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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宗族和睦(第1/2页)
夜色彻底笼罩了山谷,营地中央的篝火被风吹得噼啪作响,跳动的火苗将柴房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面上,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默默注视着这片充满暗流的营地。林玄带着几个族人,扶着瘫软如泥的林苍,一步步朝着柴房的方向走来,林苍的双腿发软,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与不甘,任由族人搀扶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怀里的那封书信,被林玄紧紧攥在手中,信纸被捏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每一个字,都是他背叛族群、勾结乱兵的铁证。
此时,林怀远已经回到了柴房门口,他依旧靠在那根熟悉的柱子上,小小的身影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沉稳。他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到林玄扶着林苍走来,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眼神依旧冰冷而坚定,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族人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围了过来,看着被搀扶着的林苍,看着林玄手中的书信,脸上满是愤怒与唾弃,议论声渐渐响起,打破了夜色的静谧。
“真没想到,老族长竟然真的勾结乱兵!他这是要把我们整个族群都推向火坑啊!”“太过分了!他身为老族长,不为我们族人着想,一门心思只想着救他那个通敌叛国的孙子,竟然不惜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真是丧尽天良!”“小家主说得对,他们祖孙俩,都是一样的恶毒,都应该受到惩罚!”“林墨被锁在柴房里还不够,老族长也应该被好好处置,不能让他再危害我们族群的安危!”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林苍的心上,他浑身微微发抖,却无力反驳,只能低着头,任由族人们指责与唾弃。他知道,自己的阴谋被彻底揭穿,自己再也没有颜面面对族人们,再也没有机会救林墨,再也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了。他的一生,执掌宗族多年,原本以为能守住林家的荣耀,却没想到,最终会因为偏袒孙子,走上勾结乱兵、背叛族群的道路,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
林玄走到林怀远身边,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她,语气严厉地说道:“怀远,你看,这就是林苍写给乱兵首领的书信,他承诺只要乱兵赶来,救林墨出来,扳倒你,就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掠夺我们的物资,还要把族群一半的物资赠予乱兵,真是罪该万死!”
林怀远接过书信,轻轻展开,快速扫了一眼,眼神里的寒意更浓了。他抬起头,看向瘫软的林苍,语气冰冷地说道:“林苍,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身为老族长,不思守护族群,反而两次勾结乱兵,不惜牺牲全族人性命,只为救你那个通敌叛国、意图杀人灭口的孙子,你配当这个老族长吗?你配做林家的族人吗?”
林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族人们的指责声不绝于耳,他再怎么狡辩,也都是徒劳。他只能死死地盯着林怀远,嘴里低声嘶吼着:“林怀远,我恨你!若不是你,墨儿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墨儿,都是为了林家!”
“为了林家?”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勾结乱兵,想要让乱兵进入山谷,掠夺我们的物资,杀害我们的族人,这叫为了林家?你偏袒通敌叛国的孙子,包庇他的罪行,甚至不惜背叛族群,这叫为了林家?林苍,你太自私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孙子,你根本没有把整个族群的安危放在眼里,你根本不配提‘林家’这两个字!”
他的话,字字诛心,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族人们的愤怒更加浓烈了,纷纷喊道:“小家主说得对!林苍不配提林家!他不配当我们的老族长!”“处置他!我们要处置林苍,不能让他再危害我们族群!”“把他和林墨一起锁进柴房,让他们祖孙俩一起反省,一起尝尝饿肚子的滋味!”
