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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族人瞬间炸开锅(第1/2页)
林家宅院的空场,坐落于宅院中央,原本是族人晾晒粮食、聚集议事的地方,此刻却被围得水泄不通。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落叶,被风一吹,打着旋儿四处飘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粮香,却又夹杂着几分饥馑的气息——战乱连年,粮食匮乏,林家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积攒了一些存粮,只是近来,族人们的口粮日渐稀薄,不少人早已面带饥色,衣衫褴褛,眼底满是疲惫和焦虑。
今日清晨,祖母突然召集所有族人聚集在空场,说是有要事商议,实则是为了安抚族人,同时也是为了打压那些对林家存粮分配不满的声音。毕竟,自从官府征调壮丁、耗费了林家不少银两后,粮食分配就变得越发紧张,族人们怨声载道,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说老夫人偏心小儿子林墨,把好粮食都留给了林墨,而他们这些旁支族人,却只能啃粗粮、喝稀粥,甚至有的人家,早已断粮多日。
祖母坐在空场中央的太师椅上,面色威严,眉头紧紧皱着,身上穿着一件体面的锦缎衣裳,与周围衣衫褴褛、面带饥色的族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身旁,站着林墨,林墨的手背已经好了大半,只是依旧贴着纱布,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长衫,脸上带着几分嚣张的神色,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场的族人,眼底满是不屑——在他看来,这些旁支族人,不过是林家的附庸,根本不配和他这个二公子相提并论,更不配觊觎林家的粮食。
“各位族人,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如今战乱连年,粮食匮乏,咱们林家能有今日的安稳,实属不易。”祖母清了清嗓子,语气威严,试图压制住族人们的议论声,“近来,我听闻不少人私下议论,说我偏心墨儿,把好粮食都留给了他,亏待了大家。今日,我就把话说清楚,林家的存粮,都是按人头分配,绝无偏心之举,墨儿是林家的二公子,平日里需要养伤,多分得一些粮食,也是情理之中,还请各位族人多多体谅。”
祖母的话刚说完,族人们就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里满是不满和质疑。“老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们连日来都在啃粗粮、喝稀粥,有的人家甚至已经断粮了,可二公子却能天天吃腊肉、吃糕点,这难道就是您说的绝无偏心?”一个年纪稍大的族人站了出来,语气激动,脸上满是愤懑,“我昨天还看到家丁偷偷给二公子送糕点,那糕点,我们这些族人,连见都见不到,更别说吃了!”
“是啊,老夫人,您偏心二公子,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另一个族人也附和道,“战乱时期,粮食珍贵,大家都应该省吃俭用,可二公子却铺张浪费,藏私粮,这对我们这些族人来说,太不公平了!”
“我们也不是非要和二公子争粮食,只是希望老夫人能公平分配,让我们这些族人,也能活下去啊!”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不满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不少人都攥紧了拳头,眼神里满是愤懑,看向林墨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指责和不满。林墨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往前一步,对着族人们厉声呵斥道:“住口!都给我住口!你们一个个,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议论我?我是林家的二公子,我多分得一些粮食,多吃一些糕点,那是我应得的!你们这些旁支族人,能有一口粗粮吃,就应该感恩戴德了,还敢在这里抱怨,还敢污蔑我藏私粮,简直是不知好歹!”
