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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被赶了下车，柳絮儿不得不亲自客串司机。</P>
没办法，赵飞坐着轮椅，有理由不开车。</P>
车总s有人来开，柳絮儿不开，谁去开呢？</P>
当然，其实柳絮儿也可以启动车辆的自动驾驶功能，但她还没沦落到需要AI来代替自己。</P>
一路无言。</P>
汽车缓慢行动，让赵飞仔细观察窗外的景象。</P>
第一现场，也就是袭击发生的时候，804局中原司的特工们与异端裁决殿圣裁官之间的战场，范围非常辽阔，几乎覆盖了好几个山头。</P>
当时王芙和一批刚参加完祈祷大会的洛邑学院师生，乘坐四架直升机途经该处时，受到了预先埋伏的异端裁决殿圣裁官的突袭。</P>
四架直升机，两架当场坠毁，两架紧急迫降；接下来，负责随队护送的中原司特工，就在地面上与那些圣裁官展开殊死战斗。</P>
虽然人数处于绝对劣势，而且因为失了先手导致大多数人负伤，但是中原司特工们依然进行顽强的抵抗，付出了重大伤亡之后，终于拖到了附近增援部队赶来。</P>
围攻他们的圣裁官见势不妙，立即放弃了围攻，果断地逃之夭夭。</P>
在逃跑的过程中，圣裁官们像没头苍蝇般冲进村庄，慌乱之间又造成了一些无辜村民的伤亡，但最终这伙圣裁官还是遭到了由柳絮儿亲自率领的增援部队所合围。</P>
又经过了连场大战之后，圣裁官队伍大部分当场被击毙，少量战力比较强的圣裁官被生擒活捉。但遗憾的是，作为领头人的紫衣主教卡门·简·波旁，虽然被柳絮儿重创，但她却成功逃脱，目前正在追捕之中。</P>
是役，圣裁官针对王芙的行动失败，还因此损兵折将；而804局中原司同样伤亡惨重，甚至还导致无辜者丧命。</P>
正因如此，这次大战，皆被双方看作是一场失败。</P>
这，就是当时那场袭击战的具体过程。</P>
逃脱的卡门，成为了中原司司长柳絮儿的一块心病。若不能在短期内将她抓捕归案或者击毙，谁知道那个疯狂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P>
一路走来，赵飞看到了两架坠毁的直升机残骸，散落一地的弹药武器，还有不少已经报废的符箓和魔法卷轴，几乎染满山岭的干枯血污，令人触目惊心的重武器和魔法对轰的痕迹。</P>
可以说，除了伤员和尸体被转移了之外，现场的其他物品，几乎都保持着与原来没有任何变化。</P>
看得出来，当时的战况极为惨烈。双方都采取了最拼命的打法，不顾一切地要致对方于死地。</P>
当汽车缓慢驶到一个焦黑的大坑旁边时，赵飞看到了大坑边缘的地面上，倒插着一柄断折了一半的圣十字剑。</P>
“停！”赵飞道。</P>
柳絮儿马上停了车。</P>
只见赵飞控制着自动轮椅，离开了全地形SUV，径直朝着那柄断折的圣十字剑而去；柳絮儿也下车跟了上去。</P>
来到断剑旁边，赵飞从他的空间储物腰包之中，抽出了一柄完整的圣十字剑。</P>
看到赵飞手中的圣十字剑，柳絮儿眉头微微一皱，她没想到赵飞竟然会拿出敌人的武器。</P>
赵飞将自己的圣十字剑，与那柄断折的圣十字剑碰在一起，只见一圈圈神圣的光晕，从两剑相触之处释放出去，不断地往外扩散。</P>
“他也是神圣系法师？”柳絮儿有些诧异地看向赵飞，心中暗道。</P>
师夷长技以制夷！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怪不得总局会派他来协助我。柳絮儿在心中脑补着。</P>
