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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仙侠文中成了帮助恋爱脑女主成神的工具人90(第1/2页)
确认每一个的核心程序都运转正常,每一套规章制度都已经完整地刻进了它们的数据里,确认它们不会出任何差错。
她检查得很仔细,像是在做最后的验收。
地府马上就要投入运转了,这些傀儡就是地府的根基,如果它们出了问题,轮回体系就会瘫痪。
她不想自己的心血白费,也不想那些无辜的魂魄无处可去。
检查完最后一个傀儡,时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该去安排它们上岗了。“
时衿抬手一挥,将两排傀儡收入袖中,然后带着时九走出了空间。
异世界的地府已经基本成型了。
黄泉路两侧的彼岸花开得正盛,殷红如血,沿着道路延伸到视线尽头,像是有人在地底铺了一条红色的地毯。
奈何桥横跨在幽深的冥河之上,河水清澈而冰冷,映着天空中那轮永不升落的人造月亮。
望乡台高高地耸立在河边,孤独而肃穆,像是专门为了承载那些未了的心愿而存在。
轮回殿的殿顶已经合拢,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在幽蓝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庄严。
那五个人还在干活。
他们的动作已经不像一个月前那样生疏和抗拒了。
他们的力量被抽干了,身体自然会被疲惫压垮,意志当然也会被日复一日的劳作磨平。
现在的他们,只是一群在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件事的肉体,像五个被装了发条的木偶。
时衿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她走到轮回殿前的广场中央,袖袍一挥。
数十道银白色的光芒从她袖中涌出,落在广场上,化作那两排银白色的傀儡。
傀儡们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面容模糊而庄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阴气,与地府的环境融为一体。
时衿站在它们面前,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缕幽蓝色的光芒。
她在每一个傀儡的眉心轻轻点了一下,像是一个老师在给即将毕业的学生颁发证书。
那些被刻进傀儡核心的规章制度在幽蓝色的光芒中亮了一瞬,然后融入了傀儡的身体,像是血液融入了血管。
“去吧。“
时衿收回手,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
“各司其职。“
傀儡们动了。
它们朝着地府的各个方向走去,步伐整齐而沉稳,像是走了千万次的老路。
阎罗殿的判官走进了阎罗殿,坐在了那张还没来得及挂牌子的案桌后面;
勾魂使者走向了黄泉路的入口,在那里安静地站定;
孟婆走向了奈何桥,在桥头停下,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碗;
二十四司的判官走进了各自的殿阁,开始整理那些还没有魂魄入住的书架。
地府在这一刻活了起来,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所有的齿轮都开始转动。
虽然现在还没有魂魄入住,但秩序已经在那里了,等待着被填充。
那五个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些银白色的傀儡在地府的各个角落各就各位。
这座被他们一砖一瓦建起来的地府正在被填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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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那些傀儡走进阎罗殿,坐在那张他曾经想坐却不敢坐的位置上,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曾经是三界之主,握有无数生灵的生死,却从来都没想过要建造一个地府去容纳这些人族的灵魂。
现在他站在这里,搬着石头,看着傀儡接管一切。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继续搬下一块石头。
魔尊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傀儡的背影,看了很久。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他的手攥紧了那根横梁,指节泛白。
苏雪正站在轮回殿前的空地上,手里还握着那把扫帚,目光落在那些傀儡身上,眼中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
她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厉寒渊看了她一会儿,收回了目光,继续搬他的木料。
时衿站在广场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地府建成了,傀儡就位了,轮回体系马上就能运转了。
这个世界的基础设施,已经全部搭建完毕。
剩下的,就是等待天道觉醒,等待这个世界自己运转起来。
她该做的,都做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已经接近尾声了。
时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
那口气在幽冷的空气中化作一团白雾,很快就消散了。
接下来,就该通知这些人族了。
不过,消息是通过梦境传下去的。
当天夜里,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他们站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面前的天空裂开一道缝隙,幽蓝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
时衿的身影出现在那道光芒中。
没有居高临下,没有威严赫赫,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普通人在跟邻居聊天一样,语气平淡地告诉他们一件事。
地府已经建好了,轮回体系已经运转了。
人死之后,魂魄会进入地府,接受审判,然后重新投胎转世。
那些已经逝去的亲人,并没有彻底消失,他们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等时间到了,就会回来。
说完,她的身影就淡去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梦醒了,人们从床上坐起来,愣了很久,然后看向窗外的天空,看向身边的人,看向自己的手。
第二天,整个世界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每一个角落。
有人敲锣打鼓地在街上奔走相告,有人冲进邻居家里抓着对方的手一遍一遍地问“你昨晚梦到了吗?你也梦到了吗?”。
茶楼里的人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梦里的细节;
学堂里的孩子们被先生们叫到一起,认认真真地听他们讲“地府”和“轮回”是什么意思;
田间地头的老农放下锄头,抬起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然后蹲下来,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耸动了好久。
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那些在神明的压迫中哭干了眼泪的人,那些以为死就是终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的人,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终于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