林苍看着族人们愤怒的模样,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他知道,族人们是真的想要处置他,他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他踉跄着想要后退,却被身边的族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在绝望中,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营地的另一端传来,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声,显得格外凄厉,打破了营地内的愤怒与喧嚣。“墨儿!我的墨儿!你在哪里?快让我看看你!”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道中年妇人的身影,跌跌撞撞地朝着柴房的方向跑来,她穿着一身破旧的麻布衣裳,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慌乱,正是林墨的祖母,林苍的妻子——柳氏。
柳氏一直被林苍藏在帐篷里,平日里很少露面,昨天林墨被锁进柴房,林苍没有告诉她,生怕她一时冲动,坏了自己的大事。直到刚才,她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才知道林墨被锁进了柴房,不给食物和水,还知道林苍勾结乱兵被揭穿,陷入了绝境。她再也坐不住了,不顾林苍的阻拦,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心想要救自己的孙子。
柳氏跑到柴房门口,一眼就看到了被族人按住的林苍,还有站在柴房门口,眼神冰冷的林怀远,她没有去看林苍,也没有理会周围的族人,径直冲到柴房门口,用力拍打着柴房的门板,声音凄厉地喊道:“墨儿!墨儿!我是祖母!你听到了吗?你快回应祖母一声!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快放了我的墨儿!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墨儿一根手指头,我就跟你拼命!”
柴房里,林墨原本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听到柳氏的呼喊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他挣扎着爬起来,冲到门板边,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微弱却充满了绝望:“祖母!祖母!我在这里!林怀远把我锁在这里,不给我食物和水,他要饿死我!祖母,你快救我!快救我啊!”
听到林墨微弱的呼喊声,柳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更加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嘶吼道:“墨儿!我的墨儿!你再坚持一下,祖母一定会救你的!林怀远,你快开门!快放了我的墨儿!你一个三岁孩童,竟敢如此残忍,关押族中长辈,不给食物和水,你就不怕遭天谴吗?你就不怕违背宗族规矩吗?”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柳氏,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平静地说道:“柳氏,林墨通敌叛国,意图杀人灭口,罪有应得,我把他锁进柴房,让他好好反省,让他尝尝饿肚子的滋味,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何来残忍之说?何来违背宗族规矩之说?”
“应得的惩罚?”柳氏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怒火与怨毒,“林怀远,你胡说八道!我的墨儿那么优秀,那么懂事,他怎么可能通敌叛国?怎么可能杀人灭口?这一定是你陷害他!一定是你嫉妒他,想要取代他的位置,所以故意编造谎言,陷害他!你这个小畜生,心思歹毒,不得好死!”
“陷害他?”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柳氏,你和林苍一样,都被偏袒蒙蔽了双眼,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林墨通敌的书信,还有林石和两个族人的证词,都是铁证如山,你以为,仅凭你一句‘陷害’,就能掩盖他的罪行吗?你太天真了!”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让所有族人都能听到:“更何况,林墨当初为了打压我和我爹,故意克扣我们的食物和水,让我们饿了好几天,受尽了折磨;他勾结乱兵,想要打开山谷通道,让乱兵掠夺我们的物资,杀害我们的族人,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只为达成自己的野心!这样的人,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难道不该被锁进柴房,好好反省吗?”
族人们纷纷附和道:“小家主说得对!林墨罪有应得,根本就不是被陷害的!”“柳氏,你就别再偏袒你的孙子了,他犯下的罪行,滔天大罪,死不足惜!”“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我们就把你也一起看管起来,不让你再在这里闹事!”
柳氏看着族人们的指责,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盛,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反驳林怀远,也没有能力对抗族人们,只能把目光投向被族人按住的林苍,哭着说道:“老爷!老爷!你快救救墨儿!快救救我们的孙子!你是老族长,你说话管用,你快让林怀远放了墨儿,求你了!”
林苍看着柳氏痛哭流涕的模样,看着柴房里绝望呼喊的林墨,心里满是愧疚与不甘。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族人的束缚,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对着柳氏,语气沙哑地说道:“夫人,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能救墨儿,是我连累了你们,连累了林家……”
“没用?”柳氏嘶吼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你是老族长啊!你怎么能没用?你快想办法,快让林怀远放了墨儿!我不管什么通敌不通敌,我不管什么宗族规矩,我只知道,墨儿是我的孙子,是林家的血脉,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不能让他受这样的苦!”
林苍看着柳氏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戾气与哀求,语气沙哑地说道:“林怀远,求你,放了墨儿吧!墨儿还小,他知道错了,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给他一次机会,求你了!”
