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8章妾身没有不愿意(第1/2页)
两人身影刚消失在众人视线之外,窦君朔便猝然探手,攥住了她的腕子。
褚窈一惊,下意识回头去望,好在身后并无一人跟来。
他的步伐却越逼越紧,越来越急,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他猛地推开身侧一间房门,将她拽了进去,旋即反手阖门,转身便将人整个抵在了门板之上。
滚烫的吻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封住她的唇,炽烈的气息裹挟着她,几乎令她喘不上气。
“大人……”
褚窈偏开头,勉强寻到一丝间隙,声音低弱。
“我身上还脏着。”
“无妨。”他嗓音沙哑,唇仍贴着她的唇角,气息灼人,“我不嫌弃。”
话音未落,他单手擒住她双腕,径直举过头顶压在门上,另一手扣住她的后颈,重新吻了下来。
这一次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柔软辗转厮磨,寸寸侵蚀,逼得她无处可退。
褚窈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顿住了。
那双眸子近在咫尺,暗潮涌动,灼灼地盯着她,呼吸沉沉地拂在她面上。
“不愿意?”
他向来不强人所难,钳着她手腕的力道缓缓松开。
褚窈缓了一息,胸口起伏未定,却抬手搭上了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声若蚊蚋:“妾身……没有不愿意。”
闻言,窦君朔眸色骤沉,不再隐忍半分。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将人箍进怀中,力道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吻再次落下来,比方才更深、更急、更烫,将她所有的呜咽喘息尽数吞咽入喉。
她的身子在他怀中轻轻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肩上的衣料。
他托着她的腰身,步步向前,将人按入层层帷帐之中。
唇沿她颈侧一路蜿蜒而下,滚烫的呼吸落在锁骨间,激起她一阵细密的颤栗。
衣衫无声滑落,堆叠在床榻边沿。
帐幔被风带起又垂落,掩住一室春色。
只余帷影摇曳间,断续漏出几声低低的喘息与轻吟,如春水暗涌,沉沉浮浮。
……
窦君朔足足折腾了她一个时辰,最后还是她实在受不住了,连连告饶,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她蜷在他怀里,气息未平,胸口仍微微起伏。
“大人,妾身有一事相求。”
窦君朔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尾,闻言唇角微勾,眸光意味深长地垂下来。
他就知道,她今日这般主动乖巧,断然不会是白给的。
“说罢。”
“妾身的嫁妆,能否寄存在大理寺?”
窦君朔挑了挑眉,轻笑一声:“你就这么信得过我?”
“如今除了大人,妾身还有别的选择么?”
褚窈抬眸看他,语气平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温氏惦记我那笔嫁妆,派人偷了一次不成,定然不会罢休。”
“与其放在窦府日日提防,不如暂存大理寺,好歹安稳些。”
“想来温氏也没那个胆子,敢来大理寺动手脚。”
窦君朔未即刻答话,修长的指节抬起她下颌,令她不得不正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也不是不行,只是……”
那尾音拖得意味深长,褚窈怎会不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脸颊霎时染上一层薄红。
“妾身跟着大人进来已有一个时辰了,再耽搁下去怕惹人疑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妾身没有不愿意(第2/2页)
她声若蚊蝇,目光闪躲,“日后……慢慢补给大人,可好?”
他眸色微亮,唇边笑意愈深,指腹在她下颌轻轻摩挲了一下。
“好,依你。”
褚窈整理好衣衫鬓发,随窦君朔出了房门。
行至廊桥处,一名侍卫迎面而来,步履沉稳健步如飞,到近前抱拳一礼,正是窦君朔的心腹秦峥。
“大人,徐侍郎来了。”
窦君朔闻言顿步,侧身看向褚窈,语气平淡却带着安排妥当的周全:“我已让人备好马车,你乘马车回去。”
说罢,他便随秦峥转身而去,步履从容,没有多余的话。
褚窈立在原地,眉头不自觉蹙了起来。
徐侍郎,刑部侍郎徐明德?
与她父亲同朝为官的手足旧交。
褚窈十指缓缓收拢,指节攥得泛白,将心底翻涌的情绪一寸一寸摁下去。
还不是时候。
徐明德这两年连破数桩叛国大案,桩桩件件都踩在皇帝的敏感之处,如今已是御前红人,炙手可热,想来树敌亦不在少数。
而她不过一介罪臣孤女,无凭无据,无权无势,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万不可轻举妄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攥紧的手指,转身朝大门方向走去。
行至大门口,迎面便撞上了窦文轩。
褚窈脚步微顿,心底暗暗念了句。
晦气。
窦文轩却大摇大摆地走到她面前,双手抱胸,端出一副一家之主训诫内眷的派头,腔调拿捏得十足。
“褚氏,今日若非堂兄瞧在我的面上,你怕是在大理寺丢尽了脸面。”
“往后你只管安分守己,好生伺候母亲,善待昭儿,我自会在堂兄面前替你周全,让他对你莫要太过严苛。”
褚窈垂眸,唇角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那就多谢夫君体恤了。”
她顿了顿,语气温驯地补了一句:“夫兄……确实教训得是。”
窦文轩见她这副乖顺模样,愈发得意,下巴微仰,胸脯都挺直了几分。
“我如今虽只是个评事,可到底是大理寺卿的堂弟。”
“这满衙上下,谁不卖我几分薄面?”
“你没瞧见方才出来时,那些人待你语气都和善了不少?”
他一副邀功讨赏的姿态,恨不得将“全靠我”三个字写在脸上。
褚窈心底一阵翻涌,虚伪又肤浅的蠢货。
旁人的体面全被他揽作自己的功劳,却浑然不知真正替他撑住场面的人从头到尾都不是他。
可她面上仍旧端着那副温顺得体的笑,声气柔和地应道:“是,妾身明白,多谢夫君照拂。”
窦文轩愈发得意,背着手点了点头,仿佛当真施了天大的恩典一般。
褚窈正准备登车,身后传来秦峥沉稳的脚步声。
“窦夫人,大人说您忘了取食盒,特意命在下送来。”
褚窈转身接过,点头致谢:“有劳秦大人跑这一趟。”
她提着食盒弯腰钻进马车,帘子甫一落下,便顺手掀开了盒盖。
等看清里面放着的东西时,指尖已然来不及收住。
她顿觉耳根滚烫,脸颊登时红透,啪地一声将盒盖扣回去,指尖攥着食盒边缘微微发颤,恨不得方才根本没有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