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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火花四溅。
吴锐震惊地发现,徐一帆的小臂上竟然绑着一块高强度碳纤维臂甲,开山刀砍在上面,连一条裂缝都没留下。
就在吴锐愣神的瞬间,徐一帆右手中的潜水刀自下而上,干净利落地捅进了吴锐的心脏。
刀刃扭转,彻底摧毁了心脏的供血功能。
徐一帆拔出刀,一脚将吴锐的尸体踢开。
战斗结束,耗时不到三分钟。
徐一帆走到工作台前,扯下一张纸巾擦干净潜水刀上的血迹,然后从吴锐的尸体上摸出了一部防水手机。
用吴锐的指纹解锁后,他拨通了通讯录里标注着“老板”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了。
“东西拿到了吗?把人带到西郊的废弃工厂,我亲自审他。”电话那头传来钱鸣远阴冷的声音。
徐一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吴锐?说话!”钱鸣远察觉到了不对劲。
“钱老板。”徐一帆淡淡开口,“你的狗不太行,连我的门都没进完就全死了。”
电话那头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钱鸣远粗重的呼吸声。
“你敢杀我的人?”
钱鸣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恐惧。
“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你既然伸了手,我就得把你的手剁掉。”
徐一帆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准备好棺材吧。”
没等钱鸣远回应,徐一帆直接捏碎了手机。
他转身走向仓库的角落,拖出一个黑色的防水尸袋,将地上的六具尸体一具具装进去。
处理完现场后,他驾驶着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驶入了茫茫雨夜。
凌晨四点,鼎盛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高级病房。
钱鸣远坐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病房外站着八个全副武装的保镖。
他挂断徐一帆的电话后,立刻感到了强烈的不安。连吴锐带去的六个好手都折了,这个徐一帆绝对不是普通人。
“去,给市局的李局长打电话,就说有人要杀我,让他派特警过来!快!”
钱鸣远对着助理怒吼。
助理刚拿起手机,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医生推着换药车走了进来。
“站住!谁让你进来的?”
门外的保镖立刻伸手去拦。
医生没有停下脚步,他猛地一脚踹在换药车上。
沉重的金属车直接撞飞了前面的两个保镖。
紧接着,医生从白大褂里抽出一把带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正是刚才从吴锐那里缴获的。
“噗噗噗噗!”
连续几枪精准的点射。
走廊上的八个保镖连枪都没来得及拔出,就被全部爆头击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助理吓得跌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医生摘下口罩,露出徐一帆那张冷峻的脸。
钱鸣远看着满地的尸体,吓得心脏狂跳,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杀了我,江海市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你!”钱鸣远色厉内荏地吼道。
门外没有传来任何警报声。徐一帆进来之前,已经切断了这层的监控和警报系统。
他走到病床前,一把揪住钱鸣远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提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
徐一帆看着钱鸣远恐惧的眼睛,声音冷得像深海里的冰川:
“我只知道,死人是不会找麻烦的。”
“等……等等!我出钱!一亿!不,十个亿!只要你放过我,我所有的财产……”
“噗。”
一声轻响。
徐一帆手里的战术匕首直接刺穿了钱鸣远的心脏。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犹豫。
钱鸣远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徐一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随后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徐一帆松开手,任由钱鸣远的尸体倒在病床上。
他看了一眼旁边吓得已经失语的助理。
“告诉那些想打主意的人,钱鸣远就是下场。”
徐一帆拔出匕首,在洁白的床单上擦拭掉血迹。
随后,他转身走出了病房,消失在医院长长的走廊尽头。
第二天清晨,江海市震动。
鼎盛集团董事长钱鸣远在自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被刺杀,八名贴身保镖无一活口,全是一枪毙命。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线索,监控也全部被损毁。
警方立案侦查,但毫无头绪。
而此时,海渊阁的顶层茶室里。
谢秋彤看着桌上那份刚刚送来的绝密情报,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震惊,但很快被浓浓的兴味所取代。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的江景。
“一人单枪匹马,灭了钱鸣远的精锐小队,还能在严密监控下要了钱鸣远的命。”
谢秋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百分之四十的干股……徐先生,你这手段,还真是配得上这个价。”
谢秋彤放下手里的绝密情报,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把拟好的股份转让书送进来,另外,备车,去城南废弃码头。”
半小时后,谢秋彤的迈巴赫停在了徐一帆的仓库门前。
现场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腥味都没留下,仿佛昨晚那场惨烈的厮杀根本没有发生过。
徐一帆正光着膀子,用高压水枪冲洗着一套重型潜水服。
他身上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遍布着几道深浅不一的陈年旧疤。
谢秋彤走上前,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百分之四十的海渊阁干股,已经公证过了,签字即生效。”
谢秋彤直入主题:
“钱鸣远的事,干得漂亮。警方那边我已经找人压下去了,定性为仇杀,查不到你头上。”
徐一帆关掉水枪,接过文件扫了一眼,随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不关心过程,我只看结果。”
徐一帆把文件扔回给谢秋彤,“我的货呢?”
