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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伏龙赤真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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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伏龙赤真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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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的地窟中,阵幕闪烁着幽幽蓝光,陈渊悬空而立,低头着阵法中的敬舒涵,语气冰冷。
    敬舒涵眨了眨眼睛,将散落的几缕发丝捋到耳后,轻轻一笑:“陈道友勿急,小女子为躲避齐浪追杀,真元枯竭,心神惊惶,难以定神,能否先打坐片刻,恢复真元,再与道友详说此事?”
    陈渊眉头一皱:“给你两个时辰。”
    敬舒涵嫣然一笑,对陈渊行了一礼,抬手一招,收回插在地上的阵旗,放入芥子环上,阵幕徐徐消散。
    她泰然自若地盘膝坐在地上,拿出两块上品灵石,握在手中,五心朝天,闭目打坐。
    陈渊看到她这幅毫无防备的模样,神情稍缓,落在地上,在距离敬舒涵十丈远处,盘膝而坐,服下一颗疗伤丹药,治疗左臂伤势。
    但他的神识时刻笼罩在敬舒涵身上,无论她有任何举动,都会第一时间察知。
    半个时辰后,陈渊伤势尽复,敬舒涵依旧在吸纳灵石中的灵气,恢复真元。
    陈渊放下心来,只留部分神识监视敬舒涵,内视己身。
    丹田之中,元鼍甲灵光黯淡,背上一道裂痕极为显眼,正围绕金丹徐徐旋转,吸收着下方真元之海中的真元精粹。
    那一剑乃是齐浪压箱底的手段,剑光合一,化繁为简,再融入精血,与血色巨剑心血相连,一颗剑心寄托于上,可斩万物。
    一百余年前,曾经有一条七级青蛟,在兽潮中兴风作浪,吞吃了七八名结丹修士,无人能制,肆意妄为。
    齐浪当时刚刚突破结丹后期瓶颈,坐镇血岛,闻听此事,当即与同门深入兽潮,一战将青蛟斩成两截。
    一位镇海宗长老与齐浪同行,亲眼旁观了这场大战。
    待兽潮结束后,他将齐浪剑斩青蛟之事宣扬出去,以扬镇海宗之名,称其最后便是施展此术,剑光如血,青蛟见之即陨。
    这番话虽然有夸大之嫌,但齐浪力斩妖兽王族,却是做不得假。
    从此之后,齐浪名传玉清海,有好事者称其为玉清海第二剑修。
    玉清海中剑修式微,唯有一名元婴初期的剑修。
    齐浪有结丹后期的修为,实力不凡,又是镇海宗长老,得此称号,也无人质疑。
    他这一剑威能不凡,所幸元鼍甲在中阶法宝中堪称顶尖,才勉强挡下了齐浪这一剑,没有裂成两半。
    但此宝受创如此严重,必须修补一番,再经过数年温养,才能重新运用在斗法之中,在绝灵岛中是指望不上了。
    陈渊摇了摇头,收回神识,抬起右手,冰幻缓缓显形。
    冰幻虽然挡住了那一剑残余的威力,但也受到了损伤,好在不甚明显,只是灵光稍稍有些黯淡,温养几日,便可恢复如初。
    而在接连动用两件中阶法宝后,陈渊还是被剑气所伤,右臂受到重创。
    换成其他结丹修士,没有两件顶尖的中阶法宝守御己身,也不是体修,在这一剑下只能殒命。
    剑修攻伐无双,就是体修遇上,若没有法宝傍身,肉身不够强悍,也休想讨到好处。
    陈渊从怀中拿出齐浪的芥子环,神识探入其内,一股锋锐如剑的神识刺来,将陈渊的这一缕神识绞杀干净。
    陈渊继续送入神识,足足用了一刻钟时间,终于将芥子环上的神识烙印消磨干净。
    剑修不仅实力高强,神识也极为凝实,换成寻常修士,在芥子环中留下的神识烙印非常松散,几十息就能破解。
    陈渊神识探入芥子环内,一扫之下,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齐浪很难对付,唯一的法宝本命飞剑也自行崩裂,但身家也极为丰厚。
