非是想借他早年在体制内攒下的那点关系网谋私利。
    前几次他都硬着心肠拒了,没想到今晚这小子竟然直接闹到家门口,还选在这么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真是阴魂不散。”老汪低声啐了一句,慢吞吞地起身,趿拉着软底拖鞋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瞥。
    月光洒在刘建国身上,把他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眶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密码箱,箱子沉甸甸的,被他搂得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生怕被人抢走。
    老汪犹豫了两秒,终究还是没狠下心装不在家。
    他拧开门锁,门刚拉开一条缝,刘建国就像见了救星似的,几乎是扑了进来,嘴里“汪哥汪哥”地喊个不停,声音里满是哀求。
    “你又来捣什么乱?”老汪侧身死死挡住门口,语气冷得像寒冬里的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再来找我!我那些老关系早就断干净了,帮不了你任何事!”
    刘建国压根没听进去老汪的拒绝,也没等他主动让开,借着冲进来的势头,硬生生提着密码箱挤了进屋。
    “砰!”一声闷响,黑色密码箱被他重重砸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茶几腿都跟着颤了三颤。
    紧接着,他手指一扯,“刺啦”一声拉开箱子拉链——箱内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瞬间暴露在灯光下,金灿灿的光芒顺着箱口漫出来,瞬间把整个客厅照得发亮,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金钱特有的、让人晕眩的味道。
    老汪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瞬间黏在了那堆现金上,呼吸猛地一顿,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他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堆在眼前——一沓沓红色的钞票用白色橡皮筋捆得板正,码得像一堵小小的红砖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看得他眼睛都直了。
    “汪哥,您看!”刘建国一把抓住老汪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老汪的肉里,语气急切得像要哭出来,“这里是两百万!整整两百万现金!您只要帮我渡过这关,我再补您三百万!不,五百万!您放心,厂里明年的专项款下个月就下来,到时候我直接给您划过去,一分都不会少!”
    两百万。
    这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老汪的脑子里,让他瞬间懵了。
    他在体制内干了一辈子,退休前每月工资才六千多,这两百万,就算他不吃不喝一分不花,干满十年都赚不到。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现金上,挪都挪不开,放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指尖都在发麻。
    脑海里瞬间蹦出儿子愁眉苦脸的模样。
    儿子今年三十了,谈了个对象谈了三年,女方催着结婚,可城里一套小三居的首付就要一百二十万。
    每次儿子跟他提买房的事,语气里的无奈和委屈都像针一样扎他的心。
    他这一辈子老实本分,没给儿子攒下多少家底,每次面对儿子期盼的眼神,他都觉得胸口发闷,愧疚得抬不起头。
    紧接着,老伴憔悴的脸庞又冒了出来。
    老伴去年查出了慢性肾病,需要长期吃药调理,稍微重点的治疗就舍不得去医院,总拉着他的手说:“忍忍就过去了,别花那冤枉钱,给儿子留着买房。”
    有一次老伴疼得直不起腰,额头上全是冷汗,还是他硬背着去了医院,可老伴一路上都在念叨“医药费太贵”“不值当”。
    他知道,老伴不是不怕疼,是心疼钱,更心疼他那点微薄的退休金。
    还有他自己,退休后每月拿着六千多的退休金,除了日常开销和给老伴买药,根本剩不下几个钱。
    万一以后自己再得了重病,连住院的钱都拿不出来,到时候还不是要拖累儿子?
