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只剩下你一个了!”
沈追从地上捡起了一把铁剑,与林妙清站在了一起,两人齐齐抬手,剑锋遥指陈中玉,战意高昂。
“锵!”
陈中玉眼神冰冷,满脸尽是冷漠,面对沈追和林妙清的剑锋,只是轻轻以左手拇指将自己的佩剑弹出了一截,寒光乍现!
“我,陈中玉,北域陈留王府世子,当为这一代的剑圣,你们纵然杀掉了其他所有人都如何,今天在这里,你们都得死!”
好似在对着全天下宣告,头戴紫金冠,黑发如瀑,神俊刚毅的陈中玉在说完话的那一刻,拇指弹出的半截寒芒猛然放大,一片耀眼的雪光在这一刻照亮了这片密林。
大战就此爆发,以一敌二的陈中玉,并不见颓势,反而是气势如虹,近乎于压着沈追和林妙清在打。如果不是二人合力,相互配合进退得当,单一对上的话,恐怕早就落败了。
“悠悠万古,一剑西来,神灵寂灭!”
如魔鬼在低吟,陈中玉发丝飞舞,手中玄烨剑在瞬间绽放出了刺目的光华,剑鸣之音不绝,一道道剑气在四周肆虐,所过之处,植被枯萎,草木成灰,不是剑刃的锋利,而是时间!
“哗!”
外界,不少人当场就站了起来,稷下学宫的一些夫子眼中精光爆闪,失声而出,“失传已久的宙魔剑法,陈留王府的世子竟然会如此深奥的剑术!”
“传言竟然是真的,宙魔剑法竟然真的触及到了时间的领域!太不可思议了!”
知道内情的人在震惊,不知道内情的人也惊悚于这一剑的威能,剑气轻飘飘的拂过四周,似乎并无杀伤力,可接下来的画面却深深震撼住了所有人。
“后退!”
沈追心头猛跳,他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那刺目的剑光之中,竟仿佛是要抽干他体内的生命精能,要剥夺他的生命。
可偏偏他还不敢施展出压箱底的绝学来对抗,他很清楚,在这种地方的考核,一旦暴露,是不可能瞒得住世人。他现在只是一名剑侍,不能表现得太过逆天了。
沈追眉头紧蹙,只能快速的后撤,同时小声提醒林妙清道:“山庄是否有比快剑更快的剑招,现在咱们必须出奇招,避开对方这一次的攻击,我来拖住他,然后你想办法结束了他。”
天脉第八重境界的陈中玉正面对抗已经不是很强了,而是强得离谱。
这一道剑法施展出来,即便是天脉九重的修者,也不一定能接下。沈追和林妙清两人险而又险地避开这一招后,再一看两人原先站立的地方,参天的巨木都倒塌了下来,半截树干成为了灰烬。
被某种古怪的力量彻底腐蚀了,令人动容不已。
“这是剑法所能形成的效果吗?”林妙清愕然。
“谁知道呢,按照计划行事。”沈追不置可否,提着长剑脚尖轻轻一点地,飞速跃起,在空中迫近了陈中玉。他没有施展什么特殊的剑诀,仅仅是将在铸剑山庄时,从林妙清那里悟到的剑诀使了出来。
经过苍生印的深度演化后,沈追早已将这些剑招吃透了,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纯粹比拼剑术的话,陈中玉在一时半会儿中真没机会战胜沈追。
事实上,当沈追如此不自量力的上前来时,陈中玉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了,可他却并没有真的以内力来压制沈追。
他坚信自己是当代的剑术第一人,所以对于沈追的挑战,很欣然的接了下来。
区区一名剑侍而已,敢如此自不量力地上来跟他陈留世子比拼剑术,他有自信在三招之内直接斩杀此人。可当真正交手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
眼前这名侍剑弟子施展的并不是什么高深莫测的剑诀,却每一招都恰到好处,让他隐隐有种错觉,自己如果不动用内力的话,仅凭自己对剑术的理解,恐怕很难攻破此人身前三尺之地。
“铮……铮!”
剑锋交错,金属碰撞之音传来,火花迸发,仅仅只有天脉第四重修为的沈追,竟然跟天脉第八重的陈中玉打了个不分上下,这着实是惊住了不少人的眼球。
“陈中玉没有用内力,这是个浑身都充满傲气的青年,他不想以内力碾压对方,而是想要以此来证明自身对剑术的感悟!
可惜,这样的傲气,多半要让他今天陨落在这里了,他的对手很明显是彻底吃透了自身的剑法,一招一式都恰到好处,谈不上多么精妙,却偏偏挡住了陈中玉的所有进攻,太不可思议了!”
“神灵斩!”
陈中玉再度使出杀招,他失去了耐心,打算配合内力直接将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彻底斩杀。可就在这时,对手的举动同样也让他惊骇。
“剑道真谛!”
沈追以身合剑,强横的剑意自他体内穿透出来,竟然是在这一刻硬生生地扛住了神灵斩的进攻,即便他已经被反冲力击飞,摔在了地上,正大口大口的咳血。
可这场战斗到此已经结束了。
陈中玉忘记了林妙清,也不算忘记,他只是想快速解决掉沈追,但没想到沈追能挡住自己这一击,攻击来不及收回,后方一记‘神骏踏燕来’的林妙清,已然将沧海剑刺穿了他的头颅。
接着,林妙清用力将沧海剑抽回,坚硬的头骨发出了一丝丝诡异的摩擦声响,剑锋上沾染了一丝丝雪白的东西,一代陈留王府的世子,就这样彻底陨落在了人杰岛。
“终于打完了!”
咣当……
林妙清嘀咕了这么一句,煞白的小脸上,美眸微微迷茫,手上一软,沧海剑就掉在了地上,自己也晕倒了过去。对于一个初次沾染鲜血的十六岁丫头来说,能强撑着到最后一刻,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另一边,摔倒在地的沈追以长剑作为支撑,非常艰难地从地上坐起来。他靠在一根树干上,轻轻咳了一口血渍,同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妈的,下次不能这么玩了,刀尖上跳舞啊,太危险了,差点儿没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