    在芥子环中,放着一小堆上品灵石,陈渊数了一下,足有四百多块。
    旁边是几种中品灵材与十几株五百年灵草,还有十三个木盒,贴着封灵符。
    能让齐浪如此慎重对待的,至少也是八百年灵草和上品灵材。
    此外还有三个百年灵玉制成的玉瓶,里面的丹药肯定也不是凡品。
    在芥子环的角落中,还放着几枚玉简,灵光闪烁。
    陈渊心念一动,将五枚玉简从芥子环中拿了出来。
    当着敬舒涵的面,其他东西暂时不好查看,但玉简却是无碍。
    陈渊神识散开,将五枚玉简依次查看过后,微微有些失望,放入了自己的芥子环内。
    这五枚玉简价值不大,有一枚玉简中记载着剑修传承,但只到结丹中期,明显不是齐浪自己的修行功法。
    剩余四枚玉简中,有两枚玉简中记载着剑修神通,另外两枚分别是冰火境和第二道试炼风雷海的地图。
    剑修神通非常罕见,但有剑修资质的修士更少。
    那道传承最高只能修炼到结丹中期,两道剑修神通也只适合结丹修士,威力不大,价值都不算太高。
    那两张地图用处也不大,陈渊有庆幽真人的识忆,对绝灵岛的了解不亚于齐浪。
    问天宗覆灭不过千年,而在此前数千年中,绝灵岛就被当时的三大宗门探索的七七八八,连地图都相差无几。
    陈渊将齐浪的芥子环重新收入怀中,闭目打坐。
    又过了半个时辰,敬舒涵缓缓睁开双眼,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手中的上品灵石化为粉末,苍白的脸上变得红润了许多,神采奕奕。
    在她起身的时候,陈渊也站了起来。
    他脚下一点,来到敬舒涵身前,问道:“仙子现在应该能说了吧?”
    敬舒涵笑道:“我若是说了,道友会不会杀了我?”
    陈渊眉头一皱:“仙子这是要出尔反尔?”
    敬舒涵轻轻一笑:“我只是有些担忧,毕竟道友与云天老祖关系匪浅,肯定不想让他知道你杀了齐浪之事,灭口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若是和盘托出,道友能够保证不杀我吗?”
    陈渊目光一冷:“我与你的约定,是从齐浪手中救下你的性命,休要得寸进尺!”
    他抬手一抓,飞云剑凭空出现,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射向敬舒涵,停在她的脖颈前。
    剑气轻吐,吹乱了她的一头秀发,在她白嫩的咽喉处留下了一个嫣红的血点。
    “我最受不得威胁,你现在说,我可能会饶你一命,你若是不说,即便竹篮打水一场空,我也不会再有丝毫留手!”陈渊道。
    敬舒涵身躯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看也不看飞云剑,笑道:“道友说自己受不得威胁,难道云天老祖不曾胁迫道友,为他效力?”
    陈渊道:“他是元婴修士,形势所迫,我不得不从,但你不是,你到底说是不说?”
    他心念一动,飞云剑往前一递,剑尖抵在敬舒涵的咽喉上。
    敬舒涵美眸一闪,脸上笑意更浓:“道友所虑者,无非就是我会将此事宣扬出去,传到云天老祖耳中,从而对道友不利,但请道友放心,我不会这么做。”
    陈渊眉头一皱:“你是纪老鬼的弟子,有破坏云天老祖图谋的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敬舒涵轻叹一声:“道友真以为,纪老鬼会把我当成弟子看待吗?”
    陈渊心中一动,语气稍缓:“听仙子此言,似是与纪老鬼有些恩怨,那更应该将他所谋之事告知于我,将他的图谋毁去。”
    他话音落下,飞云剑往后退了寸许,不再抵在敬舒涵的咽喉上。
    敬舒涵微点螓首:“既然道友也是受云天老祖胁迫,我自然会如实相告。”
    “只是此事说来话长,还请道友将飞剑撤去,容我慢慢道来。”
    她眼眸微垂,看了一眼停在咽喉前的飞云剑。
    陈渊心念一动,飞云剑倒飞而回,收入丹田之中,说道:“仙子请说。”
    敬舒涵道:“纪老鬼与云天老祖所谋者,是一株伏龙赤真藤,道友是炼丹宗师,应该听说过这种灵药吧?”
    “伏龙赤真藤?”陈渊心中一惊,嘴上脱口而出,“能够延寿两百年的伏龙赤真藤?”
