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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呢。
石蕴叹口气，这两年别说是木头做的简易棚子了，就连水泥砌的外墙也被侵蚀得厉害。
村里的房子每半年就要修缮一次，她家的外墙也不例外。也就是她家墙面都喷过硅烷浸渍剂，以及屋顶用的是抗硫酸盐硅酸盐水泥，所以情况比其他人家好很多。
半夜惊醒后，干脆起床给灶炉添把柴。等迷迷糊糊睡着，又被门口的动静吵醒时，她家炕头还是热烘烘的。
石蕴实在不想离开她的被窝，眯着眼睛裹着被子挪到电脑前查看监控，才知道她家大门外站着好几个人。
这几人像是等一会儿了，这会儿正站在避风的角落里笑着聊天。奈何他们只敲门没有按门铃，睡死的石蕴自然过好久才被他们的敲门声给叫醒。
她揉揉惺忪睡眼，打开语音，通过监控问道：“有事儿吗？”
门外几人一惊，站在监控下的蓝衣服男人笑道：“有呢！今天冬至，想找你买两只羊。”
石蕴一听就笑：“好啊，你们稍等。”
她认出来了，这几位是村里的村民，没记错的话从前是西南那边的人，他们那儿冬至有吃羊肉的习俗。
石蕴按断监控语音，把温暖的被窝弃到一边，套件厚棉衣，穿条厚棉裤，再披上厚厚的羽绒服跑到院子里，来到空间，从里面牵出三只大肥羊，再把一只放在围墙边的地磅拖到门口处，最后打开门道：“随便挑吧，你们要哪两只？挑完我现场称。”
“都是努比亚黑山羊啊！养得真不错。”其中一人赞道。
他们几人中起码有两人是行家，把三只羊打量一番后非常果断地挑出两只相对肥壮的山羊来。
石蕴分别把两只山羊牵到地磅上，称完后给他们算了价格。
而后又道：“你们现在就要杀羊吗？方不方便帮我这只一起杀了，羊血都给你们，给我留够煮汤的量就行。”
几人皆点头，哪里会不愿意。
就不说羊血了，他们非常清楚刚刚石蕴给他们算的价格有多实惠，比区超市便宜了起码一成。更别提石蕴家的羊看着就健康肥壮。
于是他们一同把三只羊牵走，石蕴也和他们约好取羊的时间。
这可给她省事了，石蕴心情大好地哼着曲儿去屋顶铲雪。
很快，等她铲完几处积雪，又拔完育苗地里的一些杂草时，已经到取羊肉的时间了。
趁这会儿雪还没积到没办法开彻的程度，石蕴赶紧开着小三轮去把羊肉取回来。
路上遇到正在铲雪的石菲，她停下问：“我家今天晚上吃羊肉，你来吗？”
只要开始下雪，那么村里每天都会组织村民铲雪。今天正好轮到石菲。
石蕴全身包的跟熊一样，连脸蛋也用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奈何她的小三轮太有标志性了，刚刚大老远的石菲就认出来朝着自己驶来的人是她。
“晚上吗？晚上恐怕不行，我舅今天会来我家过冬至。”说到这事石菲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苦恼。
石蕴惊讶：“你舅，亲舅？”
石菲摇头：“是表舅，但从前和我爸妈关系很不错，我妈前两天在码头碰见他了，也是才知道他原来迁到了燕山定居。”
石蕴心想就说嘛，几年前似乎听表姨提起过，石菲亲舅舅好像已经过世了。
见石菲这副模样，大约不是很愿意请这位表舅来家里做客。但也正常，这年头只有有警惕心的人才能活下来。
石菲不愿意多聊这话题，看着后斗那头还冒着热气的肉问石蕴：“这么大只羊你怎么就晚上吃而不是中午吃呢？”
石蕴笑道：“我今天除过冬至外还要请杨朔吃饭，他只有晚上有时间。”
石菲奇道：“请他吃饭？”
石蕴：“对，他前两天帮了我个忙。”
石菲更好奇了：“啥天大的忙要请吃饭？”
她这话倒没别的意思，就是石蕴平常极少请人吃饭，甚至极少请人进她家。一般都是给东西抵人情，除非是亲人。
石蕴把奶粉的事儿说了，叹道：“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