    这些烦心事像石头一样,压了他好几年,喘不过气。
    可此刻,眼前的两百万像一道光,让这些烦心事仿佛都有了解决的希望。
    他的目光在现金和刘建国之间来回打转,心里的防线开始一点点松动——原本坚定拒绝的念头,在实打实的金钱诱惑下,渐渐变得模糊,像被雾笼罩住似的。
    刘建国是个精于察言观色的主,一眼就看出了老汪的动摇,赶紧趁热打铁,往老汪身边凑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十足的诱惑力:“汪哥,您再好好想想!我是咱们市最大的建筑材料加工厂厂长,市里一半的重点建筑项目都得靠我供货,我的人脉您也清楚。只要我能平安过关,以后您家里不管是大事小事,我随叫随到!就算您退休了,我也能让您后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老汪的脑子里像炸开了锅,两个声音在里面激烈地打架。
    一个声音义正言辞地喊:“不能帮!这是犯罪!刘建国肯定犯了大事,你帮他就是同流合污!到时候不仅自己要坐牢,还会毁了整个家,让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
    另一个声音却带着贪婪的诱惑,在他耳边不停怂恿:“怕什么?不就是帮着说句话吗?能有多大事?两百万啊!加上后续的五百万,一共七百万!有了这笔钱,儿子的首付解决了,老伴的病能好好治了,你自己的养老钱也有了,一辈子的烦心事全没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他想起了父亲临终前的嘱托——父亲也是个老党员,一辈子清正廉洁,临终前还拉着他的手,气息微弱地说:“儿子,做人要守本分,不该贪的钱别碰,不该做的事别做,违法乱纪的事碰了,会遭报应的。”
    他也想起了自己在体制内工作时,反复学习的党纪法规,想起了单位墙上挂着的反腐案例,那些因为贪腐落马的官员,有的妻离子散,有的锒铛入狱,下场有多凄惨,他比谁都清楚。
    可眼前的现金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他的目光,让他根本移不开。
    父亲的嘱托、法律的威严,在七百万的巨款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脆弱,像一层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他慢慢蹲下身,手指不受控制地伸过去,轻轻碰了碰最上面一沓现金。
    冰凉的纸张触感从指尖传来,却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他心里的贪婪。
    那厚实的纸张质感,那整齐的捆扎,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不是梦,是实实在在的钱,是能解决他所有难题的救命钱。
    他又想起自己每月那点可怜的退休金,想起儿子每次提起买房时无奈的眼神,想起老伴生病时躲在房间里偷偷哭的样子。
    心里的愧疚和自责渐渐被强烈的欲望取代,他开始自我麻痹:就帮这一次,就这一次,拿到钱解决家里的难题,以后再也不跟刘建国来往,谁也不会知道。
    “你……你想让我怎么做?”老汪的声音变得沙哑干涩,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他抬起头,眼里原本的坚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挣扎后的妥协,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听到这句话,刘建国瞬间喜极而泣,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抱住老汪,用力拍着他的后背,嘴里不停喊着:“汪哥!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我就知道您不会不管我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老汪被他抱得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了他。
    刘建国也不在意,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激动地说:“汪哥,我听说您在京城有个老战友,现在在最高检工作,职位还不低!您只要去京城找他,帮我递句话,让他们放缓点办案进度,给我半个月时间,我就能把那些证据全销毁干净!到时候我安全了,您的好处绝对少不了!”
    老汪的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最高检?办案?他这才反应过来,刘建国犯的事恐怕不小,竟然惊动了这么高层级的部门。
    一丝恐惧猛地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想退缩,可一扭头看到茶几上的两百万现金,想到儿子的首付、老伴的医药费,那点恐惧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眉头紧锁,心里反复权衡利弊,像在做一场生死抉择。
    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像是做出了极其艰难的决定:“我只能去试试,成不成不一定。而且,这钱我不能全要,先拿一百万,事成之后再说剩下的。”
    他不敢把所有钱都收下,万一事情败露,还能给自己留条退路,至少能说自己是一时糊涂,没敢要太多。
    刘建国压根不在乎钱的多少,只要老汪肯帮忙,别说先拿一百万,就算先拿两百万他都乐意。
    他赶紧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行行行!都听您的!您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那您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就给您订最早的机票,越早去越好!”