林墨的语气嚣张跋扈,丝毫没有把族人们放在眼里,他的话,更是点燃了族人们的怒火。“二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什么叫我们不知好歹?”“就是!你藏私粮,铺张浪费,还不准我们议论吗?”“我们要公平,我们要公平分配粮食!”族人们的呐喊声越来越大,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祖母见状,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她用力拍了拍太师椅的扶手,厉声呵斥道:“都给我安静!谁再敢喧哗,就给我赶出林家!”祖母的威严,暂时压制住了族人们的议论声,空场之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族人们沉重的呼吸声和林墨得意的冷哼声。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异常嚣张的声音,从空场的角落传来,打破了这份寂静:“林墨,你少在这里嚣张跋扈,你以为你藏私粮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所有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投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林怀远被母亲扶着,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脸色依旧苍白,脸颊的红肿还未消退,后脑勺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身体依旧孱弱不堪,每走一步,都需要母亲的搀扶,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异常冰冷,嘴角挂着一抹嚣张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墨,语气里满是嘲讽和不屑,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孱弱,而有半分怯懦。
“怀远,你怎么来了?谁让你过来的?快回去!”祖母看到林怀远,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语气里满是呵斥和不满——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她关在柴房、浑身是伤的小畜生,竟然敢跑到这里来,还敢当众顶撞林墨,还敢污蔑林墨藏私粮。
林墨看到林怀远,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怨毒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哟,这不是我们的丧门星侄子吗?怎么,命这么大,还没死?竟然还敢跑到这里来,还敢污蔑我藏私粮?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上次被我打骂得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族人们也都愣住了,他们看着这个只有三岁、浑身是伤、孱弱不堪的孩子,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这个孩子,就是林家长房的遗孤林怀远,自从他父亲战死沙场后,他和他母亲就被老夫人和二公子欺负,被赶到了后山柴房,平日里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怎么敢当众顶撞二公子,还敢说二公子藏私粮?
“我是不是活腻歪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林怀远丝毫没有理会祖母的呵斥和林墨的嘲讽,他挣脱母亲的搀扶,努力站直身体,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依旧会忍不住摇晃,可他的眼神,却越发坚定,越发嚣张,“林墨,你敢说,你没有藏私粮吗?你敢说,你平日里吃的腊肉、糕点,喝的汤药,都是按人头分配的吗?你敢说,你没有偷偷藏起林家的存粮,占为己有吗?”
林怀远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传遍了整个空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向林墨。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他就强装镇定,对着林怀远厉声呵斥道:“你这个小畜生,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藏私粮了?我吃的、喝的,都是娘给我的,都是我应得的,你少在这里污蔑我,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污蔑你?”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林墨,你敢不敢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那里,就知道我是不是在污蔑你,就知道你是不是藏私粮了!”他的语气嚣张,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仿佛早已胸有成竹,早已掌握了林墨藏私粮的铁证。
林墨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慌乱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他确实藏私粮了,而且藏了不少,就在偏院的地窖里,里面有大米、面粉、腊肉、糕点,还有不少草药和酒水,都是他趁着战乱,偷偷从林家的存粮里藏起来的,原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孱弱不堪的三岁侄子,竟然会知道这件事,还敢当众戳破。
“你……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我才不会跟你去什么地方,你就是想故意陷害我,想让我出丑!”林墨强装镇定,语气依旧嚣张,可他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慌乱,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尖微微颤抖,脸色也变得越发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故意陷害你?”林怀远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林墨,你是不是不敢去?是不是怕了?是不是怕我把你藏私粮的证据,当众摆出来,让所有族人都看看,你这个林家二公子,到底是多么自私自利,多么虚伪狡诈?”
林怀远的话,像是一把火,再次点燃了族人们的好奇心和愤怒。“二公子,你就跟小公子去看看啊,要是小公子污蔑你,我们自然会为你做主!”“是啊,二公子,你要是没藏私粮,就别怕,跟小公子去看看,也好证明你的清白!”“我们要真相,我们要看看,二公子到底有没有藏私粮!”
族人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期待和不满,看向林墨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怀疑。林墨看着族人们怀疑的眼神,看着林怀远嚣张的模样,心底的慌乱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知道,自己不能不去,若是不去,就等于默认了自己藏私粮的事实,到时候,族人们一定会更加愤怒,他这个二公子的脸面,也就彻底丢尽了。
可他也知道,若是去了,自己藏私粮的事情,就会彻底暴露,到时候,不仅会被族人们指责,还会被祖母训斥,甚至可能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一时间,林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狼狈和慌乱。
祖母看着林墨慌乱的模样,心底也隐隐泛起一丝不安,她知道,林墨平日里嚣张跋扈,自私自利,说不定,真的藏私粮了。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墨出丑,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家的脸面丢尽,她连忙开口,想要为林墨解围:“好了,怀远,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墨儿怎么可能藏私粮?你赶紧回去,别在这里胡言乱语,扰乱族人们的心思!”
