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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颤了一下。
羽嫣不知道这是不是她预想中的结果。
似乎她隐约开始怀疑的时候，就做好了会出现当下场景的心理准备。
真是——很惊喜呢！
羽嫣视线晃了一下，面上看不出惊讶，反而用目光细细的描摹着紫岚眉间的星痕。
紫岚被羽嫣看的手心全是汗。
姐姐这是什么反应？
她是否太过平静了一些。
紫岚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是希望在羽嫣脸上看到喜悦吗？又或者是震惊加不可置信？
紫岚垂下了眸子，在羽嫣观察他的同时，他也一直注视着她的眉心。
“居然一模一样。”羽嫣轻声道。
她记得黎湛说过，星痕是家族身份象征。
不需要怀疑，紫岚和她有血缘关系。
怪不得，怪不得……
羽嫣想着想着便笑了起来。
怪不得她总是不自觉对紫岚产生亲近之意。
以前在修仙界的时候察觉不出来，来了仙界，尤其是这段时间里，那感觉愈发明显。
羽嫣的笑让紫岚睫毛微颤。
紫岚开口：“师姐……”
羽嫣反问：“师姐？”
说话间，她指尖在他额头上的星痕轻轻拂过，短暂又飘渺。
紫岚瞬间僵硬了身形。
他抬手拉住了羽嫣的胳膊，声音低低的，像是有些不好意思道，
“不能乱碰的。”
“为什么？”
羽嫣收手摸了摸自己的。
没多大的感觉，甚至说没有感觉。
紫岚扭过头，爆红的耳根正对着羽嫣。
只听他道：“星痕连通心脉。”
姐姐这么做，和直接在他心脏上挠痒痒没有区别。
连通心脉？
那岂不是相当于命脉？
确实不能乱碰。
羽嫣表情当即凝重下来。
紫岚见对方突然没了动静，他又侧转过脑袋，一眼便明白了羽嫣在想什么。
紫岚想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意思？”羽嫣问。
紫岚：“我……”
他不是防备姐姐的意思。
曾经的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央求姐姐抚他的额头。
那样他会有一种无比亲近姐姐的错觉。
只是后来，等他成年后，无论他如何哀求她，她却再也不碰了。
紫岚眸子微黯。
他担心有朝一日姐姐想起一切，会责怪他。
责怪他不提醒她不要碰。
羽嫣不知道面前人突然走神为哪般。
她不生气，反而见对方一副受伤的模样有些心疼。
“你喊我师姐？紫岚，那我是你的师姐吗？”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羽嫣验证完一切又坐回了软榻，只是坐下之前推了紫岚一把，将人暗道软榻上小桌对面坐下。
姐姐是他的师姐吗？
紫岚薄唇微抿，自然是的。
但首先是姐姐，然后才是师姐。
紫岚看着女子沉默。
羽嫣托着下巴撑在小桌上，无奈她又问，
“这下你总该告诉我，你我的关系了吧？”
对上羽嫣“求知”的目光，紫岚捏了捏指尖，这人又侧过了脑袋不看她，只听他说，
“你是姐姐。”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多年的从前，他能对着她喊一声姐姐都是奢侈……
羽嫣下意识的看向对方的耳朵，果然，比刚才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