    “明天一早吧。”老汪站起身,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了看。
    深夜的家属院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把树影拉得长长的。
    可他还是觉得心里发慌,总怕刚才的动静惊动了邻居,怕有人看见刘建国来他家。
    他的心里像揣了一只乱蹦的兔子,怦怦直跳,满是不安和恐惧,可回头看到茶几上的现金,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答应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刘建国见他定了出发时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他连忙冲到茶几旁,从箱子里数出一百沓现金,塞进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双肩包里,拉链拉得严严实实。
    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老汪手里:“汪哥,这里面还有五十万,您路上用,买点吃的喝的,别委屈自己。要是不够了,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马上给您转过去!”
    老汪接过银行卡,卡片的冰凉触感从指尖传来,却让他浑身发热,脸颊都烧得慌。
    他把银行卡飞快地塞进睡衣口袋里,又瞥了一眼身边的双肩包,心里五味杂陈——有拿到钱的窃喜,有对未来的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
    “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待太久。”老汪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催促,“明天我自己去机场,不用你送,免得被人看见,节外生枝。”
    “好好好!我这就走!”刘建国连忙点头,提着剩下的现金,踮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老汪,满脸堆笑地说:“汪哥,那就辛苦您了,我在家等着您的好消息!”
    说完,轻轻带上门,脚步匆匆地溜走了,生怕多待一秒就会出事。
    门关上的瞬间,老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咚”地一声瘫坐在沙发上。
    他看着茶几上剩下的那箱现金,又看了看身边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现金仿佛变成了一张张狰狞的鬼脸,在对着他冷笑。
    他太清楚了,自己这一步踏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不是简单的“帮忙说情”,是在拿自己的后半辈子赌,拿整个家赌。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那一晚,老汪彻底没合眼。
    他把双肩包藏在床底下,用旧衣服盖好,又把银行卡贴身塞进内衣口袋里,翻来覆去地想着京城之行的各种可能。
    他想给老战友打个电话提前通个气,可拿起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不敢按下去。他怕被老战友直接拒绝,更怕自己的意图被戳穿,到时候连退路都没有。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老汪就爬了起来。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深色夹克,把双肩包背在身上,拉上拉链,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老伴还在熟睡,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他没敢叫醒她,也没敢说实话,只在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去京城走亲戚,过几天回来”,字迹都有些发颤。
    他没敢打车去机场,怕被司机记住样貌和行踪,而是步行了半个小时,走到三公里外的公交站台,坐最早的一班公交车去机场。
    一路上,他始终低着头,把双肩包紧紧抱在怀里,像个惊弓之鸟,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就会心跳加速,浑身发紧,生怕对方是冲着他来的,是来查他的。
    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时,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手心全是冷汗,生怕安检人员查出他包里的现金,追问钱的来源。
    好在一切都顺顺利利,安检人员只是扫了一眼背包,没多问,他顺利登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时,老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满是矛盾和恐惧。
    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像他此刻的人生一样,迷茫又未知。他不知道自己这趟京城之行能不能帮刘建国渡过难关,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把整个家都拖进深渊。
    他只清楚一点——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再也回不去了。
    而另一边,刘建国离开老汪家后,压根没回家休息,直接开车去了加工厂。
    他心里清楚,时间有多紧迫,每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被抓的危险。
    一到厂里,他就立刻让秘书召集几个心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紧急会议,门都反锁了。
    “现在情况万分紧急,检察院已经盯上我了!”刘建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压迫感,眼神凶狠地扫过在场的几个人,“你们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的事就是你们的事!要是我倒了,你们一个个也别想好过,都得跟着我倒霉!”
    几个心腹面面相觑,脸色都白了,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慌乱。
    他们都是靠着刘建国才坐上现在的位置,平日里跟着他捞了不少好处,自然知道刘建国倒了,他们这些“马仔”也没好果子吃,轻则丢工作,重则可能被牵连进去。
    “厂长,您放心!我们肯定跟着您干!”其中一个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他是厂里的财务科长,平日里和刘建国走得最近,也捞得最多,“您直接吩咐,我们该怎么做,绝无二话!”
