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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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后面的是四子邓坤，白芷夫人所生，比邓焕小一岁，一身劲装，腰间挎着嵩山白家的家传长剑，身材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他是白家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三岁扎马步，五岁能开三石弓，十岁打遍嵩山无敌手，天生神力，能举千斤巨石。
    “大哥！二哥！”
    两个少年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邓焕递上邓晨的亲笔信：“父王让我们来跟着大哥练兵。他说纸上谈兵没用，要让我们在海上真刀真枪历练。还说，大哥要是敢把我们扔去管账本，就扣您一年的俸禄。”
    邓泛看着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个小子从小在沧溟港长大，锦衣玉食，别说打仗，连血都没见过，怕是来镀金游山玩水的。他摆了摆手：“行，你们来了就好好待着。邓焕去帮着管管后勤账目，邓坤跟着我当亲卫，别乱跑就行。”
    可他没想到，这两个弟弟，会给这支老迈的水师，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邓泛本想随便打发两个弟弟，可第二天的模拟海战，彻底改变了他的看法。
    老舰长王虎带着三艘老舰，仗着经验丰富，绕着旗舰打转，想故技重施跳帮近战。参谋部的参谋们乱作一团，只会下令硬冲，眼看就要被王虎的舰队缠住。
    “不行！”邓焕突然开口，指着海图上的浅滩标记，“王舰长故意把我们往东边引，那里水深不到三丈，我们的蒸汽舰吃水深，进去就会搁浅。应该左转三十度，利用航速优势绕到他们侧后方，集中火力打旗舰的桅杆——他们的船全靠帆动力，桅杆一断，就是活靶子。”
    参谋们都愣了，没人听一个二十岁少年的话。邓泛却心里一动，他盯着海图看了半天，猛地一拍桌子：“就按邓焕说的做！全舰队左转三十度，全速前进！”
    果然，“沧溟号”左转加速，瞬间甩开了王虎的包围，绕到侧后方一轮齐射，精准打断了旗舰的主桅杆。三艘老舰失去动力，只能在海面上打转。
    “我输了！”王虎气得把帽子扔在甲板上，却忍不住看向邓焕，“三公子，你这战术，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强百倍！老头子服了！”
    另一边的跳帮演练更是震撼全场。邓坤提着一把木刀，独自对战十个精锐陆战队士兵。他身形如电，刀影翻飞，不到十秒钟，十个士兵就全部被打倒在地，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最后一个老兵不服气，拿着长矛全力刺来，邓坤徒手抓住矛尖，手腕轻轻一拧，精铁长矛“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全场鸦雀无声。陆战队的士兵们看着邓坤，眼睛里满是崇拜。
    邓泛看着两个弟弟，终于收起了所有轻视。他拍着两人的肩膀，大笑着说：“好！好！不愧是我邓家的男儿！从今天起，邓焕任参谋部参将，负责战术推演和战舰改良；邓坤任陆战队都尉，负责体能和近战训练！跟着大哥，咱们一起练出一支天下无敌的水师！”
    邓棠站在一旁，笑着点头：“父王教子有方，我们邓家一门四虎，何愁天下不定！”
    整军的第一步，就是解决蒸汽舰的致命缺陷——明轮。
    邓泛和马钧熬了半个月，终于造出了螺旋桨，可传动轴和船体之间的漏水问题始终无解。橡胶密封圈换了几十种厚度，要么海水哗哗往里灌，要么摩擦力太大转不动。马钧急得满嘴起泡，把扳手扔在地上：“将军，我实在没办法了！要不还是换回明轮吧！”
    邓焕蹲在船底，拿着卡尺量了半天传动轴和船体的夹角，突然说：“马钧先生，不是密封圈的问题，是传动轴的角度不对。现在传动轴和船体垂直，水压全部压在密封圈上，当然会漏。如果把传动轴改成向下倾斜十五度，再做双层橡胶密封圈，中间注满黄油减压，既能密封，又能减少摩擦。”
    马钧半信半疑，带着工匠连夜改造。第二天一早，当改造后的“镇海号”螺旋桨飞速转动，船底一滴漏水都没有时，马钧激动得抱着邓焕大喊：“麒麟儿！真是麒麟儿啊！主公生了个好儿子！”
    邓焕又接连提出十几项改良：把单层垂直装甲改成倾斜装甲，跳弹率提升60%；给舰炮加装光学测距仪和瞄准镜，命中率从20%飙升到75%；在船舱里划分12个独立防水隔舱，就算被打穿3个洞也不会沉没。短短一个月，蒸汽舰的综合性能提升了三倍。
    邓坤也没闲着。他发现舰炮开火时后坐力太大，炮架经常震歪，影响精度。居然直接站在炮架旁，双手按住炮身，硬生生扛住了120毫米舰炮的后坐力！
    “都看清楚了！”邓坤大喊，“开火时扎稳马步，用腰腹发力顶住炮架，像我这样！”
    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在邓坤的带领下，陆战队士兵都开始练硬气功和炮架稳定术，舰炮的射击精度又提高了一大截。王虎感慨道：“以前我们打炮靠蒙，现在有四公子在，指哪打哪！”
    技术上去了，人的陋习却难改。不少老水兵还是改不了跳帮的习惯，训练偷懒，纪律涣散，甚至有人偷偷酗酒赌博。王虎带头反对新战术，说什么“打仗靠的是刀子，不是纸上画的线条”。
    邓焕没有和他争论，只是提出再打一场模拟海战：王虎带10艘老舰，用传统混战战术；邓焕带5艘改良新舰，用纵队齐射战术。赌注是输的人围着港口跑十圈。
    所有人都以为王虎赢定了。可战斗一开始，邓焕就用18节的航速拉开距离，排成一字纵队，用侧舷炮轮番齐射。不到半个时辰，王虎的10艘船就被“击沉”了8艘，连他自己的旗舰都被“命中”弹药舱。
    “我服了！彻底服了！”王虎输得心服口服，当场围着港口跑了十圈，跑完后对着所有水兵大喊，“以后训练全听三公子的！谁要是再敢偷懒耍滑，我第一个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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