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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秘书:你说小迟会喜欢吗?
秘书露出一个标准的服务型微笑:当然会,沈先生最喜欢白绣球了。
订婚宴前一夜,沈迟把陆野按床上,说陆小野同学,叫两句好听的。陆野平时没少叫沈迟老婆公主,此时此刻也十分知情识趣,沈迟捅他,他就又骚又嗲地叫老公,沈迟很满意,把他弄得欲仙欲死。
第二天他们纷纷赖床,又搞了一发晨炮,所幸按永安的风俗,订婚在晚上。
陆野从床上起来眼皮就一直跳,沈迟见他一直揉眼跟小孩一样,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
陆野正想抱住他亲两下,沈迟手机响了,是沈沅。
沈迟按住陆野往自己这边凑的脑袋,点开和沈沅的聊天框:
小迟,中本找到我这儿来了,说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讲,你去见见他吧。
二十二
他配不上你。
中本治一眼角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泪,配上他双颊生晕的白腻皮肤,像一株迎着晚风摇曳的睡莲。
沈迟觉得他这副样子很可笑,讲出来的话便带着刻薄的意味:
我们高中的时候就分手了,你还这样就没意思透了。
可他背叛你,他这样的下等人不配得到你,小迟,我知道我们没可能了,但我不能看着你跟一个下贱——
沈迟捏住了中本治一尖俏的下巴,不耐烦道:
收收你这一套,不要污蔑我的未婚夫。
中本治一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神色,他像是痛苦的,又蕴含一种隐秘的快乐,他轻声说:小迟,我没有骗你,我从来不骗你,你看。
他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响彻整个房间的叫床和喘息声都很熟悉,两个都熟悉,他的前男友中本治一,他的未婚夫陆野。他们的声音像一张网,一层一层裹住沈迟,中本的声音像从很远处飘荡而来:
我只是用HB那比融资威胁了他一下,他就低头了,对他来说,钱,上市,这些比你重要,小迟,我怎么会甘心呢,我无法挽回的你,却愿意跟这种货色结婚,我怎么会甘心呢。
沈迟其实记不太清那天发生了什么,他依稀得陆野冲进来扇了中本治一一巴掌,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他。
订婚宴没有取消,他们只出现了很短一会儿,完成了那个程序。
回家后陆野哭了很久,他沉默了很久,最终抱了抱陆野,说,陆野,别哭了,我能理解,过去了就过去了。
二十三
陆野像一切newmoney一样,疯狂购入各种象征着巨额财富的东西。
他不仅完成了几年前那个“我也要给你买大飞机”的玩笑,他还大大的超额了,他不只送了飞机,还送了古堡,游艇,酒庄,博物馆等等等等。
有的人讲陆野这是土狍子一发达就得意忘形,只会砸钱臭显摆,被其他人用“这土狍子砸你你要不要”噎得哑口无言。
在其他人看来他们已经是一对合衬的爱侣,老钱的私生子和一路打拼前途光明的创业新贵——双方都缺了一些东西,双方都拥有一些对方没有的东西,这让他们更合适。更何况陆野舔得那么理直气壮光明正大痴心绝对的样子,俩人算配平了。
甚至沈见岚都私下问了沈迟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沈迟说不着急的爸爸,他没跟陆野讲这件事。
陆野依然知道了,他不敢问沈迟,只能反复的想,是不是没有中本治一的事儿他们现在就在筹备婚礼了,可没有那件事他陆野现在也只能是个入不了沈见岚法眼的有点成就的新人。
每一遍都是凌迟。
这真荒谬。
他的内里被愤怒、憎恨、愧疚的巨大情绪裹挟,外表依然是平静的。陆野加倍的对沈迟好,他确信为了不让沈迟离开自己,他愿意做任何事。
他想沈迟似乎真的理解他的苦衷,他们依旧亲吻,拥抱,做爱,分享生活,交换意见,一切都好像以前。
他想他愿意自欺欺人过一生。
二十四
客厅的电视上在放纪录片,极区的冰盖白得晃眼,冰下裂纹蜿蜒,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没一会儿冰山就轰然倒塌,天色是白的,海面近乎黑色,白色浮冰四处飘散,呈现出怪异荒诞的美感。
陆野狂摁遥控,留下一张100英寸的黑屏倒映出他阴沉的脸色。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走到在起居室另一侧拼乐高的沈迟身边,从后面抱住他:
宝贝儿今天想不想出海,tristan号还没下过水呢。
沈迟撬开了一个拼错的零件,很随意地说看陆野的意思,他已经跟策展人交接好了,最近都没什么事儿。
陆野喜滋滋地收拾行李,喜滋滋地开车开到机场,喜滋滋地拉着沈迟上飞机,要不是他飞行驾照没考下来,他必然还要喜滋滋地
亲自开飞机开到S市——他特别迷恋这种“自己”在给沈迟做什么的感觉。
并不出乎意料的,烈日艳阳,他们在甲板上做爱。
完事儿之后陆野把脑袋靠在沈迟的胸口上,说,以前我看到游艇orgy的片段,就会想真的不尴尬吗,工作人员就在甲板下面,还心知肚明上面那群人在“干”什么。
沈迟轻笑一声,呼噜了一下陆野的头发:那你现在是不是大有体会啊?
是,陆野迷恋地反复啄吻沈迟的喉结,声音轻却坚决:
宝贝儿,现在我只觉得被你干得很爽。
二十五
这场旅行似乎弥合了沈迟和陆野难以轻轻揭过的龃龉,他们之间的感情又开始欣欣向荣起来。
沈迟的摄影展大获成功,成群结队的先锋自媒体想给他出个专题报道。
有很多团队的leader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好弟弟”和“好妹妹”,使劲浑身解数约沈迟出专访。
沈迟基本全推掉,只留了两三个个,方便给沈沅做人情。
陆野陪着沈迟做了几个采访,悄悄跟沈迟咬耳朵:
这几个先锋青年都不怎么先锋啊,翻来覆去问题都差不多,宝贝儿你真牛逼,答案一字不差。
沈迟点头示意,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
通常而言,这种专访发出来的东西不会出岔子,但有人铤而走险,把稿子换了。
文章开头写,“沈迟符合一切大众对公子哥儿的美化版刻板印象,高大,四肢修长而舒展,异乎寻常的英俊,甚至脸型都是近些年备受追捧却在东亚人种中极为罕见的高折叠度窄面型。”
“我们无从得知他究竟从他举世闻名又讳莫如深的母亲身上继承了多少东西。”
中间的大段没有特别之处,充斥着所谓新锐创作人一贯爱用的笔法与叙述方式生产的cliche,陆野看完情绪都还稳定。
让他把手机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