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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节目录的是几场外景表演,导师的部分倒不是很繁重,宁晃刷了刷手机,就瞧陆忱的微博难得更了一次。
两张图片,都是香槟玫瑰,被修剪好枝叶,『插』在花瓶里,衬着白『色』大理石的桌面,柔而淡的橙粉『色』花瓣,滴落着一颗又一颗的水珠。
配字是问,两个花瓶哪个好一点。
宁晃乍一看,没看出这两个花瓶有么区别来,仔细看才发觉,仿佛是左右两边花瓶长得不太一样。
再仔细看了看。
这花瓶是乐高拼的。
第一个没有把手,第个用模块拼了一个把手上去。
——乐高!
他拼了一半的那个?
宁晃目瞪口呆,看到下面评论。
“有的总裁在天凉王破,有的总裁在追落跑娇妻,而有的总裁在拼乐高。”
宁晃面表地把图片保存下来,转发给陆忱。
陆忱:你看到了?
陆忱:本来想回家给你个惊喜的。
他还挺骄傲。
哪里有惊喜了!
宁晃敲字,说:陆忱。
陆忱:嗯?
宁晃:……的乐高。
他发了满屏的猫猫拳击表。
陆老板那边显示了许久的正在输入中,最发了个可怜巴巴的表,又一本正经地说,这是你第一次送花,想快点装起来。
宁晃说:这是第一次拼乐高。
他气得头顶冒烟,他的大城堡都拼到一半了。
剩下一半就这么变花瓶了,那他另外一半城堡怎么办!
又点开那个花瓶看了看,拼得还挺好看。
——那也不行。
他又发了好几个猫猫拳击,威胁他:回去就给你拆了。
陆忱说:小叔叔,好不容易拼好的。上班都迟到了。
小刺猬几乎都能想象到,这只狡猾的大狗,正隔着屏幕对他装可怜,低眉顺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实际上被拆的却是他的城堡。
宁晃被气得头顶冒烟,凶巴巴就要骂街,键盘敲得咚咚响:陆忱,你员工知道他们老板不干正事在做这个?
陆忱说,在发了微博之,他们应该都知道了。
小刺猬气得呲牙咧嘴。
给他发语音,说你死定了陆忱,今晚别回家了。
那边输入了半天。
陆忱却说:小叔叔,要不要晚上一起去买个花瓶。
那么多花,一只花瓶也装不下。
轻飘飘就把他发的脾气带去了。
宁晃一拳打在棉花上。
点开陆忱微博,气哼哼地看了半天。
发连背景墙都变成了那一束香槟玫瑰,不自觉地眉舒展。
回了一个,好。
165.
陆忱的微博下面有人悄悄讨论。
“香槟玫瑰……是想多了吗?”
“+1,也想到了,最出名的就是那谁了吧……”
“这又是直男陆总追星的把戏吗?”
陆忱心头慢慢一动,点了去,是一个剪辑视频,标题是,男神与香槟玫瑰的不解之缘。
大约都是小叔叔十七八岁以,采访的问题也都是常规的,问喜欢的音乐、喜欢的旅游地点,喜欢做的事。
宁晃除了喜欢音乐之外,兴趣变得很快,对这种采访大都是随口说的,次次年年都不一样。
今年喜欢泡温泉,明年就喜欢去滑雪,年就说想试一试跳伞。
只有问他喜欢的花的时候,次次说的都是香槟玫瑰。
采访人笑着说:“宁老师好像只有这个是一直喜欢的,有么渊源么。”
镜头里的人愣了愣,说,没么渊源,只是一看去,就喜欢上了。
在郁郁蒸蒸、鲜妍明亮的花束之间,一就看中了的,舒展温柔的『色』彩。
一年又一年。
他的演唱会台,堆满了这种『色』彩。
他转型写的歌尖锐又冷淡,舞台的风格也大都这般,有『色』彩便是愁红惨绿,或是冰冷毫的灰白。
结束以,接的花,总是最温暖柔和的『色』彩。
他曾经接这一束玫瑰,轻轻亲吻花蕊,勾起一抹罕温柔的笑意。
唱到疲累的声音轻轻说,谢谢。
惊起台下一片又一片地叫喊。
陆忱按了暂停,点开相册,又看了看小叔叔的便利贴和贺卡。
他把它们通通都拍照,然放了手机私密相册里面。
他和小叔叔的故事,外人只许看一点点。
任由他们胡『乱』猜测,也永远看不到全部的一点点。
。
又有么在软酥酥地萌生膨胀。
他在评论里发了个:@宁晃
两分钟以。
小刺猬勉为其难给他点了个赞。
166.
宁晃是变了装去的,结果了面的时候,才发陆忱的打扮跟往常不大一样。
淡黄『色』的v领卫衣,内搭了撞『色』的蓝『色』格子衬衫,牛仔裤,白球鞋。
——跟学生简直没么两样。
乖巧温柔的大男生。
这一套还是他十七岁给陆忱搭的,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审美和口味。
除了装之外,最符合他癖好的打扮。
震惊宁晃了整整一分钟,半天才看他,说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陆忱就笑了一声:“在好些狗仔为了拍你,连都认得了,换一套省得让他们粘上。”
陆忱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问他,说好几年没穿了,还合适吗。
“……还行。”宁晃试图让自己不要看得目不转睛,一副傻样。
所以就只是端着淡淡的表。
再用战术『性』审视的目光,从头发丝,看到鞋子。
仿佛要给他评分。
然漫不经心地评价:“牛仔裤脚折起来一点,会好看。”
陆忱就很听话,乖乖蹲下去折起来。
再站起来,他又说:“来点。”
陆忱凑近了。
他解开陆忱领口的一颗扣子。
『露』出一点优雅的脖领。
他终于看得舒舒服服,每一处都满足。
非常完美。
完全符合他的癖好。
小刺猬自以为馋得天衣缝,就听陆老板慢慢说:“小叔叔,你以前给搭衣服就是这个神。”
懒洋洋倚在沙发上,慢悠悠,肆忌惮地打量他。
勾勾手指,让他凑近了。
整理好衣服,又把他推远了。
宁晃越是光明正大,他就越觉得,小叔叔对他没有私心。
骄傲又光芒万丈的大明星,应该只是在审视他的服装。
而因此到脸红心跳的自己。
才是居心叵测的坏人。
在看来……
他轻声问:“小叔叔。”
“嗯?”
“你是不是喜欢这样穿?”
他睁睁看着宁晃瞳孔地震,蹬蹬倒退两步,假装自己去看侧的沙发。
半晌支支吾吾,说:“也就还行吧。”
他自己亲手养大打扮的样子,怎么可能不喜欢。
隔着口罩看不到表。
好可惜。
陆忱心底的坏心蠢蠢欲动。
偏偏又装出一副温柔好人的样子,说,要不要抱一下。
宁晃瞪他一,说,有人。
哪怕挑的是人很少的时间,也还是不可避免的有顾客路。
论是职业原因,还是因为多年深埋地下的习惯。
十七岁的习惯,就这样延续到了在。
他在旁人瞧不的地,被亲吻,被喜欢,被触碰,被陆忱渴求。
在他人目光所及之处,
平淡的一切如常,连手背都不会碰一下。
他亲近他。
他亲近他。
就是这样的关系。
十八岁的小刺猬慢慢垂眸,想,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省事,便,也不会横生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