周围的族人们,看到林苍竟然放下老族长的尊严,向一个三岁孩童求情,脸上满是惊讶与不屑。“老族长竟然求情了?他当初偏袒林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林墨犯下那么大的罪行,根本就不值得同情,老族长这是执迷不悟!”“小家主,你可不能心软,不能放了林墨,不然,我们族群就真的危险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林苍,语气冰冷地说道:“林苍,你现在知道求情了?当初林墨陷害我和我爹的时候,你怎么不求情?当初林墨勾结乱兵,想要牺牲整个族群的时候,你怎么不求情?当初你偏袒林墨,当众指责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林苍被林怀远问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难堪与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林怀远说的都是对的,是他偏袒林墨,是他执迷不悟,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才让林墨陷入了绝境。
柳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林苍面前,对着林怀远,语气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哀求:“林怀远,我知道,墨儿以前对你和你爹不好,我知道,他犯下了大错,可他毕竟是林家的血脉,毕竟是个孩子,求你给他一次机会,求你放了他吧!只要你放了墨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求你了!”
说着,柳氏就准备跪下来,给林怀远磕头求情。周围的族人,有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毕竟柳氏是林墨的祖母,也是林家的长辈,如此卑微地求情,确实让人有些动容。但更多的人,还是保持着清醒,他们知道,林墨犯下的罪行,绝不能轻易原谅,一旦心软放了他,只会给族群带来更大的灾难。
林怀远眼神一冷,开口说道:“住手!我不需要你的磕头,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更不会因为你的求情,就放了林墨!林墨犯下的罪行,滔天大罪,死不足惜,我给了他反省的机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想要我放了他,绝无可能!”
柳氏的膝盖停在了半空中,听到林怀远的话,她脸上的哀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火与怨毒。她猛地站起身,恶狠狠地盯着林怀远,嘶吼道:“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你太绝情了!我都已经给你求情了,都已经愿意给你磕头道歉了,你竟然还不肯放了墨儿,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祖孙俩才甘心?”
“逼死你们祖孙俩?”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柳氏,你这话就错了,不是我逼死你们,是你们自己逼死自己!是林墨自己勾结乱兵,自己意图杀人灭口,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是林苍自己偏袒林墨,自己勾结乱兵,自己背叛族群,才陷入了绝境。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林苍看着柳氏愤怒的模样,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心里满是不甘,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林怀远,语气里带着一丝施压的意味,说道:“林怀远,老夫知道,墨儿犯下了大错,老夫也知道,你对墨儿,对老夫,都有怨气。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林家的人,都是一家人,宗族和睦最重要!你这样关押墨儿,处置老夫,只会让族人离心离德,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危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夫以老族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放了墨儿,将老夫也放了!我们有什么事情,好好商议,好好解决,不要因为一时的恩怨,破坏了宗族和睦,毁了林家的未来!如果你执意不肯,就是目无宗族,目无老夫,就是以下犯上,到时候,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柳氏闻言,立刻附和道:“是啊!林怀远,你听到了吗?宗族和睦最重要!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恩怨,就破坏了林家的和睦,就毁了林家的未来!快放了墨儿,快放了老爷,我们好好商议,好好解决,求你了!”
周围的族人,听到林苍以“宗族和睦”为由施压,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他们都知道,宗族和睦对于一个族群来说,确实很重要,若是因为林墨和林苍的事情,让族人离心离德,确实会让族群陷入更大的危机。有几个年纪稍大的族人,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家主,老族长说得也有道理,宗族和睦最重要,要不,我们就放了林墨,好好商议一下,如何处置他们祖孙俩?”“是啊,小家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因为一时的意气,毁了我们林家的未来!”
看到有族人动摇,林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族人们都重视宗族和睦,只要他一直以“宗族和睦”为由施压,林怀远就算再强硬,也不得不妥协。柳氏也看出了族人的动摇,连忙继续说道:“各位族人,求求你们,帮我求求情,让林怀远放了我的墨儿,放了老爷吧!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反省,一定会为族群着想,求你们了!”