“我胡言乱语?”林怀远丝毫没有退让,语气依旧嚣张,眼神依旧坚定,“祖母,你是不是也怕了?是不是怕我把林墨藏私粮的证据摆出来,丢了林家的脸面?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必须带大家去看看,必须让所有族人都知道,林墨到底是多么自私自利,必须让所有族人都知道,林家的存粮,到底被他藏了多少!”
“你这个小畜生,竟然敢顶撞我!”祖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扬手就要朝着林怀远的脸上扇去。可林怀远没有躲闪,依旧仰着小脸,眼神坚定地看着祖母,语气嚣张:“祖母,你有本事,就打死我,就算我死,我也要把林墨藏私粮的事情,公之于众!我爹才是家主,我爹不在,我才是小家主,林家的存粮,是我爹留下的,是林家所有人的,不是林墨一个人的,他没有资格藏私粮,没有资格占为己有!”
林怀远的话,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空场。族人们都愣住了,他们看着这个只有三岁、浑身是伤的孩子,脸上满是震惊和敬佩——这个孩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勇气,竟然敢顶撞老夫人,竟然敢以小家主的身份,维护族人们的利益,竟然敢当众戳破二公子藏私粮的事情。
“小公子说得对!家主不在,小公子就是小家主,林家的存粮,是家主留下的,是所有人的,二公子没有资格藏私粮!”“是啊,小公子说得对,我们要跟着小公子去看看,看看二公子到底藏了多少私粮!”“我们要真相,我们要公平!”族人们的呐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坚定,他们纷纷围到林怀远身边,支持林怀远,看向祖母和林墨的眼神,满是指责和不满。
祖母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族人们坚定的眼神,看着林怀远嚣张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此刻,她已经无法阻止了,若是再强行阻止,只会激起族人们更大的愤怒,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混乱。她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林墨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满和指责,随后对着族人们说道:“好,既然大家都想去看看,那就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墨儿到底有没有藏私粮,倒要看看,这个小畜生,到底是在污蔑墨儿,还是真的有证据!”
林墨看着祖母愤怒的眼神,看着族人们支持林怀远的模样,心底的慌乱越来越强烈,双腿都开始微微颤抖,他想要辩解,想要逃跑,可他被族人们围在中间,根本逃不掉,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林怀远身后,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他的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手足无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狼狈。
林怀远被母亲扶着,走在最前面,虽然身体依旧孱弱,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口气,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异常嚣张,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知道,今天,他一定要当众戳破林墨藏私粮的小把戏,一定要让林墨出丑,一定要让所有族人都知道,他林怀远,才是林家的小家主,才是林家真正的主人,一定要让林墨和祖母,为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族人们跟在林怀远和林墨身后,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期待和愤怒,他们都想看看,林墨到底藏了多少私粮,都想看看,这个嚣张跋扈的二公子,到底会有多狼狈。“你们说,二公子到底藏了多少私粮?”“我看,肯定不少,不然二公子也不会这么慌乱!”“是啊,平日里二公子吃的、喝的,都是好东西,肯定藏了很多粮食!”“等会儿看到证据,我们一定要好好指责二公子,一定要让老夫人给我们一个交代!”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偏院。林怀远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族人们说道:“大家看好了,林墨藏私粮的地方,就在偏院的地窖里,里面有大米、面粉、腊肉、糕点,还有不少草药和酒水,都是他偷偷从林家的存粮里藏起来的,都是他占为己有的!”
说完,林怀远朝着偏院角落的一个小地窖指了指。那个地窖,被一块厚厚的木板盖住,木板上还压着几块石头,看起来不起眼,若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个地窖。林墨看到那个地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连忙扶住身边的墙壁,眼神慌乱,嘴里不停念叨着:“不……不是的,那里面没有私粮,那里面什么都没有,是你污蔑我,是你故意陷害我!”