其实，柳絮儿想错了。赵飞确实是释放出神圣属性的法力，但赵飞并不是神圣系法师；那是因为无属性的法力，可以借助外物变成任何一种属性的法力。</P>
十分钟后，赵飞将他的圣十字剑挪开。</P>
如水纹般扩张、覆盖了整片山区的神圣属性法力，也随之戛然而止。</P>
“怎么样？”柳絮儿迫不及待地问道。</P>
“卡门·简·波旁那个女人，不久之前，我在美国跟她交过手，对她也算有些了解。她虽然是那些圣裁官的总指挥，但她并不是策划这一切的元凶。”赵飞解释道。</P>
“这个我知道。”柳絮儿点头。</P>
她戴罪立功的任务，最终目的就是把幕后元凶给揪出来。但不先把卡门这个逃犯抓住，又何来揪出幕后元凶？</P>
“卡门是个有勇无谋、没有脑子的女人，她能够做到这一步，必然是有人为她暗中铺好了路。”赵飞道。</P>
“你是说，有内奸接应？”柳絮儿顿时明白了赵飞话中的意思。</P>
其实，柳絮儿早就怀疑中原司里有内奸了，否则她又岂会如此快就听明白赵飞的弦外之音。</P>
“嗯。”赵飞点头，“是时候把队伍里不干净的东西清除出去了。”</P>
“你知道是谁吗？”柳絮儿语气中有些急促。</P>
赵飞抬起他的圣十字剑，指了地面上某处。</P>
柳絮儿定睛一看，只见是一组鞋印。看那位置，正是中原司特工们联手抵抗时的站位。</P>
“查查这组鞋印的主人是谁。”赵飞补充道，“我探查过，几乎所有的神圣属性攻击，都绕开了这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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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作为第一现场的山区之后，赵飞并没有前往设在村庄里的指挥部，而是径直回到神都市区。</P>
正如赵飞所料，离开了机场的农觅源、薛坪、陈海浪三人，没有在神都市区闲逛，他们直接到了众伤者入住的医院。</P>
数日前那场大战，邵晶晶不慎被一道圣光攻击穿过腹部，虽然并没有对她本人造成致命伤害，但子宫里的胎儿却被穿心而过，当场惨死腹中！</P>
相比之下，另一位熟人澹台皓轩，则因为替王芙挡下了致命重击，全身骨头粉碎、内脏全破、筋脉尽断，只吊着一口气，目前仍在IcU抢救中。</P>
赵飞去看了澹台皓轩的情况，又去看了邵晶晶。</P>
这位失去孩子的准母亲，目光呆滞、形同死人，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一动不动。</P>
旁边憔悴的薛坪，握住了邵晶晶的手，紧紧陪伴在她身边，寸步不离。那痛心疾首的模样，令人唏嘘。</P>
病房里不宜有太多人打扰，赵飞便和农觅源、陈海浪，一起到医院对面一间小旅馆住下。</P>
过了一会，甄烨和上官燕红也一起住进了小旅馆。</P>
她们在探视了邵晶晶之后，都是一脸凝重，气氛非常压抑。</P>
接下来的两天里，赵飞等人就住在小旅馆中，定期去探望伤者；而这两天里，柳絮儿和她率领之下的中原司特工并没有闲着。</P>
在赵飞的提醒之下，柳絮儿成功揪出了隐藏在中原司里的内奸：那是一位身材娇小、看起来老实巴交、毫不起眼的女特工——蓟樱。</P>
落网之后，蓟樱知道自己罪行暴露，她并没有顽抗，而是很配合地帮助柳絮儿等人找到了卡门的藏身之所。</P>
原来，卡门在重伤逃脱之后，就找上了这个内应。</P>
蓟樱见甩不掉这个包袱，只好将卡门藏匿在自己早已空置的旧房子里，打算等风声过后，再安排卡门离开。</P>
没想到，她们最终还是等不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