林怀远看着林苍得意的神色,看着柳氏虚伪的哀求,看着族人们犹豫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动摇,眼神依旧坚定而冰冷。他向前一步,提高了声音,让所有族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各位族人,我知道,宗族和睦很重要,我也一直希望,我们林家能团结一心,和睦相处,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重新崛起。但宗族和睦,不是包庇罪行,不是纵容恶人,不是让我们为了所谓的和睦,就原谅那些背叛族群、危害族群安危的人!”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族人,语气坚定地说道:“林墨通敌叛国,意图杀人灭口,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这是滔天大罪,绝不能轻易原谅;林苍偏袒林墨,两次勾结乱兵,背叛族群,同样罪无可赦!若是我们因为所谓的‘宗族和睦’,就放了他们,就原谅他们,那就是对族群的不负责任,就是对所有族人的不负责任!以后,若是再有族人效仿他们,勾结外敌,背叛族群,我们难道也要因为‘宗族和睦’,就原谅他们吗?到时候,我们林家,只会彻底覆灭,只会被乱兵吞噬,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宗族和睦吗?”
林怀远的话,字字铿锵,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族人们的心上。族人们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认同。“小家主说得对!宗族和睦,不是包庇罪行!”“林墨和林苍罪无可赦,绝不能轻易原谅,绝不能放了他们!”“我们不能因为所谓的和睦,就拿族群的安危开玩笑,就对不起所有的族人!”“小家主,我们支持你,不管你怎么处置他们祖孙俩,我们都听你的!”
听到族人们的话,林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的得意,瞬间被绝望取代。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怀远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竟然能彻底打消族人们的犹豫,让族人们再次坚定地站在他的身边。他知道,自己以“宗族和睦”为由施压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柳氏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她看着族人们坚定的模样,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说服族人们,没有办法说服林怀远放了林墨和林苍了,但她依旧不死心,依旧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柳氏再次冲到林怀远面前,语气里满是哀求与威胁:“林怀远,我最后求你一次,放了墨儿,放了老爷,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死了,我看你怎么向林家的列祖列宗交代,我看你怎么向族人们交代!我看你,还怎么有脸当这个小家主!”
说着,柳氏就准备朝着旁边的柱子撞过去,想要以死相逼。林玄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柳氏的胳膊,死死地按住她,语气严厉地说道:“柳氏,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别在这里以死相逼!你以为,你死了,就能救林墨和林苍吗?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让怀远妥协吗?你太天真了!你这样做,只会让族人们更加厌恶你们祖孙俩,只会让你们死得更难看!”
柳氏拼命挣扎着,嘶吼道:“放开我!你放开我!我不想活了!林墨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林苍要是被处置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柳氏歇斯底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柳氏,你别在这里装疯卖傻,别在这里以死相逼,我不会吃你这一套。你想要死,没人拦着你,但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放了林墨和林苍,他们犯下的罪行,必须受到惩罚,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说道:“不过,我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想要我放了林墨,也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考虑放了他,给你们祖孙俩一次机会。”
柳氏闻言,眼神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她立刻停止了挣扎,抬起头,看着林怀远,语气急切地说道:“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放了墨儿,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林苍也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与期待,他不知道林怀远会提出什么条件,也不知道林怀远是不是真的会放了林墨,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紧紧地盯着林怀远,等待着他的回答。
周围的族人们,也纷纷看向林怀远,脸上满是疑惑,不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条件。有人低声议论着:“小家主会提出什么条件呢?”“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能处置林墨和林苍,只要能守护族群的安危,我们都支持小家主!”“希望小家主不要心软,不要提出太容易做到的条件,不能轻易放了他们!”
林怀远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柳氏,语气冰冷而坚定地说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你,当众给我道歉!给我爹道歉!”
柳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她以为林怀远会提出什么苛刻的条件,没想到,竟然是让她当众道歉。她愣了愣,语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你说什么?让我当众给你道歉?给你爹道歉?”
