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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只会拖后腿、乱指挥(第1/2页)
临时营地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连续几日的消耗,营地周边的野菜和草药已经渐渐匮乏,更让人忧心的是,有族人在营地西侧的山林边缘,发现了几处野兽的脚印,footprint硕大,看形态像是野狼,甚至还有几处新鲜的粪便,显然,这些野兽已经在营地附近徘徊,随时可能闯入营地,对族人们的安全造成威胁。更糟糕的是,有负责警戒的族人回报,在距离营地不足十里的地方,发现了乱兵的踪迹,虽然只是零星几人,却也足以说明,这片区域并不安全,继续停留在这里,迟早会遭遇危险。
消息传到营地,族人们瞬间陷入了恐慌。连日来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大家身心俱疲,每个人都渴望能有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可如今,营地周边不仅物资匮乏,还面临着野兽和乱兵的双重威胁,继续停留,无疑是坐以待毙。一时间,营地内人心惶惶,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不安。
“怎么办?野兽都跑到营地附近了,再待在这里,我们迟早会被野兽袭击的!”“还有乱兵!那些乱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营地,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了!”“可是,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周边都是荒山野岭,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里安全,哪里有物资啊!”“是啊,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漫无目的地奔波了,要是再走错路,遇到危险,我们恐怕真的撑不下去了!”“都怪老族长和老夫人,之前一直拖后腿,要是我们早点离开这里,也不会陷入现在的困境!”
族人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语气里满是焦虑、恐惧,还有对老族长和林老夫人的不满。毕竟,前几日,若是老族长和林老夫人不百般阻挠,不刻意拖慢行程,他们或许早就找到了更安全的落脚之地,也不会陷入如今物资匮乏、危机四伏的境地。
林玄皱着眉头,站在营地的高处,看着眼前人心惶惶的族人,心里满是焦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继续停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危险,必须尽快寻找新的临时定居点,可问题是,他们对这片区域一无所知,根本不知道哪里安全,哪里有足够的物资,若是盲目出发,不仅可能找不到合适的定居点,还可能遭遇更多的危险,让整个族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大家安静一下!”林玄提高声音,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着急,也很害怕,但请大家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找到新的临时定居点,一定会平安度过这次危机。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冷静下来,一起想办法,而不是在这里慌乱失措,自乱阵脚。”
听到林玄的话,族人们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大家纷纷抬起头,看向林玄,眼神里满是期待与依赖。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族人们已经彻底认可了林玄的能力,也相信,在林玄的带领下,他们一定能克服困难,找到一条生路。
就在这时,林怀远从林玄身边走了出来,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从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族人们,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爹,各位族人,我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着很大的危险,也知道大家都很着急,但我有办法,能找到一处安全的临时定居点。”
话音刚落,营地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林怀远。有惊讶,有疑惑,也有几分期待——大家都知道,林怀远聪慧过人,懂草药,懂调理,之前还凭借自己的能力,打破了老族长“活不过三天”的预言,或许,他真的有办法找到安全的定居点。
“怀远,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知道哪里有安全的临时定居点?”林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问道。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非同寻常,却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个时候,给出解决办法。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是的,爹。前几日,我跟着你和几位族人去营地周边查看情况、寻找物资的时候,就悄悄记准了周边的路线。在距离我们现在营地大约十五里的地方,有一处隐蔽的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可以进入,易守难攻,非常安全,而且,我记得山谷里面有清澈的泉水,还有不少可食用的野菜和草药,足以支撑我们族群暂时立足,避开野兽和乱兵的威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条路线虽然不算平坦,但我已经记准了所有的岔路和险地,只要我们按照我指的路线走,就能顺利到达山谷,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另外,我还观察到,山谷周边没有野兽的踪迹,也没有乱兵活动的痕迹,是一处非常合适的临时定居点。”
林怀远的话语,条理清晰,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早已胸有成竹。这让族人们的心中,渐渐燃起了希望,脸上的焦虑与恐惧,也消散了几分。
“太好了!小家主竟然知道哪里有安全的定居点,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是啊,小家主聪慧过人,肯定不会骗我们的,我们就按照小家主指的路线走!”“只要能避开野兽和乱兵,能有一口饭吃,再难走的路,我们都能坚持!”“有小家主在,我们一定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族人们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喜悦与敬佩,看向林怀远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信服。大家都觉得,有林怀远在,他们一定能找到安全的落脚之地,一定能在这乱世里,好好活下去。
可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营地内的喜悦氛围。“哼,不过是个三岁孩童,随口胡言乱语罢了,你们也敢相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林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林墨是老族长林苍的孙子,今年十二岁,平日里被老族长宠坏了,性子嚣张跋扈,眼高手低,一直看不惯林怀远,嫉妒林怀远得到族人们的敬佩与拥护。前几日,林怀远身体好转,得到族人们的夸赞,林墨就心里不平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发作,如今,见林怀远竟然敢在族人们面前,声称自己知道安全的定居点,还敢指挥大家出发,林墨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出言嘲讽。
林墨双手叉腰,仰着脑袋,一脸不屑地看着林怀远,语气刻薄地说道:“林怀远,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连路都走不稳,还敢说自己记准了路线,还敢说能带着大家找到安全的定居点?我看你就是在吹牛,就是想故意出风头,想让大家继续追捧你!”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刻薄:“你以为你懂一点草药知识,就了不起了?就敢乱指挥大家?这荒山野岭的,到处都是险地,稍有不慎,我们所有人都可能丧命!你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地形,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危险,就敢随口乱指路线,你这根本不是在帮大家,你这是在害大家,是在拖大家的后腿!”