“有没有私粮,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对着身边的一个年轻族人说道,“大哥,麻烦你,把这块木板掀开,让大家都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那个年轻族人,立刻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地窖旁边,用力掀开了那块厚厚的木板。木板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粮香和肉香,从地窖里飘了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偏院。族人们都愣住了,他们纷纷凑到地窖旁边,朝着地窖里望去,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地窖里,堆放着十几袋大米和面粉,旁边还放着十几块腊肉、几盒精致的糕点,还有几坛酒水和不少上好的草药,这些东西,在战乱时期,都是极其珍贵的,都是族人们连见都见不到的好东西,而林墨,竟然偷偷把这些东西,都藏在了地窖里,占为己有!
“我的天!这么多粮食!这么多腊肉和糕点!”“二公子,你竟然藏了这么多私粮!”“我们连日来都在啃粗粮、喝稀粥,有的人家甚至已经断粮了,你却藏了这么多好东西,你太自私了!”“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竟然把林家的存粮,都占为己有,你对得起家主吗?对得起我们这些族人吗?”
族人们的愤怒,瞬间爆发了,他们对着林墨,大声指责着,呐喊着,有的人甚至想要冲上去,殴打林墨,发泄心底的愤怒。林墨看着地窖里的粮食和腊肉,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听着族人们的指责,彻底慌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悔恨。
“不……不是的,大家听我解释,这些粮食,不是我藏的,是娘给我的,是娘让我藏起来的,是为了应急用的,不是我占为己有,不是的……”林墨一边颤抖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他想要把责任推到祖母身上,想要为自己开脱,可他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你胡说!”祖母听到林墨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她快步走到林墨身边,狠狠一脚踹在林墨的身上,厉声呵斥道,“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让你藏私粮了?我什么时候让你把林家的存粮,都占为己有了?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你败坏林家的名声,你对不起家主,对不起所有族人,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林墨被祖母踹得连连后退,摔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可他不敢反抗,也不敢辩解,只是趴在地上,不停哭喊道:“娘,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藏私粮,我不该占为己有,我不该污蔑你,求你了,娘,别打我,求你了……”他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却丝毫得不到族人们的同情,反而引来更多的指责和怒骂。
“老夫人,你也别太生气了,二公子藏私粮,固然有错,可你也有责任!”一个年纪稍大的族人站了出来,语气严肃,“你平日里太过偏心二公子,对二公子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才让二公子变得这么自私自利,才让他敢偷偷藏私粮,占为己有!”
“是啊,老夫人,你偏心二公子,我们都可以忍,可二公子藏私粮,占为己有,不顾我们这些族人的死活,我们不能忍!”“我们要求,把地窖里的粮食,公平分配给所有族人,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要求,惩罚二公子,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们要求,让小公子做主,让小公子监管林家的存粮,再也不让二公子和老夫人,偏心不公!”
族人们的呐喊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坚定,他们纷纷要求公平分配粮食,要求惩罚林墨,要求让林怀远做主,监管林家的存粮。祖母看着族人们愤怒的眼神,听着族人们的呐喊,心底充满了无奈和悔恨——她知道,自己平日里太过偏心林墨,太过纵容林墨,才酿成了今天的大祸,才让林家陷入了这样的混乱,才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她看着瘫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林墨,看着站在一旁、眼神嚣张、坚定的林怀远,又看了看愤怒的族人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和无奈,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我知道,是我偏心,是我纵容墨儿,才让墨儿做出了藏私粮的事情,才让大家受了委屈,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说完,祖母对着族人们,深深鞠了一躬。族人们见状,议论声稍稍小了一些,可眼神里的不满,依旧没有消退。祖母继续说道:“我决定,把地窖里的粮食,全部拿出来,公平分配给所有族人,绝不偏袒任何人!同时,我会严厉惩罚墨儿,让他闭门思过,反思自己的错误,以后,再也不准他藏私粮,再也不准他铺张浪费!”