    “好!”刘建国点了点头,语气急促得像打机关枪,飞快地布置任务,“第一,财务科立刻加班加点重新做账,把之前所有的违规支出、灰色账目全改成合法项目,那些见不得光的原始凭证、账本,全部销毁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第二,”刘建国指着另一个身材高大、一脸横肉的男人,“你带两个人,去把林梅家的监控录像硬盘偷偷换了!林梅那女人手里有我的把柄,监控里肯定有不少对我不利的东西,必须把硬盘换下来,当场销毁,不能出任何差错!”
    “还有你们几个,”刘建国又看向剩下的三个人,语气狠戾,“从现在开始,你们统一口径!要是检察院的人来调查,就说我和林梅只是普通朋友,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不管问什么,都按照我教你们的话说,谁敢乱说话,谁敢出卖我,我饶不了他,也饶不了他的家人!”
    “明白!”几个心腹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都有些发颤,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在刘建国的威胁和利益捆绑下,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布置完任务,刘建国又亲自去财务科督工,眼睛死死盯着财务人员修改账目,时不时催一句“快点!再快点!”。
    看着财务人员紧张地涂改、重写,把违规账目一点点“修正”成合法的,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觉得,只要把这些证据都销毁干净,再加上老汪去京城疏通关系,让检察院放缓办案进度,他就能平安过关。
    到时候,他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加工厂厂长,依旧能在市里呼风唤雨。
    可他万万没想到,检察院早就盯上他了,而且已经布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就等着他自投罗网,等着他销毁证据的那一刻,好抓他个现行。
    负责办理刘建国案件的是市检察院的专案组,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掌握了刘建国涉嫌贪污受贿、违规拨款的初步证据。
    为了不打草惊蛇,彻底查清案情,收集完整的证据链,专案组一直没贸然行动,只是在暗中调查,盯着刘建国的一举一动。
    刘建国让心腹去换林梅家的监控硬盘,早就被专案组的办案人员盯上了。
    那两个心腹刚撬开林梅家的门,把硬盘换下来,还没来得及离开小区,就被埋伏在周围的办案人员抓了个正着。
    办案人员不仅缴获了被替换的监控硬盘,还从硬盘里提取到了大量刘建国和林梅不正当交往的视频、音频,以及刘建国利用职务之便,向林梅名下的公司输送利益的关键线索。
    与此同时,财务科重新做账的举动,也没能逃过办案人员的眼睛。
    专案组早就提前对加工厂的所有账目进行了封存和备份,财务人员修改账目的痕迹,不仅没销毁证据,反而成了刘建国串供、销毁证据的有力证明。
    办案人员还从封存的账目中,查出了大量刘建国利用职务之便,违规向关联企业拨款、侵占国有资产的铁证,证据链越来越完整,就等收网了。
    更让刘建国想不到的是,老汪去京城找老战友疏通关系的事,也被专案组通过大数据监测到了。
    专案组在调查刘建国的资金往来时,发现了他给老汪转账五十万的记录,还查到了老汪突然购买去京城机票的异常行踪。
    通过进一步核查,办案人员很快就查清了老汪和刘建国之间的权钱交易,也摸清了老汪要去京城找老战友说情的计划。
    此刻,首都机场,老汪刚走出航站楼,站在人潮涌动的出口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还在犹豫要不要给老战友打电话。
    而一千多公里外的加工厂里,刘建国还在财务科里指手画脚,指挥着手下销毁证据,沉浸在自己能平安过关的幻想里。
    他们都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正朝着他们一步步逼近。
    法律的制裁就在眼前,而他们还沉浸在金钱编织的美梦裡,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专案组的办案人员已经全部就位,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会同时对老汪和刘建国采取行动,将这两个触碰法律红线的人,一并绳之以法。
    他们都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慢慢收紧,正朝着他们一步步逼近。
    法律的制裁已经在路上,而他们还沉浸在金钱编织的幻想里,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
    专案组的办案人员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合适的时机,就会同时对老汪和刘领导采取行动,将这两个触犯法律的人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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