林墨的话,瞬间让营地内的氛围,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有一部分族人,原本就有些犹豫,听到林墨的话,心里又开始犯嘀咕——是啊,林怀远毕竟只是个三岁孩童,就算他聪慧过人,可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记准复杂的山路?怎么可能准确判断哪里安全,哪里有危险?万一他真的记错了路线,带着大家走进了险地,那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是啊,林墨说的也有道理,小家主毕竟年纪太小了,万一记错了路线,我们就麻烦了。”“可是,小家主之前一直很靠谱,从来没有说过假话,或许,他真的记准了路线呢?”“这可不好说,荒山野岭的,路线那么复杂,就算是成年人,也很容易记错,更何况是一个三岁孩童?”“要是真的走进了险地,我们根本没有力气再退出来,到时候,就真的完了!”
族人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语气里满是犹豫与担忧。原本燃起的希望,又被一层阴影笼罩。
林玄皱着眉头,看向林墨,语气不悦地说道:“林墨,不许胡说!怀远不是那种随口吹牛、乱指挥的孩子,他既然说记准了路线,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不能这么随意嘲讽他,更不能扰乱人心!”
“爹,我没有胡说!”林墨不服气地说道,转头看向老族长林苍,委屈地说道,“祖父,你看,林怀远明明就是在吹牛,明明就是想乱指挥大家,害大家陷入危险,爹还护着他!你快说说他,不能让他这么胡来!”
老族长林苍,一直站在人群的角落,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他看着林怀远,眼底满是不甘与嫉妒——他不甘心自己被一个三岁孩童一次次驳倒,不甘心自己失去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更不甘心林怀远越来越耀眼,越来越受族人们的拥护。如今,见林墨站出来质疑林怀远,林苍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快意,他终于找到了机会,再次打压林怀远,再次试图找回自己的颜面。
林苍缓缓走上前,摆起老族长的架子,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怀远,语气刻薄地说道:“林墨说的没错,你不过是个三岁孩童,乳臭未干,懂什么?这荒山野岭的,地形复杂,险象环生,就算是老夫,也不敢说自己能记准所有的路线,能准确判断所有的险地,你又凭什么说自己能带着大家找到安全的定居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刻意放大了声音,让所有族人都能听到:“你之前懂一点草药知识,侥幸让自己好起来,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就敢在族人们面前,乱指挥、乱做主?我告诉你,你这是自不量力!你根本不知道,你的一时冲动,你的随口乱指,可能会让整个林家族群,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老夫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要太张扬,不要太目中无人,不要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敢不把长辈放在眼里,就敢乱指挥大家!”林苍的声音,带着几分嚣张与刻薄,“你现在,不仅不收敛,还敢在这种关键时刻,随口胡言乱语,声称自己能找到安全的定居点,你这分明就是只会拖后腿、乱指挥,就是想害大家!”