    敬舒涵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此物。”
    陈渊神情凝重道:“竟是这等灵物,难怪会引得云天老祖和纪老鬼垂涎。”
    敬舒涵道:“伏龙赤真藤虽然只是千年灵草,但其有延寿之效,价值甚至超过三千年灵草。”
    “此种灵物在玉清海中更是早已灭绝,只有绝灵岛中还留存一株,但只有元婴修士才知道此事。”
    “云天老祖与纪老鬼此次进入绝灵岛,正是为了这株伏龙赤真藤而来。”
    陈渊皱眉道:“这株伏龙赤真藤所在之地有何特殊之处,需要纪老鬼耗费心血,培养出王霖这个弟子,云天老祖又胁迫我为他出力?”
    敬舒涵道:“这株伏龙赤真藤生长在一处空间秘境中,那处空间秘境非常奇特,弥漫着一种诡异妖气。”
    “修士进入其中,无论是施展神通,还是御使法宝,真元消耗倍增,且威力也会下降大半,就连元婴修士也无法避免。”
    “而体修一身实力都在肉身之上,进入秘境之后,反而不会受到影响。”
    “故而纪老鬼才苦心孤诣培养出王霖,云天老祖才会对道友另眼相看。”
    陈渊恍然大悟,心中盘桓许久的疑惑终于解开。
    但紧接着又有一个问题涌上心头,他开口问道:“化形妖王妖体强横,既然体修实力不会受到影响,妖族肯定也是如此,那处空间秘境岂不是成了妖族的天下?”
    敬舒涵道:“这点道友不用担心,只有人族修士才能进入那处秘境,妖族无法争夺伏龙赤真藤。”
    陈渊面露讶色:“这是为何?”
    敬舒涵微微摇头:“这点我也不清楚,但妖族不能进入秘境,是纪老鬼亲口所说,绝非虚言。”
    陈渊缓缓点头:“看来那处空间秘境,比我想象的还要诡异。”
    “妖族无法进入,修士实力又会受到影响,甚至逼得元婴修士借助结丹体修之力。”
    “但除此之外,那处空间秘境应该还有其他特殊之处吧?”
    “否则只是夺取伏龙赤真藤,云天老祖也不必用手段挟制于我。”
    “毕竟只要离开那处秘境,他还是元婴中期修士,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结丹体修,只能任其宰割。”
    敬舒涵笑道:“道友果然敏锐,伏龙赤真藤生长之处,也是诡异妖气最为浓郁之地。”
    “想要摘下伏龙赤真藤,必然会遭受妖气侵蚀。”
    “道友肉身固然强悍,但在那诡异妖气面前,也难以抵御,只要走上一遭,不出三日,肉身就会崩溃。”
    陈渊眉头一皱:“仙子莫不是在说笑,世间竟有如此恐怖的妖气,连体修也抵挡不住?”
    敬舒涵正色道:“我绝无半句虚言,可能只有七级的妖兽王族,才能不惧其侵蚀,人族体修,绝对无法幸免于难。”
    陈渊冷笑一声:“难怪云天老祖要胁迫于我,他是想让我为他火中取栗。”
    他早就料到云天老祖不怀好意,否则也不必钳制他的生死,逼迫他必须进入绝灵岛。
    但他原本只是以为这件事极为凶险,云天老祖担心他畏缩逃避,才用此手段,没想到竟是必死无疑。
    陈渊心中腾的升起一股怒火,对云天老祖生顿生杀心。
    他顿了一下,看向敬舒涵:“这伏龙赤真藤之事如此隐秘,只在元婴修士内部流传,数千年来都不为外人所知,仙子是如何知道此事的,又为何对那处空间秘境的内情如此了解?”