“没错!”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就是当众给我和我爹道歉!当初,林墨陷害我和我爹,克扣我们的食物和水,让我们饿了好几天,受尽了折磨;你身为林墨的祖母,不仅没有阻止他,反而纵容他,包庇他,甚至跟着他一起,嘲讽我和我爹,羞辱我和我爹!这些,你都忘了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我要你当着所有族人的面,给我和我爹道歉,承认你当初的错误,承认你纵容林墨、包庇林墨的罪行,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偏袒林墨,再也不会危害族群的安危。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考虑放了林墨,给他一次反省的机会;若是你做不到,那就别怪我无情,我会一直把林墨锁在柴房里,直到他饿死,直到族人们商议好,如何处置他和林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宗族和睦(第2/2页)
柳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格外难堪。她是林家的老夫人,是林墨的祖母,身份尊贵,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给任何人道歉过,更别说当众给一个三岁孩童,还有一个被她一直看不起的林玄道歉了。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事情。
“林怀远,你太过分了!”柳氏怒喝一声,语气里满是怒火与屈辱,“我是你的长辈,是林家的老夫人,你竟然让我当众给你和林玄道歉,你这是以下犯上,你这是故意羞辱我!我绝对不会道歉的!就算我死,就算墨儿死,我也不会给你们道歉!”
“不会道歉?”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柳氏,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当众给我和我爹道歉,我考虑放了林墨;要么,你就看着林墨饿死在柴房里,看着林苍被族人们处置,看着你们祖孙俩,彻底身败名裂,被林家彻底抛弃。你自己选!”
说着,林怀远转头,看向柴房的方向,语气冰冷地说道:“林墨,你听到了吗?你祖母不愿意给我和我爹道歉,不愿意救你,你就好好在这里,尝尝饿肚子的滋味,好好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吧!”
柴房里,林墨听到林怀远的话,听到柳氏的怒吼声,心里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挣扎着,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微弱地喊道:“祖母!祖母!求你了,你就给他们道歉吧!求你了,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饿死在这里,求你了!”
听到林墨绝望的呼喊声,柳氏的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一边是自己的尊严,一边是自己疼爱的孙子,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知道,若是自己不道歉,林墨就真的会饿死在柴房里,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可若是自己当众道歉,就会受尽屈辱,就会被族人们嘲笑,就再也没有颜面在林家立足了。
林苍看着柳氏两难的模样,看着柴房里绝望的林墨,心里满是愧疚与不甘。他想要开口,让柳氏不要道歉,想要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可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救林墨,只能看着柳氏,在尊严和孙子之间,做选择。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绝望。
周围的族人们,看着柳氏两难的模样,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满是嘲讽。“柳氏,你就别再固执了,为了你的孙子,道歉又能怎么样?”“是啊,你当初纵容林墨,羞辱小家主和玄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这都是你应得的!”“快道歉吧,不然,你的孙子就真的没救了!”
柳氏听着族人们的嘲讽声,听着柴房里林墨绝望的呼喊声,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为了救自己的孙子,为了保住林墨的性命,她只能放下自己的尊严,当众给林怀远和林玄道歉。
柳氏缓缓低下头,脸上满是屈辱与不甘,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怀远和林玄,语气沙哑,带着浓浓的屈辱,说道:“林怀远,林玄,对不起……我错了……当初,我不该纵容墨儿,不该包庇墨儿,不该让墨儿陷害你们,不该克扣你们的食物和水,不该嘲讽你们,羞辱你们……我以后,再也不会偏袒墨儿,再也不会危害族群的安危,求你们,放了墨儿,求你们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屈辱与不甘。说完,她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充满了绝望与屈辱,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族人们看着柳氏痛哭流涕的模样,脸上满是嘲讽与解气。“终于道歉了!这都是她应得的!”“早就该给小家主和玄哥道歉了,当初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屈辱了吧?”“小家主做得对,就是要让她尝尝,被羞辱的滋味,就是要让她知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柳氏,脸上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平静地说道:“柳氏,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记住你今天的道歉。若是以后,你再敢偏袒林墨,再敢危害族群的安危,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一定会让你和林墨,一起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记住了,我记住了……”柳氏一边哭,一边点头,语气里满是恐惧与不甘,“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墨儿,求你了……”
林苍看着柳氏屈辱的模样,看着族人们的嘲讽,心里满是愤怒与无奈,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柳氏为了救林墨,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已经当众受了屈辱,他若是再继续纠缠,只会让柳氏受到更多的羞辱,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林苍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怀远,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哀求,说道:“林怀远,柳氏已经当众给你和林玄道歉了,她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尊严,求你,遵守你的承诺,放了墨儿吧!求你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了林苍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林苍,你以为,柳氏道歉了,我就会放了林墨吗?你太天真了!我只是说,考虑放了他,并没有说,一定会放了他!林墨犯下的罪行,滔天大罪,绝不能轻易原谅,我会再给她几天时间,让他好好反省,让他彻底承认自己的罪行,若是他能真正醒悟,若是他能彻底悔改,我再考虑放了他;若是他依旧执迷不悟,依旧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无情,我会按照族规,处置他!”