“还有,从今往后,林家的存粮,由怀远做主,由怀远监管,所有粮食的分配,都由怀远决定,我和墨儿,绝不干涉!”祖母的话,再次引起了族人们的轰动,他们看着林怀远,脸上满是惊讶和敬佩——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老夫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竟然会让一个只有三岁、浑身是伤的孩子,做主监管林家的存粮。
林墨趴在地上,听到祖母的话,彻底绝望了,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对着祖母哭喊道:“娘,不要,我不要闭门思过,我不要让林怀远那个丧门星做主,我不要,求你了,娘,不要这样对我……”
“住口!”祖母厉声呵斥道,“这是我做出的决定,容不得你反驳!你若是再敢哭闹,再敢反对,我就把你赶出林家,再也不认你这个儿子!”林墨看着祖母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改变什么,只能趴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哭声里,满是不甘、悔恨和绝望。
林怀远看着眼前的一幕,看着林墨狼狈不堪、绝望痛哭的模样,看着族人们满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嚣张而得意的笑容。他抬起头,对着族人们,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异常嚣张:“各位族人,从今往后,我爹不在,我就是林家的小家主,林家的存粮,由我监管,所有粮食的分配,都会公平公正,绝不偏袒任何人,绝不允许再出现藏私粮、铺张浪费的事情!谁要是敢违反,谁要是敢自私自利,不顾族人的死活,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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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家主说得好!”“我们支持小家主!”“我们相信小家主,一定会公平公正地分配粮食,一定会好好监管林家的存粮!”族人们纷纷欢呼起来,对着林怀远,露出了敬佩和认可的眼神,他们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满和愤懑,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希望——他们相信,有林怀远这个小家主做主,林家一定会越来越好,他们这些族人,也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好好活下去。
林怀远看着族人们欢呼的模样,看着林墨绝望痛哭的模样,看着祖母无奈悔恨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和解气感——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这就是他当众戳破林墨藏私粮小把戏的目的,他不仅为自己和母亲,出了一口恶气,不仅教训了嚣张跋扈的林墨,还赢得了族人们的认可和支持,还确立了自己小家主的地位,这一次大打脸,打得彻底,打得解气!
他的身体依旧孱弱,依旧浑身疼痛,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任人打骂的丧门星,他是林家的小家主,是林家长房的遗孤,他要扛起林家的责任,要公平公正地对待每一位族人,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要让林家,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站稳脚跟,要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和母亲的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加倍的代价。
族人们开始动手,将地窖里的粮食、腊肉、糕点和草药,一一搬了出来,堆放在偏院的空地上,看着堆积如山的粮食和物品,族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在这个战乱连年、粮食匮乏的年代,这些粮食,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林墨依旧趴在地上,看着族人们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粮食,被族人们一一搬出来,心底的不甘和怨毒,越来越深。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血丝,嘴里低声咒骂着:“林怀远,你这个丧门星,你这个小畜生,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抢了我的地位,我一定会报复你,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阴狠,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暗暗发誓,等自己闭门思过结束,等自己找到机会,一定要报复林怀远,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让林怀远,也尝尝被欺凌、被羞辱、绝望无助的滋味。
祖母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族人们,看着瘫倒在地上、怨毒满满的林墨,看着站在中间、被族人们簇拥着的林怀远,心底充满了无奈和悔恨。她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得是对的,只有让林怀远做主,只有公平分配粮食,才能安抚族人们的情绪,才能保住林家的安稳,才能让林家,在这个乱世里,继续生存下去。可她也清楚,林墨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报复林怀远,一定会给林家,带来新的麻烦。
林怀远的母亲,站在林怀远的身边,看着自己的孩子,看着他被族人们簇拥着,看着他眼神坚定、嚣张自信的模样,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这眼泪,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欣慰的泪——她知道,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了,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奶娃,终于有能力保护自己,有能力保护她,终于有能力,在林家,站稳脚跟,终于有能力,为他们母子俩,争一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怀远的头,温柔地说:“怀远,你做得很好,娘为你骄傲。”林怀远转过头,看着母亲,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虽然依旧虚弱,却异常坚定:“娘,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会保护好你,会保护好林家的每一位族人,会让我们,都好好活下去。”
族人们很快就将地窖里的粮食和物品,全部搬了出来,堆放在偏院的空地上,堆积如山,散发着浓郁的粮香和肉香。林怀远走到粮食堆前,转过身,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现在,我们就开始分配粮食,按照人头,公平分配,无论是老人、小孩,还是妇女,每个人都有份,绝不偏袒任何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多拿多占!”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纷纷响应道,脸上满是欣慰和期待。林怀远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几个年长的族人说道:“各位长辈,麻烦你们,帮我一起分配粮食,一定要公平公正,绝不能出现任何偏袒的情况。”
“好,小家主放心,我们一定会公平公正地分配粮食!”几个年长的族人们,立刻点了点头,开始动手,分配粮食。他们按照人头,一一分发粮食,每一个族人,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一份粮食,虽然不多,却足够他们支撑一段时间,足够他们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活下去。
林墨趴在地上,看着族人们分到粮食后,脸上露出的欣慰笑容,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簇拥着,被族人们尊重着,心底的怨毒和不甘,越来越深。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上去,抢夺粮食,想要报复林怀远,可他刚站起来,就被几个族人拦住了。
“二公子,你干什么?老夫人已经罚你闭门思过了,你还敢在这里闹事?”“是啊,二公子,你藏私粮,已经对不起我们这些族人了,你还敢在这里捣乱,你是不是还想被惩罚?”“赶紧回去闭门思过,不然,我们就对你不客气了!”