最后,林苍看向在场的族人们,语气沉重地说道:“各位族人,你们可不能被这个小屁孩骗了!他年纪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是危险,根本不知道路线的复杂,若是我们真的按照他指的路线走,一旦走进险地,我们所有人都将丧命!到时候,就算我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林苍的话,如同泼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族人们心中的希望。原本有些相信林怀远的族人,此刻也彻底犹豫了,甚至有些族人,开始附和林苍和林墨的话,质疑林怀远的能力。
“老族长说得对,小家主毕竟年纪太小了,万一记错了路线,我们就真的完了!”“是啊,老族长经验丰富,比小家主更懂这里的地形,我们应该听老族长的!”“可是,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不按照小家主指的路线走,我们继续待在这里,也会面临野兽和乱兵的威胁!”“这可怎么办啊?到底该听谁的?”
族人们再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年幼却聪慧过人、之前从未让人失望的林怀远,一边是经验丰富、却多次偏心刻薄的老族长,大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脸上的焦虑与担忧,越发浓厚。
林墨见老族长帮自己说话,见族人们开始质疑林怀远,心里顿时得意起来,他再次看向林怀远,一脸嘲讽地说道:“林怀远,听到了吗?祖父都这么说了,你就是在吹牛,就是在乱指挥,就是在拖大家的后腿!我劝你,还是赶紧闭嘴,不要再在这里出风头了,免得害了大家,到时候,你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面对林墨的嘲讽,面对老族长的指责,面对族人们的质疑,林怀远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生气,依旧保持着沉稳与从容。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老族长和林墨,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老族长,林墨,我没有吹牛,也没有乱指挥,更没有想害大家。我确实记准了路线,也确实知道那处山谷是安全的,只要我们按照我指的路线走,就一定能顺利到达,一定能避开所有的危险。”
“哼,嘴硬!”林墨不屑地说道,“你说你记准了路线,你说那处山谷是安全的,有什么证据?你倒是给我们看看啊!”
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地说道:“证据,等到了地方,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继续待在这里,我们只会越来越危险,要么被野兽袭击,要么被乱兵发现,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而按照我指的路线走,虽然路上会有一些坎坷,但我能保证,我们一定能避开所有的险地,一定能顺利到达安全的定居点,一定能有一口饭吃,一定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族人们,继续说道:“我知道,大家现在都很犹豫,都很害怕,都不敢轻易相信我。但我恳请大家,相信我一次,给我一次机会,也给我们整个林家族群,一次机会。我不会让大家失望,不会让大家陷入危险,我一定会带着大家,找到安全的落脚之地,一定会守护好大家。”
林怀远的话语,真诚而坚定,眼神里,满是自信与笃定,没有丝毫的胆怯与退缩。他的这番话,让原本犹豫的族人们,心里又开始动摇起来——他们想起了前几日,林怀远凭借自己的草药知识,成功调理好自己的身体,打破了老族长“活不过三天”的预言;想起了林怀远凭借自己的聪慧,为族群寻找野菜和草药,为族群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困难;想起了林怀远虽然年纪小,却始终沉稳从容,从未让他们失望过。
“小家主说得对,我们应该相信小家主一次!”一名年长的族人,率先开口说道,“小家主虽然年纪小,但聪慧过人,心思缜密,之前从来没有说过假话,也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我相信,他一定能带着我们找到安全的定居点!”
“是啊,我也相信小家主!”另一名族人,也跟着开口,“继续待在这里,我们迟早会遭遇危险,不如相信小家主,跟着他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小家主那么能干,肯定不会骗我们的,我们就听小家主的!”“对,我们听小家主的,跟着小家主走,一定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附和,纷纷表示愿意相信林怀远,愿意跟着林怀远,按照他指的路线,寻找新的临时定居点。族人们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脸上的焦虑与恐惧,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希望与期待。
老族长林苍,见族人们再次选择相信林怀远,再次拥护林怀远,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不甘。他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开口指责林怀远了,族人们竟然还是选择相信那个小屁孩,竟然还是不把他这个老族长放在眼里!
“你们简直是糊涂!”林苍气得浑身发抖,语气严厉地呵斥道,“你们怎么能相信一个三岁孩童的话?怎么能不听老夫的劝告?一旦走进险地,你们后悔都来不及!到时候,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们!”
林墨也跟着附和,语气刻薄地说道:“就是!你们简直是被林怀远骗疯了!他就是个小骗子,就是想害大家,你们竟然还相信他,真是太糊涂了!我倒要看看,等我们跟着他走进险地,你们到时候,还有什么话好说!”
