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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二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想装腔作势：“你们搞错了吧？我是公众人物，怎么可能纵火？我粉丝那么多，你们不能随便抓我！”
“是不是搞错了，到了局里你就知道了。”张警官没跟他废话，直接把铐子铐在了他手上。
周围的粉丝和路人都懵了，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还有人喊“是不是误会啊”，但民警们没停留，很快就把甄二球带上了警车，绝尘而去。
消息传到甄二球媳妇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家里敷面膜，准备晚上跟朋友去逛街。
接到电话的瞬间，面膜都掉在了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说啥？老甄被警察抓了？因为啥啊？是不是弄错了？”
挂了电话，她急得在屋里转圈，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她知道甄二球脾气爆，还爱记仇，但没想到他居然敢纵火。
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得想办法把人弄出来。
她赶紧找出通讯录，翻来翻去，想起甄二球之前认识一个剧组的制片人，据说有关系。
她立马给制片人打电话，语气卑微得不行：“王制片，求您个事儿，老甄他被抓了，您能不能帮忙找找关系，把他弄出来啊？您要多少钱都行，只要能救他！”
结果制片人一听是这事儿，赶紧找借口挂了电话：“抱歉啊嫂子，这事儿我可管不了，涉及违法犯罪，我哪有那本事啊。”
她没放弃，又给甄二球的几个酒肉朋友打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就说“爱莫能助”。
最后没办法，她想起自己远房表哥在市政府工作，虽然只是个小科员，但多少有点人脉。
她赶紧买了些贵重礼品，打车就往表哥家跑，到了门口，连门都没敢进，就在楼道里等着，见到表哥就扑通一声跪下了：“表哥，求您救救老甄吧，他要是进去了，我们家就完了！”
表哥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扶起来：“你先别激动，这事儿我得问问情况。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他真犯了法，谁也救不了他，你也别抱太大希望。”
甄二球媳妇只能点头，心里又慌又乱。
她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心里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当初就该劝劝老甄，别那么嚣张，别因为一点小事就记仇，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盼着表哥能帮上忙，能让老甄早点出来。
而另一边，检察院已经开始准备公诉材料，证据链越来越完整。
张警官看着手里的材料，心里很清楚，不管甄二球之前多火，扮演的“张飞”多深入人心，这次他都难逃法律的制裁。
这场由烟头引发的火灾，终究要有人为它付出代价。
甄二球媳妇从表哥家出来，心跟坠了块石头似的沉。
表哥那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白，没多大希望。
可她实在不甘心，脑子里转来转去，突然想到了单位领导——要是领导能出面作保，让老甄办取保候审，说不定还有救！
第二天一早，她特意挑了件显身段的米白色连衣裙，又对着镜子化了淡妆，把哭肿的眼睛遮了遮，才攥着提前准备好的购物卡，硬着头皮往单位跑。
到了领导办公室门口，她深吸好几口气，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领导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
她推开门进去，就见领导正靠在椅背上看时尚杂志，抬头看见她，眼神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才放下杂志，脸上挤出点笑：“是甄二球家属啊，坐吧，找我有事？”
甄二球媳妇赶紧把购物卡往桌上递，声音带着哭腔：“刘领导，求您帮帮忙，老甄他……他被抓了，您能不能出面给作个保，让他先取保候审啊？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配合调查，绝不给单位添麻烦！”
刘领导没接购物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眼睛却没离开她的脸，语气慢悠悠的：“弟妹啊，这事儿可不好办。你也知道，甄二球那是涉嫌纵火，关乎公共安全，性质多严重啊！单位要是出面作保，传出去影响多坏？再说了，法律上也没这说法，单位作保根本没用。”
他这话一说，甄二球媳妇的心瞬间凉了半截，眼泪又忍不住要掉下来：“刘领导，您再想想办法呗，老甄他就是一时糊涂，他以前在单位也没犯过啥大错啊……”
刘领导身子往前凑了凑，目光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叹了口气：“弟妹，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甄二球自从演了那个张飞，火了之后就飘得没边了，眼里哪还有单位的规矩？上次跟任世和闹矛盾，全单位都知道。我们这小庙，本来就容不下他这尊‘大神’，现在出了这事儿，就算最后判得轻，单位也肯定不会再要他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在甄二球媳妇身上。
她本来还抱着点希望，这会儿彻底慌了，站起身就往领导跟前凑，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刘领导，您可不能不管啊！老甄要是真进去了，我们家就彻底完了！只要能保住他，不管让我干什么都行，我都愿意！”
刘领导被她抓着胳膊，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温度，心里那点歪心思瞬间冒了出来，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了勾，又赶紧压下去，只是眼睛慢慢眯了起来，像条盯着猎物的蛇。
他故意抽回胳膊，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语气放缓了些：“弟妹，你别这么激动。这事儿确实难，但也不是完全没辙……就是吧，得费点劲，还得看有没有人愿意帮这个忙。”
甄二球媳妇一听有戏，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追问：“刘领导，您说！只要能帮老甄，我啥都听您的！不管是花钱还是跑腿，我绝不含糊！”
刘领导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沿上蹭了蹭，目光又在她脸上流连了一圈，才慢悠悠地说：“花钱跑腿怕是不够。你也知道，我在单位说话虽然有点分量，但这事儿涉及到公安和检察院，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找更上面的人打招呼，可人家凭啥帮我啊？总得有好处，你懂吧？”
他话说得隐晦，可那眼神里的贪婪和不怀好意，傻子都能看出来。