    敬舒涵面上露出为难之色:“此事关系到我门中机密,无法告知道友。”
    陈渊抬手一抓,飞云剑凭空浮现,淡淡道:“适才所言,皆是仙子一面之词。”
    “若你不将原委说得清楚一些,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虚言相欺,只是想让我与云天老祖反目,从而让纪老鬼得到伏龙赤真藤。”
    “对了,伏龙赤真藤也是仙子一面之词,绝灵岛上是否有此种灵药,还是两说之事。”
    说罢,他并指一点,飞云剑剑尖直指敬舒涵,轻颤不止,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射出。
    一股寒意自敬舒涵心底升起,她从陈渊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刚才即便是飞云剑抵住咽喉,她也没有产生这种感觉。
    她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令陈渊满意,他马上就能动手。
    敬舒涵心中发寒,但面上还是平静如常,轻笑道:“既然道友想知道,那我就不隐瞒了,还请道友不要四处散播。”
    “伏龙赤真藤与空间秘境之事,是本门一位太上长老告诉我的。”
    “哪位太上长老?”陈渊问道。
    敬舒涵摇头道:“这位太上长老每次与我相见,都隐瞒了身份。”
    陈渊眉头一皱:“他为何将这些隐秘告诉你。”
    敬舒涵道:“他将这些事告诉我,是为了让我对付纪老鬼。”
    “这话从何说起?”
    敬舒涵目中露出一丝恨意:“纪老鬼从未将我当成弟子看待,他之所以收我为徒,是因为我是蕴灵之体,想要把我炼成身外化身。”
    “蕴灵之体?”
    敬舒涵轻叹一声:“这是一种特殊体质,体内蕴含一丝清灵之气,极为适合炼成身外化身。”
    “不过纪老鬼已经在我身上种下了法术,已经无法为他人所用。”
    陈渊道:“这也是那位太上长老告诉你的?”
    敬舒涵点头道:“不错,那位太上长老虽然没有表明身份,但我已经有所猜测。”
    “本门总共不过八名元婴修士,与纪老鬼有恩怨者只有两人。”
    “他定是其中之一,不想看到纪老鬼将我炼成身外化身,实力大增,才会暗中点醒我。”
    陈渊神情稍缓,宗门内斗,这就说得通了。
    他前世创业时,公司规模越小,越是团结,规模越大,内部矛盾也就越激烈。
    天机门传承万载,在玉清海修仙界中屹立不倒,宗门内部肯定也是纷争不断。
    敬舒涵继续说道:“也多亏了这位太上长老,我才没有一直被纪老鬼蒙在鼓里,但也无力反抗。”
    “只能刻意控制修为,始终不敢突破中期瓶颈,以免他将我炼成身外化身。”
    陈渊道:“既然那位太上长老不想看到纪老鬼把你炼成身为化身,为何不直接把你杀了?”
    敬舒涵道:“纪老鬼在我身上的投入,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即便我死了,他的损失也不大。”
    “而且我与纪老鬼之间不共戴天,只要我活着,就肯定会想方设法脱离纪老鬼的控制,还能为那位太上长老提供纪老鬼的消息,他才会留我一命,”
    陈渊点了点头,又问道:“纪老鬼想把你炼成身外化身,为何还要让你进入绝灵岛冒险?”
    敬舒涵目中恨意更浓:“他寿元将近,急需伏龙赤真藤延寿。”
    “而我迟迟不能突破中期瓶颈,修为不够,无法炼成身外化身。”
    “他对我已无耐心,让我随他一起进入那处空间秘境,必要之时,就能以分神侵占我的身体,激发蕴灵之体的潜力,临时将实力提升为元婴期。”
    “虽然在那处秘境中,修士受到妖气影响,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但我体内那一丝清灵之气,却是不受影响,能够作为一大助力,助他夺取伏龙赤真藤。”
    “不过此术会让他神魂重创,不到紧要时刻,他肯定不会施展。”
    陈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纪老鬼如此不择手段,想必王霖身上,也有他留下的手段吧?”
    敬舒涵道:“不错,他在王霖身上种下了神魂血禁,一念之下,就能夺走王霖性命。”
    陈渊心中一动:“王霖是否知晓此事?”
    敬舒涵微微点头:“纪老鬼收王霖为徒之事极为隐秘,除了他之外,天机门中只有我知道。”
    “他早已将我视为身为化身,但凡有事,便让我去做。”
    “我得知伏龙赤真藤之事后,便将纪老鬼的图谋告诉了王霖。”
    “他对纪老鬼也是恨之入骨,但他被种下了神魂血禁,难以反抗,只能任由纪老鬼摆布。”
    说到此处,敬舒涵脸上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陈渊心中对敬舒涵的杀意降到了最低,但依旧心存疑虑。
    若敬舒涵所言为真,她与纪老鬼不共戴天,绝不可能助他夺得伏龙赤真藤。
    但这终究只是她的一面之词,万一她是虚言相欺,等脱身之后,再将陈渊杀齐浪之事散布出去,被云天老祖得知,肯定不会绕过陈渊。
    他沉吟片刻,说道:“仙子之言,我看不出破绽,但这终究是你一面之词,你如何证明所言为真?”