可无论林苍和林墨怎么呵斥,怎么嘲讽,族人们都不再动摇,纷纷表示,愿意相信林怀远,愿意跟着他走。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继续待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跟着林怀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欣慰与骄傲。他走上前,轻轻摸了摸林怀远的头,语气温柔却坚定地说道:“怀远,好样的!爹相信你,族人们也相信你,我们就按照你指的路线走,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克服!”
林怀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与自信。“爹,各位族人,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带着大家,顺利到达安全的定居点,一定会守护好大家,绝不会让大家失望!”
说完,林怀远转身,走到营地的前方,转过身,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现在,我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和物资,准备出发。出发的时候,大家一定要跟紧我,不要擅自离开队伍,不要随意乱走,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先告诉我,不要惊慌失措。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按照我指的路线走,就一定能顺利到达目的地,一定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坚定与信服。
随后,族人们纷纷行动起来,快速收拾自己的行李和物资。林玄安排了几名年轻力壮的族人,负责搀扶老人和孩子,负责搬运沉重的物资,安排了几名警惕性高的族人,负责在队伍的前后警戒,防止野兽和乱兵的偷袭。一切准备就绪后,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带着族人们,朝着他记忆中的山谷,出发了。
老族长林苍,看着族人们纷纷跟着林怀远出发,看着林怀远走在队伍最前方,被族人们簇拥着,心里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能力阻止族人们了,也没有能力再打压林怀远了。若是他执意不跟着队伍走,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被野兽和乱兵袭击,必死无疑。无奈之下,林苍只能硬着头皮,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
林墨也跟着老族长,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时不时地看向走在最前方的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怨恨,嘴里还时不时地嘀咕着:“哼,得意什么?等会儿走进险地,看你还怎么嚣张!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族人们交代!”
队伍缓缓前行,朝着山谷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山路崎岖不平,杂草丛生,脚下全是碎石和泥土,走起来格外艰难。族人们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衣衫,尤其是老人和孩子,更是走得格外吃力,时不时地需要停下来休息。
林怀远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步伐沉稳,眼神锐利,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回忆着自己之前记准的路线,时不时地停下来,调整方向,提醒族人们注意脚下的路,注意周围的环境。
“大家小心一点,前面的路很滑,脚下有碎石,大家慢一点走,不要摔倒了。”“左边是陡坡,大家不要靠近,小心掉下去。”“前面有一片灌木丛,里面可能有蛇虫鼠蚁,大家尽量绕着走,不要轻易触碰。”
林怀远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温柔却坚定,每一句提醒,都精准到位。族人们按照林怀远的提醒,小心翼翼地前行,虽然走得很艰难,却没有一个人抱怨,也没有一个人掉队,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都相信,只要跟着林怀远,就一定能顺利到达安全的定居点。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队伍来到了一处岔路口。岔路口有两条路,一条路看起来比较平坦,路面宽阔,杂草也比较少,另一条路则看起来非常狭窄,崎岖不平,杂草丛生,一眼望不到头,看起来格外危险。
族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看向两条路,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小家主,我们该走哪条路啊?”“左边这条路看起来平坦一些,走起来应该更轻松,我们走左边吧?”“可是,左边这条路看起来太显眼了,万一有乱兵或者野兽经过,我们很容易被发现的。”“右边这条路虽然狭窄崎岖,但是看起来比较隐蔽,或许更安全一些?”
就在族人们犹豫不决的时候,林墨再次站了出来,一脸不屑地看着林怀远,语气刻薄地说道:“林怀远,你不是说你记准了路线吗?现在到了岔路口,你倒是说说,我们该走哪条路啊?我看你,根本就没有记准路线,就是在瞎蒙,就是在乱指挥!”
老族长林苍,也跟着开口,语气冰冷地说道:“哼,我就说你是在乱指挥吧?现在到了岔路口,你就慌了,就不知道该走哪条路了吧?我告诉你,要是你敢瞎指路线,害大家走进险地,老夫绝对不会放过你!”
面对林墨的嘲讽和老族长的指责,林怀远依旧没有丝毫慌乱,他仔细看了看两条路,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走右边这条路。”
“什么?走右边这条路?”林墨立刻尖叫起来,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林怀远,你是不是疯了?右边这条路那么狭窄,那么崎岖,看起来那么危险,你竟然让我们走右边这条路?你分明就是想害大家!左边这条路那么平坦,我们为什么不走左边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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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族长林苍,也皱着眉头,语气严厉地呵斥道:“林怀远,你简直是胡闹!右边这条路看起来就险象环生,稍有不慎,我们所有人都可能掉下去,丧命于此!左边这条路平坦宽阔,走起来轻松,也相对安全,你为什么非要选择右边这条路?你这分明就是乱指挥,就是想拖大家的后腿!”