林墨看着拦住自己的族人,看着他们愤怒的眼神,心底的怒火和怨毒,虽然强烈,却不敢发作——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资本,已经失去了祖母的纵容,已经失去了族人们的认可,若是再在这里闹事,只会被族人们殴打,只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他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林怀远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嘴里低声咒骂了几句,随后,只能灰溜溜地转身,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背影狼狈而绝望。看着林墨狼狈离去的背影,族人们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笑容,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指责。
“哼,这个自私自利的东西,终于知道害怕了!”“是啊,他也有今天,真是大快人心!”“以后,有小家主做主,我们再也不用怕他了,再也不用受他的欺负了!”“小家主年纪虽小,却比二公子有担当,比二公子公平公正,我们跟着小家主,一定能好好活下去!”
林怀远看着林墨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林墨,这只是一个开始,今日你藏私粮,被我当众戳破,被族人们指责,被祖母惩罚,这都是你活该!以后,你若是再敢作恶,再敢欺负我和母亲,再敢不顾族人的死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知道,我这个小家主,不是好欺负的!
粮食分配得很快,每一位族人,都分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粮食,他们拿着粮食,对着林怀远连连道谢,脸上满是欣慰和感激。“谢谢小家主,谢谢小家主!”“小家主,你真是个好人,真是个有担当的小家主!”“有小家主在,我们就有希望了,我们就能好好活下去了!”
林怀远对着族人们,微微躬身,语气坚定:“各位族人,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爹是林家的家主,他不在了,我就有责任,保护好林家的每一位族人,有责任,公平公正地分配林家的存粮,有责任,让我们林家,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站稳脚跟,好好活下去。”
“小家主说得好!”族人们再次欢呼起来,欢呼声,传遍了整个林家宅院,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和饥馑,带来了一丝希望和温暖。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林怀远的身上,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见证着这个三岁小家主的成长,见证着他的担当和勇气。
祖母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簇拥着,被族人们尊重着,看着族人们脸上的欣慰笑容,心底的无奈和悔恨,渐渐被欣慰取代。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让林怀远做主,让林怀远监管林家的存粮,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这个只有三岁的孩子,身上,有着超越年龄的担当和勇气,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坚定,他,一定能带领林家,在这个乱世里,继续生存下去,一定能让林家,越来越好。
分配完粮食,族人们纷纷拿着自己的粮食,开开心心地离开了偏院,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偏院的空地上,只剩下林怀远、他的母亲、祖母,还有几个帮忙分配粮食的年长族人。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身体依旧虚弱,浑身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忙碌和激动,再次泛起了隐隐的疼痛,可他的脸上,却依旧挂着嚣张而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和自信。
“怀远,你辛苦了,快休息一下吧。”母亲轻轻抚摸着林怀远的头,语气温柔,眼神里满是心疼,“你的身体还很弱,不能太过劳累,不然,伤口会加重的。”林怀远点了点头,靠在母亲的怀里,轻轻说道:“娘,我不辛苦,只要能保护好你,只要能让族人们好好活下去,只要能教训林墨,我就不辛苦。”
祖母走到林怀远身边,看着他,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欣慰:“怀远,以前,是祖母对不起你,是祖母太过偏心墨儿,太过纵容墨儿,让你和你母亲,受了很多委屈,祖母在这里,再次向你道歉。”林怀远抬起头,看着祖母,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怨恨,却也没有丝毫亲近:“祖母,过去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偏心林墨,不要再纵容他作恶,不要再让他欺负我和母亲,不要再让他不顾族人的死活。”
“好,好,祖母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偏心墨儿,再也不纵容他作恶,一定好好管教他,一定公平公正地对待你和你母亲,对待每一位族人。”祖母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决心,“怀远,你放心,以后,祖母一定会支持你,支持你做小家主,支持你监管林家的存粮,无论遇到什么困难,祖母都会站在你身边,帮你一起,守护好林家,守护好每一位族人。”
林怀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母亲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息起来。他的身体,确实太过虚弱,刚才的激动和忙碌,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可他的心底,却异常坚定,异常踏实——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了,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丧门星,他是林家的小家主,他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母亲,有能力,守护好林家的族人,有能力,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拼出一条属于他们的生路。