    敬舒涵摇了摇头:“我无法证明。”
    陈渊眉头一皱:“那仙子要让我如何相信你?”
    敬舒涵道:“我可以立下外魔誓言。”
    陈渊摇了摇头:“若是仙子违逆誓言,外魔可不会立刻夺去你的性命。”
    “而且这绝灵岛中危机四伏,若是仙子遭遇不幸,临死前将此事透露给他人,或是再如此刻一般,为了保命,不顾誓言,也不是没有可能。”
    敬舒涵朱唇紧抿,沉吟片刻,说道:“道友所虑者,无非是我会将你杀齐浪之事散布出去。”
    “只要我跟在道友身边,就没有机会散播此事,道友意下如何。”
    陈渊笑了笑:“仙子这是想借我之手,通过试炼?”
    敬舒涵摇头道:“道友此言差矣,我虽然修为不高,但纪老鬼为了让我通过试炼,也赐予了几件宝物。”
    “我就算独自一人,也有把握通过试炼,你我同行,其实是合则两利。”
    陈渊淡淡道:“仙子若真有把握通过试炼,也不会差点死在齐浪手中了。”
    敬舒涵俏脸微微一红:“这只是一个意外,整个绝灵岛中,可与齐浪匹敌之人,也少之又少,他又是剑修,我用尽手段,都无法逃脱。”
    “换成其他的结丹后期修士,我早就脱身了。”
    陈渊似笑非笑地说道:“原来仙子已经用尽了手段,难怪想要与我同行。”
    敬舒涵轻哼一声:“道友也不要觉得自己吃亏了,我们都受到元婴修士胁迫,那处空间秘境,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只有联起手来,才有一线生机。”
    “而且我受纪老鬼与那位太上长老点拨,知道不少绝灵岛中的隐秘,你我同行,更容易通过试炼。”
    陈渊摇头道:“这个理由还不够,你知道的隐秘,我也知道,云天老祖为了让我通过试炼,告诉了我许多隐秘,否则我如何进入这地窟之中?”
    “而且你对付的是纪老鬼,我要对付的是云天老祖,我真想摆脱云天老祖的控制,应该与纪老鬼合作才对。”
    敬舒涵秀眉微蹙,低头思索片刻,慢慢抬起头来,说道:“道友不是短视之人,这种推托之语就不要说了。”
    “纪老鬼为了伏龙赤真藤,肯定视你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你不可能当着云天老祖的面,与纪老鬼暗中联合。”
    “你这么说,无非是好处不够。”
    “也罢,我知道在风雷海中,有一座隐秘岛屿,岛上生活着一群雷兽,还有几株千年灵药,作为道友助我通过试炼的报酬,如何?”
    “雷兽?”陈渊眼前一亮,“这是天机门的消息,还是纪老鬼的消息?”
    敬舒涵道:“当然是纪老鬼的消息,只有本门的真传弟子,才知道绝灵岛中的诸多隐秘,就连这地窟之事,也是纪老鬼私下告诉我的。”
    陈渊皱眉道:“你可确定,那群雷兽与千年灵药还在?”
    敬舒涵微微摇头:“这只能看运气了,不过纪老鬼为了让我能通过试炼,才把这件事告诉我,态度非常笃定,应该不会被人捷足先登。”
    “而且王霖也知晓此事,雷兽不易对付,纪老鬼让他助我通过试炼。”
    “如果他提前到达那座岛屿,定会驱赶其他修士,等我前去汇合,只要不出意外,道友绝对不会吃亏。”
    陈渊心中一定:“既然如此,那我就助仙子通过第一道试炼。”
    “但丑话说在前面,在找到这群雷兽前,仙子最好按我所言行事,否则产生误会,那就不好收场了。
    “另外,我击杀齐浪之事,还请仙子勿要外传。”
    敬舒涵展颜一笑:“道友放心,我还要靠道友相助,才能通过试炼,绝不会让道友难做。”
    陈渊点了点头,驾起遁光,往北边飞去。
    敬舒涵暗暗松了一口气,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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