族人们听到林怀远的决定,也纷纷露出了犹豫的神色,纷纷开口劝说:“小家主,要不,我们还是走左边这条路吧?右边这条路看起来太危险了。”“是啊,小家主,左边这条路平坦一些,走起来也轻松,我们就走左边吧?”“万一右边这条路真的有危险,我们就麻烦了!”
林怀远看着大家犹豫的神色,看着老族长和林墨的嘲讽与指责,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各位族人,老族长,林墨,我知道大家都觉得右边这条路危险,觉得左边这条路平坦安全,但其实,左边这条路,才是真正的险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前几日,我跟着爹和几位族人,来到过这里附近,我观察过,左边这条路虽然看起来平坦宽阔,但路面下全是松软的泥土和碎石,看似平坦,实则非常滑,而且,这条路的尽头,是一片沼泽地,一旦走进去,就会陷入泥潭,再也无法出来,必死无疑。而且,左边这条路非常显眼,很容易被乱兵和野兽发现,一旦遇到危险,我们根本没有地方躲避。”
“而右边这条路,虽然看起来狭窄崎岖,杂草丛生,看似危险,但其实,这条路的路面很坚硬,虽然难走,却不会有陷入泥潭的危险。而且,这条路非常隐蔽,两边都是茂密的灌木丛和树林,能够很好地遮挡我们的身影,避免被乱兵和野兽发现。另外,这条路,是通往山谷的唯一一条正确路线,只有走这条路,我们才能顺利到达山谷,找到安全的定居点。”
林怀远的解释,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每一句话,都精准到位。他一边解释,一边指着两条路的细节,给族人们看:“大家看,左边这条路的路面,虽然平坦,但泥土很松软,用脚一踩,就会陷下去,而且,你们看那边,隐约能看到沼泽地的痕迹。而右边这条路,路面坚硬,虽然崎岖,但没有松软的泥土,也没有沼泽地的痕迹,而且,两边的灌木丛和树林,能够很好地掩护我们。”
族人们顺着林怀远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左边这条路的路面,看起来平坦,可仔细一看,泥土确实很松软,而且,不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区域,像是沼泽地的痕迹。而右边这条路,路面虽然崎岖,却很坚硬,两边的灌木丛和树林,也确实非常茂密,能够很好地遮挡身影。
看到这里,族人们的犹豫,渐渐消散了,纷纷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敬佩:“原来是这样,多亏了小家主,要是我们贸然走左边这条路,就真的陷入沼泽地,必死无疑了!”“是啊,小家主心思太缜密了,竟然能观察到这么多细节,真是太厉害了!”“我们就听小家主的,走右边这条路!”
林墨看着这一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观察得这么仔细,竟然真的知道左边这条路是险地,他原本想嘲讽林怀远乱指挥,没想到,反而被林怀远狠狠噎了一句,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老族长林苍,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满是惊讶与不甘。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记准了路线,竟然真的能准确判断出哪条路是险地,哪条路是安全的。他原本想借机打压林怀远,想证明林怀远是在乱指挥,没想到,反而再次被林怀远驳倒,让自己颜面尽失。
“哼,不过是运气好,碰巧观察到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林墨嘴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刻薄,多了几分底气不足。
林苍也跟着嘴硬,语气冰冷地说道:“就算左边这条路是险地,也不能说明你就是对的!右边这条路这么崎岖,这么危险,谁知道路上会不会有其他的危险?万一遇到野兽,遇到悬崖,我们还是会陷入危险!”