甄二球媳妇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冷汗。
她这才反应过来，领导哪是想帮她，分明是打她的主意！
可一想到看守所里的甄二球，想到这个快散架的家，她又犹豫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可嘴里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只能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刘领导，您……您说的好处，是啥啊？”
刘领导见她没直接拒绝，心里更得意了，身体往她那边又挪了挪，压低声音说：“弟妹是个聪明人，不用我明说吧？只要你肯‘懂事’，这事儿我就帮你去跑。保准让甄二球早点出来，说不定还能从轻判。”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手往她的手背上碰了碰。
甄二球媳妇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缩回手，心里又怕又恶心，可脸上还得强装着顺从。
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可只要能救老甄，这点委屈她只能咽下去。
刘领导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回去想想，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别犹豫太久，老甄在里面多待一天，罪就多受一天。”
甄二球媳妇点点头，几乎是逃着跑出了领导办公室。
出了门，她靠在墙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可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为了甄二球，她只能赌一把，哪怕要付出再多代价。
甄二球媳妇回了家，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哭了一夜。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黑得像泼了墨，只有床头灯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她看着墙上和甄二球的结婚照，照片上的人笑得一脸憨厚，可现在却成了阶下囚。
一想到刘领导那贪婪的眼神，她就觉得恶心，可一想到甄二球在看守所里可能受的罪，又忍不住心软。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抹掉眼泪，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更显温柔的浅粉色衬衫，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把眼底的红血丝遮得严严实实。
她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就这一次，为了老甄，忍了。
到单位的时候，才刚过八点，刘领导的办公室门还没开。
她就站在走廊尽头，手指反复攥着衣角，直到看见刘领导背着包过来，才硬着头皮迎上去。
“刘领导，我……我想通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刘领导一听，嘴角立马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早想通不就好了？走，进来说。”
他推开门把她让进去，又对着外面喊：“小张，我上午要处理点私事，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秘书小张应了一声，甄二球媳妇心里却“咯噔”一下，手脚都有些发凉。
刘领导带她走到办公室最里面，推开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里面居然是个小套间。
沙发、茶几、甚至还有个小厨房，布置得跟家里一样温馨，可在甄二球媳妇眼里，却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坐吧，别这么紧张。”刘领导往沙发上一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又拿起桌上的矿泉水递过去，“只要你听话，老甄的事，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甄二球媳妇捏着矿泉水瓶，手指都在发颤。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她没勇气拒绝，只能慢慢坐在沙发边缘，身体绷得像根弦。
刘领导见状，也不再绕弯子，伸手就往她的肩膀上搭。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可一想到甄二球，又硬生生停住了动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这才对嘛。”刘领导见她不反抗，笑得更得意了，手顺着肩膀往下滑，“放心，我说话算话，等这事完了，我立马让秘书去跑取保候审的事，保准让老甄早点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对甄二球媳妇来说像一场噩梦。
她全程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把衬衫都浸湿了一大片。
刘领导却显得格外兴奋，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早知道你这么懂事，我早就帮你了……”
等一切结束，甄二球媳妇几乎是逃着从套间里出来的。
她整理好衣服，不敢看刘领导的脸，只低声说：“刘领导，老甄的事……”
“放心，下午就让秘书去办。”
刘领导靠在门框上，一脸满足，“你先回去等着，有消息我给你打电话。”甄二球媳妇点点头，几乎是跑着出了办公楼。
回到家，她把自己扔在床上，抱着枕头嚎啕大哭，哭声里满是屈辱和绝望。
她觉得自己像个肮脏的商品，被人明码标价地交易，可她又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掉进去。
而另一边，刘领导心情大好，下午一上班就把秘书小张叫过来，递给他一份取保候审申请书：“你把这个送到公安分局李局长那儿，就说是我让你去的，跟他说这是我们单位的重点关注对象，希望他们能通融一下。”
小张不敢多问，拿着申请书就往分局跑。
李局长一看是刘领导递过来的条子，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给检察院那边打了电话，把申请书递了过去。
检察院负责这个案子的王科长接过申请书，翻了翻，皱着眉头跟同事说：“这甄二球证据确凿，怎么还来申请取保候审？”
同事却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王科，你忘了？咱们院最近要建新的办案大楼，正缺一笔赞助呢。刘领导那边说了，要是能暂缓起诉，他们单位愿意出一部分钱。”
王科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他拿着申请书去找检察长，把情况一五一十汇报了：“检察长，甄二球的案子虽然证据充分，但考虑到咱们院的实际情况，是不是可以先暂缓起诉？等他们单位的赞助到账了，再做下一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