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66章男人不能说不行(第1/2页)
李初九眉毛一挑:“什么?陈平被打了?”
他耸了耸肩,淡淡道:“他挨打跟我有毛线关系?”
陆仁丙神色一愣,鼻涕都顿住了。
李初九摸了摸下巴,疑惑问道:“他被谁打了?对方来头大不大?”
陆仁丙摇了摇头:“这……小人不知,陈主簿是邢捕头带人巡街,在路上抬回来的,他嘴里嘟囔着说……”
李初九抬脚踹了他一脚,不耐烦道:“说什么?”
陆仁丙一个趔趄,麻溜爬起,说话都利索了几分,急忙回答:“陈主簿说税银被抢了,还说征税文契也被匪徒拿走了!”
李初九眉毛一竖:“什么?敢抢本官的银子……不对,敢抢朝廷的税银?还有没有王法了!走,随本官去县衙调兵。”
陆仁丙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跟随在他身后。
李初九走了几步,忽然转头疑惑问道:“文契,那是什么玩意儿?本官没给他呀。他从何处得来?”
陆仁丙偷看了他一眼,支支吾吾道:“大……大人,文契就是衙门收赋税时要带的那种公文,上面盖着县老爷的大印……”
李初九老脸一红,心里暗道:敢情这东西就是个尚方宝剑呗。
他恼羞成怒,面上却神色严肃,又踹了陆仁丙一脚,怒骂道:“本官不知道吗?本官是问他哪来的文契?本官还没上任呢。”
陆仁丙迅速爬起,小心翼翼道:“兴许……是陈主簿用了前县令李大人留下的文契。”
李初九眉头一皱,心道:李达天留下的?这破县令事也太多了吧?不行,必须尽快找个工具人。
回头看了眼小胖墩陆仁丙,突然想起这小子会不会知道田文镜的情况?随即摆了摆手。
陆仁丙圆溜溜小跑过来,惶恐道:“大人!”
李初九一把搂住陆仁丙的脖子,笑眯眯道:“阿丙啊!你和你哥陆仁甲前些时日不是向本官推荐了一个人嘛,嘿嘿!
你也知道本官马上就任清河县一把手宝座,对于你们这点小事,那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陆仁丙被他搂住脖子吓得一个激灵,浑身冒白毛汗,结结巴巴道:
“大……大人,您想干嘛?我……我不行的。”
李初九抬手就一巴掌盖在他头上,眉头倒竖:“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不能说不行,知不知道?”
陆仁丙扑通倒地,吃了一嘴泥巴,麻溜爬起,脸色涨得通红,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悲壮道:“大人!我准备好了,您……您轻点!”
李初九气笑了,这个憨憨,抬手又盖了一巴掌。
陆仁丙迅速爬起,揉了揉后脑勺,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眼睛滴溜溜左右转动,偷看李初九的脸色。
李初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本官是问你,知不知道田文镜家里什么情况?家有六旬老母?”
陆仁丙捂着后脑勺,愣愣道:“这个……小人也不清楚,田师爷平日里独来独往,没听说他有什么老母。”
李初九盯着他看了看,无奈摇了摇头,随即向着县衙走去,陆仁丙一脸茫然,紧随其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男人不能说不行(第2/2页)
二人回到县衙,刚进院门,就听见一阵哭爹喊娘的嚎叫声,从陈平屋舍内传了出来:“哎哟……疼死我了……我的鸭……亲点亲点!”
李初九脚步一顿,脱口而出:“这是什么鬼动静?”
陆仁丙满脸讪讪,回禀道:“大人,好像是陈主簿的声音。”
李初九眉毛一挑,随即脸上堆出一副关切下属的表情,急声道:“陈主簿竟然哭得这么悲壮?走,快随本官看看去!”
二人入内,只见陈平双手双脚都裹了布条,屁股上抹了一层黑乎乎的膏药,翘得老高,像只蛤蟆似的趴在榻上。
他哎哟哎哟哀嚎不断,整张脸鼻青脸肿,嘴唇肿得像挂了两只香肠,门牙还掉了一颗,两个小吏正蹲在榻边给他擦拭眼角的伤口,想来郎中早就走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见来人是李初九,心里咯噔一下,丢了税银的他挣扎着就要起身行礼,刚一使劲就扯到屁股上的伤,嗷地一声又趴回了榻上。
他强撑着抬起头,缺了门牙说话漏风,含含糊糊道:“大……大银,下官无能,税银被抢走了,下官还、还被人打成这副模样,给大人丢脸了。”
李初九摇了摇头,一脸悲切,叹息道:“唉,朗朗乾坤,世风日下,竟有刁民敢无故殴打朝廷命官,简直打得好……咳……没道理,陈主簿,你莫要自责,这事不怪你。”
李初九掐着大腿,强忍住翘起的嘴角,沉声问道:“陈主簿是在何处遇袭?可看清凶手面貌?”
陈平舔了舔肿胀的嘴唇,幽幽回禀道:“回大银,下官今日奉命去收税银,因有文契在手,一路都颇为顺利。到了西门庆府,西门员外异常热情,当场就点了五百两银子给下官,还特意派了两个家丁把下官送出门外。”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咬牙切齿,却忘了门牙已经脱落,哎呦一声叫出声,忿忿道:
“谁知下官刚拐过前面那条巷子,突然就被人用麻袋套住了头。一顿拳打脚踢,残暴至极,下官拼命呼喊,他们却下手不停,简直不是人!
等下官醒来时,发现身上的税银被抢走了,文契也不见了。对方长什么样子,下官……没没看清。”
他说完,脸色有些恼羞,偷瞟了李初九一眼,又快速低下头,愤怒无比。
李初九扫了他一眼,摸着下巴,面露沉思:“难道是李达天这厮做事太狠,引起民愤,陈平被百姓泄愤毒打了?”
不对,不对,漏了什么呢?他背着手在房中踱步,突然灵光一闪,转头对着陈平问道:
“你刚才说,去西门庆府收银子,他没有推脱,还很热情?”
陈平闻言,神色一顿,喃喃回话:“是啊!大人,他确实有些反常。”
说到此,他眼神一寒,脱口而问:“大人!会不会是西门庆不甘赋税,雇人殴打于我,又命人强夺税银?”
李初九摊了摊手:“这本官如何得知?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你那么嚣张,跟着李达天得罪多少人,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