林怀远没有理会林墨和林苍的嘴硬,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大家放心,右边这条路,我已经记准了,路上虽然有一些坎坷,但没有其他的大危险,只要我们小心一点,按照我指的路线走,就一定能顺利通过。现在,我们继续出发,大家一定要跟紧我,不要擅自离开队伍。”
说完,林怀远转身,率先走进了右边的小路,族人们纷纷跟上,小心翼翼地前行。林玄跟在林怀远的身边,时刻保护着他的安全,几名年轻力壮的族人,搀扶着老人和孩子,警惕性高的族人,在队伍的前后警戒,一切都井然有序。
老族长林苍,看着族人们纷纷跟着林怀远走进右边的小路,心里满是不甘与难堪,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队伍,小心翼翼地前行。林墨也跟在老族长的身边,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恨,却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林怀远,不敢轻易质疑林怀远的指挥了。
右边的小路,果然如林怀远所说,非常狭窄,崎岖不平,脚下全是碎石和杂草,走起来格外艰难。族人们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衣衫,尤其是老人和孩子,更是走得格外吃力,时不时地需要停下来休息。林怀远一边走,一边时不时地停下来,等待落在后面的老人和孩子,一边提醒大家注意脚下的路,注意周围的环境,时不时地还会伸手,搀扶一下摔倒的族人。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队伍来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坡下。山坡不算太高,但非常陡峭,坡面光滑,上面长满了杂草和荆棘,看起来格外危险,想要爬上去,非常困难,稍有不慎,就会从山坡上滑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族人们再次停下脚步,看着眼前陡峭的山坡,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小家主,这山坡这么陡峭,我们怎么爬上去啊?”“是啊,这么陡,而且坡面这么滑,稍有不慎,就会摔下来,太危险了!”“我们能不能绕路走啊?”“可是,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要是绕路,不知道还要走多久,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绕路会不会遇到其他的危险。”
就在族人们忧心忡忡的时候,林墨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幸灾乐祸:“林怀远,你不是说你记准了路线吗?不是说这条路没有大危险吗?现在,这么陡峭的山坡,我们怎么爬上去?我看你,就是在乱指挥,就是想害大家!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老族长林苍,也跟着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得意:“哼,我就说,右边这条路不会安全的!这么陡峭的山坡,我们根本爬不上去,就算爬上去,也会有很多人受伤,甚至丧命!林怀远,这就是你所谓的安全路线?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让大家陷入危险?你这分明就是乱指挥,就是在拖大家的后腿,就是想害大家!”
林苍的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终于找到了机会,再次打压林怀远,再次试图找回自己的颜面。他以为,这一次,林怀远一定无法解决这个难题,一定无法带着大家爬上山坡,到时候,族人们就会彻底看清林怀远的真面目,就会再次听从他的指挥,他就能重新找回自己的威严与体面。
林墨也跟着附和,语气刻薄地说道:“就是!林怀远,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就是个骗子,就是想故意出风头,就是想害大家!我劝你,还是赶紧承认自己错了,赶紧告诉我们,还有没有其他的路线,不然,等会儿大家都被困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族人们听到林墨和老族长的话,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脸上的担忧,越发浓厚。“是啊,小家主,这山坡这么陡峭,我们怎么爬上去啊?”“要是爬不上去,我们就真的被困在这里了,到时候,遇到野兽和乱兵,我们就完了!”“小家主,你快想想办法啊!”
面对林墨的嘲讽,面对老族长的指责,面对族人们的担忧,林怀远依旧没有丝毫慌乱,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山坡,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放心,这个山坡,我们能爬上去。虽然它看起来陡峭,但其实,山坡上有很多凸起的石头和树根,我们可以抓住这些石头和树根,一步步爬上去,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互相帮助,就一定能顺利爬上山坡,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说完,林怀远走到山坡下,指着山坡上的石头和树根,给族人们看:“大家看,这些凸起的石头和树根,都很结实,我们可以抓住它们,借力爬上去。而且,山坡上虽然有杂草和荆棘,但只要我们小心一点,避开它们,就不会被划伤。另外,我会走在最前面,给大家示范,告诉大家该怎么爬,大家跟着我,互相帮助,一定能顺利爬上去。”
说完,林怀远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山坡上的一块凸起的石头,脚下踩着一块碎石,小心翼翼地向上爬去。他的动作,虽然不算熟练,却很沉稳,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时不时地还会回头,提醒身后的族人,注意脚下,注意抓住身边的石头和树根。
林玄紧随其后,跟在林怀远的身边,时刻保护着他的安全,一旦林怀远有什么危险,他就能立刻伸手扶住他。族人们也纷纷跟上,小心翼翼地向上爬去,年轻力壮的族人,一边自己爬,一边伸手搀扶身边的老人和孩子,互相帮助,互相鼓励,虽然爬得很艰难,却没有一个人放弃,没有一个人掉队。
林墨站在山坡下,看着林怀远和族人们,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向上爬,看着林怀远沉稳的身影,看着族人们互相帮助的模样,脸上的嘲讽,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不甘。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找到了爬上山坡的方法,没想到,族人们竟然真的跟着他,一步步向上爬,而且,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危险。
老族长林苍,站在山坡下,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满是惊讶与不甘。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能解决这个难题,竟然真的能带着族人们,一步步爬上山坡。他原本想借机打压林怀远,想让林怀远颜面尽失,没想到,反而再次被林怀远驳倒,让自己更加难堪。
“哼,就算能爬上去,又怎么样?谁知道上面会不会有其他的危险?”林墨嘴硬地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刻薄,多了几分底气不足。他虽然嘴上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林怀远确实有本事,确实没有乱指挥。
林苍也跟着嘴硬,语气冰冷地说道:“就是!就算能爬上山坡,也不能说明你就是对的!上面说不定还有野兽,还有其他的险地,我们还是会陷入危险!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很厉害,就能让大家彻底信服你!”