“你……你说话不算数!”林苍怒喝一声,语气里满是怒火与不甘,“你明明说,只要柳氏当众道歉,你就考虑放了墨儿,现在柳氏已经道歉了,你却又反悔,你这是故意耍我们!林怀远,你太过分了!”
“耍你们?”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林苍,我从来没有耍过你们。我只是说,考虑放了林墨,并没有说,一定会放了他。林墨犯下的罪行,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的,也不是一句悔改,就能原谅的。我给了他反省的机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若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若是再敢逼我,那就别怪我,连你一起处置,让你们祖孙俩,一起在柴房里反省!”
林苍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他知道,林怀远是说到做到的,若是自己再继续纠缠,若是再敢逼他,他真的会连自己一起锁进柴房,让自己也尝尝饿肚子的滋味。他已经失去了族人们的信任,已经陷入了绝境,若是再被锁进柴房,就真的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柳氏也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看着林怀远,语气里满是哀求:“林怀远,求你,再给墨儿一次机会,求你,让我去看看他,求你,给她一点水,一点食物,求你了!他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他已经快撑不住了,求你了!”
林怀远犹豫了一下,他看着柴房的方向,能听到林墨微弱的喘息声,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模样。但他并没有心软,他知道,若是现在给林墨水和食物,若是现在让柳氏去看他,之前的惩罚,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林墨也不会真正反省自己的罪行。
“不行!”林怀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不能给林墨水和食物,也不能让你去看他。他必须好好反省,必须彻底承认自己的罪行,必须真正醒悟,我才能考虑给她水和食物,才能让你去看他。不然,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永远都不会悔改!”
“你……你太残忍了!”柳氏嘶吼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墨儿是你的堂哥,是林家的血脉,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林怀远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柳氏,我若是真的狠心,就不会给林墨反省的机会,就不会让你当众道歉,就会直接按照族规,处置他和林苍!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反省,就是为了让他们知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就是为了守护我们的族群,守护所有的族人!”
他转头,看向林苍,语气冰冷地说道:“林苍,你现在,立刻回到你的帐篷里,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不准再踏出帐篷一步,不准再试图勾结乱兵,不准再试图救林墨!若是你敢违反,我就立刻处置你,绝不留情!”
林苍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只能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与不甘,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回到帐篷里,好好反省,我不会再踏出帐篷一步,不会再试图救墨儿,不会再勾结乱兵……”
林怀远对着身边的族人,说道:“你们,把老族长送回他的帐篷,好好看管着,不准他踏出帐篷一步,若是他敢反抗,若是他敢试图逃跑,就立刻告诉我!”
“是!小家主!”几个族人点了点头,立刻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林苍,朝着他的帐篷方向走去。林苍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背影显得格外落寞与狼狈,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彻底失去了一切,彻底没有机会翻身了。
柳氏看着林苍被族人带走的背影,看着柴房的方向,心里满是绝望与不甘。她想要上前,想要去看林墨,想要给林墨送水和食物,却被林玄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柳氏,你也回去吧!”林玄语气严厉地说道,“小家主已经说了,不准你去看林墨,不准你给林墨送水和食物,你就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若是你再敢闹事,就别怪我们无情!”
