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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妖，这是你的元神，以后不要在人类世界出现。”
美公子死了，但灵魂还在。
哪怕石泉水不说，他也会不打自招。
牛妖却突然单膝跪下，说着石泉水完全听不懂的话。
“主人，它说家人都死了，没有家可回，它想跟着主人。”
石泉水不想带着它，它的体型太大，到哪都是人人瞩目的存在。
“金蛇，你有什么好办法安置它？”
“主人，现在最大的问题它是司空家圈养的，一旦走出去必然会被发现，然后又得捉回去。”
石泉水也是担心这个。
牛妖好不容易算是逃出来，若再被抓回去，那一定是非常惨。
“城里有藏它的地方吗？”
“主人，根本不可能，司空家在这里的势力遍布任何角落，它一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甚至知道主人杀了他家的人。”
石泉水才不会担心一个司空家的下人真那么值钱。
这话虽然有点伤人，但一个下人对家族而言顶多就是一个有价值的商品。
特别是在这种被圈养的妖兽。
“既然没办法，那就干脆找上门，正好可打打听丰都小姐的事情。”
金蛇将他的意思告诉牛妖，牛妖立刻单膝跪地，左手按在左胸上，似乎表达它的决心。
石泉水也没有仓促行事，在跟美公子了解司空家的情况才准备行动。
那些受伤的就很麻烦，妖毒的解药只有司空家的司空忠才有，不过以他的脾气是绝对不会给解药。
他的性格非常孤僻，哪怕是他的家人，甚至是长辈，也不会轻易给面子。
而且他对炼丹、制毒异常的痴狂，很多毒都没有想过要解药。
就算他有解药，也因为记忆不好而时常忘记。
这样的人就算有解药，也不敢轻易服用。
石泉水能做的是将他们送出去，然后找个人家暂时照料，给了了两千多两银子。
城内看似非常繁华，但依然有很多连饭吃都不上的穷苦百姓。
两千两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足够买上几百亩土地当个小富家翁了。
“主人，这里有短断玉的气息。”
金蛇的提醒，石泉水也很快注意到快消散的灵气。
“老丈，是不是有人捡到了类似这块的东西？”
他将之前捡到的碎玉拿出来。
“这个......”老人拿起断玉凑到眼前，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是我的孙子小九从外面捡来的，啊，爷请稍等。”
说着，老人走出去将在外面玩耍的孙子叫回来。
“是这一块吗？”
小九松开手掌，里面正是一块碎玉，和石泉水手里的根本是同一件上的。
“小九，你从哪里捡的？”
如果说一开始留下的断玉是故意的引他掉入陷阱，那这里偏移司空府足有六七百米，这还是直线距离。
若是在司空府周围捡的，或许就没有那么大的问题。
“就在清沟赌坊后门发现的，是有人掉的。爷，我带你过去。”
石泉水赶紧让小九带路。
清沟房就在附近，绕三个弯就到。
还没靠近，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他立刻拉着小九躲了起来。
几个身穿巡捕衣服的拿着刀从里面走出来，每个人身上都溅到了血。
杀人灭口？
石泉水冒出的第一个词就是这四个字。
“小九，他们几个是巡捕吗？”
“嗯，他们是李叔的手下。”
石泉水塞给他银子让他赶紧回去。
巡捕去赌场杀人，正常人肯定不会这么干。
就算有什么矛盾，直接抓走人就可以，根本没必要进去杀人。
从他们身上的血迹来看，杀的人还不少，看情形应该连里面赌徒都没放过。
“主人，这里太安静了，不会人都死了吧？”
石泉水心里咯噔一下，杀赌场里面的人已经很多了，再杀外面外面的百姓......
“找到了吗？”
“没有，我们翻遍了整个赌场也没有找到。也许已经被人捡走了。”
“还不快去找，一旦那东西落入别人手里，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是。”
石泉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若是断玉，似乎不太可能。
“主人，是不是有种可能，断玉里藏着秘密，当时情况紧急才故意弄断，就是为了防止他们找到。”
石泉水还是感觉不太可能，碎玉碎了那么多块，去哪里找齐？
但他还是拿出小九找到的那块。
这一块最碎，看不出光滑的边缘。
“难道真是他们寻找的？”
一开始，他以为是断玉上的一块碎片，所以没有细看。
此时看来，这一块根本不是碎玉上的东西。
他将神识浸入其中，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东西。
里面有两件东西，一份是地图，还有个被禁咒保护的红色盒子。
禁咒似乎被人强行破开过，金色的护罩已经出现了十余条裂缝。
石泉水怕强行破开禁咒会让盒子里面的东西受损，就先去研究那份地图。
可惜他根本看不懂，就交给金蛇。
他则跟上那些巡捕，为了怕被发现，尽可能收敛气息。
“主人，这个好像是司空家的地形图。”
“司空家的地图怎么会在里面？”
石泉水跟着跟着就发现巡捕快速分散，他只能找一个持续跟着。
“这好像是司空府旧地图，现在的府内不是这个布......主人，我知道丰都小姐在哪了。”
金蛇那兴奋的声音，简直像是吼出来的。
“你不会说在司空府内吧？”
“不是，当然不会去。主人你下个路口往左，然后过了三个岔路往右......”
石泉水感觉云里雾里的，明明线索就在那几个巡捕身上，却要另辟蹊径。
跟着走吧，那也好，就是感觉在绕圈子，有个地方似乎走过几遍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金蛇才让他停下来。
“主人，我们已经来到真正的司空府了。”
“哪里？”
石泉水环顾一圈，感觉还在贫困区里。
“主人，建立此城的就是司空家的老祖。当年为了抵御邪魔，城主老祖才有机会取而代之。”
“但司空家毕竟经营那么多年，当年遇到邪魔攻城，怕城陷落，就开辟了一个空间，里面又用多个法阵维持很高的灵气浓度。”
“这跟丰都小姐失踪有什么关系？”
石泉水还是没搞懂。