可无论林墨和林苍怎么嘴硬,都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族人们一个个,都顺利地向上爬着,虽然有几个人不小心摔倒了,但都没有受伤,在身边族人的帮助下,很快就爬了起来,继续向上爬。
大约半个时辰后,林怀远率先爬上了山坡,他站在山坡顶端,转身,看向身后的族人们,语气温柔地说道:“大家加油,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爬上来了,上面很安全,没有危险。”
在林怀远的鼓励下,族人们更加努力,一个个,陆续爬上了山坡。当最后一名族人,在年轻力壮的族人的搀扶下,爬上山坡的时候,族人们都忍不住欢呼起来,语气里满是喜悦与欣慰。
“太好了!我们终于爬上来了!”“是啊,我们终于爬上来了,太不容易了!”“多亏了小家主,要是没有小家主,我们根本爬不上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不仅记准了路线,还能找到爬上山坡的方法,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
族人们纷纷围到林怀远身边,语气里满是敬佩与感激,看向林怀远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信服。经过这一路的考验,族人们已经彻底信服了林怀远,再也没有人质疑他的能力,再也没有人怀疑他的指挥。
林墨和老族长林苍,也陆续爬上了山坡。林墨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敬佩与感激,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簇拥着,脸上顿时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羞愧得无地自容。他之前,一次次嘲讽林怀远,一次次质疑林怀远,一次次说林怀远乱指挥、拖后腿,可事实证明,林怀远并没有乱指挥,也没有拖后腿,反而,凭借自己的能力,带着大家,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险地,顺利地走到了这里。
老族长林苍,站在山坡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戾气、不甘与难堪。他之前,一次次帮着林墨,嘲讽林怀远,指责林怀远,说林怀远只会拖后腿、乱指挥,可事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林怀远不仅没有乱指挥,没有拖后腿,反而,凭借自己的聪慧与细心,带着大家,避开了险地,顺利地前行,而他自己,却一次次被现实打脸,一次次颜面尽失,一次次失去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
他看着林怀远,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拥护与敬佩,心里越发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与尊重,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体面,已经再也无法打压林怀远,再也无法左右族群的事情了。他之前的嚣张与刻薄,他的顽固与偏心,他的死要面子,最终,都变成了打自己脸的巴掌,都让自己,陷入了难堪与狼狈的境地。
“好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喝点水,恢复一下体力,然后,我们继续出发,再过大约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达山谷了。”林怀远看着族人们,语气温柔地说道。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异口同声地说道,纷纷找地方坐下,休息喝水,恢复体力。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希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焦虑与恐惧。
林墨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眼底满是嫉妒与怨恨,却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林怀远,不敢轻易质疑林怀远的指挥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就算再嘴硬,再嘲讽,也没有用,反而,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看不起自己。
老族长林苍,也找了一个角落,坐下,脸色阴沉,眼神冰冷,一言不发。他心里满是怒火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这次,又输了,又被林怀远那个三岁孩童,狠狠打了脸,而且,这次的打脸,比前几次,更加让他难堪。他之前,那么笃定地说林怀远只会拖后腿、乱指挥,那么笃定地说林怀远会害大家陷入危险,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林怀远凭借自己的能力,带着大家,避开了一个又一个险地,顺利地前行,而他自己,却只能在一旁,看着林怀远被族人们拥护,看着自己颜面尽失。
休息了大约一刻钟后,族人们恢复了体力,林怀远站起身,对着族人们说道:“各位族人,我们继续出发吧,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到达山谷,就能找到安全的临时定居点了。”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纷纷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和物资,跟着林怀远,继续前行。这一次,没有人再犹豫,没有人再质疑,每个人都紧紧跟在林怀远的身后,眼神里,满是坚定与信服。
一路上,林怀远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边走,一边提醒族人们注意脚下的路,注意周围的环境。他凭借自己的记忆,准确地避开了路上的每一个险地,无论是隐藏在杂草中的陷阱,还是陡峭的悬崖边缘,都被他精准地避开了。
有一次,队伍走到一处树林里,林怀远突然停下脚步,语气严肃地说道:“大家停下来,不要往前走了,前面有危险。”
族人们纷纷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纷纷问道:“小家主,怎么了?前面有什么危险?”