几个年长的族人,看着林怀远休息的模样,脸上满是敬佩,他们对着祖母和林怀远的母亲,低声说道:“老夫人,夫人,小家主年纪虽小,却非常有担当,非常有智慧,我们一定会好好辅佐小家主,好好守护林家,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家主,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林家的安稳。”
祖母点了点头,语气欣慰:“多谢各位,有你们辅佐怀远,我就放心了。以后,林家的事情,就多劳各位费心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只要我们跟着怀远,好好努力,相信我们林家,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一定能越来越好。”
“老夫人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几个年长的族人们,纷纷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偏院,留下了祖母、林怀远和他的母亲。偏院的空地上,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林怀远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林墨的小屋里,林墨正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眼神阴狠,手里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血丝。他看着窗外,看着偏院的方向,嘴里不停咒骂着林怀远,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抢了我的地位,你让我当众出丑,我不会放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暗暗盘算着,等自己闭门思过结束,等自己找到机会,一定要报复林怀远,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要偷偷联系那些对林怀远不满的族人,挑拨离间,让族人们不再信任林怀远;他要偷偷藏起一部分粮食,等到粮食再次匮乏的时候,再嫁祸给林怀远,让族人们指责林怀远,让林怀远失去族人们的信任和支持;他还要找机会,偷偷伤害林怀远,让林怀远失去行动能力,让林怀远再也无法做主,再也无法监管林家的存粮。
他的报复计划,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他不在乎林家的安稳,不在乎族人们的死活,他只在乎自己的利益,只在乎自己的地位,只在乎报复林怀远,只在乎让林怀远,为他今日所受的屈辱,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林怀远,你给我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我就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就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墨,才是林家真正的主人!”
林墨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狠,越来越疯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满是疯狂的报复欲。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疯狂的想法,早已被躲在门外的一个家丁,偷偷听了去,而这个家丁,正是林怀远安排在林墨身边,监视林墨一举一动的人。
那个家丁,听到林墨的话,心底一惊,不敢多留,连忙转身,悄悄离开了林墨的小屋,朝着偏院的方向走去,他要尽快,把林墨的报复计划,告诉林怀远,让林怀远,提前做好准备,以免被林墨伤害。
偏院的空地上,林怀远已经休息了一会儿,身体的疲惫和疼痛,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睁开眼睛,眼神依旧坚定,依旧嚣张,他看着母亲,看着祖母,语气坚定地说道:“娘,祖母,我知道,林墨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报复我,一定会给我们,给林家,带来新的麻烦。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要防范林墨的报复,要守护好林家的存粮,要守护好林家的每一位族人。”
祖母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怀远,你说得对,墨儿的性子,我最清楚,他心胸狭隘,自私自利,被你当众戳破藏私粮的事情,被我惩罚,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报复你。以后,我会好好管教他,会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你,不会让他有机会,破坏林家的安稳。”
母亲也点了点头,语气担忧却坚定:“怀远,你放心,娘会一直陪着你,会一直保护你,无论林墨要做什么,娘都会和你一起,面对,一起,反抗,绝不会让林墨,伤害到你。”
林怀远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坚定的笑容:“娘,祖母,有你们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林墨想要报复我,想要破坏林家的安稳,没那么容易!我会做好准备,会防范他的每一个阴谋诡计,会让他,为自己的报复行为,付出加倍的代价!我会让他知道,我这个小家主,不是好欺负的,我会让他知道,林家,不是他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就在这时,那个监视林墨的家丁,匆匆跑到了偏院,对着林怀远,恭敬地说道:“小家主,不好了,二公子,二公子他,他在屋里,盘算着要报复你,要挑拨离间,要嫁祸你,还要偷偷伤害你!”