柳氏拼命挣扎着,嘶吼道:“放开我!我要去看墨儿!我要给墨儿送水和食物!林玄,你放开我!求你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柳氏,语气平静地说道:“柳氏,你别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你就算再闹,也没有用,我是不会让你去看林墨的,也不会让你给她送水和食物的。你还是回去吧,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好好等着林墨醒悟,等着我考虑放了他。若是你再敢闹事,我就把你也看管起来,让你和林苍一起,好好反省!”
柳氏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看着林玄坚定的模样,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停止挣扎。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甘,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墨儿,我的墨儿,对不起,是祖母没用,是祖母没能救你,是祖母让你受委屈了……”
林玄松开了按住柳氏的手,柳氏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然后,跌跌撞撞地朝着自己的帐篷方向走去。她的背影,格外落寞,格外狼狈,一边走,一边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林墨的名字,满是绝望与不甘。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祈祷林墨能好好反省,能尽快醒悟,能得到林怀远的原谅,能早日走出柴房。
周围的族人们,看着柳氏狼狈的背影,看着林苍被族人带走的背影,脸上满是解气与认同。“太好了!终于把他们都赶走了!”“小家主做得对,就是要这样,不能轻易心软,不能轻易原谅他们!”“以后,我们就跟着小家主,好好努力,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再也不用受他们祖孙俩的欺压了!”“是啊,小家主年纪虽小,却有着如此胆识与谋略,有小家主在,我们一定能熬过这乱世,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
林怀远看着柳氏和林苍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场小打脸,虽然没有之前的大打脸那么解气,却也彻底打压了柳氏和林苍的气焰,让他们尝到了屈辱与绝望的滋味,让他们知道,偏袒罪犯、背叛族群,只会让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族人们也不是好欺负的,想要危害族群的安危,想要欺压族人,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他转头,看向柴房的方向,语气冰冷地说道:“林墨,你好好在这里反省吧,好好尝尝饿肚子的滋味,好好想想自己犯下的罪行,好好想想你对族群、对族人们造成的伤害。什么时候你真正醒悟了,什么时候你彻底承认自己的罪行,什么时候你真正悔改了,我再考虑放了你,再考虑给你水和食物。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依旧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无情,你就只能在这里,默默等待着自己的结局,等待着被族人们处置!”
柴房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林墨微弱的喘息声,还有他绝望的哭泣声,微弱而凄厉,在寂静的夜色里,回荡着。他知道,自己的祖母已经当众道歉了,却依旧没有让林怀远放了自己,他知道,自己想要走出柴房,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好好反省,就只能彻底承认自己的罪行,就只能真正悔改。可他心里,依旧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他依旧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依旧想要报复林怀远,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林玄走到林怀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而骄傲地说道:“怀远,好样的!你刚才太硬气了,不仅逼柳氏当众道歉,打了她的脸,还狠狠回怼了林苍,没有给他们留丝毫面子,真是太解气了!爹为你骄傲!”
林怀远点了点头,笑着说道:“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柳氏和林苍,一味偏袒林墨,包庇林墨的罪行,甚至勾结乱兵,背叛族群,危害我们所有族人的安危,他们早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早就该尝尝屈辱与绝望的滋味。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报复他们,不仅是为了给我和你出口气,更是为了让族人们知道,我们林家,绝不允许有偏袒罪犯、包庇罪行、背叛族群的人存在,绝不允许有人危害族群的安危,只有这样,我们的族群,才能团结一心,才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才能重新崛起!”
林玄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心里满是欣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团结一心,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一定要让那些偏袒罪犯、背叛族群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定要让林家,重新崛起!”
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林怀远,恭敬地说道:“小家主,你做得对!我们都支持你!以后,我们就听你的,好好努力,好好种植粮食,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绝不允许有人再危害族群的安危,绝不允许有人再偏袒罪犯、背叛族群!”