林怀远指了指前面的树林,语气严肃地说道:“大家看,前面的树林里,有野兽活动的痕迹,地上有新鲜的脚印,还有一些被啃咬过的树枝,而且,空气中,还有淡淡的野兽的腥味,说明,不久前,有野兽在这里活动,而且,很可能还在附近。我们现在,不能贸然往前走,不然,很容易被野兽袭击。”
族人们顺着林怀远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footprint硕大,看起来像是野狼的脚印,而且,树枝上,还有一些被啃咬过的痕迹,空气中,也确实能闻到淡淡的野兽腥味。看到这里,族人们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恐惧。
“怎么办?有野兽!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啊,野兽那么凶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要是被它们袭击,我们就完了!”“小家主,你快想想办法,我们该怎么避开它们?”
林墨和老族长林苍,也脸色苍白,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们没想到,真的会遇到野兽,而且,还是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们之前,一直嘲讽林怀远,质疑林怀远,可现在,遇到危险,他们却手足无措,只能依靠林怀远,只能等着林怀远想办法。
林怀远没有丝毫慌乱,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然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大家不要慌,不要害怕,这些野兽虽然凶猛,但它们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它们,只要我们悄悄绕开这片树林,就能避开它们,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家听我的,都屏住呼吸,不要发出声音,跟着我,悄悄绕开这片树林,往左边走,左边有一条小路,虽然窄一点,但能避开这片树林,能避开野兽的踪迹。记住,一定要悄悄走,不要发出声音,不要惊动野兽,不然,我们就会有危险。”
“好!我们听小家主的!”族人们纷纷点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小心翼翼地跟着林怀远,悄悄绕开这片树林,往左边的小路走去。每个人的心里,都满是紧张与恐惧,却又充满了希望,他们相信,只要跟着林怀远,就一定能避开野兽,一定能顺利到达安全的定居点。
林墨和老族长林苍,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跟着队伍,不敢发出丝毫声音,脸上的恐惧,越发浓厚。他们此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刻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质疑,心里,只剩下紧张与恐惧,只剩下对林怀远的依赖。他们暗暗庆幸,幸好有林怀远,幸好林怀远记准了路线,幸好林怀远能准确判断出危险,不然,他们现在,恐怕已经被野兽袭击了,已经丧命于此了。
队伍小心翼翼地前行,悄悄绕开了这片树林,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彻底远离了树林,远离了野兽的踪迹。族人们纷纷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恐惧,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林怀远的敬佩。
“太好了!我们终于避开野兽了!”“是啊,太惊险了,多亏了小家主,要是没有小家主,我们现在,恐怕已经被野兽袭击了!”“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能提前发现野兽的踪迹,竟然能找到避开它们的方法,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跟着小家主,再也不质疑小家主的指挥了!”
族人们纷纷开口,语气里满是喜悦、感激与敬佩。经过这次的惊险经历,族人们已经彻底信服了林怀远,再也没有人怀疑他的能力,再也没有人质疑他的指挥,每个人都把林怀远,当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当成了他们的依靠,当成了林家真正的支柱。
林墨站在队伍里,脸上满是羞愧与难堪。他之前,一次次嘲讽林怀远,一次次质疑林怀远,说林怀远只会拖后腿、乱指挥,可事实证明,林怀远不仅没有拖后腿、乱指挥,反而,在关键时刻,一次次救了大家,一次次带着大家,避开了危险。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之前的嘲讽与质疑,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愚蠢,他彻底被林怀远折服了,再也不敢轻易嘲讽林怀远,不敢轻易质疑林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