“今晚八点,海渊阁顶级晚宴。那块乌贼肉做主菜,龙涎香做汤底辅料。”
谢秋彤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江海市排名前二十的权贵都会到场。只要今晚这顿饭吃下去,海渊阁就能彻底垄断江海市的高端餐饮。对面那几家老牌酒楼,以后只能看我的脸色行事。”
“所以?”
“所以,今晚我想请徐先生压阵。”
谢秋彤看着徐一帆的眼睛,道:
“对面望月楼的老板孙建业不是省油的灯,我怕他狗急跳墙,暗中捣鬼。你现在是海渊阁的二老板,这也有你的利益。”
徐一帆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迹,套上一件黑色冲锋衣。
“晚上我准时到。”
晚上七点半,海渊阁灯火辉煌。
门外豪车如云,江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陆续进场。
今晚的海渊阁不对外营业,只接待受邀的顶级VIP。
三楼最豪华的“海神厅”内,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坐在主位的,是江海市首富林国富。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平时极好美食,江海市没有他没吃过的山珍海味。
在林国富右手边,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正是望月楼的老板,孙建业。
孙建业今晚是不请自来。
谢秋彤没有拦他,在餐饮界,当面踩死竞争对手,比背后捅刀子更能立威。
孙建业身边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江海市最著名的美食评论家兼卫生署特聘顾问,魏长海。
另一个是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光头壮汉。
光头叫楚天阔,地下黑拳出身,死在他手里的拳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现在是孙建业的贴身保镖。
徐一帆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冰水,冷眼看着厅里的人情世故。
他穿着普通的休闲装,和周围西装革履的权贵格格不入,但没人敢小看他,因为他是谢秋彤亲自领进来的。
八点整,晚宴正式开始。
主厨老莫亲自推着餐车走进大厅。
第一道菜,极品深海乌贼刺身。
冰雕的托盘上,薄如蝉翼、纹理如同顶级玉石般的半透明肉片整齐排列,散发着丝丝寒气。
“诸位,请用。”谢秋彤微笑着抬手。
林国富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片,没有蘸酱油,直接放入口中。
咀嚼的瞬间,林国富猛地瞪大了眼睛。那极致的爽脆感和深海特有的甘甜在他口腔里爆发。
他平时因为三高而有些昏沉的头脑,竟然在咽下这口肉后,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明。
“好!绝品!”
林国富一拍大腿,激动得满面红光:
“老莫,你的手艺又精进了!这种食材,我林国富吃了半辈子海鲜,见所未见!”
其他人见状,纷纷动筷。
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倒吸凉气和惊叹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极致的美味征服了。
孙建业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他象征性地吃了一口,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很清楚,如果让海渊阁今晚把名声打出去,他的望月楼明天就会失去所有高端客户。
他转过头,和身旁的魏长海交换了一个眼神。
就在这时,主厨老莫端上了今晚的压轴大菜。
“百年参王炖深海花胶,辅料是……六十年份极品灰白龙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