林怀远看着族人们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们脸上的信服与期待,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族人们对他的信服,又深了几分,族群的凝聚力,也变得更强了。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团结一心,只要他们一直这样努力下去,只要他们一直坚守着族群的信念,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就一定能种出足够的粮食,就一定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就一定能让林家,重新崛起,就一定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危害过族群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色越来越浓,山谷里的风,越来越凉,吹得营地周围的树木沙沙作响,夹杂着柴房里林墨绝望的哭泣声,显得格外凄凉。营地中央的篝火,依旧在跳跃着微弱的火苗,映着帐篷的轮廓,映着林怀远小小的身影,也映着族人们坚定的脸庞。
林怀远靠在柴房门口的柱子上,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一边等待着林墨反省的消息,一边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风波。他知道,柳氏和林苍,虽然现在被看管起来了,虽然现在已经受到了惩罚,但他们心里,依旧充满了怨毒与不甘,他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在暗中谋划着,如何报复他,如何救林墨,如何危害族群的安危。
他也知道,乱兵那边,也不会就此罢休,林墨和林苍虽然没能把书信送出去,但乱兵很有可能,还会再次前来,想要夺取山谷的通道,想要掠夺族人们的物资,想要伤害族人们的性命。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困难,更多的风波,更多的敌人,等着他去面对,等着他去驳倒,但他不害怕,也不退缩。
他有林玄的守护,有族人们的支持,有自己的聪慧与谋略,他相信,不管柳氏和林苍耍什么花样,不管乱兵什么时候前来,他都能一一化解,都能一一驳倒所有的敌人,都能守护好族群的安危,都能带领着族人们,在这乱世里,一步步,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走向属于他们的辉煌。
林玄站在林怀远身边,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时刻守护着林怀远的安全。他知道,怀远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缜密,胆识过人,有怀远在,族群就有希望,林家就有希望。他一定会拼尽全力,守护好怀远,守护好族群,守护好所有的族人,和怀远一起,带领着族人们,熬过这乱世,让林家,重新崛起。
族人们渐渐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休息起来,但依旧有几个族人,按照林怀远的安排,在营地周围巡逻,在柴房门口看守,在林苍和柳氏的帐篷门口看守,防止他们逃跑,防止他们闹事,防止他们勾结乱兵,危害族群的安危。
营地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营地中央的篝火,还在跳跃着微弱的火苗,映着整个营地,也映着族群的希望。柴房里,林墨的哭泣声,渐渐微弱下去,他已经没有力气哭泣了,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喘着气,感受着饥饿感一点点吞噬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绝望一点点包围着自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走出这个柴房,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林苍的帐篷里,林苍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他没有睡觉,也没有反省自己的罪行,只是死死地盯着帐篷的门口,心里不停地谋划着,如何报复林怀远,如何救林墨,如何夺回族群的掌控权。他知道,自己现在,被族人看管着,不能踏出帐篷一步,没有机会勾结乱兵,没有机会救林墨,但他没有放弃,他一直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一个能翻身的机会,等待着一个能报复林怀远的机会。
他心里暗暗想着,林怀远,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今日之仇,我一定会报!我一定会救墨儿出来,一定会夺回族群的掌控权,一定会让你,让所有看不起我、指责我的族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一定会让你,也尝尝身败名裂、饿肚子的滋味,一定会让你,也陷入绝望的境地,永世不得翻身!
柳氏的帐篷里,柳氏坐在床边,不停地哭泣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林墨的名字,满是绝望与不甘。她没有睡觉,也没有反省自己的罪行,只是心里不停地祈祷着,祈祷林墨能好好反省,能尽快醒悟,能得到林怀远的原谅,能早日走出柴房。她也暗暗想着,林怀远,你这个小畜生,今日你让我当众受辱,今日你不肯放了墨儿,我一定会报仇,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会让你,也尝尝失去亲人、受尽屈辱的滋味!
林怀远靠在柴房门口的柱子上,仿佛能感受到林苍和柳氏心中的怨毒与不甘,仿佛能预料到他们接下来的阴谋与算计。但他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退缩,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冰冷,他的心中,依旧充满了信心与底气。
他知道,想要守护好族群,想要让林家重新崛起,就必须心狠手辣,就必须不畏惧任何敌人,就必须让所有的敌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不管柳氏和林苍耍什么花样,不管乱兵什么时候前来,他都会一一化解,都会守护好族群的安危,都会带领着族人们,在这乱世里,一步步,走向希望,走向未来,走向属于他们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