林怀远听到这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果然,林墨还是不死心,果然,他还是要报复自己。也好,既然他想报复,那就让他来,自己正好,再给他一个教训,再好好打他一次脸,让他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让他彻底臣服于自己,让他彻底知道,自己的厉害!
“我知道了。”林怀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你继续去监视林墨,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不能有丝毫遗漏,若是他有什么异常,若是他要采取行动,立刻来告诉我,明白吗?”
“是,小家主,我明白!”家丁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再次朝着林墨的小屋走去,继续监视林墨的一举一动。
祖母听到家丁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失望:“这个逆子!真是无可救药!我都已经惩罚他了,都已经警告他了,他竟然还不死心,竟然还想报复怀远,竟然还想破坏林家的安稳!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非要让他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不可!”
“祖母,不要冲动。”林怀远连忙拦住祖母,语气平静,眼神坚定,“现在,还不是教训他的时候,他现在,只是在盘算,还没有采取行动,我们若是现在就教训他,只会让他更加疯狂,只会让他更快地采取报复行动,反而对我们,对林家,不利。”
林怀远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做好准备,是防范他的每一个阴谋诡计,是等着他主动上门,等着他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再当众戳破他的阴谋,再好好教训他,再好好打他一次脸,让他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让他彻底臣服于我们,让所有族人都知道,他林墨,就是一个自私自利、心胸狭隘、阴险狡诈的小人,让他,再也没有颜面,在林家立足!”
祖母看着林怀远,看着他平静而坚定的眼神,看着他超越年龄的智慧和沉稳,心底的愤怒,渐渐被欣慰取代。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怀远,祖母听你的,我们不冲动,我们做好准备,等着他主动上门,等着他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再好好教训他,再好好打他一次脸,让他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
林怀远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和冰冷——林墨,你想报复我,那就来吧,我等着你!这一次,我不仅要再次打你的脸,还要让你彻底断了报复的念头,还要让你,为你今日所受的屈辱,为你所有的恶行,付出加倍的代价!我要让你知道,我他林怀远,才是林家真正的主人,才是那个,能带领林家,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的人!
阳光越来越亮,洒在林家宅院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和阴寒,带来了一丝希望和温暖。偏院的空地上,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眼神坚定,嘴角挂着嚣张而坚定的笑容,他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一场新的打脸,即将上演。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林墨要采取什么阴谋诡计,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他都会拼尽全力,守护好自己的母亲,守护好林家的族人,守护好林家的安稳,都会用自己的方式,狠狠教训林墨,狠狠打他的脸,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族人们回到自己的住处后,纷纷拿出分到的粮食,煮起了稀粥,浓郁的粥香,弥漫在整个林家宅院,带来了一丝烟火气,也带来了一丝希望。他们一边喝着稀粥,一边议论着林怀远,议论着林墨,语气里,满是对林怀远的敬佩和认可,满是对林墨的鄙夷和指责。“小家主年纪虽小,却真是有担当,真是公平公正,若不是小家主,我们现在,还在啃粗粮、喝稀粥,还在受二公子的欺负!”“是啊,二公子自私自利,藏私粮,不顾我们的死活,还好有小家主,当众戳破了他的小把戏,还好有小家主,为我们做主,为我们争取到了公平!”“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支持小家主,好好辅佐小家主,好好守护林家,再也不让二公子,有机会作恶,再也不让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